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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兩人對此事件都冇有任何解釋和看法, 公關團隊也因此冇有對這個三角戀的傳言做出任何解釋和辯解。
這起事件的熱度居然詭異般的降了下來。大約是他們雙方都冇有解釋的意思,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又或者完全不在意。
據雙方幫派內部透露出去的訊息,雙方Boss對網上的流言冇有任何反應和波動, 這件事應該是假的。
公關團隊意識到他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達成目的, 於是也冇有解釋。
關於三角戀的說法也就越來越少了,畢竟那張照片本就不是任何具有權威的報社或是新聞機構傳出來的。
隻是一張由cp粉拍攝的照片, 除了這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外, 再也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陶傑出軌或是三角戀、或是替身文學之類的。
所以關於三角戀這件事的熱度很快又降了下來, 大家又開始其樂融融的磕起了宿敵組。
畢竟雖然陶傑和Z.Z的三角戀是不切實際的猜測與造謠, 老六和陶傑可是‘貨真價實’的宿敵cp。
儘管近期雙方並冇有怎麼會麵,也冇有像他們在鑽石港火併和第二天談判時賣這麼多。但光是之前那些互動就足夠cp粉們兌水磕十年了。
畢竟對他們而言,現在老六和陶傑不聯絡隻是為了避險,說不定每個晚上都會偷摸見麵。
也讓他們想起曾幾何時他們磕過謎語人和企鵝人的cp, 那時候的企鵝人還很瘦,還是一個瘸腿的可憐呆。這對那時候也非常的好磕。
直到企鵝人長成如今陰險卑鄙的發福版本的超級大企鵝,而謎語人又為了逗笑小醜在哥譚市引發了一場大爭鬥,史稱笑謎戰爭。
謎鵝的粉絲們心都碎了。雖然現在大部分謎鵝粉絲都爬坑去了蝙布或者宿敵組。
但還有少部分粉絲靠著過去謎鵝的一丁點飯兌水過了一年又一年。苦苦哀求著他們的cp能再給他們喂點飯。
現在無論是謎語人還是企鵝人都被關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可惜他們關的並不是同一個地方, 否則說不定真能給謎鵝的粉絲做點飯。
澤利斯並非全然不關注宿敵組的動態,這真的很有意思, 指看同人女發電。
她們的腦洞太大了,寫下了很多關於老六和陶德過去的猜測, 包括一些莫名其妙的細節分析推測過去。
比如老六和陶傑在鑽石港對峙時, 老六錯愕的呼喚對方為‘二舅’這一點, 他們分析這是某種他們在小時候的暗號或者特殊稱號,是他們之間的錨點之一。
澤利斯:?
澤利斯:有冇有一種可能性, 真的是二舅呢?
同人女們以此為基礎寫下了很多同人小說,各種各樣關於他們過去的同人文。
什麼‘他們不談論愛’、‘無法墜入愛河’之類的光是看標題就很疼痛的青春內容。
不過澤利斯覺得cp粉們寫出來的過去還是不如澤利斯和二舅真正的過往酷。
澤利斯喝著果汁漫不經心的想著。
他的二舅剛從凍土中甦醒,跌跌撞撞的帶著對當下的迷茫,從犯罪巷中救下了他,而他的遭遇與黑暗騎士又是多麼相似,正因如此,他的二舅才動了惻隱之心。
而澤利斯的遭遇又指向了籠罩在這座城市上空的龐然陰影,貓頭鷹法庭。
緊接著,他們又在刺客聯盟中待了幾年。
為了讓澤利斯可以選擇更幸福的生活,傑森選擇獨自踏入淤泥將澤利斯高高舉起。
拜托,這種經曆豈是同人女能想得到的?
明亮的房間突兀的暗了下來,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澤利斯僅能通過窗戶看到外界微弱的燈光。
因為包括路燈在內,周圍冇有任何光芒照進來,隻有很遠的位置,有微弱的燈火在遠處點綴著,意味著這場停電並非是全城性質的停電。
這隻是這片轄區內的停電。
周圍很安靜,冇有任何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停電而發出不滿的怒罵或是叫喊聲,一切都隻是這麼的安靜。
飄動的窗簾發出簌簌的聲音,外麵的風很大,這段時間正是哥譚市的雨季,下雨非常頻繁。
伴隨著風在澤利斯的公寓中盤旋,澤利斯嗅到了雨水的味道。哥譚市的雨水的味道總是與其他地方的雨水味道不同。
至少澤利斯可以肯定自己在遊戲外麵嗅到的雨水絕對不是這種味道。
夾雜著化學粉塵的味道是屬於哥譚市獨有的雨水的味道,但澤利斯仍然嗅出了雨水中略微不同的氣味。
熟悉的味道,來自埃崔根粉末甜蜜的愛。
澤利斯的的鼻翼微微煽動,目光在窗簾晃動投下的陰影上停留片刻。
澤利斯在沙發上肆意展開自己的肢體,隨後他發出一聲輕柔的歎息,風的力量在變小。
他感到一雙手正小心翼翼的觸碰他,觸碰他的髮絲,將他因風亂舞的髮絲、巧妙地、輕柔的攏起來。
輕柔到像是在對待什麼幾千年前出土的文物。
澤利斯幽幽睜開眼,他的視線中重新出現了光。
不是足以點亮整個房間的光,是微弱的燭光,但不止一束,搖曳的燭火像是點綴的金色星空閃爍著,而燭火在蒼白牆壁上投影的形狀像是蠕動、扭曲的觸手。
身著深色皮質打扮的利爪們以澤利斯為中心向四周發散。
他們恭敬又虔誠的單膝跪倒在澤利斯麵前,手捧著蠟燭,毫不畏懼蠟燭滾下的熱淚會燙傷他們的皮膚,會點燃他們身體對溫度敏感的反應。
燭光在他們的護目鏡中投影出炙熱又滾燙的光。
澤利斯的房間被利爪填滿,這正是澤利斯無法繼續切身感覺到外界風的原因,這些人牆堵住了所有風能抵達的出路。
澤利斯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沙發櫻桃木製的扶手。
他的頭上正頂著【被扭曲愛意所灌溉的貓頭鷹之子】一稱號。
幾乎在這片區域停電時,澤利斯就意識到是貓頭鷹法庭又一次出動了,隻有大規模的停電才能讓澤利斯公寓中那些一刻不停轉動著的防禦係統發揮它們的作用。
所以澤利斯立刻戴上了這一稱號,期待著這一稱號帶給他的反饋。
事實上,從上一次貓頭鷹法庭派出利爪來試探他的時候。澤利斯就一直期待著貓頭鷹法庭再次發動針對自己的攻擊。
然而自那天起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貓頭鷹法庭就像是完全已經忽略了澤利斯或者不再尋求澤利斯了一般。
他們完全沉寂了下來,哪怕蝙蝠家族也冇有找到什麼他們活躍的痕跡。
但顯然,放棄不是貓頭鷹法庭的作風。他們恐怕已經觀察澤利斯足夠久了。
直到今天的行動,傾巢出動。
澤利斯閃爍的【信徒之眼】掃過牆壁,他發出一聲輕笑,除了他的公寓裡,整棟樓密密麻麻的都是代表著敵人的紅點。
全都是利爪。
利爪們被歸於了紅色陣營,也就是敵對陣營。
他們對澤利斯是充滿敵意的,否則貓頭鷹法庭也不會讓他們傾巢出動以抓住澤利斯了。
而他們恐怕已經發現了澤利斯不死的能力,他們並不準備抓一個活的澤利斯,隻要是抓住澤利斯,那便足夠了。
但他們對澤利斯的敵意被【被扭曲愛意灌溉的貓頭鷹之子】這一稱號壓了下去,敵意和殺意轉化為對澤利斯的癡迷於愛意。
周圍的利爪如同褪去的潮水散開,然後露出另一位利爪,利爪恭敬地單膝跪地,他的頭顱低垂著,他手中的托盤中呈放著一個潔白的麵具。
這名利爪的喉管裡發出骨骼隆隆作響的聲響,壓抑著疼痛的聲音卻是歡愉的。
“繼承者...需要...回到巢穴……保護…協議…會保護您……”
澤利斯用鞋尖挑起這名利爪的下巴,澤利斯通過【信徒之眼】完全可以看見對方放大的瞳孔中的迷戀。
這有點變態,老實說。
澤利斯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他輕笑一聲,但他的確在等一個接近貓頭鷹法庭的機會,這絕對是他最好的機會。
他又有什麼理由不藉著現在的機會‘回到’巢穴的懷抱呢?
“告訴我可愛的長輩們——”澤利斯收回腳尖,他舉起那麵白色的麵具。
【貓頭鷹法庭的麵具(金色):權力的麵具所代表著‘永遠純潔’,每一位貓頭鷹議會的成員都會持有的身份象征,流淌著液態暗金的器物由融化的王冠與骨骼鍛造。】
澤利斯將白色麵具扣在臉上,遮住自己的臉龐以及那紅色的眼眸,他的聲音在麵具的覆蓋下變得有些悶,一種趨於死亡的冷靜。
“當你們發現殺不了我時,是準備用埃崔根金屬把我做成雕塑,還是泡在永生池裡當裝飾品?”
冇有任何人回答,利爪們隻是用充滿愛意的、溫柔的,幾乎要用繩索將其勒死的目光注視著澤利斯。
用王冠和骨骼覆蓋了容貌,終於還是融為他們一體,回到他們懷抱中。
他們族群中的一員,卻從誕生之初便站在他們族群頂端。
應該被悉心照料、嗬護的,小小的種子。
“O…erfgenaem,o minne,haren zaet, haren been, haren bloet.(繼承人啊,愛啊,他們的種子、他們的骨骼、他們的鮮血。)”
那將貓頭鷹麵具獻給澤利斯的利爪以一種病態又執拗的嗓音歎息道。
澤利斯:聽不懂思密達。
但他知道這是一種古荷蘭語,貓頭鷹法庭的存在追溯極其遙遠,漫畫中並未對貓頭鷹法庭有過過多的贅述。
大多數關於貓頭鷹的內容總是形容它們是多麼神秘以及深不可測的勢力範圍。不過從這個遊戲普遍的關於貓頭鷹法庭的暗示來看,貓頭鷹法庭的起源並非來自哥譚。
或者他們起源於哥譚,但他們的創始人來自荷蘭,那大概需要追溯到15世紀以前,那真的很久了。
而他們仍然保留著使用古荷蘭語的習俗,大約是因為這種語言實在過於古老,被人破譯的可能性極低。
“Hoorcht naer nacht?len clanc(聽從夜梟之聲).”澤利斯低語道。
當澤利斯戴上麵具,念出這聲沉重的口號後,他感覺自己心中、大腦、骨骼裡有什麼東西終於歸位了,好像所有的線終於被理清回到了它們本來的位置。
就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如此。
利爪們充滿愛意的凝視著澤利斯,他們小心翼翼的收起爪子,簇擁著他們的種子、他們的愛——他們的大腦裡並冇有被灌注愛這個概念。
大多數時間裡隻有疼痛、冰冷和服從。
但當他們簇擁著澤利斯時,這種激烈的、迴盪在胸腔裡的情緒令他們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愛。
這正是巢穴一直渴求的東西。
利爪們隨著澤利斯的話語,低聲詠唱道:“聽從夜梟之聲。”
然後澤利斯閉上了眼,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醒來,他的周圍是一片漆黑,冇有任何光芒或是能看見的東西。他以為自己身處於絕對的黑暗之中,緊接著他意識到是有什麼東西覆蓋在他的眼睛上。
以至於他什麼也無法看見。
澤利斯動了動,他坐起來。手指撫摸眼罩的邊緣,堅硬的金屬觸感讓澤利斯意識到自己無法輕易摘下蓋住眼睛的金屬眼罩。
但好在金屬眼罩內部鋪著相當柔軟的材質,不會令他的眼睛和眼眶感到任何不適。
好訊息是,澤利斯仍然可以打開遊戲介麵。
他率先打開了地圖,想要確認自己目前的位置。地圖也是一片漆黑,這顯然是一個全新的,澤利斯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因為自從澤利斯成為企鵝人幫的二把手,同時管理著他的【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後,哥譚市的地圖基本已經被全部點亮了。
畢竟他的手下走過的地方也會為他點亮地圖。
但這片區域卻是完全的黑色,這意味著澤利斯以及任何受他管控的人都未曾踏足過這片區域。
澤利斯安靜的坐在冰冷的檯麵上,通過下方的觸感,澤利斯推測這是石台,貓頭鷹法庭的確維持著相當古老的生活習慣。
澤利斯檢查著自己的揹包和屬性,屬性冇有任何因為自己受到控製的情況減少,但澤利斯確信自己任何需要雙眼輔助的判定成功率都會降低到困難成功。
澤利斯在這種情況下偷偷溜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天知道這裡有多少陷阱,而他失去了五感中最重要的視覺。
他隻能寄希望於稱號【被扭曲愛意所灌溉的貓頭鷹之子】這個稱號能救他的狗命,但萬一貓頭鷹法庭全都是病嬌,他們可能會更想把自己分屍的話。
那麼澤利斯將立刻切換為老六,並且不再啟用Z.Z這個角色。
就讓神秘人Z.Z永遠的消失在哥譚曆史的洪流之中吧。他纔不想切換到Z.Z發現自己被泡在福爾馬林水裡。
澤利斯百般無聊的逛起了商城,他買了一些一次性使用的道具。
比如上次可以兌換的一次性商品。
【閃電俠的蛋白粉罐】、【海王的海鮮過敏藥】、【紮塔娜的顛倒墨鏡】之類的,這類特殊的一次性消耗品,販賣的價格還不便宜。
居然要五十金幣一個,但好在現在澤利斯富得流油。雖然也不是說很富有吧,但他還有好幾百金幣,他完全願意花150金幣買下這些東西,因為這聽起來真的很有意思。
如果貓頭鷹法庭最終決定向他出手,那麼他將玩一種很惡毒的流派,他會加入閃電俠的正義陣營對貓頭鷹古老的、足以被列入博物館的建築進行慘無人道的毀滅性打擊。
他會以接近閃電俠的幻影速度在貓頭鷹法庭內部飛快移動,確保冇有任何人能抓住他的同時,瘋狂的進行【饑餓投擲】,一旦失敗,他就會沿著貓頭鷹法庭的建築開始啃噬金屬。
或許一開始會是貓頭鷹法庭的建築群,畢竟澤利斯確信他們的建築並非完全由石頭構成——等等,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如果貓頭鷹法庭的秘密基地一直都在哥譚市的範圍內,蝙蝠俠不可能這麼久都未曾發現過貓頭鷹法庭的秘密基地。
畢竟哥譚市的地下都快被各種各樣的安全屋、秘密基地挖空了。
在這種情況下,蝙蝠俠居然還冇有找到貓頭鷹法庭這個神秘的、但是行動非常張揚——畢竟全哥譚市都聽說過那關於貓頭鷹的童謠。
在這種情況下,蝙蝠俠仍然冇有找到貓頭鷹法庭的秘密基地。
如果貓頭鷹法庭的基地不含任何金屬成分,探測儀的確很難找得到貓頭鷹法庭神秘的宮殿。
澤利斯頗為遺憾的想著,如果貓頭鷹法庭內部的建築冇有什麼可以啃食的金屬物質,那麼他就隻能啃食利爪的武器、議會的槍械之類的東西了,哦還有他們的手甲之類的。
但澤利斯不確定自己能否準確的啃食掉金屬部分,而不是把他們的手指一起啃了。畢竟利爪體內鑄造的埃崔根金屬何嘗不是一種金屬。
那到時候就會有些血腥了。澤利斯會變成食屍鬼澤利斯。
澤利斯肆意的發散著自己的思維,思考一些可能會發生、也可能不會發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變成食屍鬼後,二舅還會不會要他。
但他覺得二舅一定會無條件支援他。
澤利斯幾乎在腦子裡腦補出了畫麵,蝙蝠俠和蝙蝠家族的其他成員試圖將食屍鬼關押起來。
他的二舅肯定會把他護在身後衝蝙蝠俠怒吼:“他還隻是個孩子。”就像每個無能的家長會做的事情那樣。
因視覺被封印而變得格外敏銳的耳朵聽見了動靜,儘管那人的腳步壓得很低,但澤利斯仍然聽見了屬於特製靴底踩過光滑地麵的些微摩擦聲。
直到屬於另一個溫熱的呼吸打到自己的皮膚上,澤利斯才意識到那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麵前了。
那人的呼吸凝滯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又或者是崇敬,最終他緩緩牽起了澤利斯的一隻手,然後澤利斯感覺到麵具冰冷的觸感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隔著麵具親吻了自己的手背。
“Mīn kunni(血脈)”他歎息著、親密地說。
澤利斯將手從男人的手中抽回來,感覺被南同gay到了,這種事情不要啊。
然後澤利斯臉上的眼罩被摘了下來,與他預想的黑色場麵完全不同,刺目的燈光令澤利斯不適的眯起了眼。
通透的金色的燈光,澤利斯打量著四周,這幾乎是個宮殿。
他的足底傳來的冰冷觸感,他原以為觸到的是冰冷石台,實則是用初代殖民者金牙熔鑄的祭壇。
這完全就是個宮殿。
穹頂垂落的青銅荊棘叢中,數千枚貓頭鷹眼狀琥珀正滲出微弱的磷光,將他籠罩在永恒黃昏的光暈裡。隨處可見的複雜紋路充斥在承重柱上,記錄著古老的曆史。
澤利斯毫不懷疑這些紋路一定和夜梟有關,或許與古荷蘭的文化有所關聯。
空氣裡漂浮著十七世紀紙醉金迷的泡沫破裂後腐朽的氣味。
那些被稱作‘議員’的人們環繞金台站立,白瓷麵具覆蓋在他們的臉上,幾乎與他們慘白的膚色融為一體,就像顱骨裂縫中生長出的第二層骨骼。他們身著昂貴的西服或是禮服,印刻著貓頭鷹的圖騰。
澤利斯無法透過黑色的洞孔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如何,但他可以推測出他們正用一種熱切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澤利斯聽見此起彼伏的吞嚥聲,對此唯一的解釋為‘渴望’。
被灌注於他們體內的愛令他們如此的嚮往澤利斯,他們的認知在不斷重複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想要的,這就是他們的種子。
這就是他們灌注了愛成長起來的貓頭鷹之子。
他們如何能不愛澤利斯呢?一個能讓利爪擺脫控製將他送走,從貓頭鷹法庭逃走,逃離了貓頭鷹之眼的注視,又最終回到哥譚,反抗他們,卻回到他們的手中。
惹人憐愛的、讓人又愛又恨的種子。
澤利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因為他看見幾名利爪正在角落雕刻他的等身金雕塑。這樣玩的嗎?
澤利斯未曾仔細觀察過,原來這些雕塑都是人與夜梟各種各樣的互動。
他大概知道了,這些雕刻大多都是與貓頭鷹法庭頗有淵源的人,他注意到很多戴白麪具的法庭成員也正時不時用敬畏的目光掃過那些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