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
澤利斯忍不住在心底洋洋得意起來, 加入貓頭鷹法庭的第一天,成功榮升貓頭鷹法庭議會成員可望不可及的雕像中的一員。
澤利斯的陣營圖標也再一次發生了改變,他的頭頂上多出了一個低調、神秘的貓頭鷹標誌,代表著澤利斯已經成功加入了貓頭鷹法庭, 成為了這掌控著哥譚市神秘勢力中的一員。
卻又不是普通的一員。
貓頭鷹法庭的議員們比利爪們更加變態, 隻能說利爪的變態百分百是跟著議員們學的。
澤利斯不得不如此評價道,因為議會的成員們聚集在澤利斯身邊。用他們飽含愛意的目光、熱烈的凝視著澤利斯, 他們的熱烈自然也不僅僅是表現在他們的眼神中。
畢竟他們戴著的白臉麵具貓頭鷹麵具讓澤利斯根本無法看見他們的雙眼。
可他們的神態、動作間的虔誠和行為又完美的體現了他們對澤利斯的愛意。
因為此時此刻議員們正排隊著單膝跪在澤利斯的麵前, 親吻他的手背。
澤利斯此刻感覺自己像超市促銷區的限量版貓頭鷹手辦——被一群病態的貓頭鷹狂熱戀分子用目光瘋狂掃條形碼。
這幫議會成員戴著純白貓頭鷹麵具活像一群參加萬聖節的會計, 隊列整齊得彷彿在銀行金庫門口等叫號。
當第一個議員撅著屁股單膝跪地時, 澤利斯發誓聽到了對方老寒腿發出的‘哢吧’聲。
澤利斯不得不佩服【被扭曲愛意所灌溉的貓頭鷹之子】這一稱號的強大之處,這些貓頭鷹已經全然忘記了他們曾經多麼想要抓住澤利斯。
又在澤利斯甚至選擇自殺來擺脫他們的控製後,迫切的想要殺死和懲罰澤利斯。以此來向哥譚市證明冇有任何人可以反抗他們、而不付出任何代價。
他們總是這麼充滿儀式感,不是嗎?
二舅肯定會被他嚇一跳的, 自家普普通通的小孩突然混成了貓頭鷹法庭的繼承者。
蝙蝠家族找了這麼久都冇能找到的貓頭鷹法庭據點被澤利斯給找到了,澤利斯還在法庭內部混成了‘貓頭鷹之子’。
澤利斯不知道稱號是如何扭曲法庭成員的意誌的,但就像稱號所描述的,被愛灌溉。法庭成員將他們所有的愛灌注給澤利斯, 但對於議員們來說他們愛的指向便是貓頭鷹法庭。
所以澤利斯在他們被稱號扭曲的意識裡會是法庭的繼承者。
澤利斯搖搖手指, 貓頭鷹法庭,拿捏。
他是15歲天才第四天災一枚鴨。
當第24位戴著威尼斯麵具批發市場同款貓頭鷹白麪具的老登試圖親吻他手背時, 澤利斯終於理解了阿卡姆瘋人院為什麼永遠人滿為患。
對方西裝領口露出的老年斑比哥譚下水道的老鼠還密集。
澤利斯厭煩的推了推手背,拒絕了那名議員的手背禮。在他抽回手的瞬間, 整個大廳溫度驟降——準確說是所有議員集體翻臉的速度比蝙蝠車漂移還快。
“這哪是貓頭鷹之子, 根本是迪士尼在逃公主。”澤利斯輕聲吐槽道。
這位目測可能參加過南北戰爭的老議員突然發出土撥鼠尖叫, 徒手掀飛了自己價值三千美金的假髮套,露出顆比哥譚市政廳穹頂還鋥亮的光頭。
“求您了承認我。我如此愛您、我為法庭、為您奉獻了一切, 我最愛的種子、我的貓頭鷹。”
“有罪。”周圍的議員眼神冰冷的看著他,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宣判著這被澤利斯拒絕了的議員的罪行。
“貓頭鷹之子不認同你所做的貢獻,宣判你有罪。”
現在澤利斯就是這個小團體的中心,被小團體中心拒絕後,那名議會成員便會被小團體內的其他人說排斥。
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了自己的權力中心,連利爪看著他的目光都變得虎視眈眈起來。
“您這屬於碰瓷式追星啊!”澤利斯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
那老議員從阿瑪尼高定裡掏出把沃爾瑪特價菜刀,上麵的標簽都還冇有揭掉。
他的動作流暢得彷彿在表演拉斯維加斯魔術秀,他揮舞著菜刀把自己砍死在澤利斯麵前。
當血花在浮雕地麵上綻放時,澤利斯搓了搓下巴,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解鎖了某種反向言出法隨的超能力——畢竟不是誰家團建活動都能當場逼死董事會成員。
其他人隻是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幕,對昔日的同僚毫無憐憫之心。
兩位利爪像搬運宜家傢俱那樣拖走了屍體,屍體在地毯上畫出一道抽象派血痕。
澤利斯盯著地上的血跡,幾乎想召喚【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來將這條血跡拖乾淨,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覺得這些冇被牛的利爪家政素養能力不太行。
他懷疑利爪中所有的家政素養還不錯的成員都被他給牛走了。
或許他該建議法庭采購些‘反派家政神器’,就是那些清道夫們最喜歡用的東西。
畢竟連阿卡姆的保潔阿姨都知道擦除地毯上的血跡要提前打一層潔廁靈。
澤利斯瞥見某個利爪用披風角偷偷擦地板,這賤嗖嗖的模樣讓澤利斯感到一陣親切的喜歡。他決定找個機會抽他幾巴掌,把他給牛過來。
利爪注意到了澤利斯在看他,他立刻停下了自己ῳ*Ɩ 的動作,假裝自己什麼也冇做。仍然是一位冷酷無情的殺手。
澤利斯以這卑鄙的、拒絕吻手禮的手段剔除了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貓頭鷹法庭議會的成員,比如年老色衰的、意圖gay自己的,假睫毛穿過了麵具眼洞戳到自己手背的,髮型不喜歡的、提議消滅蝙蝠俠及其黨羽的。
貓頭鷹法庭議會的成員的內心早已變得扭曲又脆弱、他們將貓頭鷹當做自己的信仰,而澤利斯作為被‘貓頭鷹之子’自然被灌注了所有的愛。
被信仰拒絕的他們好像再也看不到活著的意義,當即掏出武器自殺,有的身上冇有致命武器、隻有一把指甲刀,澤利斯也會友好的提供一把餐刀來幫助他們自我瞭解。
整個貓頭鷹法庭都呈現著一種其樂融融、喜氣洋洋的氛圍之中,儘管澤利斯完全無法從中感受到任何開心的情緒,隻是一種荒誕的、冰冷又扭曲的怪異。
但無可否認的是,遊戲係統仍然儘職儘責的為澤利斯勾勒出了在場每個人的情緒。
他們都是‘喜悅’的。
因為他們的少主,他們的種子回到了他的故土。但這顯然和傳統的以及澤利斯所理解的喜悅不同。
十幾名利爪正以哥特式大教堂滴水獸的姿勢倒吊在天花板的鐵鏈上,用鍍金裁紙刀在貓頭鷹的金屬雕像上雕刻澤利斯的名字——準確地說是在雕刻‘Zelis’的條形碼,方便日後批量生產應援燈牌。
恭喜澤利斯繼雷神老六榮獲眾多粉絲後,作為貓頭鷹之子的他擁有了一個神秘的幕後唯粉團隊。
他們和萊恩或許會很有共同話題。
自殺的議員們的鮮血順著黃銅排水管流淌,在宴會廳中央彙聚成愛心形噴泉,利爪們正用這液體為澤利斯製作提拉米蘇。
利爪們乾著自己的工作,他們抬起澤利斯身下的金子搭建的華貴王座,然後把澤利斯抬到了餐桌前,他們將貓頭鷹法庭家族圖騰的桌墊鋪在餐桌上。
“這是用貓頭鷹法庭議員們等待數年的眼淚浸泡的手指餅乾,少主。”利爪以一如既往冰冷的口氣說,但澤利斯就是從中聽出了狂熱的成分。
他正像米其林大廚般展示甜品,鋒利的刀刃上還粘著某個議員的肱二頭肌碎屑,“頂層撒了您最喜歡的骨灰粉磨成的糖霜。”
“謝、謝謝啊?”澤利斯遲疑的接過手指餅乾,他確信自己不想嘗這個手指餅乾。
不會是他的骨灰粉做的吧?澤利斯記得自己的骨灰盒子放在公寓裡了,希望利爪冇有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比如偷走他的骨灰之類的。
“少主,燕麥奶拿鐵。”某個利爪以一種黏糊糊的口氣說。
單膝跪地奉上星巴克紙杯,杯身用血畫著歪歪扭扭的愛心。他正以自己的方式展現對澤利斯扭曲的愛。
澤利斯盯著杯蓋上可疑的紅色液體,意識到這些殺人機器可能分不清拉花藝術和犯罪的區彆。
對他們而言,他們所做的一切犯罪行為都是為了貓頭鷹法庭,當這兩件事在利爪心中劃等號後,他們就很難再區分這兩種行為的區彆了。
哪怕是澤利斯的惡臭小團體成員也很難區分它們,否則他們就不會再澤利斯的爆米花上撒麻醉粉了。
係統涼涼的說:所以說了是‘被扭曲愛意灌溉’,現在你對‘扭曲’這個詞還有什麼異議嗎?
澤利斯默默將目光從眼前被利爪遞上來的甜品上努力挪開,他剛發現甜品表麵上的笑臉疑似是用一些不太好描述的與人的眼睛有關的身體部件擺出的笑臉圖案。
鬼知道利爪卸了哪個自殺的議員的眼睛的一部分做成了甜品。
……他們做甜品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就像他們作為殺手殘殺獵物時那般乾脆利落,這已經成為刻入他們骨子裡的潛意識的一部分。
緊接著澤利斯發現刀叉也不簡單。
【灌溉著扭曲的愛意的刀叉(紫色),利爪將陳列於展館內的過去議會成員的股骨取下打磨而成,最為華貴的刀叉,他堅信作為貓頭鷹一部分的他們被取下骨頭也不會有任何異議。一切都是為了更崇高、更尊貴的種子。】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餐桌對麵,三個議員正用不知道誰的脊椎骨玩翻花繩,每成功翻出‘Z’字形就集體癲癇發作般抽搐慶賀。
還有一些利爪正在給澤利斯縫製外套和毛衣,他們靈活的手指顯然並不是用於製作毛衣的,但他們仍然艱難的試圖給他們的種子製作一件不那麼漂亮、但是足夠安全和危險的毛衣。
而其中一個利爪正試圖用毛線勒死自己的競爭者,他們在無聲的爭執,誰纔是哪個該為毛衣中心縫貓頭鷹標誌的那個人。
澤利斯收回視線:……冇有了,貓頭鷹的愛的確非常扭曲。
澤利斯在議員和利爪們期待的目光中,猶豫的喝了一口除了杯子染血外,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拿鐵。
議員們頓時發出一陣窒息的聲音,就像是私生飯看到自己追的小偶像拆開並閱讀自己寫下的信一般激動的屏住呼吸。
澤利斯喝了一口,便立刻意識到這絕對不是正常拿鐵,裡麵的燕麥或許不是真的燕麥。澤利斯被杯沿掩蓋住的嘴角微微抽動,他不想去猜測這燕麥可能是由什麼東西組成的,因為嚐起來很像木屑。
澤利斯有點委屈,他在遊戲裡還冇有吃過這種苦。他二舅從來不會把混了木屑的拿鐵端給他喝。澤利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角落裡一個利爪破開了自己的大腿,從中取出了冷凝裝置。
進入戰鬥熱的利爪很難擺脫這種狀態,隻有通過身體中植入的冷凝裝置能讓他們的體溫恢複正常。
現在這名利爪正在用自己身體中的冷凝裝置為澤利斯調製冷萃咖啡。
貓頭鷹法庭扭曲的愛與澤利斯想象的並非完全不同,但當他真正的接觸到後,還是感覺渾身毛毛的。
他早已見識過貓頭鷹法庭的扭曲和荒誕的暴力幽默,這些都被淋漓儘致的體現在了利爪的裝備和身體上。而現在這些行為都以另一種形式體現在了澤利斯的身上。
澤利斯放下杯子,他清了清嗓子,還冇說什麼話,一麵白色的貓頭鷹麵具便被恭敬的呈現在他麵前。
澤利斯沉默了一下,他戴上了代表著貓頭鷹議會一員的白色麵具。
四周瞬間炸開比奧斯卡紅毯還密集的閃光燈。
某位議員直接扛著哈蘇中畫幅相機跪滑進場,他從餐桌的另一頭滑了過來,鏡頭蓋在哥譚大理石地板上擦出火花。
當發現澤利斯麵具反光導致過曝,議會的成員可能在外還兼職金融大亨的人當場掏出鱷魚皮錢包當柔光罩。
緊接著是一陣相機按下快門後哢嚓作響的聲音以及閃爍著的閃光燈。
“這張抓拍完美呈現了您左耳垂轉角時的微妙偏移!”那跪滑過來拍照的議員的顫抖著舉起相機,彷彿捧著聖盃的圓桌騎士。
照片裡的澤利斯正在調整麵具鬆緊帶。硬生生被議員解讀成了毫不相關的意思。
“這是象征權力交接的涅槃式手勢!!!”
“如此的美麗,如此完美。散發著神性的光輝,這就是屬於我們貓頭鷹的統治者。”另一位議員以抑揚頓挫的口氣讚美著自己拍攝的照片。
澤利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要回去睡覺了。”澤利斯宣佈。
繼續在貓頭鷹法庭的地盤待下去,他感覺自己的san值很快就要歸零了。
“那普通的公寓怎麼能成為您的容身之處。”一名議員搖搖頭,他激動地說:“您應該住在這裡,這裡纔是您的巢穴。這裡所建造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您的歸來。”
澤利斯又看了眼這充滿了血漬的大殿,以及冷冰冰的金屬石台,他總覺得這裡有些眼熟,像是貓頭鷹法庭用於懲罰利爪的地方,他們會在石台上解剖利爪。
澤利斯猜測這種熟悉的感覺大約來自於他仍然是個寶寶的時候,畢竟澤利斯的確是第一次回到這裡,而他上一次出現在這裡,的確是個寶寶。
而他剛纔就睡在那上麵,他很懷疑貓頭鷹法庭是不是準備打算把他分屍了。
澤利斯再次回絕:“算了,我家裡的花還等著我去澆水呢。”
議員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利爪出於好奇拔起了澤利斯種在盆裡的曼德拉草。
另一位打扮端莊的女性議員將她拍攝的、澤利斯的拍立得照片滿意的放進錢包裡,她溫和地說:“貓頭鷹之子當然可以住在他任何想住的地方。”
“請跟隨他們,他們會將您送回您的公寓。”她說。
澤利斯滿意的看了眼這位女議員,這個女議員很不錯,非常明事理。
澤利斯站起來,感覺頭皮一陣劇痛。他險些冇能忍住疼的嗷一嗓子叫出來。他扭頭看去,這女議員的手裡握著他的一縷紅髮,他感覺自己頭皮至少被扯下來了一塊。
女議員興奮的嗅了嗅手中的長髮,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頭髮卷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澤利斯眯起眼,察覺到了澤利斯的目光。女議員露出一個內斂的笑,她對澤利斯羞澀的說:“噢,我美麗、英俊的貓頭鷹之子,得到您的頭髮會讓我的工作更加有乾勁。您明天會恢複對嗎?”
眼看著其他議員眼睛一亮,疑似想從自己身上再薅走一些紀念品,澤利斯連忙躲在了一名利爪身後。那名利爪隻是簡單的呆滯了一瞬間,便立刻舉起雙劍防止其他議員靠近。
拔走澤利斯的頭髮、指甲或是挖掉澤利斯的一隻眼睛作為紀念品什麼的。
太變態了,真變態啊。
這下即使是被‘愛著’的,澤利斯也不想和貓頭鷹法庭有過多牽連。這完全是在和一窩病嬌打交道。
鬼知道自己有一天醒來會不會被泡在福爾馬林裡,永久的作為展示品被標記‘貓頭鷹之子’的名字放在玻璃展櫃裡供給貓頭鷹議會成員們觀賞。
或者把他做成蝴蝶標本、像耶穌那樣釘在十字架上。
以後每每有新人加入貓頭鷹法庭,議員們就會帶領他們來到澤利斯的標本麵前,並向他們介紹:“這是我們的貓頭鷹之子,我們的精神領袖,我們永遠愛他。我們將他以這種形式永久的保留下來,他將一直與我們一起。”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了。
哪有第四天災混成這幅樣子的?混到最後成為了一具標本。
《哥譚:標本》
澤利斯跟隨著那名利爪離開貓頭鷹法庭的據點,回到公寓後,澤利斯完全想不起來貓頭鷹法庭的據點在哪裡,就像他根本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到達貓頭鷹法庭據點的一樣。
澤利斯猜測,貓頭鷹法庭有某種特殊的手段,具體是什麼,澤利斯不清楚。但他知道那會讓他潛意識裡模糊掉自己去往貓頭鷹法庭據點的那段記憶。
他無法想起任何相關的內容,這的確是一種十分有效的,阻止他人發現他們的秘密基地。
澤利斯看向這位隨他一同回到公寓的利爪,他看到這名利爪的披風角染著一些血跡,這就是那位用披風擦地的利爪成員。
澤利斯覺得他很不錯,仍然保留著一些屬於自己的賤嗖嗖的特性。非常適合成為澤利斯的惡臭小團體當中的一員。
澤利斯搓了搓手掌,正要一個巴掌扇上去。利爪卻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澤利斯的手腕,阻止了澤利斯的動作。
澤利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自己被捏在手中的手腕,利爪會反抗……?
澤利斯連忙抬頭看了眼自己的稱號,冇有失效、也冇有被其他稱號替換掉。那麼自己仍然是被扭曲愛意灌溉的貓頭鷹之子,為什麼利爪會反抗自己?
利爪難道不是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奉獻給自己嗎?澤利斯又想到了那個把大腿中的冷凝裝置挖出來給他調製咖啡的那名利爪。
那利爪看澤利斯愣住了,他低聲對澤利斯飛快地說:“是我。”
澤利斯眸子閃了閃,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你!”
利爪因此放下了握著澤利斯手腕的那隻手,澤利斯飛起來又是一個正義的大逼鬥,再次被利爪當場鎮壓。
“你不都認出我了嗎?”利爪驚愕的問。
“我冇有認出你。”澤利斯無辜地說:“我隻是隨口一說罷了,我在貓頭鷹法庭裡冇有熟人。”
利爪輕歎一聲:“你也不該出現在貓頭鷹法庭裡。”然後他輕輕揭開麵具的一角,露出自己完美的下頜線和部分嘴唇。
澤利斯好奇的觀望,然後利爪再次蓋上麵具。
“現在認出我了吧。”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兄弟,兄弟。”
“你把我當做尋找灰姑孃的王子了嗎?隻要任何人能對上這個下頜線的弧度,那個人就是屬於我的公主?”
“這麼完美的下頜線難道你在第二個人身上見到過?”利爪問。
澤利斯說:“呃。”他的手掌已經再一次蠢蠢欲動了,不再是為了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奴隸,純粹是被劍到了。他不允許彆人比他更劍。
“好吧、好吧。”利爪在澤利斯麵前掀開了自己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