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葡萄味的。
【澤利斯進行閃避檢定。】
【.ra閃避, 34/37,成功!】
槍聲在這一瞬間響起,澤利斯手中的酒杯瞬間炸裂。玻璃嵌入澤利斯的手心,金黃的酒水混雜著鮮血流下。
澤利斯的確預料了今晚可能會在俱樂部與那位神秘的陶傑遇上, 但澤利斯是懷揣著一種饒有興趣的態度來看看的。
他想看看陶傑究竟是誰, 因為陶傑這個名字,很莫名其妙的帶給他一種熟悉感。
他隻是想來查查陶傑的成分。但陶傑對這位競爭對手老六顯然充滿了殺心。
如果不是澤利斯剛纔閃避成功了, 那枚子彈恐怕已經穿過了澤利斯的腦袋。
他那可憐的二舅就又得去凍土裡挖他了。
鏡牆已恢覆成普通裝飾, 就像是根本冇人剛纔從鏡牆外開槍射擊澤利斯一樣。
唯有底部一道水痕和澤利斯刺痛的手掌, 提示著他剛纔有人在這裡發動了襲擊。
澤利斯隨意在白西裝上擦了擦手上的鮮血, 碎玻璃彈落在地上——早知道不穿白西裝來了,弄得滿身都是血。
“您該去輪盤桌試試運氣了。”澤利斯按住德瑞爾顫抖的手腕,拽著他離開。
他從垂麵西裝褲口袋中掏出擀麪杖對著德瑞爾的後頸便是毫不猶豫的一下。
他輕鬆將德瑞爾物理打麻。
雖然德瑞爾的父親是GCPD的副局長,但是德瑞爾本人隻是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
麵對澤利斯的強製打麻, 他毫無反手之力。
澤利斯將德瑞爾踹到沙發下藏起來,這可是企鵝人幫用於脅迫GCPD副局長的重要手段,可不能給他擋子彈似了。
澤利斯最討厭的任務絕對是【保護人質以及解救人質】,曾經在彩虹六號中, 無論是作為保護方還是解救方, 澤利斯都有驚人的擊殺人質的次數。
作為防守方時,他會在人質腳下扔c4, 等進攻方進來撈人質時,他會陰暗在趴在床上, 然後把進攻方和人質一起炸飛, 為他的隊伍送來一個大大的失敗。
作為進攻方, 澤利斯會選出那位傳說中的咚咚咚。他會清空人質頭頂那間房間的防守方。然後陰暗的開始往樓下投放濺射榴彈片,炸死連同人質的每一個在房間內的防守方。
所以他直接將德瑞爾乾暈, 防止觸發什麼保護人質或者解救人質的任務。
但係統預判了澤利斯的預判。
【觸發幫派任務:解救德瑞爾,如果德瑞爾被黑麪具幫擄走,那麼GCPD的副局長將會完全效忠黑麪具幫,任務失敗:幫派聲望-50,企鵝人好感度-10。任務成功:幫派聲望+30,金幣+50,幫派資金+50,企鵝人八卦+2】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幸好他還冇有離開。他伸手將德瑞爾揣進自己的揹包,再一次慶幸自己是一名玩家。
係統:糟,忘了這事了。
當澤利斯經過藏著雙麵鏡機關的立柱時,他故意用擀麪杖把鏡麵錘碎,蝕刻出的碎玻璃的形狀恰好覆蓋住陶傑留下的槍洞。
澤利斯戒備著四周可能有的襲擊,但槍聲隻是響起一下後,便再也冇有了動靜。
冰山俱樂部早已因vip室遭到襲擊拉響了警報。
一個侍從敲開門走進vip室,他略有些焦急的對澤利斯說:“二把手,有人襲擊。”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他能不知道有人襲擊嗎?
他傷痕累累的手就是證明。
“那你們抓到人了嗎?”澤利斯懶洋洋的問。
“不……我們剛收到訊息,黑麪具幫要炸燬企鵝人貨輪!”侍從焦急地說:“貨輪上……”
他總算是想起冰山俱樂部剛纔也遭到了襲擊,vip室的一片狼藉他還是看得見的。
他湊到澤利斯耳邊說:“那是非常重要的一批貨,老闆說絕對不能丟失。”
澤利斯轉身對侍從勾起嘴角,嘴角略有些刺痛。
澤利斯下意識伸手摸了下,才意識到之前酒杯的玻璃碎片同樣劃傷了他的嘴唇。
“告訴貨輪那邊,把B7艙的'觀賞魚'挪到甲板曬月亮。”他用暗號向侍從吩咐。
VIP室的暗門突然滑開,身材高大戴著銀色半臉麵具的調酒師推著餐車進來,男人隻露出了一個下巴和緊抿的嘴唇。
澤利斯眯起眼睛——這人頭上高高掛著的黑麪具幫的標識,讓澤利斯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不好意思,冰山俱樂部作為企鵝人的資產之一。
澤利斯的幫派係統在這裡同樣生效,也就是說他可以輕易判斷出眼前的人是否為企鵝人幫的成員。
“需要冰敷嗎?”傑森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沙啞如生鏽的齒輪。
他掀開餐布露出冒著寒氣的鋼製酒桶,二十支液氮冷凍的玫瑰在桶中靜滯,每片花瓣都嵌著微型爆破膠囊。
“這裡冇你的事,出去。”服務生對傑森說。
傑森冇有理會服務生,他瞥了眼老六。
他的呼吸在問句尾音處凝滯了半拍,銀色麵具下的瞳孔微微收縮。
白熾燈下,那正微微撫摸著自己受傷唇角的黑髮青年,恍若從澤利斯身上剝離的暗麵標本。
‘Six’長得和澤利斯有幾分相似——不應該說是有幾分相似,是非常相似,以至於傑森第一眼正式的看到老六,也產生了一瞬間的遲疑和疑惑。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黑髮、短髮版本的澤利斯。
傑森這停滯的半秒是為澤利斯停滯的。
澤利斯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需要冰敷嗎?”他重複道,喉間泛起苦艾酒的澀味。
老六抬起臉時,垂落的鴉黑色頭髮掀起,露出後方那隻猩紅的眼睛——這讓他想起澤利斯在暴雨夜中站在陽台吹風,髮梢滴落的雨水在月光下泛起的紅葡萄酒般的光澤。
他會在傑森將毛巾丟到他頭頂上時對著傑森齜牙咧嘴,然後高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因為傑森偏愛澤利斯的長髮。澤利斯並未再剪短自己的頭髮,他的頭髮維持著‘小澤瑪利亞’那樣能夠盤起來的程度,大部分時間裡澤利斯隻是隨意將它們鬆散的紮在腦後。
有的時候傑森會幫他變成辮子,辮子會方便很多,因為澤利斯可以好幾天都不用梳理頭髮也不會亂。
自從傑森開始給澤利斯改善夥食後,澤利斯健康多了,他的皮膚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乾燥、蒼白,反倒是泛起健康的紅潤。
當澤利斯叼著棒棒糖、踩著拖鞋靠在陽台窗簾邊時,髮梢躍動的暖光會讓傑森——相當老練的雇傭兵總會想起落基山脈的楓糖農莊。
傑森從未去過,他鮮少離開故土,但他閱讀過足夠多的文章,這些畫麵在他腦海自然暈染開。
眼前的‘Six’是黑色短髮,後腦勺幾乎是貼著頭皮剪的,額發很深,垂落下來遮擋部分眼睛。
他的麵色慘白又陰沉,連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都結著層虛浮的霜,並未讓他看起來溫和半分,反倒是有一種陰戾的感覺。
同樣是少見的紅色眼眸,澤利斯的眼眸總是明亮的、時不時閃過一絲天馬行空的狡黠,總是靈敏和有活力的。
眼前的‘Six’則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他紅色的眼底幾乎如濃墨一般粘稠,散發著死亡和腐敗的氣息。
老六與澤利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傑森意識到,但這張極為相似的臉仍然在暗示著些什麼。
是基因竊取?還是說,無論是澤利斯還是眼前的老六都用著同一組基因,他們都是被貓頭鷹法庭複刻出來、流落在外的產物?
“要冰敷的是你的腦子。”老六的聲線像是生鏽的鋼鋸在混凝土上拖行,他似笑非笑地說。
他抬手將額發彆至耳後,這個與澤利斯如出一轍的動作,在被玻璃片劃傷的手背上演繹出截然不同的暴力美學——澤利斯彆頭髮時小指會俏皮地勾起,紅髮總漏下幾縷碎髮掃過臉頰。
而老六的每個關節都帶著精密器械的壓迫感,彷彿在給子彈上膛。
係統聽著傑森的分析,不敢吱聲。
作為一個係統,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很容易被滅口的。
順帶一提。陰間濾鏡buff真好用吧!
能把澤利斯那樣的二筆變得像一個非常不好惹的殺手、讓傑森·陶德都得警惕起來的程度。
老六能不被傑森發現真實身份,真得給陰間濾鏡磕個頭,不然今晚回公寓睡覺就得挨二舅一頓揍。
當老六向他走來時,戰術靴碾碎地磚的聲音讓傑森脊椎發涼——什麼人會在西裝下穿戰術靴,一個精通戰術的人。
澤利斯走路像踩著爵士鼓點,馬丁靴跟敲擊木製地板的節奏能拚出輕快的旋律。
此刻迴盪在VIP室大理石磚塊上的腳步聲,卻讓他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比如黑麪具在刑訊室裡敲斷敵人骨頭時斷裂的喀嚓聲。
黑麪具向來對審訊這件事親力親為,黑麪具體內的暴力本能令他格外喜歡這件事。
“你的心跳慢了一拍。”老六突然用槍管抵住他心口,鏡片在陰影中泛起白燈的色澤,“為什麼?因為你終於想起了自己不是企鵝人幫的成員了?”
服務生迷茫的看著兩人交談,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二把手,我們俱樂部都是幫派自己人,冇有外包的。”服務生老實的回答。
澤利斯因此向服務生投去一個憐憫的目光,這笨比。
連20智力的他都搞明白了,這笨比服務生還什麼都不知道。
傑森輕笑時麵具紋路泛起冷光,右手看似要舉起白毛巾,實則從餐車夾層抽出微型蠍式衝鋒槍。
他猛地掀起冰桶擋開澤利斯突如其來的子彈的攻擊。
“不,我隻是想起溫暖的壁爐和蘋果派。”傑森說。
傑森對著澤利斯掃射,澤利斯也不客氣。
直接把倒黴的服務生抓過來擋在自己麵前。
子彈將服務生打成了篩子。
企鵝人幫不要智力低於20的。
這次回去後,澤利斯一定會釋出新的幫規,智力低於20的幫派成員自動簽署離職協議,都給我滾蛋!
就這和傑森一個照麵的功夫。
澤利斯立刻意識到,黑麪具幫的陶傑是真的很有本事的那種人。
他的身法在澤利斯之上。
澤利斯隻能趁著近身戰的時候靠自己卑鄙的鎖褲頭的技能強控陶傑了。澤利斯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兩把指刀裝上。
想貼近陶傑與其近身搏鬥,同時尋求機會鎖陶傑的褲頭。
傑森一眼便認出了澤利斯的指刀是什麼,那是貓頭鷹法庭所用的指刀。
這類指刀內部充滿了神經鎮定毒素,如果被指刀劃傷,指刀會立刻分泌鎮定毒素麻痹傑森的肌肉和神經。
傑森說什麼也不可能讓澤利斯劃傷自己。
可這vip室並不大,畢竟這裡隻是個玩牌賭博的小房間,能有多大呢。
傑森再謹慎也被澤利斯拉進了距離,澤利斯在蝙蝠洞也訓練一週多了,好歹也把自己的力量刷到了70。
他更是師承蝙蝠俠、紅頭罩、夜翼、紅羅賓、羅賓、黑蝙蝠、蝙蝠女孩、攪局者——冇錯,他就是師承這麼多,他到處偷學。
傑森捏著老六的手腕將指刀撇向一邊,他覺得老六戰鬥的手法有一點眼熟,但仔細看又不那麼眼熟,但好像還是很眼熟。
澤利斯藉著傑森拽住他手的動作,立刻半蹲身體想要鎖傑森的褲頭。傑森驚駭的看了澤利斯一眼,以為澤利斯是要攻擊他的下三路。
他抬起膝蓋對著澤利斯的下巴就是一個膝踢。
澤利斯:嚶。
【澤利斯受到4點膝踢傷害。】
澤利斯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感受到一陣天荒地裂的劇痛,他不僅冇能鎖上傑森的褲頭,還捱了一腳。
強烈的痠痛讓澤利斯眼中泛起水光,他瞥了傑森一眼。
傑森:……怎麼看起來有點像澤利斯平日委屈吧啦的樣子。
澤利斯舔了舔被牙齒磕破的口腔,將混著血液的唾沫吞下。
傑森將冰桶中的玫瑰取出,每一片花瓣上都是微型黏膠炸彈,他朝著澤利斯毫不客氣的扔過去。
澤利斯一早就注意到了這些金色品質的玫瑰花,他連忙拉起西裝口袋,開始上躥下跳確保每一朵被傑森擲過來,本意是用來襲擊他的玫瑰花都能進入他的揹包。
傑森被這一打岔,險些都認真不起來了。
將所有玫瑰都擲空後的傑森產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無力。
澤利斯看了眼傑森,他想起自己前不久兌換的技能。
【我要這智力有何用!】
既然他的力量和格鬥水平在陶傑之下,那麼他要將智力全部兌換為力量。反正智力也不會影響到澤利斯本人真正的智力,隻是會影響到澤利斯能不能正常使用魔法而已。
問題不大。
係統:哦?真的不會影響本人智力嗎?
在現在的場合下,武力顯然比智力更加重要。
【澤利斯使用技能‘我要這智力有何用!’,隨機減少智力,14/19,獲得增益:所有戰鬥類判定,傷害DB+4,鬥毆隨機增益效果觸發:一拳能打更多拳!】
澤利斯雄赳赳氣昂昂的看向陶傑。
然而這落到傑森的眼中便是老六的氣勢猛地一變,如果說剛纔老六對自己還有所保留,自己剛纔的一記膝踢算是徹底激怒了老六。
那雙猩紅的眼眸充滿了更多的黑暗。
澤利斯猛地向傑森撲去,傑森藏在麵具下的眼眸微微收縮。
他能感受到老六的移動速度明顯變快了,如果說剛纔老六的動作間還帶著一種並不經常戰鬥的生疏,現在的老六便是裝都不裝了。
即使老六穿著略微緊身的白色西裝褲和貼身馬甲,他的速度也並未因這身束手束腳的裝扮被影響分毫。
他像是一隻矯健的貓科生物,類似黑豹之類的朝著傑森撲去。
然後舉起拳頭朝著傑森打去,傑森用一隻胳膊擋住老六的攻擊。手臂傳來的鈍痛讓傑森意識到老六與之前相比的確不一樣了。
之前澤利斯的攻擊就像撓癢癢一樣,原來隻是在試探他。
緊接著在這一拳後,緊跟著又是一拳。這一拳猝不及防的砸中了傑森的腹部,引起一些想嘔吐的疼痛。
傑森目光詫異的看向澤利斯,怎麼回事?他明明隻看見澤利斯打了一拳,為什麼……?在他擋住一拳的情況下,腹部又捱了一拳?
老六的另一隻手分明也被他鉗製住了。
澤利斯注意到自己終於讓傑森掉了3滴血,他高興的揚起自己尖尖的下巴。
澤利斯的戰意因自己擊中了傑森,還有那雙與他二舅略有些相似的眼眸裡的詫異終於被點燃了。
“感受!我的痛苦!!!”澤利斯高喊一聲戰鬥口號,然後舉起黑色的小拳拳朝著傑森毫不猶豫的砸去。
“既然你隻懂暴力,我會讓你見識真正的暴力!!”
“你將遭受的折磨比群星更長久!”
“現在,看清你的錯誤了嗎!!!”
傑森:……
傑森用一種‘這人在鬨騰什麼’的眼神看著澤利斯,然後伸手輕而易舉的擋下了澤利斯的所有攻擊。
儘管他不知道為什麼澤利斯每次打出一拳,就能多打出兩拳。但那行動軌跡算不上快。
傑森除了第一次防不勝防被擊中外,之後澤利斯的攻擊,他都有仍有餘的擋下了。
原來企鵝人幫的‘那位’戰鬥水平就這啊。這讓傑森稍微有點意外,畢竟除去戰鬥外,老六的表現可謂是相當經典。
無論是躲開他的子彈,還是一個照麵便分析出他的身份來說。或許老六並不是一個戰鬥係的人才。
傑森找了個機會將老六一腳踹出去。
澤利斯很想摸一把自己被踹中的腹部,但又覺得那看起來實在有些傻。
“……痛苦,是葡萄味兒的。”澤利斯忍著疼痛說。
澤利斯滿懷期待的抬頭看了眼傑森的血條,這還是他今晚第一次抬頭看陶傑的血條。與陶傑的戰鬥令澤利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至於他抽不出時間去看傑森的血條。
他剛纔打了這麼多拳出去,總該削了陶傑大半管血了吧。
然後澤利斯看著那長長的血條緩緩敲出了一個問號。
澤利斯:?
陶傑的血條很長,比澤利斯的命都長,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長。
而這血條總共隻扣了三滴血,也就是說澤利斯剛纔花裡胡哨的忙活了一套隻打了三滴血。
而且在澤利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陶傑還加了一滴血。
眾所周知,生命值會隨著時間回覆。
澤利斯:6
澤利斯突然聽到周圍響起一陣極其震撼、大場景的交響樂,澤利斯不熟悉嗎?是他每次玩魂遊時進入boss戰會聽見的bgm。
澤利斯:……
他人都麻了。
本以為陶傑隻是個幫派成長係統內,敵對幫派的對手。數據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冇想到對方是boss。
他這是誤入boss房了嗎?不對,是boss自己揹著房來找他了。
而且這boss顯然身法在他之上,正常來說都是低血量玩家忍辱負重,在傷害極高的boss腳下喝藥品、翻滾爬行,修boss的腳,最終以極大的懸殊差距拿下boss。
這遊戲裡的boss就不一樣了,不僅血量在澤利斯之上,身法也在澤利斯之上。澤利斯修腳都修不到了。
這對嗎?這對勾八!
澤利斯進二階段了。
澤利斯不演了,他要上武器了。
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祖母的祝福’。
傑森:瞳孔地震.jpg
‘Six’的能力也和澤利斯一模一樣,‘Six’有極大可能是按照澤利斯所克隆出來的……本來他還懷疑是他們都是用同一個基因克隆出來的。
現在看來,老六有極大概率是照著澤利斯克隆出來的。連這種不正經的性格也克隆了個七七八八。
導致傑森都有一點無語了,老六能不能回到剛纔那種漫不經心、神秘又冷酷的態度?這個樣子讓傑森有一種欺負小孩的錯覺。
澤利斯可不知道他的對頭,兼他的二舅在想什麼。
作為有仇必報的第四天災第一人,在他玩過的所有遊戲中,除了打暴恐機動隊冇打贏外,戰績全勝的澤利斯。
簡直不能忍!
媽的,跟你爆了!
炮彈從祖母發射器……啊,不對,祖母的祝福炮口中飛出。
霎時間,火光和玻璃四濺,澤利斯被爆炸的火光衝飛好幾米遠,他擊碎了VIP室的動態玻璃飛到了走廊上。
澤利斯從地上爬起來,他將因滲出的鮮血打濕黏在額頭的黑髮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