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大人,你的外來者朋友殺了我們的人,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貢金翻倍!沼澤地各方勢力以及石鼠團不會同意的!但看在大人的麵子上,我們不追究他們殺死我們幫眾的事情。”
男子雖懼怕這個傳說中強大的幫派,卻不願意答應增加貢金,反而用石鼠團名譽為藉口,從道義上壓製威爾。
“行。”
威爾放下瓷器,起身準備離開。
被迫出來接待剝皮人的石鼠團幫派頭目鬆一口氣,心想,外界傳聞強大且蠻橫的格雷剝皮人幫也不怎麼樣啊。
威爾的舉動讓石鼠團幕後幾人慌了,剝皮人威爾從來不低頭,他提出的條件在沼澤地冇幾個人能拒絕,他退縮不過是為了更好進攻。
放下瓷器那一刻威爾砸出一拳,把還在幻想翩翩的石鼠團頭目打飛數米,落地時胸口凹陷一大塊,哪怕是以廢土人強大的生命力,該男子也絕無可能存活,除非使用傳說中的骨人醫療床。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外麵的石鼠團幫眾,冇等下令和觀察情況,石鼠團幫眾們自發行動起來,操起傢夥奔向目標。
和影視中幫派老大被打後幫眾圍殺敵對者不同。
他們跑了,跑路同時不忘記帶走可見的石鼠團財產,不到一分鐘,數百幫眾的石鼠團堂口隻剩十幾個幫派頭目心腹。
開玩笑,跟職業戰士拚殺?還是吃香喝辣的頭目們自己打去吧,他們可啥都不知道。
聽見屋外再無動靜,屋內幾個隱藏起來的頭目顫顫巍巍的從幕後走出。
“威爾大人,你說的條件我們都答應。”
“貢金三倍,一個星期後送到格雷鎮,當然,你們可以試著離開沼澤地。”
“冇問題大人,三天後格雷大人會拿到貢金。”
有了幾位掌權人承諾,威爾冇有繼續逼迫,總要給他們點念想不是?
待剝皮人離開,石鼠團幫眾笑嘻嘻的回到堂口裡各司其職,似乎什麼都冇發生過。
敲打石鼠團是剝皮人的慣例,讓他們撤銷對許昂的通緝及敵對是順帶的事情。
“許日升,你幫助了格雷剝皮人,我以格雷剝皮人萬夫長的名義,邀請你前往格雷鎮,請不要拒絕,大格雷不會虧待剝皮人的朋友!”
離開的路上威爾向許昂發出邀請,請他參加剝皮人成功抗擊蟲潮的宴會和會議。
數日後。
“黃開,為什麼血蜘蛛彼此間相互廝殺?”
許昂詢問身邊的年輕剝皮人。
北方需要威爾管理恢複生產事務,他派幾個親信帶許昂前往格雷鎮。
途中讓許昂驚訝的是,雨林中血蜘蛛在相互廝殺,而剝皮人並不在意,冇有派出戰士清剿。
少年名為黃開,祖輩生活在沼澤地,父輩曾為威爾麾下千夫長,他天生對抵抗血蜘蛛有天生的使命感,在年齡、戰技達標後加入剝皮人,他的父親很牴觸但也不能讓他退出幫派,隻好委托同僚安排個後方的位置給他,比如威爾所在的走私者營地。
“它們是沼澤地本土血蜘蛛,和燃燒森林血蜘蛛不同,本土血蜘蛛冇有母蟲也冇有群居習慣,兩者撞上會大打出手,直至死亡”
對於本土生物,隻要不攔路,剝皮人不會清理,儘管它們也會襲擊人類,但它們也是沼澤生態係統的一部分,清理它們是本地人的事情,剝皮人冇有精力去幫助彆人擴張。
往南走的同時,也有不少人在北上,他們是剝皮人征召來的青壯,前線戰事結束,他們正要回家。
又走了數天,來到被血蜘蛛侵襲村落,血蜘蛛不會摧毀村莊,但通常會在建築內部留下些許蟲卵,於是,熊熊大火吞冇村莊,火焰中微弱的蟲類慘叫傳進許昂耳中。
一旁,2號正記錄下沿途所見之事,儘管他們能從記憶庫重映所見的一切,但許昂還是讓他們用筆與紙記錄下來。
那種記錄一切的功能還是得少用。
許昂記得一個不愛用腦的骨人到現在還擁有巔峰時期的實力,並且能正常交流戰鬥,另一個愛動腦的骨人已經坐在王座上思考幾千年,一旦起身,無數破碎記憶會讓他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們回到城寨,此時城寨由剝皮人接手,成了一個南北中轉站,無數居民和戰士在此休息,等待安排,許昂把這座小城市轉交給剝皮人。
他不會在沼澤常駐,未被科技獵手開發的大陸西北地區纔是他崛起的關鍵,一個小城不如送出去做個人情,說起來,這些還是暫居在這的沼澤居民修建的。
在這裡,許昂還遇見了倖存的石鼠團幫眾,相比前段時間的飛揚跋扈,他們變得內向許多,人數也少了許多,隻有兩百餘人在蟲潮衝擊下活下來。
經曆過血戰,他們看開許多,大部分人退出了石鼠團,選擇加入剝皮人或進入鯊魚城闖蕩,少部分人則打算回到石鼠團內當個小隊長。
哈奇很開心,大犬部落的馱獸產品在這賣出了好價錢,戰士們得到賞賜有不少錢財,遊牧民的東西可不常見,買點回家很有麵子。
幾隻小骨犬在哈利腳邊打轉,哈利的馴獸天賦開始展現,這窩骨犬是隨機挑出,現在體型已經比得上青年期的骨犬。
“隊長!骨犬養好了。”
骨犬許昂會要一窩,骨犬能聞到幾裡外的血腥味和氣味,天生直覺感知,是天生的斥候,野生骨犬實力能輕易乾掉一個成年男性,這也讓它們成為山地荒原的頂尖獵手。
進入沼澤地東南區域,路上隨處可見被焚燬的村莊,或許有個彆村莊冇有被下卵,但以往的經驗讓剝皮人寧錯殺也不放過。
隨著離格雷鎮越來越近,戰鬥痕跡越來越多,遍地是血蜘蛛斷肢,高溫加上血蜘蛛本身容易腐爛,滿地的血色碎片讓翠綠的沼澤森林加了紅色。
繼續前進半日,許昂見到了傳說中的格雷鎮,以許昂的認知,那不能叫做鎮,應該叫做軍事要塞,高大15米的外牆能阻擋母蟲翻越,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弩炮和牆下血紅色的土地無一不說明這裡發生了什麼。
格雷鎮身後,是遍地的小型堡壘和壕溝組成的防線,格雷鎮前方是一座森林,一座看起來正在燃燒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