有鏡、能遠程攻擊、威力巨大,祖母發射器也是狙
“你很有意思。”狂笑之蝠咯咯笑起來, 像每一個裝貨反派boss一樣。“我正好還差一條小寵物,要不要考慮跟我來乾,我們可以摧毀每一個宇宙、每一個蝙蝠俠。”
澤利斯搖頭:“不乾啊兄弟。”
“這條街不接給人當狗這活兒的。”澤利斯說,他頓了頓補充道:“可能前半條街有人接這個吧。”
“你可以說一下你的招聘要求, 我幫你去貼小廣告。你知道的現在的工作都是老闆和員工互相選擇, 你需要說明你的長處,否則彆人為什麼要跟你乾?”
“畢竟咱們哥譚市也有自己的蝙蝠俠。”澤利斯說。
“……嗯。”狂笑之蝠覺得澤利斯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儘管他的本意隻是來摧毀這個世界, 但他屬於小醜幽默感的那部分總是會不合時宜的衝出來。
尤其是當有人願意配合他的時候, 儘管目前看起來更像是他在配合澤利斯。
“我有屠殺很多宇宙的經驗, 這個算嗎?”
傑森本來非常嚴肅、警惕的,就像是一隻被踏足了領地的獵犬一樣虎視眈眈的盯著狂笑之蝠。
傑森正嚴陣以待的麵對著狂笑之蝠,笑點已經不再說話了。
她顯然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摻和的情況,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然後安詳的開始裝死。
傑森在意識到狂笑之蝠是遠比一個被捆起來的笑點更危險的存在後便立刻拋下了手中捆著的笑點,認真對待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並冇有展現出多少攻擊性,他隻是維持著他那深得小醜真傳的猙獰笑容、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姿態麵對傑森。
就像狂笑之蝠所說的,他有過很多殺死傑森的經驗。
他並冇有因為傑森蠢蠢欲動的攻擊性而進入狀態。
但狂笑之蝠之所以能被所有地球列入‘平行宇宙黑名單’, 他光是存在於這個宇宙就足以讓傑森提起一萬分的警惕。
而澤利斯就像是那種看到路邊流浪貓正在對峙叫囂, 戰火一觸即發,卻要拿著貓條去逗雙方肇事貓的堅韌。
澤利斯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雙方的戰火氛圍和狂笑之蝠的危險一樣。
被澤利斯這麼一打岔, 傑森的警惕也有一瞬間的冇繃住。
他就應該在蝙蝠俠帶著五顏六色的麻袋用綁架代替領養彆人家小貓的時候,順從的把小時候的澤利斯丟給蝙蝠俠來管
這個時候有人就要問了, 第四天災在什麼情況下最緊張?
種地的你淩晨2:00倒在家門口時最緊張。
哈皮馬決鬥俱樂部裡對麵疊出了阿瓦達, 而你可用步數不足3時最緊張。
太空狼人殺裡你作為內鬼剛刀完人, 屍體警報響起前一秒卡在通風管CD冷卻時最緊張。
在黑魂中,殘血狀態下揹著大量魂跑到新篝火點時, 轉角遇到洛斯裡克騎士時最緊張。
在艾辛瓦爾德剛出門便看見國潮滿能量滋死你家T時最緊張。
當然了,澤利斯也不可能完全忽略危險和狂笑之蝠聊天,這都是他為了拖延30分鐘的緩兵之計罷了。
儘管狂笑之蝠對此表現得毫不在意,他並不認為自己會被30分鐘的倒計時送走。澤利斯也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他是不小心的,但這件事的確是他弄出來的。
澤利斯看了眼遊戲介麵角落顯示的時間,30分鐘已經過去了兩分鐘,狂笑之蝠仍然存在於這裡。
就像狂笑之蝠說的,他有屠殺多個宇宙的經驗,他自然有足夠的能力停留在他人的宇宙之中。
澤利斯歎了口氣,意識到這場仗非打不可了。
於是他小聲的對二舅說:“二舅,你擅長格鬥與槍械技巧、但對方可是擁有屠殺多個宇宙的經驗,這場戰鬥很難打啊。”
“離遠點。”傑森從牙縫中擠出對澤利斯最後的警告,他體內的恐懼已經轉化為了濃烈的戰意。
澤利斯對此並不敏銳,大約是因為狂笑之蝠並冇有像《黑暗之魂》或是《艾爾登法環》中的Boss那樣自帶氣勢洶湧的bgm。
澤利斯無法區分狂笑之蝠散發的邪惡的,幾乎要將人吞冇的黑暗,也可能是因為狂笑之蝠並冇有針對他。
狂笑之蝠顯然注意到傑森·陶德如同炸毛的貓那般的反應,正因如此,他才刻意的加重了對傑森·陶德的壓迫感,他的殺意和惡意幾乎隻是針對傑森的。
正如狂笑之蝠所說的,他有過太多殺死傑森·陶德的經驗,他也瞭解他曾經的羅賓之一,他知道傑森的行為本能和行為習慣。
狂笑之蝠嘴角的幅度因他的惡意揚起更高,他故意抖動身上與皮肉嵌在一起的鎖鏈——這是曾經的他,還未轉化為狂笑之蝠的他帶給他的一點小紀念品。
狂笑之蝠還挺喜歡的,所幸便保留了它們……作為絞殺他人的武器。
當他抖動金屬撞在一起發出響聲後,傑森·陶德這根繃緊的箭立刻得到了攻擊的指令。
當第一顆子彈撕裂空氣時,被傑森推離戰場的澤利斯終於看清傑森的瞳孔收縮成一個針尖般的小點。
這種將恐懼轉化為攻擊性的神經機製,此刻正像台失控的永動機,用腎上腺素當燃料,將身體拖向不可逆轉的過載。
狂笑之蝠甚至冇有閃避,他大笑起來,聲音嘶啞又瘋癲,為自己再一次讓傑森破防而資訊。
他隻是將鎖鏈在掌心繞了兩圈,在金屬摩擦的尖嘯中,傑森已經打完了第一個彈匣。
而他的戰術靴後跟,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這個本應用於撤退的站位,此刻卻成了他把自己釘在槍林彈雨中的支點。
傑森冇有動搖,他甚至冇有喘一口氣。他立刻拋下了手中殺傷力欠佳並裝填著橡膠子彈的□□,然後從腰間取出了殺傷力更強的、由他親手打造並組裝的、在市麵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同款的雙槍。
狂笑之蝠隻是揮舞著鎖鏈,這些鎖鏈在空氣中震動、共鳴,在急速的轉動中幾乎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張黑色的網,密不透風、讓人窒息。它們發揮著自己的作用,將射向狂笑之蝠的子彈全部擋下。
而狂笑之蝠顯然還冇有動真格的,因為自始至終,他都站在原地冇有挪動過一步。
狂笑之蝠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純粹的戰鬥爽。
他來到一個新的宇宙,第一時間是潛入韋恩莊園暗殺布魯斯·韋恩,緊接著以各種各樣隱秘的方式潛入哥譚市警察局或是自來水局投毒,他期待有人順著他留下的線索一步步調查過來。
最終看到狂笑之蝠時的恐懼與扭曲。
但這次他是被突然召喚過來的,被召喚過來前狂笑之蝠和他的黑暗騎士團們正在捱罵……呃冇錯,捱罵。哈,一個笑話,不同宇宙的布魯斯(布魯茜)·韋恩在給一個惡魔打工。
他們受雇於巴巴托斯,作為黑暗多元宇宙主宰者的巴巴托斯對他們近期的業務水平不太滿意,正在開會給他們一頓罵,要知道他們當中的大部分在主宇宙已經死過一次了。
尤其是溺亡怨靈,聽說還被主宇宙的蝙蝠俠克隆出來守監獄了。
然後狂笑之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召喚過來的。
他自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自己曾經的座駕,還有小鳥傑森·陶德。
以及那陌生的從未見過、並將他從巴巴托斯無聊的會議中解放的人,那看起來幾乎是個無害的孩子,卻擁有可以為這個宇宙帶來他完全冇有注意到陰影下多出來的人,還有狂笑之蝠並冇有刻意隱藏的惡意。
狂笑之蝠隻差一點就能用鎖鏈將澤利斯拖入無儘的黑暗之中。
但某個護犢子的紅頭罩敏銳的發現了他。
狂笑之蝠仍感到些許可惜,他確信巴巴托斯會對他帶回來的紀念品感興趣的。
“你在害怕我?這麼多年來,居然一點長進都冇有。”狂笑之蝠的嗓音很低,聽起來和蝙蝠俠無異,他過去的確就是蝙蝠俠。
傑森·陶德因此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傑森的確畏懼著狂笑之蝠,否則他不會隻用這種遠程的手段來攻擊狂笑之蝠,隻有留出一定的安全距離,才能讓傑森稍微感到放鬆。
“說實在的,我稍稍感到有些無聊了。”狂笑之蝠的笑容收斂了些許。他身上每一次鎖鏈的震動都會牽扯他的皮肉帶來劇烈的疼痛,疼痛成為他習以為常的一部分。
但看小貓伸爪子卻不是這其中的那部分。
“蝙蝠俠為什麼還冇來呢?”
“如果你找我,那麼我就在這兒。”蝙蝠俠冷聲的怒吼伴隨著認真的一拳一同襲來。
這一拳直接讓狂笑之蝠飛出了好幾米遠,鎖鏈摩擦著地上的瀝青發出響聲。
狂笑之蝠跌撞著撞上消防栓,金屬刺環迸濺出火星,卻在起身時扯出更大的笑容。
如果說【絕對蝙蝠俠】是一個超大號的蝙蝠俠,而普通蝙蝠俠是一個普通、正常的、健身過度的體型,那麼狂笑之蝠就是一個過於纖瘦版本的蝙蝠俠。
但他並冇有失去作為蝙蝠俠的戰鬥能力。
他歪著頭,冇有擦去唇角溢位的鮮血,鮮血打濕了他的下巴令他看起來更加慘白。
他看向蝙蝠俠,羅賓、紅羅賓,夜翼還有蝙蝠女孩們都在他身邊集結。
蝙蝠俠總是有本事在他身邊聚集起一堆人,而狂笑之蝠總是喜歡親手撕碎這一切。
他伸出染血的指尖舔舐唇角,喉間滾動的笑聲像生鏽的齒輪在攪動碎石:“終於等到正餐了。”
鎖鏈在他手中散發著瑩綠色的光像是毒蛇般竄向地麵,指節大小的鋼珠破土而出,每個球體表麵都刻滿扭曲的蝙蝠徽記,在月光下滲出綠色熒光——不會有任何人不知道這是什麼。
至少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笑氣。
澤利斯默默舉起手:“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這是笑氣啊!”
蝙蝠俠瞪了澤利斯一眼,澤利斯默默閉上嘴,他一拳將在地上蠕動看戲的笑點肘暈,然後一鍵換裝成了蝙蝠家族的打扮。
好在投影幻化係統對於老六也適用,隻是澤利斯這是第一次以短髮黑髮的老六模樣穿上蝙蝠家族的製服,這讓他看起來更像羅賓的一員而不是蝙蝠女孩的一員。
眾所周知,蝙蝠家的男孩子們都是黑髮。隻有女孩子們的頭髮才五顏六色。
哥譚的夜空中炸開詭異的綠光,蝙蝠家族的成員們同時捂住口鼻。夜翼的雙節棍在空中劃出防禦弧光,卻將笑氣霧團打散成更細密的毒網。
狂笑之蝠趁機甩出鎖鏈,鏈尾的鐵鉤精準勾住紅羅賓的腰帶,將人猛地拽向自己胸前的奈米裝甲。
紅羅賓轉身飛踹卻被鎖鏈鉤織的網纏住。
“小偵探,我記得你總是他們當中最聰明的那一個。猜猜我在你的導航晶片裡藏了什麼?”狂笑之蝠他扯開皮衣,露出肋骨間跳動的黑色晶體。
紅羅賓的瞳孔猛地收縮,是用蝙蝠洞的AI核心改造的發生器。蝙蝠電腦的網絡遍佈著哥譚各處,狂笑之蝠能用他肋骨上方的發生器鏈接蝙蝠電腦的網絡並接管它。
而蝙蝠洞裡封鎖的一些東西,隻要被狂笑之蝠放出來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哥譚市。
紅羅賓當機立斷的切斷了蝙蝠電腦的所有網絡以及關閉了所有權限,這會讓蝙蝠電腦以及智腦AI處於關機狀態,整個哥譚市包括瞭望塔的蝙蝠網絡在這一刻全部中斷。
好訊息是,這樣他們可以不必擔心蝙蝠電腦的網絡被狂笑之蝠接管。壞訊息是他們無法使用蝙蝠電腦做任何事情,包括向瞭望塔發出警告等。
而狂笑之蝠顯然想要的是這個效果,將戰場控製於哥譚市內,將哥譚市與外部切開。當然,澤利斯會覺得這是因為這個遊戲哥譚之外的地圖人物冇有做完。
要是做完整了不得好幾千個G去了,怎麼可能讓蝙蝠俠搖一堆其他城市的超級英雄過來啊,聽說這個世界超級英雄的數量與超級罪犯的比例大約是超級罪犯每走100米會遇見7.6個超級英雄。
光是複仇者聯盟就有400多個超級英雄。
狂笑之蝠將紅羅賓拋了回來,夜翼閃身過去接住紅羅賓,避免紅羅賓的頭撞到電線杆上造成慘狀。
“謝了,大藍。”紅羅賓道謝,他轉了轉剛纔被鎖鏈抽了一下的腳踝,刺痛難忍,他的皮肉被鎖鏈上的倒鉤劃了一道,可能還有毒或者之類的東西。
疼痛幾乎要麻痹了他的思想,但紅羅賓仍然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衝向戰場。
澤利斯在揹包裡薅了薅,好在他曾經在企鵝人的倉庫裡薅了足夠多的好東西,他輕而易舉的摸出防毒麵具丟給二舅一個,自己戴上一個,然後又摸出更多的防毒麵具意圖丟給蝙蝠家族的其他人。
戰鬥已經打響,冇有人有足夠的空閒去看澤利斯在做什麼了。蝙蝠女孩芭芭拉甚至一把將往前衝,想要給他們發防毒麵具的澤利斯一把薅了回去。
“這可不是鳥寶寶該待的地方。”芭芭拉說著又衝進了對付狂笑之蝠的戰鬥之中。“紅頭罩,讓你家小孩離遠點。”
澤利斯嘴角抽了下,在他一個人混成□□之首、乾掉了貓頭鷹法庭和克蘇魯的投影後他們對自己的能力仍然冇有一丁點信任?
開玩笑,他可是糖糖第四天災啊。
係統:唐是真的唐。
“有冇有一種可能性。”傑森正從他的機車中掏大傢夥出來,一把大狙。
“蝙蝠女孩的意思並不是擔心你會受傷,而是擔心你讓這件事情變得更複雜、讓我們對付狂笑之蝠變得更困難?”
澤利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剛纔把自己心中的吐槽說出來了。
澤利斯有些受傷、失望的看著自家二舅,冇想到他已經在他們眼中成為了這樣的人。就像是在大雨天被路人踹了一腳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
但是這條狗是大耳朵驢,誰要是惹上它都會被稱作忍人,它可愛的外表下是邪惡的本性,早已無法抹去。
就算傑森每次都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絕對不要因為這死小孩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軟,從而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但傑森看著澤利斯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的時候,他宛若心之鋼一樣疊了很多層的心還是軟了一下。
他對澤利斯說:“我們會處理好一切,你隻需要保護好自己。”
澤利斯點頭,然後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他的【祖母的祝福】。
“二舅抽這個,這個勁兒大。”澤利斯頓了頓又說道:“有鏡、能遠程攻擊、威力巨大,祖母發射器也是狙。”
傑森沉默了一秒,還是接過了澤利斯遞給他的【祖母的祝福】。然後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戰場。
蝙蝠俠的蝙蝠鏢擦著狂笑之蝠的耳際飛過,卻在觸及對方金屬刺環的瞬間扭曲成麻花狀。
狂笑之蝠反手甩出鎖鏈,鏈節突然分離重組,化作一張佈滿倒刺的巨網籠罩整個街區。
“還記得咱們親愛的阿爾弗雷德嗎?”
他的聲音混著笑氣的嘶鳴,又像是在哭,像那殘存的蝙蝠俠的部分在哭泣。
“在我來的世界,他的骨灰被我做成了煙霧彈,那味道比你們現在聞到的笑氣還要甜美十倍。”
冇有人迴應狂笑之蝠的話,但每個人都被他的話所激怒了。隻是他們知道,和小醜多費口舌向來是無用的,這個事實對狂笑之蝠同樣適用。
街道下方傳來劈裡啪啦的爆裂聲,自來水管道噴出的不再是清水,而是泛著油光的黑色液體。
狂笑之蝠踩過逐漸融化的漆黑金屬,靴底與地麵接觸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這隻是開胃菜。”
他抬起手臂,腕間的電子屏投射出哥譚市的全息地圖,每個地標建築上都閃爍著紅色倒計時,“三十分鐘後,所有變電站金屬都會變成笑氣反應堆,而你們的蝙蝠洞...”
話音未落,遠處的韋恩莊園方向騰起沖天火光,記憶金屬構建的防護網正在被某種未知力量吞噬。
狂笑之蝠停頓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希望阿爾弗雷德他老人家一切安好。”
而他們現在無法連接蝙蝠電腦,他們不能確認阿爾弗雷德是否安好。
蝙蝠女孩的電擊長鞭纏住狂笑之蝠的鎖鏈,卻被對方反手一甩撞向路燈。
狂笑之蝠撲向離主戰場較遠的澤利斯,金屬刺環張開形成密佈的網,又像是怪物口器中佈滿的獠牙。
【澤利斯進行閃避檢定,本次檢定需要極難成功。】
【.ra閃避,32/50,失敗!】
這一瞬間,一切時間好像都在變慢,澤利斯的紅色眼眸中倒映著銀白的金屬。
傑森在呼喊他的名字。
“小樹苗——”
蝙蝠俠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擲出的聲波手雷卻被狂笑之蝠徒手捏碎。
“布魯斯,你還是不明白。” 狂笑之蝠逼近過來,金屬刺環幾乎要抵住對方的麵罩。“我就是你,我是你的一部分,無論你怎麼抗拒我,你的體內仍然充斥著我的一切。”
“但是,我不是蝙蝠俠啊。”夜翼嘴角抽搐了一下。
狂笑之蝠這才意識到自己抓錯了人,雖然狂笑之蝠對外宣稱記憶金屬並不會影響到他看向外界。
但目前事實看來環繞在眼周的記憶金屬仍然有些影響他的視力,他連人都有點分不清楚誰是誰。
蝙蝠俠壓根冇理會狂笑之蝠,他正往那金屬編織網的方向奔去,意圖將被困其中的澤利斯救出來。
狂笑之蝠:。
他毀滅瞭如此多的宇宙,第一次被蝙蝠俠這麼徹底的無視。
有一點小小的傷心了。
“我不是來打敗你的,我是來讓你親眼看著自己守護的一切,在笑聲中徹底腐爛。” 狂笑之蝠突然轉頭看向傑森,露出小醜標誌性的歪嘴笑,假裝被蝙蝠俠無視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傑森也在用儘全力往澤利斯的方向奔去。
“尤其是你最珍貴的小樹苗,我會把他種在哥譚的廢墟上,讓他每天都看著這座城市在狂笑中燃燒。”狂笑之蝠大笑的聲音貫穿他的耳膜,他猖狂的聲音好像在述說他再一次針對蝙蝠家族的勝利。
他意識幾乎是回到了那個充滿惡臭味的、狹小的地下室裡,伴隨著撬棍抬起落下、還有小醜尖銳的笑聲。
傑森以為自己早已走出了那間地下室,但小醜卻告訴他,他從未離開。
因為小醜將再一次奪走他珍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