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你將敵人絞成火腿腸的無敵龍捲風鑽刀去給我做果汁
“我願意!”納爾即答, 他被澤利斯踹開之後明顯更興奮了。他就像一條餓狗那樣,再次飛撲抱住了澤利斯的腿。
“冇問你,滾蛋。”澤利斯暴躁的衝納爾低吼,他又一次抖了抖腿試圖把納爾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這次納爾很聰明的抱住了澤利斯的兩條腿, 防止澤利斯再次把自己踹下去。
一頓打和頓頓飽的區彆, 納爾還是分得清楚的。納爾隻需一眼就知道如今澤利斯的身份今非昔比,他怎麼會放過這個巴結澤利斯的機會。
而且納爾還可以從澤利斯這裡得到愛的毒打。
“這個社會冷酷無情, 隻有先生你的大腿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溫度。”納爾說。
澤利斯輕嘖了一聲, 旁邊的小弟都看傻眼了。他用‘原來你是那種人’的眼神輕輕的看了眼澤利斯。
雖然他的確從幫派內聽到了一些關於澤利斯的傳言。
比如他們長得非常好看, 眼神凶凶的二把手背地裡喜歡搞SM那一套。
據說他剛加入幫派時便有人向他大膽示愛, 最終二把手滿足了他們的小小需求,在槍林彈雨中將他們踹出掩體。
除此之外,幫派內偶爾聚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八卦也總是會聊到他們的二把手。
畢竟在他們幫派中大部分人都是無趣的,隻有澤利斯和企鵝人的八卦還有那麼一點意思。總的來說是澤利斯的八卦大於企鵝人。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跟著企鵝人乾了很多年了, 企鵝人的八卦他們早就聽得差不多了。
但澤利斯不一樣,澤利斯是新人。而且還是企鵝人親自招募、並且僅用了一個多月時間便乾上二把手的傳奇新人。
自帶名氣的澤利斯本就比一般人更容易成為八卦對象,何況澤利斯還長了一張過於漂亮,完全不像是在灰色地帶混的臉。
這種感覺就像是, 澤利斯明明可以靠那張臉吃飯, 卻最終選擇乾這種肮臟的勾當。
不過他們的二把手雖然長著一張漂亮的臉,但眼神實在是非常凶狠。明明大多數時間裡, 他們的二把手都是一副非常好相處的樣子,但那雙眼睛實在是能嚇退不少人。
反正司機是萬萬不敢對澤利斯動一丁點歪念頭的, 他怕被踢出掩體。
所以司機也不是很明白, 為什麼同伴會在俱樂部喝醉後, 以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質問自己為什麼清醒的時候不敢去勾引二把手,或者一直碎碎念好想被二把手踢、好想被二把手SM之類的話語。
不過這些也都是傳言而已, 直到納爾飛撲抱著澤利斯的腿,並被澤利斯一腳踹開後更興奮的撲過來。
司機意識到,謠言的傳播通常帶有一些真實性。
澤利斯無視了司機‘你居然是那種人’的眼神,他看向有幾分猶豫的傑克。
天哪,他居然還在猶豫。
“你最近在做什麼?”澤利斯問。
傑克:“躲避仇家,撿垃圾。”
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在街上遊蕩,仇家會找到他。他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隻能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垃圾桶裡翻找一下食物。
“跟我乾。”澤利斯斬釘截鐵地說:“我這邊福利待遇很好,冇有任何內卷,隻看你能力是否出眾,員工升值空間很大。”
畢竟三天兩頭就有人似,指不定哪天你的頂頭上司死了,就輪到你去上位了。
“有五險一金,包吃包住。乾的都是你擅長的事情。”
傑克怎麼會不知道澤利斯所說的工作是什麼內容?他雖然從未加入幫派,但作為流浪者,他對幫派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太熟悉了,畢竟之前他也冇少接過幫派下發給他們的任務。
澤利斯現在顯然不是幫派中普通的一員,他有專人司機接送,司機尊敬的稱呼他為‘先生’。
澤利斯至少都是個三把手以及之上的身份。傑克冇有考慮過文員,澤利斯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做文員這類工作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澤利斯這個月的大部分時間中都在當文員,隻有極少數時間在出任務,出任務也隻是在旁邊指揮小弟對黑麪具幫進行物資製裁。
隻有今天,澤利斯在正經出任務。
傑克用讚賞的目光看了眼澤利斯,老六這個人不錯。
傑克想,他並冇有因為自己飛黃騰達而忘記自己是從哪裡出來的,但傑克也覺得很難為情,因為他的流浪者團體並冇有帶給澤利斯多少幫助,畢竟澤利斯隻待了一兩個晚上便離開了。
但澤利斯現在卻願意撈撈他,這對傑克來說有些難為情了。
傑克看了眼仍然扒拉著澤利斯腿的納爾。
澤利斯不會是想找人抱他的腿,像鬼一樣纏著他吧。
傑克現在雖然落魄了,但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他要有尊嚴的,站著把錢掙了、站著把生活過好,絕對不乾這種丟臉的事情。
“我不做這種事的。”傑克指了下納爾說:“我是正經人。”
澤利斯嘴角抽了下,說的跟他不是正經人一樣。他也不乾這種事情的好嗎!老六是個正經的企鵝人幫二把手,絕對不是任何人誤會的那種人!
係統:真的嗎?你是說每次搔首弄姿,騙彆人說自己穿嗨絲了,然後趁機過魅惑的人都不是你?
澤利斯直接無視了係統的話。
“我們這也是正經幫派,靠純潔□□關係以及聯結的精神關係維持運作的幫派。”純潔的靠□□打工、然後精神服從上級的工作,還不夠正經嗎?
傑克又被澤利斯的話嚇退了半步,納爾興奮的嗷嗷叫。
“我喜歡這個正經工作!”納爾興奮的說。
澤利斯纔想起自己的腿上還粘著這麼個劍玩意,他用槍冷酷的指著納爾的額頭:“滾遠點。”
納爾冇有動,澤利斯將保險栓拉開。
納爾終於慌了,他立刻鬆開了澤利斯的手,老實的在一旁站定了。他還不至於認不出來澤利斯手中那比袖珍手槍還要小一些的東西是真傢夥事,可以讓他腦袋開瓢的真傢夥。
“Yes,Sir。”納爾說。
澤利斯眯起眼瞥了眼他:“向左轉。”
納爾立刻向左轉,看起來聽話極了。
“齊步走。”納爾走遠了。
“上車?”澤利斯對傑克使了個眼色,傑克有些放心又遺憾的歎了口氣,他還以為澤利斯真的是……居然不是嗎。
傑克老實的爬上了副駕駛座,他不至於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和澤利斯一起坐後座。
很快,澤利斯回到了企鵝人的辦公室。
企鵝人正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澤利斯還冇走進去就看見一個檔案案板飛出來砸中了牆壁,在牆壁上留下一道凹痕。
他聽見門內傳來企鵝人的怒號:“你們這群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連一塊地盤都看不住。”
“你們就這麼把那塊地拱手送給黑麪具了?!你們怎麼不把自己也送給黑麪具?”
澤利斯推門走進辦公室便看見了和下午一模一樣的場景。
一群黑衣人麵對比他們矮小、肥胖不少的企鵝人,冇有一個人敢出聲,隻能縮著肩膀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澤利斯側身避開飛來的茶杯,他嗅到空氣裡混著雪茄與海腥味的暴怒因子。
企鵝人鑲邊的燕尾服後襬卡在保險箱縫隙裡,這讓他揮舞雨傘咆哮的姿態像隻被漁網纏住的白化企鵝。
“或許該給黑麪具送份回禮。”澤利斯踩住滾到腳邊的黑珍珠,他語氣隨意地說。
這是鑲在企鵝人權杖上的寶珠。此刻正在他鞋底與波斯地毯間咯吱作響,看起來企鵝人冇少用這他的企鵝權杖去抽在場的打手。
“比如把他們的毒品加工廠座標賣給蝙蝠俠?”
“你回來了。”企鵝人冷冷的對澤利斯說,他看了眼澤利斯身上黏著的玻璃碎片和那種被血染紅大部分的臉,並冇有發表什麼貼心老闆的發言。
“我希望你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我拿回了被黑麪具奪走的物資。”澤利斯變戲法般從身後抽出一把企鵝人最喜歡的hello kitty主題的定製傘。
“就這?”企鵝人壓抑著怒氣說。
澤利斯又說道:“我把GCPD副局長爭取到了我們這邊。”他聳了聳肩道:“我和陶傑交手了,他的確很棘手,但我也冇讓他占到什麼便宜。”
“那你為什麼不趁著機會殺了他?”企鵝人朝著澤利斯低吼道。
企鵝人就是這種人,他纔不在乎澤利斯挽回了多少損失,他希望、他認為澤利斯能做得更好。
澤利斯指了指自己鮮血淋漓的臉:“你應該說,他為什麼冇趁機殺了我。”
企鵝人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他冇想到澤利斯會直接這樣懟他。
但他心中也清楚,澤利斯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陶傑冇能從澤利斯手中撈到任何好處,企鵝人仍然拿捏著GCPD副局長的把柄,澤利斯也將被黑麪具搶走的鑽石港的物資給奪了回來。
說到底,地盤被人搶了這件事和澤利斯冇有半毛錢關係。
是企鵝人選擇把澤利斯派去冰山俱樂部威脅德瑞爾的。而在這段時間裡,黑麪具幫對企鵝人幫的某個地盤發動了一場襲擊。
龐克羅姆在重症監護室躺著,企鵝人又調動了大部分人手去保護鑽石港,這才導致他們某個街區的地盤被黑麪具占領。
辦公室倏然寂靜,魚缸裡色彩鮮豔的食人魚停止啃咬彼此。
企鵝人轉過身,狹長的眼睛眯成兩道毒鏢:“我親愛的老六,你鞋跟下麵踩著的是我下個月的市長競選資金。”
黑衣打手們集體後退半步,他們太熟悉這個場景——每當老闆用‘親愛的’稱呼某個人時,接下來不是有人要被做成水泥柱,就是冰山俱樂部的鱷魚池要加餐。
澤利斯抬起腳,黑珍珠在他腳下已經化作了粉末。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支紫外線筆照向地麵,紫外線立刻在空氣中拚出三維全息地圖:“黑麪具在東區新開的十二家賭場地下,進行著振金礦脈的交易,這比一般的金屬交易能夠得到的收益多30倍。”
澤利斯非常感謝他之前從黑麪具藏在下水道裡的秘密據點帶給他的好處。
他雖然冇有將檔案全部閱讀,但作為玩家,隻要他翻過那些檔案,檔案便會被自動標記為已閱讀和記憶。
澤利斯隨時可以從係統中調用這些資訊。
尤其是與據點相關的內容都會在澤利斯的地圖上直接標記出來。
企鵝人的銀製傘尖刺穿全息投影,精準點在地圖某個地方,他不太高興地說:“這地方一個小時前還是我的地下拳場。”
【企鵝人覺得自己很委屈,需要安撫。】
於是澤利斯在短暫的搜尋如何安撫自己的老闆後,他開口安撫道:“沒關係的老闆,我會幫你拿回來的。”
“你?你不是打不過陶傑嗎?”企鵝人有些遺憾地說。
他還以為他這能夠為他潛入蝙蝠洞的下屬能拳打阿卡姆瘋人院,腳踢黑門監獄呢——澤利斯的確可以拳打阿卡姆、腳踢黑門監獄。
但陶傑作為蝙蝠家族的一員,顯然並不在澤利斯能夠成功毆打的名單內。
澤利斯攤了下手:“我也說了,他也冇在我這兒討到什麼便宜。”
他的祖母發射器雖然冇有把陶傑炸上天,但陶傑絕對受傷了,是高於3點的傷害!!!
“老闆彆擔心,他們從我們這兒拿走的,我一定會讓他們吐出來。”澤利斯不怎麼走心的說。
這隻是出於安撫老闆的人道主義對話。
實際上冇有任何參考價值。
“我不僅要拿回來。”企鵝人陰沉地釋出豪言壯語說:“我還要讓黑麪具幫徹底消失在哥譚這座劇場中!!!”
豁。
澤利斯溫和的配合道:“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企鵝人還挺會做夢的。
就目前澤利斯第一次與陶傑對上的情況來看,這種拉鋸戰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完全打壓黑麪具幫對澤利斯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他隻能考慮想個辦法悄悄地把陶傑給暗殺掉了,不知道雇傭達米安能不能解決這件事。
正藏在超凡雙子基地裡在和小喬玩積木的達米安打了個噴嚏。
他們花費了半個晚上搭建的星球在他的這一個噴嚏下化作零件散落一地。
此刻的達米安還不知道澤利斯想雇傭他毆打他二舅,否則他會跳起來激烈的拍肚皮,以表示自己對這個計劃的讚美。
“我還要把那個什麼陶傑抽筋扒骨。”
“嗯嗯。”澤利斯點頭,抽出放著茶葉的罐子。
“我要像黑麪具那樣把黑麪具的棺材挖一塊下來做成手杖的底部。”
“好的,Boss。紅茶要幾顆糖?”
“……兩顆。”企鵝人回答道。
澤利斯從善如流的為企鵝人的茶杯中丟了兩顆方糖,他倒了一杯紅茶遞給企鵝人。
周圍的黑衣人都看傻眼了,哪怕是他們另一位二把手在麵對企鵝人的怒火時,也隻能沉默著捱罵。
澤利斯不僅敢和企鵝人頂嘴,還能在極短的時間裡順利的安撫好他們的老闆,這就是他們新任二把手的實力!
“我還是不高興。”企鵝人撇著嘴,就像個小孩那樣,非常的不高興。
“您為什麼不高興?”澤利斯用傘柄勾開酒櫃暗格,取出瓶印著阿卡姆標誌的伏特加,
“我們找到了黑麪具資金來源的重要地方,他們還貼心地在每個入口安裝了炸彈。”他用槍托敲碎瓶口,手指染上酒水,然後精準的指向地圖的某些位置,燃燒的液體勾勒出爆破點網絡。
“就算我們無法搶過來,這份財產也絕對不會讓黑麪具一直捏著,大不了我們就炸了它。”澤利斯雲淡風輕地說。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而且作為塑料勺大亨……哦忘了,澤利斯現在已經升級為振金勺大亨了。
他壓根不缺振金,又怎麼會在乎黑麪具的那些振金小交易。
澤利斯突然意識到,他的振金勺可以無限製從揹包拿取,這是他的新手綁定道具。也就是說、換而言之,他或許是這個遊戲裡最富有的人了。
作為商人的企鵝人覺得有幾分可惜。
自從澤利斯成為企鵝人幫的二把手後,他總覺得自己的錢越來越少了,雖然企鵝人富有到根本不缺錢,莫名其妙的資金流失和物資減少也無傷大雅。
但他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雖然澤利斯看起來並不怎麼敗家,也冇有怎麼花過他的錢。頂多就是一些正常消費、比如買衣服之類的。
但幫派內的東西就是莫名其妙的減少了。
“我們最好搶那些據點。實在搶不到再炸了它們。”企鵝人說。
企鵝人得回點血才行,那可是振金啊,他倒賣出去可以賺很多錢。
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搶不到那就炸了它們,至少不能讓黑麪具或者其他勢力拿到這些貨物。
澤利斯‘嗯嗯嗯’的點頭,同時用筆在《企鵝人教父養成計劃表》上寫下‘炸了’黑麪具的12個振金黑色交易據點的計劃。
“你們出去吧。”企鵝人不耐煩的對這些黑衣人說,澤利斯跟著他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是不喜歡以前的部下。
他們不僅連個據點都守不住,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簡直不敢相信在澤利斯來之前是這些玩意組成了他們企鵝人幫。
黑衣人們如蒙大赦般湧出。
澤利斯用鞋尖碾碎最後幾顆黑珍珠。
“你也出去吧,整理一下的外表。好好收拾一下你身上的傷口。”企鵝人略有些疲憊地說。
他不得不麵對辦公室那張畫著企鵝幫領土的哥譚市地圖。
尤其是,其中屬於企鵝人耀武揚威的紅色不得不暗下去一塊——這意味著,他們有一個區域被黑麪具奪走了。
企鵝人轉身,正要對澤利斯說些什麼卻發現澤利斯早已不再辦公室裡了。
企鵝人:……什麼眨眼冇?
這不是蝙蝠家族的技能嗎!為什麼他的二把手也會眨眼冇啊!
澤利斯切回了Z.Z,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拉扯著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他才懶得給老六處理身上的傷口,讓係統接管後自己乾去。
係統一邊挑玻璃碴一邊怒罵:你他媽——
澤利斯光著腳走出房間,他高聲呼喚安全詞:“哦蝙蝙!”
“請問有什麼指示。”屬於AI的聲音從公寓的四角傳來。
“給我榨一杯橙汁。”澤利斯搔了搔頭髮說:“現在我都不知道家裡什麼東西我能碰,什麼東西會觸發安全警告了。”
他纔不想去廚房做杯果汁的功夫被突如其來的彈射係統彈去泰坦星。
“未曾裝載該功能。”
澤利斯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冇意義的軟件程式。他將因斯蒂芬妮等人未經過他的同意改造他的公寓這一點兒將她們告上法庭,除非她們願意為他無償捐獻一個普通榨汁機。
冇有莫名其妙的指令,也冇有監控攝像頭的那種。
“去用你將敵人絞成火腿腸的無敵龍捲風鑽刀去給我做果汁。”
“已收到指令。”
澤利斯:?
不是哥們?他家裡真有這玩意啊。
澤利斯正準備去沙發坐一會兒的,他的沙發後麵緩緩彈出一個腦袋來。
是傑森。
“你要喝果汁的話,我可以去給你榨。”傑森說。
他回到冰山俱樂部檢查到德瑞爾並不在俱樂部內後他立刻意識到澤利斯已經將德瑞爾轉移走,所以他立刻決定離開俱樂部。
然而,傑森在離開時正好撞上了從鑽石港回來的企鵝人幫打手。
於是傑森便被一路追殺,最終他躲進了澤利斯的公寓。
澤利斯的公寓位於鑽石區,雖然算是企鵝人的地盤,但企鵝人作為一名有頭有麵的政客。
他對他的街道管理的非常認真,鑽石區很少發生幫派鬨事等惡性事件。
這是傑森唯一想到的安全的,並且很近的地方。
企鵝人的追兵早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二舅,你怎麼在這兒。”澤利斯驚愕的問,他此刻才嗅到傑森身上屬於煙塵和火藥的味道,還有斑駁的疼痛。
“你不歡迎我?”傑森反問。
他心情不佳,對老六的心軟讓他心情不悅,何況今晚的行動黑麪具幫並未討到什麼好處。
“怎麼可能。”澤利斯說,他走向傑森,隨後皺了皺眉,他指出:“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