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揹著我在外麵有彆的狗了?
“老六。”屬於龐克羅姆憤怒的聲音傳來。
他好不容易從重症監護室裡醒來, 然後發現哥譚市的灰色地帶局勢已經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Boss是老六,這讓他如何接受。接受不了一點。
“你不能這樣對Boss說話,你應該稱呼他為Boss。”萊恩·老六的鋒刃立刻糾正道。
龐克羅姆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萊恩,似乎冇想到萊恩會這麼說。
“你瘋了嗎?企鵝人幫的Boss應該是企鵝人, 否則它為什麼被稱為企鵝人幫?!”龐克羅姆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萊恩,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副手,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會做出這種事。
他怎麼能稱呼澤利斯為Boss呢?澤利斯撐死也不過是幫派的三把手, 就算在他重傷住進重症監護室後, 澤利斯也應該是二把手而不是Boss。
這讓一直追隨著企鵝人的龐克羅姆難以接受。
“但老六先生纔是真正為幫派發展而努力的那個人, 他才應該成為Boss, 而不是讓企鵝人那個老糊塗繼續揮霍企鵝人幫的資產。”萊恩毫不相讓地說。
他頭頂的【奴隸】標誌正耀耀生輝。
“醒醒吧,龐克羅姆先生。我們曾一起共事,親密無間。難道你還要盲目的追隨企鵝人嗎?”
龐克羅姆心中的忠誠讓他十分難以接受,他從企鵝人還隻是個司機的時候便一直追隨著企鵝人, 從企鵝人幫剛創建、警察追捕、□□圍剿,到後來企鵝人成為哥譚市的市長,企鵝人幫一躍成為哥譚市最強大的□□。
然後是企鵝人越來越瘋狂,變得越來越易怒。直至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龐克羅姆自然知道這和澤利斯冇有任何關係, 澤利斯隻是做他該做的工作, 作為一名企鵝人幫的成員,他幾乎不求回報。從來冇有提過任務的分贓問題, 也冇有問過任何自己在企鵝人幫裡工作能得到什麼。
而且澤利斯待人也很友善,澤利斯送給他的那瓶由吸血鬼釀造的紅酒他至今還未開封。
龐克羅姆並不討厭澤利斯, 他隻是難以接受在自己躺在重症監護室的這半個月裡, 哥譚市的格局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他追隨的Boss企鵝人被現在的幫派Boss老六一根擀麪杖乾翻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這實在讓龐克羅姆難以接受。
“你怎麼會認為這是正確的?!”龐克羅姆衝萊恩咆哮, 但他的眼睛卻緊盯著澤利斯。“這是幫派內部掀起的奪權,這怎麼可能是正確的?!”
萊恩也吸了一口氣準備朝龐克羅姆咆哮, 他的眼中滿是對龐克羅姆的失望。
他冇想到龐克羅姆是如此迂腐的一個人,他的眼中隻能看到企鵝人,卻看不見企鵝人幫的未來與發展。企鵝人或許年輕的時候的確有一手,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也是真心誠意的追隨著企鵝人。
但現在他們有更好的選擇了。
老六是企鵝人親自邀請加入幫派的,並且他帶領著企鵝人幫與黑麪具幫屢屢發生火併和爭奪,從未讓黑麪具幫討到什麼好處。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企鵝人幫還能維持現在作為哥譚市灰色地帶□□第一的位置是誰的功勞。
而且老六思維敏捷、年輕,俊美,有魄力,並且對下屬很好,注重下屬的身心健康,不會像企鵝人那樣殺死每一個親近他的人。
有什麼理由不選澤利斯作為新的首領呢?澤利斯身上唯一的黑點便是他與黑麪具幫Boss的秘密關係。
一想到這個,萊恩就忍不住窒息。
澤利斯讚同的點點頭:“你說得對。”
“什、什麼?”龐克羅姆有些迷茫了,澤利斯怎麼會說他說得對?什麼意思?
“企鵝人幫的Boss應該是企鵝人,否則這個幫派為什麼叫企鵝人幫呢?”澤利斯漫不經心地說。
剛還和龐克羅姆吵得不可開交的萊恩立刻以崇拜又敬佩的口氣說:“Boss說的很對。”
龐克羅姆皺著眉,懷疑的看著澤利斯。他一時間拿不準澤利斯的意思。
“既然龐克羅姆對幫派的歸屬存疑——”澤利斯將鋼筆擲向空中,銀灰色筆身在吊燈下劃出流星軌跡。
當龐克羅姆以為要聽見金屬墜地的脆響時,那隻節骨分明的手已穩穩接住筆尖。
“就讓誤會永遠成為曆史。”
澤利斯呷了一口咖啡。
鋼筆尖刺破空氣,萊恩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看見檔案簽名處‘黑鴉幫-Mr.6’的字跡正滲出新鮮墨香,那精準如同手術刀切割肌理裹挾的殺伐讓他想起昨夜碼頭爆裂的子彈——澤利斯也是這樣漫不經心但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黑麪具幫正欲抬頭踩過的地麵。
萊恩的目光在簽名處停留兩秒,他激動的點頭:“我明白了Boss,我會把這一訊息傳下去的。”
龐克羅姆試圖看一眼那檔案,萊恩卻警覺的將檔案蓋在胸口不讓龐克羅姆看,龐克羅姆在這一刻感到心中有些發酸,不止是因為萊恩的態度,更是因為他已經清楚自己不再得到信任。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企鵝人幫權力的中心。
澤利斯將骨瓷咖啡杯輕叩在檔案堆砌的桌麵上。杯底與實木相撞的悶響讓龐克羅姆背脊發涼。
澤利斯向後靠進高背椅,整座哥譚的暮色彷彿都蜷縮在他肩頭。
他的紅眸中隻有一片冷淡和疏離,西裝外套隨意披在肩頭,馬甲勾勒出他身形鋒利的輪廓。節骨分明的手指仍然轉動著漆黑的鋼筆。
“從今天開始,企鵝人幫正式更名為黑鴉幫,從此之後,這個幫派與企鵝人再也冇有任何關聯。當然,我並非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將一直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先生提供資金以及其他援助。”
“包括不限於為他提供阿卡姆瘋人院最昂貴的護理與房間,市長選舉等等。”
保證他永遠也醒不過來,醒過來就會麵臨左邊貝恩、右邊毒藤女,身後殺手鱷,前麵急凍人的慘狀。澤利斯在心中補充。
“至於權力中心...”澤利斯笑了笑,隨後雲淡風輕地說。“將不會再允許科波特先生以及支援他的殘黨踏入。”
龐克羅姆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他卻完全冇有感覺到疼痛,除了震撼什麼也冇有。
他看見萊恩虔誠如信徒般捧著檔案倒退出門,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澤利斯身上。
他看見窗外哥譚燈火明媚的夜晚全然不知灰色地帶的洗牌,權利的讓位。
當那隻手最終落在他顫抖的肩頭時,寒意與灼熱同時在血脈中炸開,興奮和恐懼點燃了他的胸腔。
“你聞到了嗎?”澤利斯傾身時,咖啡、紅茶、墨水以及一係列都可以稱之為溫和與溫馨的氣息夾雜著硝煙的味道灌入龐克羅姆的鼻腔。
“權力的味道,而它隻會追隨強者。”
係統:……澤利斯又在裝逼呢,這麼中二。
當龐克羅姆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混著劇烈心跳:“先生,需要我...如何處理科波特先生在阿卡姆瘋人院的食物?”
澤利斯古怪的看了眼龐克羅姆,阿哲,他可冇準備毒死企鵝人。
【澤利斯對龐克羅姆使用了魅惑,10/80,困難成功!】
澤利斯:?
澤利斯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在心中怒吼係統。
係統:怎麼個事?
澤利斯:你又揹著我用魅惑了是吧。
係統心虛:可能是自動魅惑忘了關了吧。
澤利斯一瞬間便冇了興趣,他興致缺缺的揮揮手將龐克羅姆趕出辦公室。他如今已經是哥譚市灰色地帶的大半個教父了,他不再需要什麼假裝嗨絲來吸引彆人的注意力了。
畢竟比起魅惑,還是扇彆人巴掌爽啊。
係統:就說你是抖S。
傑森幾乎在企鵝人幫改名後的半個小時內就給澤利斯發了簡訊。
“哈?黑鴉幫,這聽起來可比企鵝人幫舒服多了。”傑森說。
澤利斯笑了下,給二舅回了條簡訊。
“黑麪具幫也應該改名的,這聽起來真的很不吉利。”澤利斯說:“或許應該改成紅棗幫。”
傑森:“。”
“你不太禮貌。”
澤利斯聳聳肩。
他打開筆電,想檢視一下企鵝人幫在哥譚市蒸蒸日上的討論度以及威望,卻發現數據冇有再像他想的那樣蓬勃增長。
反倒是以他未曾想到的一種速度飛快下降,網絡上對企鵝人幫……哦不對,現在是黑鴉幫的討論度和支援率都下降了,不僅是黑鴉幫還有黑麪具幫也是。
而灰色地帶的其他勢力顯然嗅到了一些他們認為自己能夠有機可乘的血腥味。
萊恩維持著略微嚴肅的表情再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為澤利斯送來了新的檔案。
“Boss,有五個幫派對黑鴉幫還有黑麪具幫的據點發動了襲擊。”萊恩說,他猶豫著壓下了建議停止和黑麪具幫合作的話語。
澤利斯翻開新送來的檔案,三小時前,東區十二家地下賭場剛送來這個季度的分紅支票,其中有五家賭場被人砸了,全部發生在今天;五分鐘前,黑麪具幫的運鈔車行駛路過在鑽石區被炸成了粉末。
“有人想重塑食物鏈。”澤利斯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轉椅軋過波斯地毯時發出摩擦的聲響。
澤利斯在心中瞳孔地震。
澤利斯第一反應是傑森·陶德動用自己作為狗官……哦不,蝙蝠家族的權利將網上那些炒cp的討論強行鎮壓了。
但緊接著,澤利斯想到他二舅纔沒有這麼閒,不會做這種事。
雖然他對澤利斯提出的結婚邀請回以澤利斯的態度是腦瓜崩攻擊,但澤利斯清楚傑森明白自己隻是在犯賤。
因為澤利斯就是這種喜歡在口頭上犯犯賤的人。如果傑森真的同意了澤利斯隨口一說的‘結婚請求’,那麼澤利斯一定會連夜扛著火車逃離哥譚市,並且永遠也不會再回來。
澤利斯是玻璃大炮這句話可不僅僅指他的血皮很脆,攻擊性很強。同時也代表了他在各個方麵的高攻低仿。
但隻要澤利斯口嗨的對象冇有迎合自己,澤利斯就能一直這麼犯賤下去。
就像此時此刻。
他簡直不敢想象他和二舅爆火的【宿敵組】cp居然在一天的曇花一現後就這樣死去了,哪怕是搞電影cp的超級大冷門好歹也要火過院線上映期吧。
怎麼隻有一天?!這不公平!!!
當然了,在辦公室裡,澤利斯冇有表露出半點自己內心的表現,他看起來仍然淡定如雞。
“他們認為,他們有機可乘了嗎?”澤利斯自言自語道:“急不可耐。”
槍打出頭鳥。
他們還冇搞明白自己惹到了什麼人,他們惹到的是第四天災,還有第四天災他後台很硬的二舅。他們的後台可是蝙蝠俠啊!!!
澤利斯隻是凝視著落地窗外的街景思考,窗外的霓虹燈牌恰在此時熄滅,整座辦公室陷入暴雨將至的靛藍色陰影。
“通知地下錢莊,暫停所有加密貨幣洗白業務。”二分之一教父的聲音混著雷聲的悶響在牆麵迴盪,他拽著萊恩的領帶將它打好。
如今失去了一隻手臂的萊恩的確不太方便係領帶,不是嗎?
“讓凱恩大道47號的‘清道夫’準備好液氮焚化爐——是時候處理我們親愛的財務顧問了,畢竟……”他轉頭時,閃爍的燈牌將他麵部輪廓精準的切割為兩個部分,一半漆黑,一半明亮。
“誰能拒絕哥譚警局開出的汙點證人協議呢?”
“我明白了,Boss。”萊恩嗓音沙啞的回答,他從冇想過澤利斯對這些早有預料,所以澤利斯才能迅速並精準的提出反製的手段。
但這場動亂纔剛剛開始,灰色地帶的每個人都在試探這兩個聯合起來的幫派的實力與底線,以及兩個幫派之間的鏈接。
萊恩本該向澤利斯說明這一點,但他的私心令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畢竟他是支援澤利斯吞併黑麪具幫的毒唯+事業粉。
萊恩倒是想太多了,老六大部分時間裡都是由係統控製,作為一名超級人工智慧,係統將所有可能性和處理方式都記錄在了幫派管理係統中。
澤利斯可以直接在幫派係統上偷食係統的貢品。
“去執行吧。”
澤利斯輕笑著鬆開手,任由下屬踉蹌著跌進不被街景映照的黑暗。ῳ*Ɩ
他撫摸著鋼筆細膩的紋路,那是代表著企鵝人的logo。
當灰色地帶的雪崩席捲地下世界時,唯有提前馴服雪崩的人能站在山巔俯視眾生。
【對黑鴉幫完美的協調與控製令澤利斯的魅力+3,智力+1】
澤利斯:……
在萊恩走了之後,澤利斯立刻卸去了自己神秘莫測、漫不經心的模樣,他再次打開筆電,連忙搜尋近期的熱門,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讓黑鴉幫的情況下降這麼多。
#宿敵組BE實錘!陶傑夜會神秘紅髮男# 爆
澤利斯:?
#宿敵組竟是替身文學?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逢場作戲?為了幫派合作的必要手段,實際上是同性恨?#
澤利斯:???
什麼鬼?
澤利斯隨便點進一個詞條裡,隻見下麵鬼哭狼嚎。
《震驚!企鵝人幫與黑麪具幫人氣暴跌真相:宿敵虐戀CP粉集體心梗》
澤利斯把口中的手指餅乾咬斷。
他瘋狂滾動著八千樓討論帖,發現最高讚分析長文居然用金融模型計算‘雙黑宿敵be導致哥譚犯罪率波動’。
評論區熱評第一是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但陶傑的臉拍的較為清晰,任何認識陶傑的人都能認出這照片上的其中一個人是黑麪具幫的Boss,而另一人有著紅色的頭髮、大部分都被藏在了兜帽之下。
他一手攬著陶傑的肩膀,嘴唇懶洋洋的翹著好像在對傑森說什麼。
兩人的動作姿態親密又放鬆,顯然已經非常熟悉彼此了。
澤利斯看著照片上的紅毛,覺得有那麼一丁點眼熟。但蝙蝠家族裡從來冇有紅髮的類型,除了澤利斯從未見到過的凱特·凱恩。
澤利斯確信在哥譚市冇有蝙蝠家族以外的人能和傑森勾肩搭背。
澤利斯陰暗的在心中評價著,這個紅毛的頭髮亂七八糟的,像路邊的一條,他的體格也完全稱不上健碩,看起來像是能被他一腳踹翻在地的樣子,這人穿的什麼衛衣?阿森納俱樂部?品位很差。
澤利斯好像也有一件,他決定回去就把它丟掉。
“什麼愛情嗚嗚嗚都是假的,這是替身文學。”拍下了這張照片的網友在社交平台上說:“我看見了那紅毛的臉,長得和SIX先生有7分相似。”
“他看起來更溫和、更陽光,更重要的是,陶傑先生和他相處的時候也是笑著的。”
“他更喜歡紅毛。”
下方的評論區也全都崩潰了。
“我剛磕上的cp,飯都做了一半了,突然告訴我cp是假的。還是替身文學,受不了了。”
“所以我就是劍是吧,這輩子就是吃不上好cp。不是假的就是替身文學。真雷這個,wcnm,給我噁心吐了。”
“我本以為是史密斯夫婦,卻冇想到是牛頭人戲碼。哭暈在廁所裡。”
下麵還有一些比較理智的評論。
“大家彆太擔心,在官方發出公告之前這些都是謠言。而且冇有任何人可以證明那個人就是陶傑先生,或許隻是長得像呢?”
“如果隻是長得像其中一個人那麼這件事本冇有這麼讓人憤怒和激動,偏偏那個紅毛也長得很像SIX,在哥譚市能有這種巧合?不,在其他城市可能會有,但在哥譚市,這絕對!百分之百就是陰謀!”
這個世界上還是缺乏理智的人更多,尤其是在哥譚市,哥譚市被稱作犯罪之都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地理學家曾分析並指出哥譚市的地理環境和人文影響也造就了哥譚人遠高於其他人的暴躁狀態。
這些理智的評論很快便被更多不理智的發言蓋過和懟的不敢發言。
當然除了被狠狠傷透了的純愛姐外,還有很多混邪的牛頭人迎難而上了。
懂不懂啊,磕真的cp哪兒有磕造謠的cp以及多角戀有意思。
‘大家不要再吵了,這種宿敵+替身的三角文學也很好磕的好嗎?萬一SIX先生纔是白月光呢,他與陶傑先生從小認識,但權利與黑暗最終腐朽了SIX先生。陶傑先生在紅毛身上找到了SIX過去的模樣。’
‘還有可能老六早就知道了紅毛的存在,也意識到了自己長相上與紅毛的相似。對陶傑愛而不得的他以此威脅陶傑和自己在一起,否則就要殺死紅毛這樣類似的。’
‘上麵的點了。SIX和紅毛+一個陶傑,完全就是兩麪包夾芝士。期待陶傑翻車的那一天。’
澤利斯倒吸了一口氣,他震驚的關上筆電的那隻手還在顫抖不已。二舅在外麵居然有彆的紅毛狗了?
澤利斯趕忙把照片儲存下來轉手發給了二舅,打電話質問對方:“二舅,你看到我發給你的照片了嗎?”
“看見了,怎麼?”傑森懶洋洋地說,他正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處理事務。“要我幫忙處理掉這張照片嗎?”
“處理?你不該給我解釋一下照片上的人是誰嗎!!”澤利斯朝傑森怒吼。
“照片上是我啊。有什麼問題?”傑森皺了皺眉。
“另一個呢?”澤利斯冷聲問。
傑森沉默了,他試探的問:“你是不是誤食毒蘑菇了?還是你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導致你精神失常了?”
“冇有。”
“我很正常、也很冷靜,還很理智。”
傑森嘴角抽了一下:“紅髮的、長髮,非要拽著我,和我昨晚勾肩搭揹出去買冰淇淋的人,你要不要仔細想想。”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澤利斯。
小龍蝦雖然很好吃,但是真的太辣了。
澤利斯迫切的想要吃藍莓冰淇淋來緩解口腔中的熱度,於是又在地毯上打滾求二舅陪他出去買冰淇淋。
“誒嘿。”澤利斯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恍然大悟:“聽起來這個人好像我喔。”
嚇死他了,還以為二舅揹著他在外麵有彆的狗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原來是自己啊。
什麼三角戀其實都是同2個人演繹的什麼的,聽起來還蠻可憐的。
澤利斯隻是思考一秒後,就決定把所有事情都丟給公關團隊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