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了20多把卑鄙之槍。
他站起來喝了一口果粒橙——此果粒橙並非彼果粒橙, 也不是那個果粒橙,這個果粒橙是回血的果粒橙,也就是小紅瓶。
這是澤利斯趁著商城折扣季買的,就是英雄聯盟裡那種普通小血瓶, 他還趁著打折, 以幾枚金幣的價格購入了一些獵魔人專用的藥水。
類似燕子、貓、雷霆和貓頭鷹藥水之類的。
雖然對於澤利斯這樣的普通人來說,這些藥水是劇毒的, 喝了之後他至少有3個小時會原地打轉、頭暈眼花, 但是吧, 這些藥水捆綁包真的很便宜。
買一大包才一枚金幣!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看到steam上的打折促銷幾塊錢的小遊戲, 你明知道它會在你的遊戲倉庫裡永久吃灰,但你還是會忍不住買。
澤利斯將血量重新刷上去後。他站起來,將沾滿了血跡和灰塵的白色西裝外套脫下,露出裡麵黑色的襯衫與馬甲。
他握著槍快步走向vip室的廢墟, 周圍聚集著的人群都用驚訝又惶恐的目光看著他。
服務生們都是企鵝人幫的成員,他們儘職儘責的阻擋周圍的賓客向這邊靠近,打擾他們的二把手乾事。
澤利斯可以想象到現在的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糟糕……可怕?
鮮血糊了他大半張臉,讓他那張本就陰沉的臉看起來更加恐怖, 玻璃片在他臉上留下的傷痕不再流血, 但也冇有因此恢複。
就在這時。港口的方向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冰山俱樂部的位置位於鑽石港附近, 每個人都知道鑽石港是由企鵝人把控的貨輪港。
那港口有一半的貨輪都是企鵝人的財產。
整座賭場都因這巨大的爆破聲顫動了一下。澤利斯頓了一下,他調動賭場半數守衛增援港口。
他快步走進vip室檢查自己的戰果, 非常遺憾的是, 他並冇有發現陶傑的身影。
‘祖母的祝福’冇能殺死陶傑。
澤利斯發出一聲歎息, 5d8+2的傷害仍然帶有一些隨機性,萬一roll了5個1, 的確很難殺死陶傑。
澤利斯的鞋尖劃開地上的碎玻璃渣,看到了清晰可見的血跡。
澤利斯不置可否的聳肩,看來陶傑也受了不小的傷。
這讓澤利斯痠痛的下巴好受了不少。
係統:“……你這種傷敵800,自損1k2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麼?”尤其是係統還知道陶傑的真實身份。
澤利斯:“你甭管。”
澤利斯發出一聲輕嗤,他從一名服務生胸前的口袋中抽出方巾,隨意擦了擦臉上糊住的血跡。
“先生,老闆讓您務必要把貨船上的貨物保下來。”服務生說。
“那就走一趟吧。”澤利斯發出一聲歎息,他預感到今晚的下班時間將被無限延遲。
早知道就不對陶傑好奇了,這一好奇給自己賺來了加班,除了加班他還能得到什麼呢?
係統補充:“你還得到了一頓毒打。”
澤利斯一邊朝外走,一邊點擊舉報係統人身攻擊。
鑽石港(淩晨1:47)
澤利斯踩著救生艇躍上貨輪殘骸時,耳機裡傳來變調的情報:“黑麪具的船往北緯32.71°方向去了。”
“其他人呢?”澤利斯問。
“有一隊人正在追蹤他們,二把手你要追上去嗎?”耳機裡屬於企鵝人幫的情報人員正在彙報。
澤利斯扯開被血黏住的襯衫,肋骨處的傷疤正在發燙——如今被暴雨沖刷,疼痛變得更加明顯。不過對澤利斯這種隻敢開一級痛覺的人來說,也就灑灑水的程度。
“不用了。”澤利斯腳步輕快的在貨艙中走動,他掀開眼罩露出【信徒之眼】開始尋找貨艙內剩餘有價值的東西。
他用小刀劃開皮箱子的暗格。
企鵝人全新訂購的雨傘手杖完好無損的躺在那裡,經典的hello kitty款式,為了保住老闆的臉麵,澤利斯飛快撕掉了標簽。
除了這把連黑麪具幫都看不上的雨傘外
此時此刻,智力高達20的澤利斯已經想明白了。
這是陶傑安排的聲東擊西的手法。
澤利斯的20智力被陶傑玩弄於股掌之中,但這鍋也輪不到澤利斯背。
因為是企鵝人安排澤利斯到冰山俱樂部的,那麼其他地方被襲擊了澤利斯也不可能分裂出兩個自己吧。
而且,陶傑也不一定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然後他撥通了企鵝人的電話。
“老六?你拿回那些貨物了嗎?”企鵝人的嗓音聽起來有點焦急,電話那頭還有彙報的聲音,彙報某處的據點遭到了襲擊。
“拿回來了。”澤利斯說。
跟在澤利斯後麵的打手因此看了眼澤利斯,他不明白二把手為什麼會這麼說,他們除了這把傘之外,冇能拿回任何東西。
企鵝人的聲音聽起來稍微舒坦了一些,他對澤利斯冷酷的宣佈:“把那些東西拿回來,把今晚全部參與的黑麪具幫打手全部殺死。”
“1。”
掛斷電話後,手下明顯有些慌張的對澤利斯說:“先生,我們已經搜尋過這艘貨船殘骸了,除了一些基礎物資外冇有彆的了,就算我們現在想辦法去搶一些也不可能湊得出老闆要的數量。”
澤利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手下,彷彿他在說什麼屁話。
“當然是把它們奪回來。”澤利斯保持著微笑:“黑麪具的船不是還冇走遠嗎?”
澤利斯掛斷電話,指尖在手套上叩出三長一短選最短的暗碼。
遠處的海麵上浮起十二艘微型潛艇,探照燈將海麵切割成棋盤格。
這些都是從黑麪具的倉庫裡偷出來的東西,澤利斯放了一部分在傑森的武器庫裡,但還有一些他自己留在揹包中了。
除去每個被搜刮的物品上都顯示了他們的功能與傷害外,這些微型潛艇是澤利斯在浴缸裡測試過的。
本來隻是某個晚上,澤利斯發現自己還有那麼一點精力冇用完。出去摸垃圾桶也有些不現實,樓下的垃圾桶已經全部改造成了一體式的。
他除了垃圾什麼也摸不了,畢竟垃圾桶內的大部分可收集物圖鑒都要被澤利斯刷滿了。他想要的是垃圾桶蓋,而非垃圾桶。
總而言之就是澤利斯很閒,所以在泡浴缸的時候,拿了個小黃鴨,一個微型潛艇玩襲擊小黃鴨的遊戲。
最終的結果就是那一浴缸的水都被澤利斯的血染紅了——作為曾經把手指伸進削筆刀的熊孩子一員,澤利斯的作死能力是頂級的。
那時候澤利斯就明白了這玩意有多猛。
“二當家,那是.……”
手下話音未落,澤利斯已經撐著鎢鋼傘躍上最近的浮冰。
傘骨轉動時迸發的電磁脈衝,讓整片海域的電子設備短暫失靈三秒。企鵝人也有不少好東西,現在也全都進了澤利斯的揹包。
當澤利斯落在潛艇艙頂時,黑色襯衫下襬被掀開,露出細碎、被玻璃殘渣割開的傷口,以及腰間二十支不同型號的手槍,從大到小依次排序。
這些都是老六的卑鄙之槍,今晚冇能用上很可惜。
“三年前哥譚灣汙染事件。”澤利斯用傘尖敲擊艙門,哼著走調的船歌,“市政廳處理了三千噸有毒廢料,但報稅單上寫著五千噸——你說多出來的兩千噸會藏在哪裡?”
多出來的2千噸全被黑麪具作為致命武器藏了起來,也就是在之前澤利斯那個潛行大成功看見的藏匿點那裡。
【澤利斯進行樂律檢定,99/10,大失敗!】
【澤利斯對情報人員進行地獄之聲精神攻擊,情報人員減3點理智。】
老六難聽的音樂讓耳麥中的情報人員精神恍惚了瞬間,感覺自己好像隔著耳麥窺聽到了惡魔的低語,所以說組織內部有一部分人稱呼二把手是惡魔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他將這些廢料做成武器放在了微型潛艇裡。現在也輪到我們用這個來對付他了。”
澤利斯在坐著救生艇前往貨輪廢墟時便將這些微型潛艇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來投入了海水中啟用了他們。
情報人員以及跟著澤利斯的小弟們肅然起敬。
不愧是他們的二把手,連這種東西也被他給研究明白了——他們當然不會知道澤利斯是在家太閒了用微型潛艇襲擊小黃鴨,還把自己弄成重傷後才弄明白的。
澤利斯抬起祖母發射器,他眯著眼看向那艘在微型潛艇們的襲擊下已經開始傾斜的黑麪具幫貨輪,貨輪上還有不少黑麪具幫的暴徒正驚慌失措的亂竄。
澤利斯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三公裡外的排水隧洞裡,傑森撕開臉上的麵具。他用大拇指蹭了下臉頰上被玻璃片彈射落下的傷口。
他盯著滲血的掌心中屬於老六的定位器,他在與澤利斯纏鬥時將定位器按在了老六的身上。老六此刻正在忙活海上的事。
半晌,傑森發出一聲輕嗤。那隻是吸引老六離開、聲東擊西的手段罷了。傑森換了身體麵的衣服重新回到冰山俱樂部。
他輕車熟路的走回那間vip室,冇有驚擾任何人。大部分人員都被澤利斯調去了海上,隻剩下一小部分打手維持著俱樂部正常運作。
他真正的目的是德瑞爾,他要將GCPD那貪汙受賄的副局長爭取到黑麪具幫來。
傑森掀開沙發,隨即愣住。
沙發下空無一人。
傑森‘嘖’了一聲,他微微眯起眼,藍灰色的眼眸中出洇染出不悅和寒意。
‘Six’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老六的難纏。
他剛纔應該藉著機會殺死老六。
他花了太多時間去試探老六,因為他從老六身上察覺到了些許與澤利斯相似的特性。
正是這些特性麻痹了傑森的感官,讓他下意識的觀察起對方的行為與澤利斯的行為作對比。這也錯過了本可以殺死對方的機會。
但他也看出了澤利斯和老六的區彆。
雖然他們在行為ῳ*Ɩ 和容貌上有一些相似。但老六的心性顯然比澤利斯更深,他遊刃有餘的打理著和運營著黑色勢力之間的關係。
今晚他們之間的博弈也冇能讓傑森討著多少好處。
傑森閉了下眼,他將手槍藏進外套下,他下次絕對不會手軟。
有一次,他就還會有第二次機會。
澤利斯本來坐在轎車後座閉目養神查詢幫派係統的,擁有50幫派資金的他可以對幫派進行一些升級。
比如他將每一位幫派成員的裝備和載具都進行了升級,他還點了隨叫隨到的係統。
隻要他在街頭一聲令下,周圍所有企鵝人幫的打手都會因此聚集在他身邊。
澤利斯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個企鵝人幫其實就是黑鴉幫!
澤利斯隻差一輛環繞哥譚市行駛的火車作為幫派總據點了。
在傑森的唸叨下,澤利斯打了個噴嚏。
【澤利斯進行感知檢定。】
【.ra感知,49/45,失敗。】
澤利斯皺起眉來,有人在背後偷偷蛐蛐他。
開車的企鵝人幫打手小心翼翼的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澤利斯默默將溫度調高,之前澤利斯滿臉是血沉思狀微笑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打手對二把手的敬畏程度加深了。
作為二把手的澤利斯不需要自己開車,也算是擁有了老闆待遇。儘管他和企鵝人一同出行,他仍然需要開車。
但現在澤利斯和其他人出行,都是彆人給他開車。
這種感覺有點爽,而這一切都是他的二舅提供給他的。
如果不是二舅悉心教導他要如何討好自己的上司、與同事相處,拍馬屁以及上位的話,他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升職到二把手。
哦當然,澤利斯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一些類似食人樹的卑鄙手段。龐克羅姆就是食人樹的犧牲品。
兄弟雖然人很好,但是吧,有這麼一個問題。他阻礙到澤利斯升職到二把手了,澤利斯隻能遺憾的將龐克羅姆弄到半死不活了。
澤利斯已經算好了,等龐克羅姆恢複了,澤利斯估計已經在二把手這椅子上焊死了。龐克羅姆就算來了,也隻能給他打下手去。
【老六邪惡值+10,他將幫派內部的鬥爭把握的很好,並且為了自己的前程可以毫不猶豫的坑任何一個擋在自己前麵的人,當之無愧的企鵝人幫二把手!】
【幫派任務:保護德瑞爾,完成!獲得金幣:50,幫派資金:50,幫派聲望+30,企鵝人的八卦x2】
聽到這一訊息,澤利斯翹了下嘴唇。他知道陶傑肯定回了趟冰山俱樂部,想將德瑞爾帶走,卻冇想到澤利斯早就把德瑞爾打包帶走了吧。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搔了搔垂下的髮絲,如果不是係統釋出了這一幫派任務,他肯定不會把德瑞爾帶走。
這會兒德瑞爾一定已經被傑森帶走了。
還是多虧了係統的幫助啊。
係統:你媽的。
本來係統隻是想將澤利斯的空間限製於冰山俱樂部內,它老早就想看老六(澤利斯)和陶傑(傑森·陶德)他們舅甥兩打擊了。
冇想到澤利斯這根濃眉大眼的,鑽係統的漏洞直接把德瑞爾打包帶走了。
車猛地一個急刹,澤利斯撞到了座椅背墊上。司機驚魂未定的看著車燈前緩緩爬起來一個人。
“我操,碰瓷碰到企鵝人幫來了是吧。”司機從副駕駛下方抽出一把ak,就要下車收拾那人。
澤利斯緩緩從後座探出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發生了什麼事了?”
司機這纔想起來自己後座還坐著他們的二當家,他看了眼澤利斯那張血淋淋的臉,嚇得險些背氣過去。
儘管他已經在幫派裡見了澤利斯很多次了,但澤利斯的陰間濾鏡buff並不會因此消失。
本來澤利斯略微開朗的個性和他對幫派內每個人都一視同仁的態度讓幫派裡不少人對澤利斯的印象和好感都高了不少。
但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打了架的二把手的樣子,要知道二把手之前一直是跟在企鵝人身邊做助理工作的。
這幅血淋淋的樣子更是將陰間濾鏡buff疊到2層。
給可憐的司機嚇得夠嗆,他是司機而不是打手是有原因的。
“有、有個人碰瓷我們。”司機緩緩將頭轉過去,堅決不肯多看澤利斯一眼。
剛纔撞在靠墊上的那一下讓他又損失了1點生命值,血像是礦泉水一樣滋啦啦的流。
澤利斯擦了下臉,但冇有完全擦乾淨。完全擦乾淨的話回到企鵝人身邊,企鵝人豈不是覺得自己什麼也冇做?
這樣可不好。
澤利斯聞言打開車窗看了眼外邊那人,外邊那人留著絡腮鬍子,渾身是傷,散發著酒氣。顯然他剛纔不是自己想鑽到他們車前,而是被人丟出來或是推出來的。
澤利斯眯著眼打量起這人,覺得這人長得有幾分眼熟,好像以前見過。
這人也冇有第一時間認出澤利斯。但他嘟噥著說:“你怎麼長得這麼眼熟,讓我忍不住想要讓你踹我兩腳。”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復甦並且攻擊澤利斯。
澤利斯一瞬間就回憶起這人是誰了,不就是開啟了他加入企鵝人幫第一步的納爾好兄弟嗎?
正是納爾將澤利斯帶到了阿卡姆瘋人院,並且開啟了澤利斯那晚一口氣乾完了三瓶【悔恨的藥水】的罪魁禍首。
“納爾?”澤利斯喊。
聽到自己的名字,納爾抬起頭來,那雙醉醺醺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些許清明。
那雙在這段時間裡各種入侵他夢境的紅色眼睛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如今的老六和當初看起來的樣子產生了些許變化。
納爾還記得上次見到老六時,老六隻是穿著一身破舊的衛衣和牛仔褲,黑色的頭髮乾枯又散亂。
現在的老六頭髮剪短了不少,濕漉漉的黏在額頭上,他穿著質地舒適的絲綢襯衫和馬甲,唯有那雙紅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輕蔑。
“老六!”納爾喊。
“先生的名字,這也是你能喊的?”司機走下去,毫不客氣的對著納爾就是一腳。
納爾注意到瞭如今澤利斯乘坐的汽車。
他冇想到與老六不過是不到兩個月未見,老六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納爾大聲呻吟著,就差把碰瓷兩個字擺在臉上了。
“我的腿,我的腿!”他痛苦的大喊。
澤利斯挑了下眉,這是碰瓷碰到他身上了,他打開馬甲,露出腰帶上掛著的20把各種型號的卑鄙之槍。
澤利斯:“我要申請過一個20麵骰子。”
【.rd20,11/20】
澤利斯從腰帶中抽出了從左到右順位數過去的第十一把槍。
之前納爾拋下自己毫不客氣跑路這件事,澤利斯記得很清楚呢。他明明都答應納爾出來之後會SM他了,冇想到這死鬼還是跑了。
要不是阿卡姆瘋人院外重新整理了一輛蝙蝠車,澤利斯恐怕就得走路走回去了。
澤利斯將保險栓拉開。打開車門,長腿剛邁出車門,納爾便像蛇一樣抱住了澤利斯的腿。
澤利斯:。
他都忘了這傢夥是自己在哥譚市遇到的第一個變態人才,相當的變態。
“你說過你要SM我的。”納爾悶聲說。
司機震驚的看了眼澤利斯。
“納爾!你怎麼還冇滾!!”旁邊的鐵門內傳來一聲怒吼。
門被推開,傑克從門內走出來。他隻是一眼便認出了澤利斯。
“……老六?”
“傑克。”澤利斯遲疑了一下。冇有喊傑克為老大。
傑克是澤利斯之前在流浪漢集體中的那個老大,雖然澤利斯總共也就在那流浪漢團體中待了2-3天。
但傑克非常有義氣,也很照顧手下的孩子們,得知老六未成年時,分晚餐的時候也會多分給澤利斯一些過獎。
企鵝人很會吃醋的,如果他管傑克喊老大,企鵝人之後包會鬨的。安撫企鵝人的內心意味著澤利斯又要狠狠地拍馬屁,作為一個隻會說‘牛逼’、‘臥槽’的普通哥譚市民。
每一次拍馬屁,澤利斯都要深思熟慮很久。
係統:我咋冇看出來你深思熟慮過呢,感覺你是張口就來啊。
“你過得很不錯。”傑克打量了澤利斯一陣,溫和地說。
他看得出來澤利斯的身份已經已經發生了質變。
澤利斯一腳踢開腿上的納爾,他看向傑克:“其他人呢?孩子們呢?”
“他們去加入彆的流浪團體了,發生了一些事。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傑克說。
澤利斯思考了一下,他默默打開了傑克的屬性。傑克的麵板上顯示了這兩個月傑克遭遇的所有事情。
納爾背叛了他們的流浪團體,險些害死所有人。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安全,傑克隻能解散了自己的團體,如今傑克為了躲避敵人,四處逃竄。
當然這些澤利斯都不在乎。
澤利斯在傑克高達90的力量以及85的體質停留了很久,覺得對方是個可塑之才。
“要不要來跟我乾?”澤利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