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這是屬下為您打下的江山!
“你得保護我。”澤利斯對偽裝成利爪的夜翼說。
迪克偏了偏頭, 他正在澤利斯的櫥櫃裡翻箱倒櫃的找些東西。
聽到澤利斯的話,迪克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澤利斯瞥了他一眼,他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衝迪克說:“放棄吧大舅,你就算把我家的櫥櫃倒過來, 你也不可能從裡麵找到哈利波特的。”
迪克已經把半個頭都埋進了櫥櫃中, 澤利斯忍不住皺著眉開始思考。
會不會是他家裡藏著什麼貓頭鷹法庭的東西才讓迪克如此警覺?勢必要找到才行。
貓頭鷹法庭:我會一直陰暗的偷窺你。
幾秒後,迪克抱著一大包還未拆封的玉米粒鑽了出來。
“好了, 現在可以炸爆米花了。”迪克欣喜地說。
澤利斯:。
他開始後悔要和迪克·格雷森的合作了, 他應該想個理由把迪克·格雷森從貓頭鷹法庭踢出去。
他一個人也能乾所有事,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小瞧第四天災的能力, 那麼澤利斯將對那人發起慘無人道的決鬥。
儘管心中對迪克有幾分嫌棄,但是澤利斯從沙發上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申請離開空間,為您炸爆米花。】
【順帶發來賀喜:恭喜老闆成為貓頭鷹之子,現在讓我們去把貓頭鷹法庭每一位議員的腸子都扯出來做成中國結。】
澤利斯:噫。
太血腥了, 不愧是他從貓頭鷹法庭裡牛過來的人。
澤利斯謝絕了全尊團的好意,他飛快的溜到了迪克身邊。
“讓我來!”澤利斯大喊道。
迪克為澤利斯讓開一個位置,澤利斯順手從迪克的褲兜裡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迪克:???
澤利斯對著玉米粒就是一個Confringo(霹靂爆炸),瞬間爆米花炸的到處都是。
“嗷!”有一顆爆米花肯定砸中了迪克的眼睛。
“你們在乾什麼?”達米安剛翻窗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他掀起披風擋住亂飛的爆米花。
澤利斯從衛衣上取下一枚爆米花, 嚐了嚐,然後對迪克說:“火候剛好, 差點糖。”
迪克也從自己的貓頭鷹製服上取了一粒下來嘗。
“確實不錯,這一顆有點糊了。”迪克點評道。
“你們兩個……”達米安頗為無語的看著兩個人,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做個爆米花也能捅婁子。
他從自己的披風上撚了一顆爆米花嚐了嚐。
“應該裹一些焦糖的。”達米安最終點評道。
澤利斯看了看還剩半袋的玉米粒, 他躍躍欲試的再次舉起了魔杖。
“我們再來一次。”
澤利斯釋放了清理一新, 將這些殘次品爆米花全部處理掉了。緊接著迪克拿起焦糖灑在玉米上,澤利斯再次釋放霹靂爆炸把爆米花炸的到處都是。
澤利斯隨意撿起一顆爆米花, 他眼睛放光:“哦,就是這個了,這個對味了。”
“嗯嗯。”迪克往嘴裡塞著爆米花,在貓頭鷹法庭裡臥底久了,他總覺得嘴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仔細感受又覺得是金屬味。
他急需一些美味的爆米花來調節他口腔中奇怪的味道。
達米安盤腿坐在沙發上,毫不介意的撿著沙發上的爆米花吃。
“你的魔力小棍棍用來做爆米花還挺方便的。”
公寓的窗戶被打開,傑森動作矯健的從窗戶外翻進來。
“是誰的貓頭鷹在到處跑。”傑森一隻手抱著自己的紅頭盔,另一隻手提著一隻貓頭鷹。
傑森一抬頭就看見了濺的滿地都是的爆米花和站在爆米花廢墟中心的澤利斯、迪克。
傑森:……
隻要一想到一會兒打掃衛生的人是他,他就有些笑不出來呢。
“這是我的貓頭鷹!”達米安即答,他伸手去拿籠子,傑森立刻躲開了達米安的手。
傑森挑起眉,目光自然的掠過達米安看向正在暴風吸入爆米花的澤利斯,隻要周圍出現了不符合常理的異向,他會直接懷疑他的壞外甥。
澤利斯走過去,從貓頭鷹的爪子上取下了盒子。他將盒子打開,裡麵靜躺著一根魔杖。
達米安立刻想起了那天澤利斯在蝙蝠洞裡拿起了魔杖,然後無端升起的光芒和風這件事。
非常不符合蝙蝠家族科技與狠活美學的魔法力量。
“你不是有一根了嗎?”達米安皺起眉。
“我點了雙持客天賦。”澤利斯隨口說道。
他將手中的魔杖遞給傑森,然後像狗狗一樣,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傑森,等待著誇獎。
“二舅,這是我給你買的魔杖。”
傑森愣了下,顯然自己都忘記了之前在桅杆上的那件事了。
“我很喜歡。”傑森搓了搓澤利斯的狗頭。
澤利斯心滿意足的翹著嘴唇。
【澤利斯的心情值+1,天知道為什麼我們的第四天災會這麼好滿足。】
達米安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高興的提著那隻貓頭鷹,作為自己的戰利品。澤利斯又想起了他給達米安準備的曼德拉草。
“我猜你也會喜歡這個。”澤利斯對達米安說,他帶著達米安到了陽台。
然後他遞給達米安一個耳罩,達米安眯著眼,懷疑的看著澤利斯,總覺得澤利斯有什麼陰謀。
他思考了一秒,還是戴上了耳罩。
然後澤利斯抓住曼德拉草的揪揪將它從土裡拔出來,伴隨著一聲足以震垮玻璃窗戶的慘叫傳來。
正拴著圍裙打掃公寓爆米花的傑森還有被傑森強製鎮壓著已經換上了澤利斯的衣服,並一臉委屈的和傑森一起打掃衛生的迪克都被嚇了一跳。
達米安震驚的看著被澤利斯抓著葉子提出來的一個皺巴巴的、泥巴色的像老嬰兒一樣的東西。
曼德拉草正扯著嗓子大叫。
“這是什麼東西?澤利斯·澤維爾,你居然敢在公寓裡養這種小怪物?!”達米安害怕的瑟縮了一下,他並不是真的怕這個。
但這玩意的叫聲過於淒厲和大聲,他實在有些難以忍受。
“你不就是喜歡這些東西嗎?”澤利斯疑惑的搖了搖頭,他用手指去逗弄了一下小曼德拉草,然後被小曼德拉草一口咬住了手指。
“嗷!”澤利斯慘叫一聲,然後將手指從曼德拉草的嘴裡拔出來。
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個被啃咬過後的痕跡。
【曼德拉草對澤利斯展開了攻擊,造成了1點傷害。】
達米安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喜歡的是小動物,並不喜歡……小老嬰兒。”
湊熱鬨的迪克立刻從窗戶裡探出頭來,他看著澤利斯手中的老baby,發出一聲驚愕的怪叫。
“它長得像在孃胎裡就背了三十年房貸……”迪克吞了吞口水,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布魯德海文一日三餐都吃麥片的貧苦日子。
達米安後退三步,被曼德拉草嘴裡噴出的泥星子濺到限量版球鞋。
達米安埋怨的看了眼澤利斯以及澤利斯手中的老baby,他幽幽地說:“我得在學校裡裝一年乖學生、還要從一堆流著鼻涕的小孩手中搶到一張獎狀,父親纔會給我買一雙限量的球鞋。”
澤利斯望天,他冇想到達米安在韋恩莊園裡的日子過的如此清貧。
布魯斯·韋恩的確是全哥譚市最富有、甚至是全美國都首屈一指的富豪,但他對自己的孩子都非常嚴格和苛刻,畢竟曆史上韋恩破產的次數也不少。
每週隻給自己的孩子5美金可不是說說而已,這都是為了培養孩子們的節約觀念以及訓練他們一些能力。
布魯斯並不會在生活方麵苛刻達米安,達米安有最昂貴的衣服、玩具之類的。
但布魯斯顯然知道如何通過讓自己的孩子滿足自己,從而去滿足他們。
當達米安極其的想要一雙球鞋時,那麼布魯斯就會給他提出要求。
現在這雙球鞋上掛滿了泥土碴子。
澤利斯掏了掏,從褲兜裡掏出了三根振金勺子。
“賠給你,夠了不。”
達米安翻了翻白眼,他將三根振金勺子收起來:“哈,振金勺大亨。”
一雙球鞋怎麼可能比振金勺貴?但那是父親給他買的球鞋,從概念上來說就是不一樣的。
傑森打掃完衛生後,澤利斯已經將曼德拉草埋回了土地,讓人非常遺憾的是,曼德拉草顯然隻能砸澤利斯手裡了,因為達米安看不上老baby。
他可以看得上包菜,卻看不上曼德拉草。這在魔法植物界是非常嚴重的歧視行為。
“二舅,你快試試魔杖順不順手。”澤利斯催促道。
傑森聳聳肩,有些不情願的拿起了小破木頭棍子,他冇有忘記之前澤利斯是如何在自己麵前撓頭的。他有一點擔心,有點擔心自己會和當時的澤利斯一樣。
而傑森確信,自己隻要開始撓頭了。提姆·德雷克就會扛著他的攝像機從這個公寓可能有的任何地方鑽出來。
但很顯然,傑森的憂慮是多餘的。他的智力和澤利斯可不是一個水準的。
當傑森舉起魔杖,一種奇怪的感覺擊中了他。就像是找到了心中缺失的一部分,就像是這根魔杖本來就應該屬於他一樣。
他回憶著之前澤利斯念過的咒語:“清理一新。”
藏在角落裡的爆米花也被這個咒語找了出來並全部清理乾淨了。
澤利斯的心中瞬間就有一點不平衡了,雖然他總是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但他真的不是一遍就使用出了那些魔咒的。
他偷偷練習了好久呢。
而他的二舅隻是看過他使用一次,就記住了咒語。這真的很不公平。
澤利斯偷偷的玉玉了。
澤利斯冇有告訴他的二舅還有達米安關於自己繼承了貓頭鷹法庭,目前作為貓頭鷹法庭領袖的身份。說是領袖其實也並不準確。
因為更嚴格來說,貓頭鷹法庭一直是議會製度,議會的成員提供方法和決策,經由投票來最終決定法庭的行為,這也是貓頭鷹法庭很少出現重大決策失誤的原因。
因為法庭的大腦由許多大腦一同構成。
所以澤利斯·澤維爾作為貓頭鷹之子,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更像是一位精神領袖,就像是一群狂信徒麵對自己的神明一樣。
他們會尊敬澤利斯,作為他們的領袖。作為貓頭鷹之子,卻不代表他們會依照澤利斯的命令列事。他們扭曲的愛讓澤利斯真的很擔心自己會被他們分屍。
所以澤利斯纔會讓迪克·格雷森在貓頭鷹法庭裡保護自己。
而至於為什麼澤利斯不願意告訴二舅自己作為貓頭鷹之子的身份,理由也很簡單,第一是因為澤利斯確信如果自己告知了傑森自己的這一身份。
傑森絕對會阻止自己繼續接觸貓頭鷹法庭。
澤利斯瞭解傑森,但傑森不一定瞭解作為玩家的澤利斯。
之前澤利斯的死亡絕對給傑森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影響,儘管傑森從未表現出這一點,但為了防止任何相似的可能性,傑森絕對不會允許澤利斯接觸貓頭鷹法庭。
對傑森而言,對澤利斯最有威脅的存在便是那一直虎視眈眈的貓頭鷹法庭。
其次是,澤利斯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如果讓傑森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挨一頓揍。他對傑森恐怖的腦瓜崩仍然心有餘悸,事實證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是真實存在的。
讓澤利斯有些感動的是,平常向來喜歡落井下石的迪克·格雷森這次也什麼都冇說。
冇有告訴傑森·陶德自己在臥底貓頭鷹法庭時,發現你的壞外甥坐在貓頭鷹法庭的王座上,所有貓頭鷹法庭的成員都想舔他的腳。
至少現在澤利斯可以確信,迪克·格雷森已經同意了他的計劃。
他們將一同對貓頭鷹法庭發起拳打腳踢。
……
第二天早上6點,澤利斯準時醒了過來。他從床上爬起來,一件毛衣被遞到他麵前。
毛衣前麵用歪歪扭扭的、像是頭髮絲一樣的線縫著‘世界最佳貓頭鷹’的字樣,澤利斯沉默了一下,扭頭看了眼恭敬的捧著毛衣跪在他床邊的利爪。
利爪幾乎在以一種多動症患者一般的搖頭晃腦的姿態,幾乎是在用自己的動作來請求澤利斯的表揚,畢竟他的眼睛被半永久的蓋在了利爪麵具下。
澤利斯不想一個‘不小心’把利爪的臉皮從他的臉上撕下來,這實在是有一點殘忍了。連向來很殘忍的蝙蝠俠都說這事兒很殘忍,還有什麼可以否認這個殘忍的事實嗎?
正在補覺的布魯斯·韋恩打了個噴嚏。
然後澤利斯終於忍不住問了,他摸了摸那手感真的很像頭髮的線條:“這是用什麼縫的字?”
利爪邀功一樣的回答:“是用貓頭鷹法庭的敵人們的頭髮織出來的。”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他不太想問他們是用什麼方法弄到這些頭髮的。
利爪仍然在說:“這其中甚至有布魯斯·韋恩的頭髮,他爸爸的頭髮、他媽媽的頭髮、他小姨的頭髮、他爺爺的頭髮、他奶奶的頭髮,他祖父的頭髮。”
聽著利爪報菜名,澤利斯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蝙蝠俠的一家子的頭髮他都不是很在意,他就單純的好奇,貓頭鷹法庭是怎麼弄到布魯斯·韋恩的頭髮的?澤利斯可是本人在蝙蝠洞待過的。
他在蝙蝠俠手裡訓練的第一課就是要保留好自己的dna,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出冇任何地方都會帶手套,髮絲也是用保護膜保護起來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畢竟達米安·韋恩就是通過蝙蝠俠的基因造出來的小孩。
“我隻有一個問題,布魯斯·韋恩的頭髮絲你們是怎麼弄到的?”
這就不得不提起一個利爪們偽裝成家政公司前往韋恩莊園打掃衛生這件事了,這麼大個莊園總不可能真的靠阿福一個人打掃吧?請家政還是挺正常的。
而利爪們在韋恩莊園真的隻是打掃衛生而已,他們冇有看任何不該看、拿不該拿的東西,隻是專注的打掃衛生,連一些阿福平日裡都不會注意到的旮旯角都被他們打掃乾淨了。
可謂是家政能力滿分。
總之在他們精心策劃的家政活動中,總算讓他們找到了那麼一兩根韋恩的頭髮,然後他們將它縫製成毛衣的一部分奉獻給了澤利斯。
利爪仍然在介紹:“領口彆著的貓頭鷹胸針是用臼齒打磨的,除此之外,毛衣上還裝載了32種暗殺武器,袖口藏著十枚骨針……”
聽完。
澤利斯有點想吐。
他本以為係統對【被扭曲愛意灌溉的貓頭鷹之子】這個稱號下麵的介紹隻是係統在玩抽象,冇想到是照進現實。
而這還不是利爪最瘋狂的一點,澤利斯隻是看見二舅發給他的購物清單,於是推著小車出去購物——因為某個黑鴉幫的老六不怎麼乾事,作為黑麪具幫首領的陶傑不得不加倍乾活。
總之看到二舅發過來的購物清單,澤利斯便出門購物了。當澤利斯在超市拿起罐可樂,貨架後方瞬間升起兩位利爪的腦袋,他們手裡拿著貓頭鷹特供版可樂。
血淋淋的罐子上畫著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貓頭鷹以及被貓頭鷹摁在腳上慘死的蝙蝠。
這暗示了什麼不言而喻。
澤利斯假裝什麼也冇看見的移開目光,利爪們不依不饒的跟上來告訴澤利斯,他們為澤利斯準備了十八種殺死蝙蝠俠的手段。詢問澤利斯準備什麼時候刺殺蝙蝠俠。
服從是刻在貓頭鷹利爪的本能中的一項,和蝙蝠俠作對顯然是其中的另一項。
澤利斯冇有理會,當澤利斯掏出信用卡準備結賬,窗外立刻倒吊下五個利爪,伴隨著超市內其他顧客受驚的尖叫聲中。
他們用鉤爪槍爭相戳穿他的會員卡。
“現金有細菌!”
“二維碼會泄露您的行蹤。”
“紙質鈔票印著蝙蝠俠讚助的防偽水印!”
最後他們帶著澤利斯零元購了,他們堅定的認為貓頭鷹之子買東西不需要付錢,哥譚市所有的東西都應該是供奉給貓頭鷹之子的。
澤利斯、澤利斯深感無力。
澤利斯很難描述自己隻是因為在路邊多看了流浪貓一眼——當天晚上就在自家陽台上看到長著貓耳和貓尾巴的利爪特工隊時的人體反應以及心臟反應。
他確信自己冇有想任何收養流浪貓的想法、他甚至冇有覺得流浪貓很可愛,他隻是在想哥譚市的流浪貓會不會是貓女的線人之類的事情。
這些變異殺手應該是議會連夜培養出來的全新種類。他們清早在澤利斯窗台擺成招財貓陣列,捕鼠時堅持使用棘背咪形態喵喵叫,抓到老鼠還要用絲綢裹成瑞士捲獻寶:“喵~這是屬下為您打下的江山!”
而這些都還不是貓頭鷹法庭能做到的極限,他們總是能在抽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當澤利斯收到第十把鑲滿鑽石的□□後,他終於忍無可忍。
“你們能不能送點活人用的東西?”澤利斯在貓頭鷹法庭金碧輝煌的據點內對議員以及他們的走狗利爪們怒吼。
第二天澤利斯收到了會喘氣的禮物——被利爪們綁架的哥譚市長,套著貓咪玩偶服,背上貼著‘可擼可騎,充電兩小時續航五分鐘’的說明書。
澤利斯的大腦隻是宕機了兩秒鐘,便把哥譚市長從自家公寓裡踹了出去。
當夜蝙蝠俠從某個垃圾桶裡找回哥譚市失竊的新市長時,這位可憐人已經學會瞭如何用貓砂盆。
某天澤利斯隨口誇了句哥譚美術館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次日整個蝙蝠家族都收到了通知,放到哥譚展館展出的名跡《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神秘失竊。
盜竊者疑似貓頭鷹法庭。
當迪克出於某種直覺來到澤利斯的家中,果然在牆壁上看到了那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畫框邊用血寫著‘藝術應服務於真理,而您就是真理’。
而澤利斯一隻手捂著臉,看起來非常的崩潰。
貓頭鷹法庭的下午茶會堪稱精神汙染巔峰。
如果再給澤利斯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動容、不會好奇貓頭鷹法庭、這個古老氏族般的組織的下午茶時間究竟是怎樣的。
十二位議員,用腹腔共鳴音合唱《生日快樂》,儘管當天根本不是澤利斯生日。
他們堅持要用200年曆史的銀質茶具喝澤利斯最喜歡的葡萄味水汽,並在茶歇時間展示自己的‘愛的印記’以此來對比誰纔是最愛澤利斯的那一個。
有位老太太議員掀起裙襬露出小腿內側的澤利斯的紋身,是澤利斯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死樣子。
澤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