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狂笑之蝠。
【澤利斯使用技能:鎖你褲頭.lv5, 成功!】
【打手1進行意誌檢定,68/50,失敗!】
【目標觸發持續10分鐘的“羞恥play”debuff,移動速度-80%, 語音功能強製切換為夾子音。】
被鎖住褲頭的暴徒突然感覺胯間一緊, 低頭看見牛仔褲拉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畫素化,最終凝成個閃爍紅光的“鎖頭”圖標。
更致命的是, ‘鎖’的標誌上還寫著一行小字:【小醜幫指定羞恥擔當】。
他喉間發出介於海豚音與電音蝌蚪的怪叫, 雙手死死捂住□□。
“不、不, 這不可能!誰家□□老大會做這種事!!”他撕心裂肺的夾子音尖叫在巷子裡迴盪, 連小醜都不會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小醜頂多把他們掛在轉盤上,用小飛刀紮他們罷了!
“我上週剛在ins發過硬漢健身照啊!粉絲會怎麼看我?!”
暴徒的腦海中瘋狂閃過被小醜幫的其他同僚剪成鬼畜視頻、被敵對幫派做成表情包、被老媽看見後追問“褲頭怎麼鎖了”的社死畫麵,每幀都讓他恨不得當場摳出個通往地心去和的隧道。
鎖完這個打手的褲頭後,澤利斯如同劍光般銳利, 腳尖輕點旋轉避開另一位打手用槍托攻擊他的動作,再次飛快蹲下鎖住了另一個打手的褲頭。
又是一聲尖利的慘叫。
【澤利斯使用技能:鎖你褲頭.lv5,成功!2連鎖,觸發連鎖協同!】
【澤利斯如同一道漆黑的閃電, 亂糟糟的黑髮, 銳利的眼眸,帶著救世主孤注一擲的氣勢對抗自己的敵人, 為美好的哥譚市獻上連鎖x12的鎖你褲頭!】
澤利斯腳尖掃開了地上的槍械,將一個被鎖住了褲頭但仍然想去摸槍, 試圖反抗, 大概率是意誌檢定過的暴徒的手狠狠的踩在腳下。
澤利斯現在已經看不上這些暴徒身上的垃圾了, 最重要的是,澤利斯擔心會從他們的身上摸出類似與和老母親、老父親的合照之類的東西, 那會讓澤利斯忍不住動惻隱之心的。
為了杜絕這種毫無道理的惻隱之心和憐憫之心,澤利斯選擇直接不搜刮他們的民脂民膏。
澤利斯一隻腳踩在那暴徒的手背上,皮鞋的鞋跟碾壓著手掌發出嘎啦嘎啦的響聲,地上的暴徒疼的悶哼出來,澤利斯全然冇有理會。
二舅仍然在和女人扭打成一團。
澤利斯從揹包裡再度拿出【異世界蝙蝠俠傳呼機】,他之前都冇機會看自己roll到了什麼。
傳呼機上閃爍的蝙蝠標誌的形狀很奇怪,那看起來甚至不像是個完整的蝙蝠標誌,更像是個被撕裂的形狀,就像是、像是這位蝙蝠俠選擇拋棄作為蝙蝠俠的一切,並且親手將它撕碎,組合成了全新的自己。
但他同樣也算是【異世界蝙蝠俠】,隻是他這會兒,或許並不稱呼自己為蝙蝠俠。
澤利斯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應該是係統又揹著他暗骰感知了。
澤利斯聳聳肩,決定忽略這種不安感。
開玩笑,他可是第四天災啊。在玩遊戲的過程中他隻有兩次特彆心慌和不安的感覺。
一個是他登上steam後,發現自己曾在網吧登錄steam導致賬號被盜,然後盜哥用他csgo和apex賬號開掛導致他被封號。
另一個是R星官方發出賽博反貪風暴時,即徹查GTA5中刷錢的行為,澤利斯在遊戲裡刷了好幾十個億呢,冇想到在遊戲停止更新這麼久後會被捲入賽博反貪風暴賬號慘遭封建,永久失去購買GTA6的機會。
所以隻要不是把他號給封了,澤利斯都不是很慌的。
既來之則安之吧。
澤利斯朝著蝙蝠車的方向走去,他的皮鞋跟敲出輕快的節奏,風衣下襬掃過地麵,晃動的陰影時不時落在被澤利斯擊潰了意識的打手身上,像是專屬於哥譚的、最不正經的勝利勳章。
他蹲下來戳了戳打手發顫的肩膀:“要不要幫你叫輛救護車?不過他們可能會先拍你的褲頭鎖發ins或是tik tok。”
小醜雖然名氣很大,但他的手ῳ*Ɩ 下的水平實則不咋地。
他們的意誌力確實堪比融化的冰淇淋——剛纔還有三人舉著槍試圖反抗澤利斯,在看到澤利斯踩斷一個同伴的手骨後,他們全都老實了。
此刻正蹲在地上給被鎖褲頭的同伴P圖,手機螢幕藍光映著他們‘死道友不死貧道’扭曲的臉,彷彿隻要同伴被鎖住褲頭的樣子更醜陋,就能讓自己不那麼丟臉一般。
有一種哪怕自己死,也要讓同伴死得更慘的覺悟。
澤利斯想起三天前在貓頭鷹法庭的地宮,那些議會的老吸血鬼被星之眷屬抽臉時,還能麵不改色地背誦《貓頭鷹之夜》,即使是意誌檢定失敗了的情況,他們也堅持認為是貓頭鷹之子降下的福報,非常的癲。
放在coc跑團裡,絕對是那種超級難搞的邪教徒。對比之下,小醜幫的羞恥抗性簡直是新手村難度。
果然草根出生的組織和人家幾百年累計起來的底蘊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笑點和紅頭罩已經變成了完全的近身搏鬥。
他們拋棄了藏在身上的那些小機關和暗器,以一種非要讓拳頭讓對方管自己叫爸爸的氣勢狠狠地毆打對方,可能還帶上了之前在超市裡搶最後一盒特價李子的舊賬。
畢竟那天在超市裡,因為小醜突然出現導致傑森·陶德與那盒特價李子失之交臂,這可是相當難以忍受的割愛啊。
今天,傑森·陶德會在笑點身上拿回他曾經在超市裡丟失的一切!
澤利斯吹了聲口哨,朝蝙蝠車內探頭,準備看看二舅和笑點的真人快打、線下真實,險些被一記上勾拳打中。
他心有餘悸的將自己的腦袋收回來,看著車內一男一女毫無形象的毆打對方。
然後澤利斯禮貌的問傑森:“紅頭罩,你需要幫助嗎?”
紅頭罩頂著自己同樣被笑點的長指甲劃傷的下巴,頭也不抬的掐著笑點對澤利斯說:“這是我一個人的戰爭。”
澤利斯默默望天,至少他知道了二舅揍他雖然狠,但至少二舅是一視同仁的,二舅完全冇有因為笑點是一位女性就對她憐香惜玉。
輕而易舉就做到了女性主義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要求,公正,簡直是代表性的人物。
管你是男是女,惹到我了我就揍你。
“好的吧。”澤利斯乖乖巧巧的說。
他從揹包裡取出了量子摺疊沙灘椅,他躺在沙發椅上,從揹包裡拿出果汁,墨鏡滑到鼻尖,儼然進入了休息狀態。
“二舅加油!你上次在蝙蝠洞的模擬機上單挑三個利爪時,可是三分鐘解決戰鬥的!”
“我給你準備了葡萄糖,記得彆把血蹭到真皮座椅上。我感覺這輛蝙蝠車還能搶救一下。” 澤利斯晃了晃果汁瓶,傑森和笑點兩個人已經從車裡打到車外了。
雙雙滾進排水溝,澤利斯抬腳避開了險些濺在他西裝褲腳上的泥點。
感覺像是在看兩隻流浪貓打架。
“閉上你的嘴。小綠茶!” 傑森撐著膝蓋喘氣,麵罩裂縫裡漏出的目光像在說“有人欠收拾。”
澤利斯默默望天,好吧看來自己之前裝模作樣、假裝自己完全無辜的表現還是被二舅一舉偵破了。
這頓揍看起來是挨定了,事到如今、既然如此。
他要暴露作為大耳朵驢的邪惡本性了。
澤利斯乾脆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他蹲在水溝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對著手機鏡頭比耶,拍下了傑森·陶德和笑點在排水溝互相試圖把對方的頭摁進水溝裡溺死對方的畫麵。
然後澤利斯慢吞吞打上標題。
《紅頭罩的李子複仇戰》
標題之下的留言是:歲月靜好。
他剛一釋出到ins上就迎來了夜翼第一個點讚並轉發,緊隨其後的是其他哥譚係、蝙蝠家的蒙麵義警們的點讚和轉發,之後還有一些其他的超級英雄轉發,看起來就是那種非常樂子係的超級英雄。
比如康斯坦丁、綠燈俠、鋼鐵俠、閃電俠、蜘蛛俠之類的比較樂子人的超英轉發,看來他們也都比較閒,又或者習慣了一邊上班一邊摸魚,班味兒非常濃鬱。
澤利斯忍不住思考,他們是一邊打擊罪犯一邊刷手機嗎?蝙蝠俠冇有因此揍他們?噢對,蝙蝠俠說不定這會兒在蹬共享單車追趕失竊的蝙蝠車呢。
隨著如此多的大v號的轉發,緊接著是一大波哥譚cp粉和其他城市的吃瓜網友的點讚,顯然哥譚市的網友們都在等待著黑鴉幫的頭兒給他們喂點宿敵組的飯。
然而飯一點也冇有,有的隻是瑟克斯大人燦爛的笑容和後麵兩個恨不得掐死彼此的人。
被詐騙了。
請分析照片中的四個人的關係。
什麼?哪兒來的四個人?
紅頭罩、笑點,老六以及蝙蝠俠的遺產蝙蝠車,查無此人的蝙蝠俠。蝙蝠車都在這裡,蝙蝠俠還能不見身影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評論和轉發刷的太快了,澤利斯冇心情去看,他隻是覺得這個畫麵很搞笑於是便拍了下來。
還不是二舅不讓他插手,非要自己打敗笑點導致的。如果讓澤利斯幫忙了,現在這會兒他都坐上二舅的摩托車後駕回蝙蝠洞了。
澤利斯坐回量子沙灘椅上,這是他之前從黑麪具的倉庫裡薅來的東西,看來黑麪具是個會享受的啊,給澤利斯整這麼好的東西。
澤利斯想起了他剛纔抽獎抽到的東西。
他將【富江的魔鏡粉餅盒】拿了出來,這看起來是一個非常日式、有帶著古樸式華麗的核桃木粉餅盒。
澤利斯的指尖剛觸碰到核桃木粉餅盒的雕花邊緣,掌心就傳來細密的灼痛,彷彿那些纏繞的玫瑰花紋是活物,正用尖刺劃破他的皮膚。
濃鬱的玫瑰香撲麵而來,甜膩得令人作嘔,底層還混著鐵鏽般的血氣,像是從密封多年的棺木裡溢位的屍香。
【澤利斯接觸詭異的詛咒品,進行意誌檢定。】
【.ra意誌,11/75,困難成功!】
澤利斯凝神盯著自己的指尖,彷彿剛纔的灼痛隻是錯覺,他的手指冇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澤利斯喉間泛起酸意,卻執意推開扣鎖——盒蓋掀開的瞬間,一股陰風捲著細碎的玫瑰花瓣揚起,那些花瓣幾乎是半透明的,葉脈間流淌著暗紅的血絲。
粉餅靜靜躺在盒底,膚色的膏體上壓製著立體的玫瑰花紋,花瓣邊緣泛著乾涸血跡般的深褐。
粉撲下壓著張泛黃的紙條,邊角卷著焦黑的痕跡,上麵用硃砂寫著日文片假名:「目を合わせたら、もう二度と離れない」(一旦對視,便永遠無法離開)。
鏡子是非常古早的銅鏡式,黃銅色的鏡麵似乎被摔過、畢竟【富江的魔鏡粉餅盒】的描述是曾經多次在各個國家的黑市中流傳,最終來到哥譚,其中的鏡子被摔碎倒是很正常。
黃銅鏡子上隻有一道裂縫,這道裂縫將澤利斯投影在鏡子上的臉化為了兩個部分,就像是一把刀從中切開了他的臉,從切口處又長出了另一張臉似的。
鏡子中兩張臉上的紅色眼睛在黃銅色的鏡麵中呈現深褐色,它們一同看向澤利斯,澤利斯正對著的鏡子中的那雙眼凝望著澤利斯還能解釋成澤利斯也在看它。
但鏡子裂縫切開的另一張臉上的眼睛並冇有處在正視的位置,眼珠在眼白中的位置略微偏移,直直的盯著鏡子外澤利斯的臉。
這畫麵有些驚悚。
澤利斯皺著眉,然後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吸入鼻腔中的濃鬱玫瑰粉餅味道令他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他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兒來。
……草,他好像對製作這個粉餅的材料過敏。
澤利斯連忙關上粉餅盒,手拿著粉餅盒離鼻子遠遠的,等他鼻子稍微舒服之後,澤利斯才重新靠近那關上的粉餅後。
他上下翻轉著粉餅盒,試圖找到一個記錄著粉餅盒生產廠商的logo。
很好,冇有。
還是無證產品。
他都冇法告這個廠商,品控做的太差了,飛粉很嚴重!!!
澤利斯默默將【富江的魔鏡粉餅盒】給放回了揹包中,他知道這個東西他絕對不會用了,飛粉這麼嚴重。
他還不知道是用什麼成分做的這個粉餅,感覺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畢竟富江可是日式恐怖的一姐和貞子、伽椰子平起平坐的存在。
這個粉餅感覺會是用她的髮絲或是皮膚之類的東西磨成粉做出來的,就非常符合日式恐怖的味道。
總之澤利斯對這其中的成分非常過敏。
這會兒傑森·陶德終於打敗了笑點,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拎著被他捆好的笑點,走向了澤利斯。
“想去一趟阿卡姆瘋人院嗎?那肮臟的地方最適合像笑點這樣的瘋子。”傑森摘下了他的麵具,露出那張俊美又堅韌的臉。
他挑染的白色額發被汗水洇濕在額頭,那張臉上滿是得意洋洋和囂張的神情。
幸好紅頭罩總是戴著一個可以遮住大部分臉的麵具,這讓他那俊美的足有80app的臉得以在與笑點的衝突中儲存完好,而不像澤利斯被刮花了臉。
澤利斯嚴重懷疑笑點做這麼長的美甲就是為了在戰鬥中刮花敵人的臉,這其中可能大部分時間她都做著美甲用於對付隨時可能會出現並與他敵對的哈莉·奎因。
畢竟刮花自己男朋友前女友的臉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像是笑點會乾得出來的事情。
笑點即使雙手被反困也依然是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看起來恨不得把傑森的臉給咬下來的樣子。
相比起如同鬥敗公雞一樣的笑點,傑森臉上的得意可謂是肉眼可見,他眉毛高高揚起,嘴角微翹,看起來遠比平日裡那副苦大仇深、不愛笑的樣子年輕多了。也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小多了。
“我鎮壓你就像鎮壓你的主人那麼簡單。”傑森得意的衝笑點說,閉口不提剛纔他和笑點扭打在一起的狼狽模樣。
澤利斯都要忘了傑森其實也就是剛大學讀完研的年齡,卻已經混成了二分之一個哥譚市的教父了。
一想到傑森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抓住了笑點導致的,澤利斯就想忍不住配合的說一句‘少爺已經好多年冇有像現在這麼笑過了。’
但澤利斯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句話,他是外甥弟,不是管家哥。
於是他最終說:“好久冇有看見二舅像這樣笑過了。”
傑森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他用自己略顯粗糙、覆蓋著槍繭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澤利斯左眼下的皮膚。
澤利斯因突如其來的觸碰瑟縮了一下,但冇有避開傑森的手。
“你……眼角下麵一直有顆痣嗎?”傑森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緊繃,鑒於澤利斯總是會和各種各樣鬨騰的事竄到一起。
傑森不得不懷疑澤利斯身上的一切變化是否象征著某種不好的預兆,這種懷疑落在澤利斯的身上太正常不過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澤利斯伸手摸了一下傑森屈起的指節觸碰過的眼角下,那裡的皮膚光滑而細膩,完全摸不出來是不是有一顆痣的樣子。
澤利斯沉吟了片刻,除了記得他app83外,他完全記不起自己的臉長什麼樣,更不可能記得自己眼角有冇有痣了。
“我不知道啊。”澤利斯迷茫地說,他是真的完全記不起來自己的眼角下是不是有痣了。
等等,剛纔【富江的墨鏡粉餅盒】的黃銅鏡子似乎冇有映照出他眼角的痣,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
傑森掛上一副揶揄的表情,他張開唇正要對澤利斯說些什麼,臉上的表情猛地一變。
某種黏膩的、帶著鐵鏽味的氣息順著後頸爬上來,像毒蛇吐信時的嘶嘶聲,在耳蝸裡炸開細小的冰碴。
他猛地攥住澤利斯的手腕,將人拽到身後,戰術手套的紋路因他的力道而在澤利斯的手腕上烙下幾道淺紅的印子。
他將澤利斯一把抓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看著澤利斯剛纔站的位置,大約五米處牆壁投下來的漆黑之中有一個蒼白的下巴。
蒼白的下巴緩緩揚起,像是從深海淤泥裡浮起的腐屍。
澤利斯聽見自己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那抹血色的唇瓣咧開的瞬間,整個空間的氧氣彷彿被驟然抽離,
傑森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傑森搭在他肩上的手掌在不自覺的用力。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與戰鬥為伍的哥譚市第一韓信顫抖,那種從骨髓裡滲出的寒意,比槍口抵住太陽穴更讓人窒息。
澤利斯能感覺到傑森身上散發的不安和焦躁的情緒,隻有麵對非常危險的敵人時傑森纔會散發出如此不安的神情。
澤利斯對危險的直覺並不明顯,他不明白為什麼隻是看到一個下巴就能讓傑森警惕成這樣。那看起來真的很像小醜的下巴,蒼白、又尖刻,看起來能把它當做裁信刀來用。
然後那下巴的主人意識到了他暗中觀察著的人們終於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緩慢的揚起嘴角、露出鋒利的牙齒,展露了一個癲狂又滲人的微笑,配上血紅的嘴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被傑森摁在手裡的笑點艱難的抬起頭,她看到了陰影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立刻又變成了懷疑和驚恐。
她認出來了陰影之下的人並非近期失蹤、她苦苦尋找的,疑似死在外邊或者跟小三跑了的男朋友Joker。
那人散發的氣質和Joker很像,卻絕對、不可能是小醜。因為小醜的危險具體體現在他所表現出來的氣質和癲狂上,他本身的實力並冇有那麼強大。
而那陰影之下的蒼白下巴所展露出來的危險不僅是氣質層麵的,他身上的氣勢也是危險的,這種氣勢通常體現在外在的表現之上。
眼前的存在比她那個瘋癲的男朋友可怕百倍。那不是街頭混混的囂張,而是上位者對螻蟻的俯視,是捕食者看著獵物時,眼中閃爍的、漫不經心的殘忍。
澤利斯倒吸了口氣,這看起來完全就是小醜,但他絕對不是小醜。
因為掛在那男人頭頂的名字又不是這麼寫的。
他是【狂笑之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