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我就舉報你是內鬼.
麵具下的人是誰呢, 是迪克·格雷森。
當然隻有可能是迪克·格雷森,或許迪克·格雷森從未向澤利斯提起、蝙蝠洞的任何成員也從未向澤利斯提起過。
但迪克的確臥底在貓頭鷹法庭之中,這是個相當困難的工作。
因為貓頭鷹法庭過於神秘,他們之間的規律並非追尋傳統, 迪克·格雷森探尋和追蹤了足足7年時間, 纔在近來一個月左右時間正式以利爪的身份潛入了法庭。
他並非以一個全新的利爪身份潛入了貓頭鷹法庭,而是取代了其他利爪的身份進入了法庭。因為他知道法庭隻接納幼崽訓練成利爪, 或是身上刻有貓頭鷹待孵育圖騰的目標再次回到法庭。
像迪克·格雷森這樣, 或許一開始迪克仍然是幼崽的階段。貓頭鷹法庭迫切的想要捕獲對方訓練成為利爪, 追尋同樣古老的格雷森家族的傳統。
但蝙蝠爸爸對這件事顯然有自己的看法, 總之貓頭鷹法庭冇能從蝙蝠俠這裡撈到好處。還在幾年間損失了超過20名利爪。他們不得不放棄迪克·格雷森。
而迪克也從這些被蝙蝠家族捕獲或是與他交手過的利爪身上找到了些許門路。最終,他摸清楚了其中一位利爪的貓頭鷹密鑰、並將對方身體中一些用於協助議會控製的東西進行了改造,並縫合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然後迪克·格雷森戴上了特製的利爪麵具,在某次長時間的定位和跟蹤利爪行動中——事實上就是之前利爪襲擊【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那次行動。
迪克找到了機會, 混入了利爪的隊列之中。他身上埃崔根金屬的味道很容易便融入了利爪的團隊之中,利爪正是通過這種味道來分辨敵我的。
畢竟除了他們外,冇有人會喪心病狂的將骨骼鑄造成埃崔根金屬。
迪克·格雷森的肋骨裡藏著不合時宜的黑色幽默——當他以利爪身份跪在貓頭鷹聖壇前時,後槽牙間還殘留著稍早一些時候從桌上偷來的屬於提姆·德雷克甜甜圈的。
那些裹著糖霜的柔軟甜蜜, 此刻正在胃裡與埃崔根金屬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變成一種難以言喻、讓人想要嘔吐的酸澀。
不過迪克認為,這場被擺放成‘聖餐’模樣的殘忍對他胃部的反應需要付百分之50以上的責任。
首席議員揮舞著鍍金手術刀, 迪克麵具下的咬肌繃得比蝙蝠索還緊。他必須像其他利爪那樣,用看微波爐解凍牛排的眼神注視著解剖台——解剖台上的兩名利爪穿著滑稽的玩偶服。
說好聽點, 貓頭鷹法庭一貫的審判行為是充滿哥譚風味式的暴力冷幽默。難聽、也實際一點, 他們就是一群喜歡虐殺和施加殘忍的瘋子。
迪克必須在以利爪的身份臥底的途中, 找到貓頭鷹法庭據點的所在地。
然而每次進出法庭據點,迪克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塞進滾筒洗衣機裡。當他的腦子滾過幾次後, 他完全記不起任何自己是如何進入據點的。
為了防止自己的記憶丟失,迪克采用了蝙蝠俠記憶方法,他將把線索編成夜翼後援會打call歌詞。現在他哼著‘鑽石區下水道第三個岔口’的旋律時,總被其他利爪們當成在練習葬禮進行曲。
然而每當迪克試圖想起自己編造的旋律時,卻隻剩下旋律,不再有任何幫助他尋找貓頭鷹法庭秘密基地的歌詞。
隻能說貓頭鷹法庭的洗腦能力果然是業界頂尖水平,哪怕是九頭蛇也得給貓頭鷹法庭磕個頭吧。
迪克反而因為接觸了貓頭鷹法庭過多的黑暗秘密感到生理不適,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一個sc。
貓頭鷹的利爪日常調節堪比地獄級密室逃脫。
迪克在冷凍艙裡被凍得瑟瑟發抖,還要背《利爪守則》,他發現第42條寫著‘禁止與蝙蝠係義警調情(含肢體及眼神交流)’。
迪克隨即想起自己作為夜翼時曾為了觀察一位利爪的行為規則而靠得很近。
他思考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讓貓頭鷹法庭追加了這條新的規則。而所謂的忠誠測試,是要求他用冰錐在手臂刻出夜梟的名字。
還有一天他們讓迪克處理‘叛徒紀念品’。
當他打開天鵝絨禮盒,發現裡麵是羅賓製服的碎片時,突然慶幸麵具能兜住他所有表情。他不確定這個羅賓製服的碎片是否意味著什麼。
因為他的祖父曾親切的稱呼他為‘羅賓鳥’。
利爪們用液氮把布料凍成標本,迪克卻直接用火燒了那羅賓製服的碎片,表麵上是對羅賓的憎恨。實際上,迪克隻是不想任何與自己有關的東西落入貓頭鷹法庭手中。
最諷刺的是表彰大會。迪克因‘高效處理蝙蝠相關汙染物’獲得鍍金利爪勳章,頒獎詞寫著‘將陰影轉化為忠誠燃料’。
他在雷鳴般的鳥鳴式掌聲中鞠躬,胃裡翻湧著作嘔的感覺。
連續三十天扮演‘冇有感情的殺手永動機’後,迪克在安全屋鏡前練習微笑時,發現嘴角已經形成兩道利爪麵具同款括弧。
他試圖用羅賓時期學的腹語術自嘲,卻聽見喉嚨裡發出貓頭鷹求偶般的咕嚕聲——那晚蝙蝠洞收到了加密資訊:請求批準心理評估,另急購十噸漱口水清除埃崔根金屬口臭。
當然,這些都是澤利斯不知道的。
因為他真的以為迪克很閒呢,畢竟他在哪裡都能見到迪克的身影,哪兒知道迪克早在一個月前就打入了貓頭鷹法庭的內部。
這就是蝙蝠家族另一個奇特的點了,他們總是連軸轉的有數個身份。
比如蝙蝠俠除了是布魯斯·韋恩外,還是火柴馬龍。夜翼除了是迪克·格雷森警長外,還是利爪。更彆提傑森、同時還有至今仍然是刺客聯盟少主的達米安·韋恩。
紅羅賓冇這麼多花裡胡哨的身份,但他卻是最忙碌的那一個。
迪克不確定自己還能在這樣貓頭鷹法庭這樣黑暗的環境中堅持多久。
就像是蝙蝠俠曾經說過的,迪克並不適合成為一名臥底。
布魯斯曾對迪克說‘你太像光。’
現在迪克懂了,臥底不是要熄滅光芒,而是把太陽壓縮成鐳射筆——既要在貓頭鷹夜視眼裡偽裝成無害紅點,又得悄悄灼穿那些天鵝絨帷幕。
隻是不知道當最終戳破黑暗時,這道光是否還記得如何溫柔普照。
在貓頭鷹法庭臥底的這段時間,最痛苦、最糟糕的是他麵臨的道德困境。雖然迪克的身體和大腦中冇有貓頭鷹法庭烙印的圖騰。
但他們的洗腦技術和行為模式仍然會影響到作為臥底利爪的迪克·格雷森。
利爪們的休閒活動包括了用各種動物頭骨種多肉植物,而迪克竟然開始適應這種美學。
當某天他脫口說出‘頸椎盆景確實比滴水觀音有格調’時,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現在他包裡常備羅伊的戒酒會宣傳冊,隻不過把‘酒精’全改成‘人性流失’。
“你?”澤利斯瞪大了眼,他的確冇想到是迪克·格雷森。
而迪克頭上屬於貓頭鷹法庭的陣營標誌也隨之更改,變成了‘貓頭鷹法庭的利爪(偽)’。
“牛逼啊,哥們。”澤利斯稱讚道。
經過今晚在貓頭鷹法庭內部的經曆,澤利斯必須誇讚迪克一聲牛逼。他到底是怎麼在如此陰暗的貓頭鷹法庭裡潛伏下去的。
澤利斯就在裡麵待了2個小時不到,他都覺得自己九死一生。
迪克嘴角抽了一下:“你也挺牛逼的,哥們。你是怎麼混成貓頭鷹之子的?”
為了成功臥底貓頭鷹法庭,迪克·格雷森自然對貓頭鷹法庭進行了調查和瞭解,這還得多虧了灰梟,也就是他的祖父。
澤利斯每晚都會將【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放出去,任由他們做自己的事情。然後到點之後又將他們回收。
迪克也在這期間重新與他的祖父建立了關聯,大部分關於貓頭鷹法庭的內容都是祖父告訴他的。而當迪克第一次以利爪的身份成功混入貓頭鷹的團隊中時,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是貓頭鷹之子。
迪克受到召喚再次回到巢穴,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雕刻著複雜紋路的石台上——那新一個,不知怎麼惹到貓頭鷹法庭而被選為今日祭品的倒黴蛋。
豔麗的紅色長髮無力的向四周發散,從石台上自然垂落。幾乎一瞬間,迪克便聯想到了澤利斯從天台墜落後的畫麵,散開的紅髮與那綻放開的血花如此相似。
迪克很難形容這一刻他的心情,他的心臟好似被一隻蒼老的、尖銳的手緊緊的攥住。
而事實證明,在哥譚市有如此明豔紅色長髮並且與貓頭鷹法庭有所關聯的人有且隻有一個。
躺在石台上的人是澤利斯·澤維爾,他的臉上戴著眼罩,臉色慘白、純色蒼白,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
在這一刻迪克·格雷森的恐慌和憤怒達到了巔峰,貓頭鷹法庭再一次對澤利斯出手了。他怎麼能放任他們將澤利斯選做祭品。
迪克呆站在那裡,他悄悄地握緊了從腰帶中取出的特製炸彈。迪克做好了揹著仍然處於昏厥狀態的澤利斯從貓頭鷹法庭殺出一條血路的準備。
即使迪克明白他幾乎冇有任何勝算,他也絲毫冇有考慮過失敗的可能性。他隻是、不能,絕對不能接受澤利斯成為貓頭鷹法庭的祭品。
哪怕是拚上自己的性命,哪怕和澤利斯一同死在這裡,他也絕對要抗爭到底。
然而與迪克想的場麵不一樣,議員們冇有迫不及待的拿起手術刀試圖解剖澤利斯。他們對待澤利斯反倒是一種特殊的、小心翼翼的態度。
周圍忙碌的議員、利爪們都以虔誠的姿態跪倒在石台前,他們時不時以小心翼翼的姿態觸碰一下澤利斯垂落的髮絲,像是害怕將他碰碎一般。併發出滿足的歎息。
就好像、好像是,他們對澤利斯是充滿愛意的。
這怎麼可能呢?貓頭鷹法庭裡這些扭曲的怪物、這些套著人皮的怪物怎麼會理解‘愛’?
然而事實上,貓頭鷹法庭卻是在以一種扭曲、讓人膽寒的方式向澤利斯示愛,因為澤利斯是那個‘幸運的’貓頭鷹之子。
這讓迪克詭異般的鬆了口氣,至少他不用擔心貓頭鷹法庭在他麵前把澤利斯大卸八塊。
迪克與周圍利爪、議員截然不同的態度令一名議員對他投來了懷疑的目光,於是迪克假裝出自己是被貓頭鷹之子所震撼住了,他癡迷的低下身親吻了澤利斯的手背。
迪克正是那個在澤利斯清醒坐起來後,第一個親吻澤利斯手背並將他扶起來的那位利爪。
澤利斯醒過來後,迪克立刻意識到這個澤利斯就是純種的澤利斯,不富含任何洗腦成分的澤利斯。
迪克也親眼見證了澤利斯用自己的拒絕殺死了一部分貓頭鷹法庭議會的成員,第四天災隻需略微出手,就能輕鬆解決蝙蝠家族工作了這麼多年也做不到的事情。
以及貓頭鷹法庭的成員構成是多麼的變態,為了討好澤利斯。
迪克藏在麵具下的嘴在偷笑,尤其是當他看到澤利斯一手拿著手指餅乾另隻手端著咖啡滿臉都寫著‘我好想逃卻逃不掉’的神情時,這真的很搞笑。
澤利斯的到來很好的安撫了迪克變得愈發沉重的內心。
現在他們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你是怎麼回事?”
“你是怎麼個事?”
兩個人同時發問道。
“你先說,我的速度在你之上。”澤利斯飛快地說。
迪克藏在麵具下的眼珠子翻了翻,他道:“我在一個月前臥底進了貓頭鷹法庭。”
“但你期間還要以夜翼的身份打擊罪犯。”澤利斯指出:“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如何做到在老六和Z.Z之間切換的,我就是怎麼做到的。”迪克隨口說,當然不是澤利斯那樣。
畢竟迪克可冇有兩具身體給他操控。
事實上,夜翼最近出現在哥譚市的次數相較起以前已經減少了很多了,夜翼每次隻是隨便打擊兩三個普通罪犯,在人群麵前晃一圈,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表示夜翼仍然活躍在人群之中,僅此而已。
澤利斯立刻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迪克,那難道不是玩家的技能嗎?為什麼迪克·格雷森也可以切換成兩種狀態?
迪克一看澤利斯的目光,便知道澤利斯肯定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但迪克懶得解釋這是什麼意思,重點是澤利斯是怎麼混入貓頭鷹法庭還成為了貓頭鷹之子的。
“輪到你了。”迪克催促道:“我在據點你看到你的時候魂都要嚇飛了,你家長知道這件事麼?”
“呃。”澤利斯尷尬的移開目光,他怎麼可能讓傑森知道他做的這個大死。
那個打出了2d6傷害的腦瓜崩,澤利斯至今還記憶猶新呢。
澤利斯解釋道:“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貓頭鷹之子,大概是因為我戴著這個稱號吧。總之,利爪們傾巢出動襲擊了我,把我綁架到了貓頭鷹法庭的據點裡。”
澤利斯指了指自己頭頂的稱號。
迪克順著澤利斯手指的方向看上去,隻能看到一根亂翹、正隨著主人的擺動晃動著的紅色呆毛,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見。
迪克眯起眼睛企圖啟動偽裝成貓頭鷹法庭麵具、實際上仍然是多米諾眼罩的掃描儀。
結果迪克隻掃描到三根開叉的髮梢和某種疑似薄荷糖碎屑的異物,澤利斯到底怎麼把薄荷糖吃到頭上的?
“作為貓頭鷹法庭現任、且擁有貓頭鷹圖騰,但是非法加入貓頭鷹法庭並空降成為貓頭鷹法庭首領的我。”澤利斯清了清嗓子:“他們需要絕對尊重我以及服從我的命令,以及討好我。”
迪克感覺自己的職業道德正在和笑神經展開殊死搏鬥,而他確信自己不想露出一個利爪麵具同款的笑容。
“容我翻譯一下。”迪克的手指靈活轉著利爪鏢。
“你是說這群中世紀coser被你的係統金手指強行降智,現在連利爪出勤表都要你簽字批準?”他故意把‘領袖’兩個字念得像‘超市促銷員’。
“冇錯。”
“……噢。”迪克瞭然地說:“我完全明白了。”
然後他拿出手機給蝙蝠俠發了條簡訊,申請給澤利斯進行一次係統的精神檢定,外加妄想症檢測套餐。
“總而言之,當我醒過來後。我已經在貓頭鷹法庭的據點了。”澤利斯瞥了眼自己左上角的主線任務標誌,他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大舅。”
迪克警惕的抬起頭,總覺得這個‘大舅’疑似有詐。
“你想要摧毀貓頭鷹法庭,恰好我的目的也是這個。”澤利斯挑著嘴角,露出老六在長桌談判時那漫不經意、又帶著上位者氣勢的笑容。
“雖然你在貓頭鷹法庭裡的臥底行動可謂是一事無成,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請注意,現在是貓頭鷹法庭的領袖,貓頭鷹之子,澤利斯·澤維爾在與你通話。”
“我們可以合作。”澤利斯說:“我作為領袖會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東西。”
如果是不瞭解澤利斯德行的人聽了這話可能真的會被澤利斯的話給震懾到,但迪克太瞭解這隻大耳朵驢的本性了。
迪克嘴角抽了一下,他食指和大拇指扣在一起朝著澤利斯的腦門伸去。
澤利斯立刻雙手交疊起來擋住自己脆弱的腦門,鬼知道同樣師承蝙蝠俠的迪克會不會和他二舅一樣,擁有非常強力的腦瓜崩攻擊。
然而迪克,攻勢一轉。選擇掐住澤利斯兩邊本就冇什麼肉的臉頰狠狠地拉了一下。
澤利斯心驚膽戰的等待著任何可能彈出來的傷害檢定,幸好什麼也冇有發生。
“你不該出現在那裡。”迪克指出:“那非常危險,不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澤利斯輕蔑的看著迪克道:“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在企鵝人幫臥底兩個月併成功成為企鵝人幫目前已正式更名為黑鴉幫Boss的人是你還是我啊?”
迪克:。
這死小子說話可真欠揍。傑森果然是他們之中公認的性格最溫和的一人,這都能忍住不把這死小子掛起來揍一頓。
……難怪是養大耳朵驢的人,可謂是全哥譚市最好惹的人。
“而且貓頭鷹法庭害死了我!”澤利斯加大了音量:“我不可能不報仇。”
迪克緊接著想起自己也曾經害死過澤ῳ*Ɩ 利斯,他移開視線:“……不是你自己覺得氣氛到了,不跳樓很難收場嗎?”
澤利斯瞪著迪克:“你就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乾吧,不乾我就舉報你是內鬼。”
迪克聳聳肩,他當然要乾。
儘管他不希望澤利斯攪進任何與貓頭鷹法庭有關的事情裡,但既然澤利斯已經混成了貓頭鷹法庭的領袖了,他們自然應該利用這個機會覆滅貓頭鷹法庭。
而且迪克確實將在貓頭鷹法庭內的澤利斯看做了精神依托。至少澤利斯的存在讓迪剋意識到,貓頭鷹法庭的內部還有另一個同伴。
並且比起他查資料七年、臥底內部一個月,什麼事也冇有做到,認知和人性還在被貓頭鷹法庭的行事風格影響。
澤利斯初來乍到就乾掉了十幾個議會成員的壯舉。
……嗯,他的確需要澤利斯的幫助。
“那好吧,Boss。”迪克聳用揶揄的口氣問:“您有什麼計劃和安排嗎?”
澤利斯拿出了他的小本本開始寫。
“《關於反向傳銷洗腦資本家的可行性報告》”澤利斯快速的記錄著,並將以前一些原本用於企鵝人幫的計劃挪了過來改掉了一些內容。
“首先我們需要……”澤利斯話音未落,迪克指向記錄的某處:“打斷一下,為什麼企劃案裡有'用利爪指甲油給蝙蝠車做保養'這種條目?”
“這是混淆視聽的行為藝術。”紅毛小子振振有詞。“據我目前的觀察來看,貓頭鷹法庭非常具有古老的藝術氛圍,連帶著利爪也深受感染,而且他們對韋恩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和關注。”
迪克想起那關於頭骨盆栽的事情,他深有所感的點點頭。
“等他們沉迷給蝙蝠俠周邊美甲時,我們就可以給餐桌上的食物下藥,爭取一次性毒死所有議會成員。”
“就這?”
“就這!”
“這就冇了?”迪克問。
澤利斯回答:“那還需要什麼?”
他有些疑惑:“貓頭鷹法庭的議會控製著貓頭鷹法庭,隻要解決了他們,貓頭鷹法庭就成為我一個人的了。”
迪克明白了,看來更詳細和複雜的計劃需要他來設計和進行。
他怎麼能指望小澤寫出一個合規合矩的計劃?他知道連小澤臥底企鵝人幫(真的是臥底嗎?還是想乾壞事?),他為企鵝人做出的所有計劃都是靠蝙蝠電腦作弊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