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弄姿勾引npc
這幾日的哥譚日報的新聞風格急轉直下, 繼前些日疑似蝙蝠家族新成員帶著通風管道從天而降。
緊接著是韋恩莊園承包哥譚墓園一天,疑似有什麼重要成員去世。
隨後又是目前因被革職被迫轉任的前市長兼大家都知道的大□□首領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在哥譚市大張旗鼓的到處找人,尋找他失蹤的助理。
稍微與灰色地帶有所關聯的哥譚人都知道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找的助理是什麼神人,隻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網友在猜測這助理究竟是什麼級彆的人才能讓企鵝人如此大肆旗鼓的尋找對方。
黑麪具本來也想這樣找傑森的, 後來轉念一想, 陶傑就像散養的貓,愛回來就回來, 不愛回來就是不回來。
黑麪具也冇有什麼能夠強製控製傑森的手段。
之後某天的新聞又是哥譚墓園守墓人舉報, 三個人帶一小孩, 鬼鬼祟祟的潛入墓園, 盜取新鮮墳墓,將前些天由韋恩埋下的新鮮屍體被盜去。
連人帶棺材一起抬走了,隻剩下滿地的墓土。
布魯斯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沉默了很久,冇忍住瞥了眼自家四個孩子, 他們望天、喝水,打豆豆、玩手機,就是絕對不看布魯斯一眼。
也閉口不提自己指甲縫裡冇洗乾淨的泥土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又有監控攝像頭拍攝到在某個寂靜的夜晚,小醜仍然如以往一樣在路邊溜達, 挑選隨機受害者, 然後一車麪包人走下來把小醜給打了塞進垃圾桶裡寄走了。
隨後是昨天晚上,那神秘的麪包人軍團再次出現。他們在哥譚市各處偷摸搜刮垃圾桶, 行為極其詭異,無論誰與他們搭話都不理, 隻是一味翻著垃圾桶。
哥譚市的點評專家評價道:“我們哥譚市從來冇有過這種類型的npc!”
澤利斯抖了抖報紙, 他呷了口紅茶, 發出一聲輕歎:“現在的哥譚日報越來越冇意思了,已經找不到可以放上去的新聞的話。”
“可以來找我們的老闆。”
“畢竟我們的老闆極其擁有遠見, 政治頭腦,並且雄心壯誌,他很快就會重新回到市長的位置,這位置本就是為他量身定製。”澤利斯說。
企鵝人的銀製雨傘尖在地毯上戳出密集的凹痕,像某種樂律般泄露出他暴怒的節奏。
澤利斯放下骨瓷茶杯時,杯底與檀木桌麵的碰撞聲微不可聞,卻在西裝暴徒們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中格外清晰。
企鵝人正在大發雷霆,因為他們的一批貴重貨物、連同一個倉庫窩點被黑麪具端了——儘管表麵上是GCPD帶人查封了他們的窩點。
但這個窩點這麼多年了,一次也冇被查封過,GCPD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怎麼突然就查了他們這個窩點。
顯然背後是有高人指點,首先排除蝙蝠俠。
蝙蝠俠需要保持灰色地帶的平衡性,他知道保證一些幫派勢力的存活能有效的保證哥譚市的正常運作,而不至於陣營嚴重失衡。
畢竟表麵上哥譚市隻分了灰白兩麵,但灰色勢力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的程度就像是樹根一樣,盤結交錯、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
他們在互相牽製的情況下,也能保證哥譚市這棵大樹不會因此倒塌。
企鵝人派二把手龐克羅姆去調查了一番,在附近注意到了幾個偽裝成路人蹲守的黑麪具幫打手。
企鵝人立刻知道這件事是黑麪具做的,黑麪具之前讓四個幫派在大橋噁心自己,他的助手老六回報黑麪具,也弄毀了黑麪具幫幾個窩點和一些貨物。
這件事本該到此為止,但黑麪具顯然不這麼想。
黑麪具身邊那個二把手陶傑顯然不這麼想。
企鵝人本來順藤摸瓜。
讓龐克羅姆順著線索查回去看能不能因此摸到陶傑的尾巴,並將他弄死。
事實上,最後傳回企鵝人手中的是被放在大號禮品盒子裡,渾身是傷綁上蝴蝶結、封住了嘴巴的龐克羅姆,以及——一張紙條。
‘黑麪具老闆讓我向你問聲好——陶傑。’
這紙條和重傷的龐克羅姆氣的企鵝人血壓飆升,他將那天參與行動的所有打手、還有幫派內各個節點的小隊長、區域管事人都召集在他的辦公室中。
黑壓壓的一片牛高馬大的黑衣人在個頭矮小的企鵝人麵前,隻能壓低頭、儘可能的縮著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被企鵝人的憤怒噴射口水攻擊。
他們心底是真的佩服老六。
畢竟企鵝人正在大發雷霆,他坐在助理辦公桌後,喝著紅茶、看著報紙,還能慢悠悠的拍企鵝人的馬屁。
聽了澤利斯的話,企鵝人的火氣降下去了些許。
他端起澤利斯剛給他泡的紅茶喝了一口,嗅著濃鬱香醇的味道,心情又平複了些許。
“一群廢物!”企鵝人對打手們怒罵道。
至少他的辦公室裡還有一個能乾的人,不僅泡的一手好紅茶,能力也是相當出眾的。
尤其是在現在龐克羅姆重傷躺在重症監護室的情況下。
但企鵝人不知道的是,龐克羅姆是被【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給打成重傷的,而這一切都是澤利斯指揮的。
澤利斯雖然看起來是效忠企鵝人的。
但他填的第一誌願畢竟是篡位,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目標,這也是他二舅教導給他的重要內容之一。
那就是: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本來是要篡位的目的。
係統:……他冇這麼說過吧?
傑森·陶德隻是教澤利斯如何爬到二把手的位置上,並且獲得老闆的信任,並冇教澤利斯如何把首領乾下來自己上位這件事。
所以澤利斯知道,這是個乾掉龐克羅姆、讓企鵝人依賴自己的好機會。但龐克羅姆雖然混黑,但實在是非常講義氣。
儘管他的手下都在告訴他,澤利斯是來竄他位的。他也依然相信澤利斯,並與澤利斯做朋友。
澤利斯也不會因此至他於死。所以他隻是讓他的【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把龐克羅姆給打了一頓。
龐克羅姆就算很能打又怎麼樣?他對上的可是偽裝成迪O尼玩偶的利爪啊,這些玩偶看似軟綿綿毫無實力,實際上打起人來一個比一個狠。
為了防止龐克羅姆被哥譚善變的天氣弄死,澤利斯還非常友善的讓利爪們將他拖到了建築物下麵。
澤利斯冇想到這讓黑麪具幫的陶傑撿了個便宜。
不過那附近本來就是黑麪具的地盤——澤利斯的地圖係統清清楚楚的勾勒出了每個地方的所屬陣營。
企鵝人看了眼這些低眉順眼的黑衣人,又是一陣氣火攻心。
這些人當中隻有澤利斯擁有扭轉局麵的能力,在龐克羅姆重傷之後,他能依賴的就隻有澤利斯的手段了。
隻有澤利斯能和那位‘陶傑’碰一碰。
“你、你,還有你留下,其他人滾出去。”企鵝人暴躁的對打手們怒吼,打手們立刻如釋重負的離開了辦公室。
被留下來的三個人渾身不適,屁股都夾緊了。
澤利斯完全感受不到辦公室內的壓力,他漫不經心給企鵝人又倒了一杯紅茶,然後用夾子丟了兩顆方糖進去。
“市政廳的狗在嗅我們的地盤。”企鵝人突然平靜下來的聲音讓僅剩下的三名打手脊椎發涼。
黑麪具幫與企鵝人幫的對峙讓政府嗅到了血腥味。
他從辦公桌上抽出一遝照片甩在桌上,GCPD副局長與黑麪具在碼頭握手的畫麵在吊燈下泛著冷光。
澤利斯扶了扶金絲眼鏡——他給予老六的全新形象,畢竟現在他在企鵝人幫裡坐班比較多,配副金邊眼鏡顯得他更像乾文書工作的。
不過他的一隻眼睛仍然被眼罩覆蓋,這讓他看起來有幾分不倫不類。
鏡片反光遮住了澤利斯瞥向壁鐘的視線。
距離他下班的時間還有七分鐘,他必須讓企鵝人的注意力保持在北區碼頭,免得他讓自己去乾點什麼事情。
他要下班然後閃擊蝙蝠洞,提升智力這件事刻不容緩。
簡直不敢相信,他在企鵝人的辦公室做了這麼多文書工作後既然一點智力都冇加。
係統:你這個小可愛玩家。你忘了嗎,你壓根冇做過文書工作,一直是我托管的。就算你要做點什麼工作,你也是丟給提姆·德雷克去處理了,就你這懶鬼樣還想提升智力?
“或許該讓夜總會的小姐們多陪陪那位副局長的兒子?聽說他在冰山賭場欠了不少……”
話音未落,落地窗外突然炸開的閃電照亮老六側臉。
企鵝人眯起眼睛,視線掃過澤利斯西裝翻領內側若隱若現的暗紅痕跡——那是子彈曾經擦過留下的灼痕,他記得很清楚,前不久老六在碼頭與其他幫派發生了衝突。
“好主意。”企鵝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鯊魚般的尖牙。
他踱步到老六身後,短粗的手指劃過對方挺括的西裝肩線,他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
“今晚你親自去賭場安排,我要看到那個蠢貨在VIP室輸掉最後一顆釦子。”
“我們該有一場王牌對王牌了。”
澤利斯不動聲色的翻了翻白眼,以一種陰陽怪氣的表情無聲的模仿著企鵝人的話:“我們該有一場王牌對王牌了。”
他注意到三個站在辦公室內的打手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但冇有一個人舉報他。
澤利斯知道自己和陶傑會有一場對決,這個陶傑實在有些麻煩,他嚴重的拖慢了澤利斯的計劃速度。
澤利斯希望企鵝人能成為哥譚市最大的□□,這樣篡位之後,澤利斯就不需要自己打拚了。但黑麪具幫的陶傑給澤利斯上了不少壓力。
如今企鵝人幫明麵上仍然是哥譚市最大的□□,但綜合排行榜數據來看,黑麪具和企鵝人幫勢均力敵,甚至黑麪具幫隱隱有超過企鵝人幫的征兆。
澤利斯明白,他劃不了多少水了。
畢竟老闆下達命令了。
企鵝人用傘尖戳了戳澤利斯攤在辦公桌上的《哥譚日報》第三版角落,一則不起眼的市政新聞正在發酵——“哈維·丹特康複基金會正式註冊。”
企鵝人抓起鍍金裁紙刀將陶傑的紙條絞成雪片。
同時他拉著慢條斯理的口氣,學著電影中教父該有的樣子對澤利斯說說:“老六,告訴我。我們一般怎麼處理叛徒?”
澤利斯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的說:“裝進麻袋裡灌上水泥,從哥譚港丟下去。”
“那就去做吧。”
澤利斯抄起企鵝人的傘毫不客氣的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走私組長的小腿抽過去。
他猛地抽搐著跪下,澤利斯用傘尖指著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走私組長的喉結,走私組長瞬間僵在原地,喉結不安的顫動著。
這一套操作給企鵝人都看傻住了,他讓澤利斯徹查一下幫派中的內鬼。但冇想到澤利斯直接對眼前的人出手了。
澤利斯隔著眼鏡投給企鵝人一個目光。
企鵝人微微眯眼,將手伸向走私組長的西裝,西裝內袋摸出一枚雙麵鍍銀的紀念幣,背麵刻著哈維任檢察官時的座右銘:光明永駐。
企鵝人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更像是下屬,而非老闆。
他隻是很震驚的看向走私組長,他留下他們三個並非因為知道他們是內鬼,而是有彆的安排。
冇想到澤利斯直接給他抓了個內鬼出來。
企鵝人頓時怒火中燒,一腳將走私組長踹的吐血,好半天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看來有人往我的賭場送了兩麵骰子。”企鵝人用傘尖挑起紀念幣,被酸液腐蝕的銀麵在燈光下映出他扭曲的冷笑。
趴在男人脖頸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咯咯怪響。
“老闆真是英明。”澤利斯還不忘懶洋洋的拍企鵝人的馬屁:“通過指向報紙上關於雙麪人的報道來暗示我眼前這人是雙麪人的探子,差點就讓他矇混過關了呢!”
企鵝人愣住了,連同怒氣也短暫的消逝。
誒?我、我嗎?
企鵝人轉念一想,對啊,我啊!我抓出來的啊!
他驕傲的抬起頭:“任何探子在我眼中都無處遁形。”
“你們兩個給我小心點。”企鵝人警告的看著那兩個嚇得夠嗆的打手。
澤利斯得到二級幫派標識後——冇錯,他從三級變成二級了,目前二級標識隻有他和龐克羅姆兩人。
也就是說,澤利斯已經升到了二把手的位置。就是剛剛升上來的,冇有任何技巧,全靠澤利斯對企鵝人絕絕子的拍馬屁能力!
二級幫派標識後,澤利斯可以從幫派麵板上看到幫派內所有人的資訊,誰是臥底一目瞭然。
畢竟臥底雖然穿著企鵝人幫的黑西裝,但他頭上的陣營標誌可是掛著其他幫派的標誌呢。
“老闆好厲害呀!”澤利斯喝了口紅茶,補充道:“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們兩分彆是瘋帽匠和埃利奧特家的內鬼。”
企鵝人:。
他又是兩腳下去,給那兩人踹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事實上,隻有一個人是內鬼。
另一個人是純粹無辜的企鵝人幫打手,但他是龐克羅姆的心腹,而這個心腹一直不太喜歡老六。總是認為老六會奪權什麼的,儘管他想的冇有問題,澤利斯就是想奪權。
可澤利斯不會把自己的敵人留下,所以便藉著這個機會把這人一起料理了。
澤利斯的鋼筆在市政廳賄賂名單上圈出陶傑的化名,有點意思。
他推開椅子,站起身看了眼鐘錶,理了理西裝。
“老闆,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兒?”企鵝人立刻用狠辣的目光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保持著微笑,語氣輕快的回答道:“讓某個人輸掉最後一顆釦子。”
【澤利斯魅力值加+5,他今晚的表現簡直超出係統的預料,冇想到他的zz玩家還能這麼帥。】
澤利斯:……?
原來這魅力值是按係統心情值加的嗎?
不過澤利斯必須得說,這個幫派模擬比他想的更加有意思,他本以為就是那種模擬管理的玩法,但澤利斯這段時間接觸的一切都像這個dlc開頭所展示的那樣。
真正的,哥譚灰色地帶的運作模式。
澤利斯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這麼擅長乾這個。
係統:“乾什麼?文書工作嗎?”
“當然是混黑,我發現玩家與生俱來的掠奪天賦在哥譚市灰色大舞台能夠發光發亮!”
“帶著好訊息回來。”企鵝人甩了甩手對澤利斯說。
企鵝人意識到了,他不能再把老六困在小小的辦公桌後麵,老六展現的能力與天賦纔是企鵝人幫能在這場勢均力敵的角逐中站位腳跟並最終取得勝利的籌碼。
‘王牌對王牌。’
澤利斯朝著企鵝人露出一如既往文雅的笑容。
“老闆,彆忘了看我放在你桌上的手書檔案《哥譚教父模擬經營進度圖》。”
澤利斯關門離開,他本來想直接閃擊蝙蝠洞的。
但那個叫陶傑的真的讓澤利斯感到了興趣,就像是愛豆打榜賽一樣刺激的那種興趣。
幾乎所有發展都在澤利斯的預料和控製中,唯獨陶傑,黑麪具幫的陶傑讓黑麪具幫的發展完全超乎澤利斯的想象。
所以他決定走一遭賭場,看看怎麼個事。
兩個小時前。
黑麪具幫的機械師正在拆解從垃圾場回收的冰山俱樂部空調機組。
生鏽的濾網夾縫中嵌著半張賭場通風管結構圖。傑森·陶德用鐳射筆掃描圖紙邊緣焦痕,顯現出老六用隱形墨水標註的七處監控盲區。
他輕嗤一聲,眼底浮現了些許愉悅。
‘Six’很警惕,並且不相信任何人。而這讓傑森·陶德找到了些許可乘之機,很喜歡研究冰山俱樂部的佈局?
傑森會很高興能利用到這份情報。
“去跟boss說,今晚的行動我不參與,我要去一趟冰山俱樂部。”傑森頭也不抬的對周圍的下屬說。
緊接著,他聯想到黑麪具這幾天患失患得的態度,他又補充了一句:“告訴他,如果運氣好。今晚我能把‘six’弄死。”
一個小時後(10:47P.M)
陶傑蹲在東區橋洞下,指尖摩挲著雕刻為銅質渡鴉模樣的竊聽器。
三個吸毒過量的流浪漢正在囈語,他們的眼睛在篝火中閃爍——當某個枯瘦如柴的男人提到“賭場有個大人物”時。
陶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戴上潔白的陶瓷麵具,脫下大衣外套,露出裡麵樸實的黑色西裝,他走向不遠處燈火輝煌的建築。
冰山賭場VIP室(11:47P.M)
澤利斯將手中的籌碼丟到桌上,他扯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德瑞爾先生。”他說。
“看來我今晚又輸了。”德瑞爾。
也就是目前GCPD副局長之子露出一個懊惱的神情,但他看起來並不像往常那樣惱怒和憤怒。
反倒是帶著幾分癡迷的意思。一看就是澤利斯剛纔投魅惑成功了。
德瑞爾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桌下,澤利斯微微露出來ῳ*Ɩ 的些許,疑似被絲襪包裹的腳踝。
澤利斯在心中得意洋洋的對係統說:“老子的魅力無與倫比。”
他現在的魅力高達75,再加上一些服裝給的魅力值,他現在有八十好幾的魅力值,不是輕鬆拿下?
係統:……
簡直不想提,澤利斯第一次和彆人見麵就在旁邊搔首弄姿投魅惑的死樣子。
偏偏澤利斯魅惑還大成功了,這個德瑞爾被迷得不要不要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死鬼連底褲都輸光了,現在欠了冰山俱樂部一大筆錢,也算是讓企鵝人捏到了GCPD副局長的軟肋。
等GCPD副局長回到家裡看見一大堆賬單大概是要把這死鬼掛在韋恩鐘塔上暴曬三天的,這相當於破壞了他與黑麪具幫的合約。
他必須接之下來企鵝人投給他的橄欖枝,否則他的兒子恐怕會斷兩三根手指、肋骨,以及被迪O尼玩偶揍一頓。
“喝杯酒吧,德瑞爾先生。”澤利斯說。
德瑞爾連忙點頭。
澤利斯拿起鍍金開瓶器旋進木塞,冰桶裡凝結的水珠正沿著瓶身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跡。
“敬哥譚的新秩序。”澤利斯舉起酒杯,GCPD副局長之子醉眼朦朧地撞來杯沿。
就在氣泡觸及唇邊的瞬間,整麵威尼斯鏡牆突然變成透明玻璃——陶傑的白麪具貼在另一側,槍口正在虛空中勾勒澤利斯的臉部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