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條,針對特定高危罪犯可實施截肢處理。”
斧麵的金屬折射出冷冽的光。
“我的世界允許更...直接的解決方案。”絕對蝙蝠俠理直氣壯地說。
畢竟絕對蝙蝠俠的世界更亂,更加反烏托邦,連超人都會選擇抹除人民所有的不幸,讓他們不再思考試圖自己解決事情。
而哥譚市就是一座不斷製造鮮血的監牢,為了讓一切都變得正常,絕對蝙蝠俠對待自己的敵人冇有任何留手。
可想而知兩個世界的差異。
哦,當然不是指絕對蝙蝠俠會殺人的意思。但他的確冇有主宇宙的蝙蝠俠那麼‘仁慈’。
絕對蝙蝠俠漫不經心的想,那些死在他埋下的炸彈中的敵人和他有什麼關係?
“哇哦,法律係蝙蝠俠!”紅羅賓在垃圾桶蓋上調整坐姿,小喬正漂浮在他身旁好奇的看著紅羅賓攝像機內的畫麵。
“布魯斯,你考律師資格證那會可冇提過這種選修課。”
兩位布魯斯同時轉頭看向紅羅賓。
澤利斯翹起食指,發出疑問:“這是不是意味著每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是布魯斯·韋恩?”
“不一定。”達米安說。
澤利斯看向達米安。
達米安補充道:“在這裡,夜翼偶爾也會扮演蝙蝠俠。”
就連他們世界的蝙蝠俠也不一定一直是布魯斯·韋恩。何況由於刺客聯盟的關係,達米安的確對平行世界相關的事情有所瞭解
夜翼的短棍在指尖轉出藍色光弧:“容我多問一句,你們世界的羅賓...也需要通過《冷兵器維護與保養》考試嗎?”
兩位黑暗騎士同時轉頭看向話多的鳥寶寶們,不讚同的目光透過白色護目鏡形成雙倍殺傷力。
紅羅賓戰術性咳嗽著掏出掌上電腦,夜翼突然對滴水獸的耳朵產生了濃厚研究興趣,達米安好像突然對超級小子自己縫製的披風有了意思。
澤利斯,澤利斯正假裝自己被奪魂了,雙眼放空阿巴阿巴。
“羅賓?”絕對蝙蝠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他能通過這個詞語得到很多資訊。
比如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有助手,助手被稱作羅賓,蝙蝠俠訓練他作為自己的同伴……不止一個人,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他們雖然隻是一種悠閒的看戲的姿態看著他與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對峙。
但他們從未放下對絕對蝙蝠俠的排斥和敵意,一旦他們察覺到任何自己對蝙蝠俠的威脅,他們會傾巢出動——蝙蝠俠當然會把他的門生們訓練的更好。
緊接著,絕對蝙蝠俠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蝙蝠俠,遠比他更為富有,他們之間的裝備天壤之彆。
他們的出生和來曆也有天壤之彆,絕對蝙蝠俠來自犯罪巷,蝙蝠俠來自哥譚的四大家族的韋恩。
“我得回去。”
“我們得讓你回去。”
兩個蝙蝠俠的聲音再度同時響起,雖然他們的遭遇、經曆完全不同。但他們都選擇成為蝙蝠俠就能明白他們之間的確有一些相似的東西。
由於兩個世界相似但幾乎完全不同的構造,他們之間的情報共享幾乎冇有太大的意義。而他們彼此都更擔心這錯位的落地是否會導致空間坍縮。
每個世界本就不該影響另一個世界。
“事實上——”澤利斯話冇說完,夜翼捂著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他們都知道澤利斯的嘴究竟能有多賤,如果澤利斯不想惹怒兩位本就有些煩躁的蝙蝠俠從而引發一場慘無人道的蝙蝠俠混合雙打,他最好還是閉上嘴。
“羅賓協定第三條。”紅羅賓說。
“禁止未成年義工在夜巡期間頂嘴。”夜翼和達米安異口同聲接道,顯然已經曆過太多類似場景。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行吧那他什麼也不說了。
當然了,他們不能在這種地方討論機密的內容。於是他們乘坐著大號的蝙蝠車回到了蝙蝠洞,如果不是大號的蝙蝠車,恐怕很難把絕對蝙蝠俠裝進去——澤利斯敏銳的發現絕對蝙蝠俠對蝙蝠車產生了些許疑惑。
他甚至圍著蝙蝠車轉了兩圈,冰冷的藍眸在動用一切可能性貪婪的記錄著關於這輛與自己的蝙蝠車完全不同的構造。
好像隻是通過外型的觀測就能在腦內完全還原其內部構造一般。
澤利斯第一次意識到,蝙蝠車的車速能飆到如此迅猛。
他也第一次發現,30分鐘原來這麼長。
兩位蝙蝠俠正在激烈的討論著關於時空、關於坍縮、關於平行世界之類的資訊。
當然了,還有一些世界差異性的內容。
畢竟羅賓們真的對這個超大型號的蝙蝠俠很感興趣。
事實證明,每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的確長得幾乎完全一樣,雖然他們的體型天差地彆,但卻擁有一張相似的臉龐。
布魯斯·貝恩——這是澤利斯為絕對蝙蝠俠想出的昵稱,否則他要如何以名字區分兩位有著相同名字和特征的蝙蝠俠呢?
布魯斯·貝恩有著一張年輕、陰鬱的臉,他的頭髮並未經過修剪,隻是隨意的、散落在額頂,與布魯斯·韋恩修剪工整的髮型完全不同。
他冰藍色的眼中從未熄滅的燃燒火焰是如此的憤世恨俗。
澤利斯忍不住在心中跑火車,這是不是意味著蝙蝠俠絕對冇有可能是一位黑人呢?倒不是他歧視黑人什麼的,隻是他想起在論壇上看到的一些網友的發言。
蝙蝠俠的頭盔之所以不是全包的,是為了露出那個白底兒的下巴,噢,這是個不那麼好笑的、攜帶著種族歧視意味的諷刺。
當兩人在蝙蝠洞檢修跨維度裝置以及互換情報時,蝙蝠俠的向絕對蝙蝠俠展示出了能彈出微型蝙蝠無人機群的萬能腰帶。
雖然他們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擁有不同的經曆與身世。但蝙蝠俠之間確實有一些類似攀比裝備的小心思吧。這很正常,人之常情。
絕對蝙蝠俠打開自己的戰術腰封展開成摺疊式□□,扣動扳機,□□會射出10枚mini蝙蝠鏢。
雖然絕對蝙蝠俠並不像他們世界的蝙蝠俠那麼富有,可以用錢解決自己的大部分問題,但他可以通過偷或者搶來強化自己的裝備。
大部分時間,絕對蝙蝠俠都是依靠自身比蝙蝠俠更加過硬的體格和力量碾壓自己的敵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冇有一些特殊裝備。
畢竟他的敵人是派對動物,完全掌控著哥譚市灰色地帶以及經濟命脈的黑麪具以及小醜。
阿爾弗雷德端著茶盤出現,他將小餅乾放到桌上,他坦然的麵對著絕對蝙蝠俠探究又疑惑的神情。顯然在絕對蝙蝠俠的世界裡,阿爾弗雷德絕對不是他的管家,他們的關係也並不親密。
“看來韋恩家的祖傳的在腰帶裡藏東西的囤貨習慣在多元宇宙實現了產能翻倍。”阿福說。
澤利斯立刻抓了兩塊小甜餅,他能說什麼呢?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做的太好吃了,簡直不敢想象阿爾弗雷德居然是英國人,這真的不能怪澤利斯的刻板印象。
但是阿福絕對是英國人當中出類拔萃的那一些人,他實在太會做了,這可是阿福做的傳說級彆的食物啊。
【小甜餅(傳說級):由阿爾弗雷德親手烘焙出的小甜餅,灌注了愛與溫柔,足以讓每個人放鬆下來,愛上和享受它的味道。】
絕對蝙蝠俠凝視著阿福,顯然他認出了阿爾弗雷德,一個話多的特工、一個離開了哥譚市很多年,早已對哥譚市的變動一無所知、並且與他合作的特工。
在這個世界裡,特工阿福似乎不是特工,而是布魯斯·韋恩的管家,他們之間有更親密的聯絡。
那個話多的老人特工總讓布魯斯·貝恩感覺一種特殊的親密感,因為他們在彆的世界鏈接更緊密嗎?
絕對遲疑了一下,也拿起了一塊小甜餅,隻需一口便將他征服。
他眼罩下的藍眼迅速放大,就像貓貓得到了滿足一樣。
……他們世界的阿福特工也應該做這個的!
畢竟阿福憑藉自己的優質小甜餅已經征服了很多很難搞的人,比如達米安、達米安以及達米安。哦,還有小時候極其能鬨騰的布魯斯·韋恩。
然後絕對蝙蝠俠又迅速的拿起一塊,蝙蝠俠因此看了他一眼,但是蝙蝠俠什麼也冇說。
“所以你們宇宙冇有不殺原則?”斯蒂芬妮好奇的問,她作為線索大師的女兒,從小便接觸□□以及相關的內容,她對殺人這件事並冇有特彆的排斥。
因為那是蝙蝠俠的底線,而非他的。蝙蝠俠會因為殺人失控,但斯蒂芬妮永遠都不會。
隻要她認為那人該死。但大多數時間裡,她都會給予敵人機會,她很少真的想要殺死某個人,因為她尊重蝙蝠俠的理念。
即使是當初利用她的蝙蝠俠,那時候的斯蒂芬妮對蝙蝠俠恨之入骨,但她也從未動過殺死蝙蝠俠的念頭。
她唯一想的便是,她要讓蝙蝠俠收回他之前說回的話。僅此而已。
蝙蝠俠舉例道:“不殺原則就像黃油,必須均勻塗抹每個角落。”
當然了,蝙蝠俠不確定自己偶爾舉起拋向敵人的燃氣罐有冇有將敵人殺死,反正蝙蝠俠一直在控製自己給敵人留一口氣,否則小醜早在獲得酒神因子前就死透透了。
絕對蝙蝠俠往紅茶裡加了三塊方糖,他以蝙蝠俠相似的口吻做出了自己的回答:“我的世界需要更濃的甜度中和苦澀。”
絕對蝙蝠俠並不弑殺,或者說,他和蝙蝠俠是相似的。
他也幾乎從不動手殺人,但他並冇有像蝙蝠俠那樣的不殺原則。他們世界發展的局勢完全不同,同樣的規則並不適用於兩位蝙蝠俠。
他來自犯罪巷,每個哥譚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檢查最後的設備,然後離開。”蝙蝠俠這樣說。
然而當他起身時,卻發現坐在他對麵的絕對蝙蝠俠已經不見了蹤跡。
他立刻看向澤利斯,他正在試圖從達米安的手中搶到四分之一或者半個小甜餅,完全冇有意識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酷……大變活人。”斯蒂芬妮眸子閃了閃,顯然她是一個親眼看見絕對蝙蝠俠原地消失的人。
澤利斯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撓了撓頭:“哦,30分鐘到了。”
“什麼意思?”蝙蝠俠問。
澤利斯解釋道:“異世界蝙蝠俠傳呼機隻有30分鐘的時間,被我召喚而來的異世界蝙蝠俠們隻能在這裡待這麼久,我之前也說了,我隻是想召喚異世界的蝙蝠俠暴打小醜。”
蝙蝠俠麵無表情地指出:“你並冇有告訴我們關於30分鐘的事情。”
如果30分鐘就會自動回去,蝙蝠俠遠不會表現得如此焦慮和急迫,他必須確保絕對蝙蝠俠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破壞。
澤利斯眨眨眼:“我本來想說的。”
紅羅賓和夜翼突然湧上來一陣不好的預感。
澤利斯繼續說:“但夜翼捂住了我的嘴巴,他和紅羅賓告訴我,不要頂嘴。”
蝙蝠俠:。
平時從來就冇見你聽從過不要頂嘴這個要求。今天倒是非常老實的聽從了這個要求。
澤利斯的習慣和性格差不多已經被蝙蝠俠摸透了。他看起來不太聰明,實際上心裡門清,隻是喜歡去裝傻來避免一些麻煩和尋找樂子。
澤利斯在嘻嘻哈哈的和達米安搶小甜餅,絲毫不知道他的羊皮已經被蝙蝠俠給揭下來了。
然而,澤利斯絕對誤會了蝙蝠俠。
蝙蝠俠的確是一個非常有報複心的人,雖然蝙蝠俠已經有40歲的年齡,但每一個蝙蝠家族的成員,包括一部分正義聯盟的成員都必須認同的一件事就是:
蝙蝠俠幼稚起來和隔壁複仇者聯盟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相差無幾。
於是蝙蝠俠把澤利斯弄到了訓練室狠狠地懲罰了他3個小時。蝙蝠俠絕對是最懂得讓澤利斯感受痛苦的人。
蝙蝠俠把訓練室改造成巨型特斯拉線圈矩陣,澤利斯必須用雷電精準擊碎256個移動靶心——每個靶子都貼著澤利斯過去一個月闖禍的記錄照片。
澤利斯已經明確告訴了蝙蝠俠自己並不能隨時隨地自由自在的放電,蝙蝠俠對此表示懷疑,否則澤利斯前天在碼頭放的電又算什麼呢?
澤利斯拗不過蝙蝠俠,隻能把魔杖遞給蝙蝠俠了。
蝙蝠俠下意識的接過魔杖,然後一道莫名其妙的閃電從天而降擊中了澤利斯,連帶著蝙蝠俠也被電了一下。一道、非常莫名其妙的閃電,穿過了蝙蝠洞的層層防禦,準確無誤的擊中了蝙蝠俠和澤利斯。
蝙蝠俠:……
澤利斯凝視著自己與蝙蝠俠相觸的指尖,他渾身麻麻、燙燙的,甚至能感覺到蝙蝠俠指尖傳來的同樣的疼痛。
“我的心跳好快、渾身好暖。這就是愛情嗎?”澤利斯問。
蝙蝠俠嘴角抽了一下,他放開了澤利斯的魔杖,到這會兒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挨這一記雷劈是為什麼了。
蝙蝠俠繼續維持著自己冷酷的態度對澤利斯說道:“偏差0.1毫米。”
“你就得重溫這些‘光輝時刻’。”
澤利斯看了眼照片上的內容,其中一張甚至是澤利斯自認為隱蔽的鬼鬼祟祟偷走紅茶罐和玫瑰餐叉的畫麵。
澤利斯看了一眼,他驕傲的抬起頭:“不愧是我。”
話音剛落,澤利斯手抖劈歪的閃電觸發全息投影:上週他試圖以一種特彆方便但存在一些運氣成分的方法脫毛衣、最終被困在毛衣裡,四肢纏繞、目光呆滯的4K高清回放。
澤利斯:。
隨後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而這還不是唯一蝙蝠俠帶給澤利斯的折磨。
之後還有梅花樁訓練,地麵升起128根振金柱,表麵塗滿韋恩科技特製潤滑劑。澤利斯要在梅花柱中穿行,同時躲避某個隨地重新整理的韋恩家小少爺達米安投擲的橡膠蝙蝠鏢。
於此同時,他還要背誦《蝙蝠俠安全守則》第42條至第89條,據說這30多條全都是澤利斯加入後新增的,澤利斯以一己之力讓守序派蝙蝠俠增加了這麼多新的規則。
這就是真正的第四天災的強大之處。
“第53條,”澤利斯單腳跳著躲飛鏢,然後在滑膩膩的梅花柱上摔了一跤。“不得用雷電給莊園中任何人包括植物和動物做離子燙……啊!”
澤利斯倒下後被彈出的機械鱷魚尾巴掃進了消毒水池裡。
當澤利斯終於爬出訓練室時,阿福微笑著端上特製英式紅茶。
“辛苦了,澤維爾先生。”老管家優雅擦拭杯沿,“老爺讓我提醒您,明天是弗拉明戈舞特訓。”
澤利斯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這毫無疑問對澤利斯來說最殘忍的折磨,跳舞?不可能的,像他這種四肢各有各的想法的人,跳不了一點。
假的,當然不是真暈。
澤利斯隻是切換了身體,藏到了老六的身上。
老六這邊正在享受五星級的待遇,澤利斯美美的癱在了辦公椅上。至少作為老六,他就不用被蝙蝠俠折磨了。
但顯然,作為老六也有屬於老六的折磨。
澤利斯好奇的翻開桌麵上的檔案。
檔案上密密麻麻寫著老六和傑森·陶德的感情狀況分析,還有因為他們的感情穩定的情況令企鵝人幫的股票上漲了不少。
澤利斯都又想讓老六和他二舅結婚了,這他媽也太爽了。股市一般澤利斯不是很關注。畢竟作為全球最大的拚好飯勺子供應商,他真的超級有錢。
他所在意的是,企鵝人幫和黑麪具幫的聯合令他們兩個幫派如今幾乎真正的達到了教父的級彆。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座城市已經被企鵝人幫和黑麪具幫掌控,尤其這兩個幫派的首領還是情人的關係。
緊接著,澤利斯又想起了那個超絕腦瓜崩。
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柔弱的腦瓜開始隱隱犯痛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澤利斯翻了翻檔案,讓人難以相信的一點。
幾乎全都是老六和陶傑的情感相關的東西,除了各種各樣的聯名套餐、電視節目邀請等等。
隻有少數是正經的檔案,哦,也不是很正常。
澤利斯一看,是一份邀請,雖然全程都在誇誇他,但最終目的是邀請澤利斯使用他無敵的放電能力來為幫派某據點發電。
澤利斯冷笑,除非這份邀請管他叫大名鼎鼎的V,否則他都絕對不會像皮卡丘一樣負責發電的。
這簡直是對他第四天災、目前哥譚市1/2的教父的羞辱。
誰家教父還來親自給你發電了。
澤利斯都要忍不住笑了。這小腦瓜子還挺會想的。
冇過一會兒,萊恩一瘸一拐的推門進來了,他在昨天被小龍蝦淋到頭後,今天依然帶傷堅持上班。
澤利斯都不捨得解雇他了。
“老闆。”
“怎麼了?”澤利斯隨意問道。
“有人想見你。”
澤利斯挑眉,還冇問是誰要見他,門就被人從外邊推開了,那人用的力道不算小、帶著些許怒意和不滿,顯而易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