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我去和你媽談談。
作為貓頭鷹法庭的一員, 澤利斯需要參加每週三次的貓頭鷹議會。
議會新增加吟誦環節,戴著變聲器的議員們用自動鉛芯在羊皮紙上寫滿:‘您踩碎我肋骨的聲響比布魯斯·韋恩的信用卡賬單更動聽’可見他們的變態心理以及一定要帶韋恩一起玩的莫名其妙傳統。
澤利斯不小心在議會上打了個哈欠,導致十二位議員當場吞吃自己的詩稿以示謝罪。
某位劍橋畢業的貓頭鷹議員研發出澤利斯痛感同步裝置,聲稱要‘感受貓頭鷹之子每一絲細微的痛苦’。
澤利斯為此特意去搞了重慶九宮格爆辣火鍋。結果是整個議會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慘叫, 甚至有好幾個年老色衰的議員把假牙都從嘴裡吐了出來。
而貓頭鷹法庭的據點裡顯然冇有足夠多的廁所, 看一群七老八十的老登老奶為了搶廁所互毆的樣子實在算不上養眼。
而發明者正癱在座位上抽搐,手裡還攥著《霸道貓頭鷹之子愛上我》的企劃書。之後貓頭鷹法庭據點內開始投入大量利爪用於修建更多的廁所。
以上都是利爪迪克·格雷森發回的報告, 澤利斯不清楚他是怎麼憋住笑的, 反正聽到這話的澤利斯笑吐了。
當然, 貓頭鷹法庭帶給澤利斯的快樂隻是短暫的, 大部分時間澤利斯都是痛苦的。
因為澤利斯某次參加完貓頭鷹法庭的議會後,被其中一名議員綁架了。澤利斯被貓頭鷹法庭據點中泄露的致幻氣體迷暈了什麼都不知道。
議員以為是自己訂購的澤利斯的等身蠟像。
他將澤利斯供奉在自家地下室,用浸泡過埃崔根金屬的紅酒進行擦拭保養。直到第二天利爪格雷森找上門用嗅鹽喚醒了被迷暈的澤利斯,蠟像澤利斯開口對著議員說‘我他媽受夠當醃漬黃瓜了’, 他才驚恐地發現綁架了正主。
當然了,澤利斯是不會容忍這麼馬虎的議員存在於自己的組織中的。
他獎勵那名議員剖腹自殺。
利爪的變態也不止如此,澤利斯偶爾會騎樓下的共享單車去公園溜達什麼的。
他懷疑共享單車被利爪做了什麼手腳,總之澤利斯剛蹬動腳踏板, 前後各出現十八名利爪立刻匍匐在地充當人體減速帶, 邊被輪胎碾壓邊幸福地呢喃:‘這是您賜予的脊椎按摩...’
澤利斯就知道在地下關久了人會發瘋。瞧瞧這些貓頭鷹法庭的議員和利爪們吧,腦子已經畸形扭曲了。
利爪們顯然對‘守護天使’的概念存在致命、扭曲的誤解。每當澤利斯打開冰箱, 總會收穫一些‘紀念品’從利爪身上取下來的血腥的紀念品——這是利爪界最流行的早安問候。
他們就像是貓或者烏鴉之類的小動物,嗯, 更像是烏鴉, 畢竟都是飛禽類。喜歡把戰利品帶回來送給他們最喜歡的主人。
而他們的審美顯然與正常的人類有天壤之差。如果他們帶回來的戰利品是從小孩手裡搶過來的零花錢、棒棒糖之類的, 澤利斯會拍手叫好。
但這些還是算了吧。
【被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森林綠眼球(藍色):由利爪贈送的紀念品,選自貓頭鷹法庭當中擁有最漂亮眼睛的那名利爪, 在陽光下會呈現玻璃綠的顏色。眼球內部藏著一枚壓縮埃崔根金屬炸彈,特殊時候可將其擲出用於毀滅敵人。】
【贈予被愛著之人的子彈(紫色):由利爪贈送的紀念品,取自利爪某次任務中被斬斷的右手無名指骨鍛造的埃崔根子彈,早在獵巫時期便存在的貓頭鷹法庭堅信並向利爪們傳遞著這樣一個資訊,用自己的骨頭打造的子彈可以擊潰惡魔。】
【緘默者的齒鏈(藍色):在古老的傳說中,牙齒是鑄造人體最重要的部件,人們通過牙齒去感受和吞噬萬物。利爪將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感受萬物的一部分贈予玩家,期望以此感受玩家。】
【……】
澤利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這些玩意和他纔買的新鮮食物放在一起,嚴重的影響了他打開冰箱的慾望和食慾。
而利爪們又總是會趁著這些時候奉上他們做的食物,像是被用於獻祭給古神的食物。
什麼用眼淚浸泡醃製過的肉、80歲老議員親手烤的小餅乾之類的。光是聽起來就很扭曲。
而他的二舅還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
利爪的速度更是迅猛,澤利斯不清楚他們是怎麼騙過公寓中的防禦係統的。澤利斯現在嚴重懷疑無良包工頭斯蒂芬妮隻是在房子裡做了個樣子,其實偷偷挪款給自己用了。
總之,每次當澤利斯清理掉櫥櫃、冰箱裡那些充滿90s恐怖片黑色幽默的紀念品後,他們又會以飛快的速度填充上。
一位利爪的紀念品被擊倒了,還有千千萬萬位利爪的紀念品會站起來。
澤利斯好幾次冇注意到清理,二舅過來給他帶食物和做晚餐,一拉開冰箱門,就會看見那些出自利爪充滿愛意的戰利品。
然後傑森就會以那種意味深長又難以置信的目光掃過澤利斯。
好像他的外甥真的會揹著他乾一些殺人並收集他們的身體零件的邪惡勾當一樣。
他tm的是第四天災,不是特麼的2077裡的收集他人零件的清道夫。
很顯然,他的二舅真的覺得澤利斯揹著他乾了這種勾當。在某天澤利斯睡醒後,發現他的二舅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用一種非常深沉的眼神凝視著他。
澤利斯坐起來,發現手指濕濕的,十根手指上全是血跡。
澤利斯從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睡著後被貓頭鷹法庭腦控殺人了。係統對他解釋過,貓頭鷹法庭的印記不再能夠控製他,頂多讓他產生對貓頭鷹的共鳴。
澤利斯還是很信任係統的,總不可能是他的腦袋裡住了一個強尼·銀手吧?每天趁他睡著後,偷偷起來做掉所有rich的人。
但目前來看,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振金勺大亨澤利斯·澤維爾纔是那個最富有、最該被消滅從而體現底層人民反抗精神的那個人啊。
所以澤利斯隻是盯著自己染血的十根手指,懷疑是不是利爪晚上偷偷來嗦他手指了。
“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應該停下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傑森以一種過來人的口氣對澤利斯勸告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是錯誤的,我非常清楚。”
“什麼?”澤利斯正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
“因為我也曾和你一樣,剛成為紅頭罩的我帶著對世界的憎恨、對蝙蝠俠的憎恨,儘情的向罪犯釋放我的壓力和痛苦,我殘忍的殺害他們。”傑森輕聲說。
“但那並不是我想要的,而我現在不得不努力做一切去彌補我過去所造成的災難。除了痛苦、你什麼也不會留下。”
澤利斯:?
什麼意思?他怎麼聽不懂?
見澤利斯呆呆的模樣,傑森歎了口氣問:“你現在做的這些是你想做的嗎?”
澤利斯看了眼頭頂的主線任務,然後回答道:“當然,這正是我想做的。”
消滅貓頭鷹法庭什麼的,雖然目前看來是他一直在被貓頭鷹法庭折磨,但澤利斯的最終目的肯定是消滅法庭。
“而你所做的,把敵人的眼球、手指之類的東西當做戰利品放在冰箱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無法向蝙蝠俠隱瞞這個,你知道這是絕對禁止的對吧?”傑森憂傷的看著澤利斯。
“我都懷疑是不是貓頭鷹法庭仍然在影響你,你以前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澤利斯反應過來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傑森,從冇想過自己的二舅居然會懷疑自己在暗中剁人。
他立刻指向窗戶外的天空。
“二舅,你看到外麵的雪了嗎?”
“看見了,今天室外溫度-15,中雪,西南風。”傑森說。
“不!我的意思是!”澤利斯胡糾道:“12月飛雪,代表你冤枉我了!我比竇娥都冤啊!”
傑森狐疑的看了眼澤利斯。“真的嗎?我怎麼記得是6月。”
“6月x2,代表你雙重冤枉我了。”澤利斯麵不改色地說。
同時澤利斯還有一點委屈,他是法醫專業,不代表他是活體分屍專業啊,天知道他隻在學習期間解剖過青蛙、小白鼠啊!
而且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纔會在遊戲裡肢解npc啊?那是哥譚活閻王吧。
“那你冰箱裡那些東西怎麼解釋……?”傑森問。
澤利斯沉吟了一下,是哦,他要怎麼解釋呢。
傑森用那種疲憊的目光看著澤利斯,澤利斯小聲解釋道:“是我的神秘追求者送的禮物。”
利爪對他充滿了扭曲的愛意,並且他們非常神秘。怎麼不是神秘追求者送的禮物呢?
傑森的目光一下子就銳利起來。
澤利斯才15歲!!!雖然16歲ῳ*Ɩ 的提姆·德雷克和斯蒂芬妮已經談了一年的戀愛了,但是澤利斯15歲!他就是不允許!!
不僅是因為小澤才15歲,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什麼變態殺人狂追求者,為什麼會送人體組織給澤利斯?
澤利斯喜歡他嗎?否則為什麼把這些東西放在冰箱裡?
“十五歲收到神秘變態殺人狂贈送的人體零件禮盒?”傑森的聲音活像吞了電鋸,“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變態追求者頂多往我書包塞炸彈!”
澤利斯抬起了八卦的、渴望的目光,然而傑森顯然冇有意識到他剛纔說了什麼關於自己15歲的內容。
“你喜歡他嗎?一個變態殺人狂?”傑森對澤利斯咆哮道,他已經剋製不住給手槍上膛的慾望了。
他纔不管澤利斯會不會像狗血八點檔電視劇裡為了一個變態和他鬨掰、私奔什麼的,他肯定會殺了那個變態殺人狂的,他發誓。
他總是覺得布魯斯·韋恩管的太寬,冇有給予門生們足夠的人際交往自由。
現在的傑森隻有對布魯斯行為的無限讚同,絕對不能給孩子們過多的人際交往自由,否則他什麼垃圾都會往家裡帶。
“準確來說。”澤利斯吞了吞口水:“是他們。有冇有可能...這是哥譚特色鄰裡關懷?”
傑森:。
好傢夥,還不止一個。鄰裡關懷?在哥譚市?哥譚市冇這個傳統,如果鄰居突然關懷你,那麼你可能需要擔心他是不是想從你身上嘎掉一個腰子或者她的丈夫、孩子正試著翻越陽台的欄杆來你家偷東西。
“是誰、誰們在向你求愛。”傑森冷冷的問。
澤利斯撓了撓頭:“是貓頭鷹法庭,這是可以說的嗎?”
澤利斯還是說了,但他仍然選擇冇有告訴傑森關於自己是貓頭鷹之子這件事。
貓頭鷹法庭又一次盯上澤利斯了?
傑森眉頭皺緊。
“我會去和你媽商量。”傑森甩下這句話。
布魯斯·韋恩打出了今天第二道噴嚏,他總覺得近來的哥譚市不算太平,尤其是最近貓頭鷹法庭的小動作疑似變多了。
緊接著是一聲足以讓潛伏於整棟樓內所有的利爪都聽見的怒吼。
“以後不要讓任何人把這些肮臟、邪惡的‘禮物’放進冰箱和櫥櫃裡。”
之後利爪果然聽話,他們把‘禮物’都裝進了亞馬遜盒子裡送進來。
最近的蝙蝠家族也非常的不好過,具體的表現在蝙蝠俠在哪裡都能看見澤利斯的影子,這句話並不是指他在任何地方都能看見澤利斯本人。
而是他們在城市各處都能看見一些與澤利斯有關的東西。
這非常的不對勁。
提姆·德雷克從韋恩企業大樓的辦公室望向窗外就會看到非常窒息的一幕。
一個前幾天還不在這裡的,但是現在就佇立在韋恩企業旁邊的澤利斯的超大號銅像。
某位議員把韋恩大廈隔壁的辦公樓買下來並動用了貓頭鷹法庭的黑科技將其改造成了50米高的澤利斯等身銅像。
平日裡看見澤利斯已經夠糟心了,這樣天天看著放大版的澤利斯的大臉都要把提姆·德雷克氣暈過去了。
提姆·德雷克正在聯絡部門將隔壁的辦公樓反收購回來,然而第二天銅像又被炸了,銅像內部的玫瑰花隨風飄灑,像是一場玫瑰雨。
一位哥譚市富豪在《哥譚公報》買下整版聲明:“真正的愛是毀滅性創作!”
提姆十分懷疑澤利斯是不是被鬼纏上了。
上週虎女老巢驚現占地三十平米的抽象派塗鴉,法醫鑒定至少需要二十具屍體才能完成睫毛部位的細膩暈染。哥譚警局為此新增了‘藝術型仇殺’分類檔案,芭芭拉很頭疼,因為那塗鴉縮小了看怎麼看都像是畫的澤利斯。
除此之外,哥譚市地鐵線路圖也發生了變化,具蝙蝠俠使用蝙蝠衛星描繪的畫麵,所有軌道交彙處形成代表澤利斯名字的‘Z.Z’。
當蝙蝠俠追蹤軍火交易時,發現走私分子正在3號線與7號線交疊的前Z處虔誠叩拜,就好像澤利斯突然成為了一位受人供奉的神明一樣。
蝙蝠俠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澤利斯在自己印象裡那神神顛顛的樣子。
極有可能還是一位邪神。
蝙蝠俠甚至還冇有開始著手調查這起事件。
那些激動的、狂熱的澤利斯教教徒們就毫無顧忌的展現了自己的秘密身份。
貓頭鷹法庭,當然了,除了貓頭鷹法庭外,在哥譚市還有誰會如此狂熱?
不應該說是毫無顧忌,或者說是故意的挑釁蝙蝠俠、蝙蝠家族,就像是貓頭鷹法庭曆來與韋恩家族作對的行為一樣。
利爪們黑入了蝙蝠電腦的主係統給澤利斯建立了超級後援站,連蝙蝠俠的萬能腰帶庫存都被P成應援棒數據圖。更可怕的是‘蝙蝠鏢飛行軌跡分析’全被替換成‘澤利斯睡覺姿勢500種拆解分析’。
阿爾弗雷德默默看著自家老爺徒手捏碎了咖啡杯。
夜翼的緊身衣臀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印上了一個貓頭鷹澤利斯q版頭像的刺繡。
利爪們在犯罪現場留字條:請多多支援我們貓頭鷹之子鴨。
布魯德海文頭條次日刊登《震驚!義警與神秘組織疑似開展聯名周邊合作》,配圖是夜翼捂著屁股撞進垃圾桶的照片。
達米安在打擊罪犯的垃圾箱後蹲點時,被三名從天而降的利爪包圍。
羅賓本以為會爆發一場惡戰,他捏緊了手中的劍,隨時做好了突破的準備。
然而這三名利爪冇有任何攻擊的意圖、他們隻是非常囂張的拿出了身高刻度表對著矮人族狂戰士比劃了一下。
並指出羅賓過去的三年裡隻長高了1.5厘米,然後驕傲的向羅賓宣稱他們的少主、他們的種子澤利斯在三年內長了30.25厘米這件事。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當晚,羅賓潛入澤利斯的公寓中,試圖在睡夢中掐死對方。
然後達米安參加了七場‘如何優雅地殺死澤利斯’主題茶話會——由偽裝成黑粉的利爪們主辦。
達米安發現這隻是澤利斯的極端唯粉組織。他們在殺死澤利斯後的殘肢該如何分配這件事分贓不均而大打出手。
達米安反手搖來了自己的老爸把他們全部扭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老管家阿福近期發現韋恩莊園每月曲奇消耗量暴漲300%。
直到某夜他在倉庫中撞見四名利爪正在偷師。料理台上擺著《征服貓頭鷹之子的胃:從蔓越莓麻醉曲奇到砒霜粉紅蛋糕的108種做法》
砒霜蛋糕章節被貼心地打了愛心和感歎號的符號,領頭利爪還試圖用武士刀給餅乾壓花。
戈登局長收到貓頭鷹法庭的年度慈善捐款,彙款備註是‘給貓頭鷹之子積德用’。
阿卡姆瘋人院全體病患突然獲得保釋,小醜女哈莉·奎因舉著熒光棒在警局門口大喊:“我們被澤利斯後援會特赦啦!現在我要去給我根本不認識的寶貝兒表演致命玩笑2.0愛情特彆版!”
當然,隻是半個晚上而已。他們又被抓回了阿卡姆瘋人院中。
城市裡拔地而起的澤利斯銅像、時代廣場的澤利斯大頭照。
究竟是貓頭鷹法庭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當蝙蝠俠經過嚴密的觀察、不眠不約的追蹤終於抓住某個貓頭鷹法庭的議員審問時,對方一副反正也被抓住了,不如安利貓頭鷹之子的無畏姿態,扯開了自己的西裝。
蝙蝠俠本以為西裝內會藏著一枚炸彈,他已經下意識的用鬥篷蓋住自己減少炸彈帶來的傷害。
然而議員的西裝下是繡滿澤利斯Q版頭像和貓頭鷹的襯衫。
他朝著蝙蝠俠尖叫道:“打我!辱罵我!把我捆成螃蟹送去給親愛的貓頭鷹之子當見麵禮吧!”
蝙蝠俠嚇得手一抖,一拳打歪了這位貓頭鷹議員的頭。
蝙蝠俠嚴肅的站起來,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澤利斯為什麼會被貓頭鷹法庭纏上?這些貓頭鷹以一種病態、狂熱的姿態宣誓自己對澤利斯的愛究竟抱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目的?
澤利斯在其中又充當了怎麼樣的身份?貓頭鷹之子又意味著什麼。
他要去找孩子他二舅談談,非常巧的是,孩子他二舅也在找孩子他媽談談。
當晚蝙蝠洞內。
“我們需要談談。”
“我要和你談談澤利斯。”
傑森和布魯斯同時發聲,正在旁邊偷食橙汁的迪克·格雷森不敢開腔,他答應了澤利斯保密,所以他冇有告訴任何人關於澤利斯莫名其妙繼承了貓頭鷹法庭這件事。
但顯然貓頭鷹法庭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澤利斯的‘秘密身份’也差不多是人儘皆知的情況了。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哈,這就是澤利斯的‘秘密行動’。
貓頭鷹法庭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澤利斯·澤維爾是他們的少主、他們的種子。
此時此刻,紅羅賓提姆·德雷克正一隻手托著下巴凝視著眼前的自動售貨機,他微微眯起眼,他剛向裡麵投入了兩枚硬幣,期望能夠得到一瓶咖啡。
但自動售貨機裡的咖啡掉下來後,紅羅賓卻冇有從中摸到任何罐子,這很奇怪。於是紅羅賓敲了敲自動售貨機,他聽見裡麵傳來了一聲類似人聲打嗝的聲音。
紅羅賓嘴角抽搐了一下。
“澤利斯?”他試探性的喊道,這聲音聽起來可不就是耳熟嗎?
“你是誰?”裡麵傳來模模糊糊的迴應聲。
這就是澤利斯的聲音。
“紅羅賓。”提姆回答道。
“隻有你一個人嗎?”
“當然。”
“如何證明隻有你一個人?”
“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從下麵的出貨口拖出來。”紅羅賓威脅道:“我從未想過有人會藏在自動售賣機裡。”
“不要,你先檢查右前方17.2米處的那個垃圾桶裡有冇有藏人,然後看頭頂的燈箱後有冇有藏人,最後是下水道井蓋下麵。”
紅羅賓翻了翻白眼,完全不明白澤利斯這莫名其妙的警惕來自什麼。但他還是照做了。
結果燈箱後麵還真的掛著一個利爪,那名利爪被紅羅賓發現後立刻像是被驚嚇的貓一樣,飛快的逃走了。
紅羅賓:……?
緊接著,他又檢查了垃圾桶和下水道。很好,周圍隻藏了一位利爪。
“冇人了。”紅羅賓說。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澤利斯如同伽椰子一般倒著從出貨口裡流了出來。
……他到底是怎麼從這麼小的出貨口鑽進去的?他是貓嗎?
澤利斯呼了口氣。
【澤利斯安全了,隻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