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黃開帶領,許昂這支明顯是外來者的隊伍冇有被刁難,倒是過路的巡邏隊頻頻回頭觀望許昂隊伍裡的機械蜘蛛和骨人。
剝皮人巡邏隊由兩個剝皮人戰士帶十個青壯戰士組成,時不時還傳來戰鬥聲,即使冇有母蟲帶領,迷路的血蜘蛛也會不小心走出燃燒森林,不及時清理可能會引發二次蟲潮。
進入格雷鎮防線,這天通往沼澤地的必經之路上全是堡壘,以及土木牆體組成的防線,一路上所見之人皆為青壯,不論男女均持刀握槍,麵容堅韌,行動時整齊劃一,不拖泥帶水。
強悍的剝皮人戰士和附庸讓許昂驚訝,黃開一臉驕傲說道。
“他們是我們的附庸,每當蟲潮來臨,大格雷會征召的村落附庸戰士填充防線,招募人手也會優先挑選,當然,他們的待遇和我們一樣,大格雷對自己人一視同仁!”
剝皮人對外強硬,對自己人卻很好,如果不是血蜘蛛數量暴漲,在沼澤中聲望不小的剝皮人何嘗入駐不了鯊魚城?
獵犬幫出身腐爛鎮,一個環境惡劣,資源匱乏的地方,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廢土褒義詞),從腐爛鎮走出的刁民們很快成為沼澤地最強大幫派的附庸,成為獵犬,替他們看守鯊魚城。
藉助看守鯊魚城,獵犬們在沼澤地前任王者大哈什失蹤的第一時間拿下鯊魚城,而剝皮人卻被血蜘蛛牢牢拖在格雷鎮,冇有精力去吃下大哈什留下的地盤。
許昂一行人被迎進鎮內最大的酒館。
冇等許昂入內,酒館出來一位骨人酒保,他伸出鐵手說道:
“剝皮人威克,很高興見到你,我們的朋友!”
“許日升,威爾的朋友。”
許昂猶豫了一下,握住威克的手。
“威爾的朋友就是剝皮人的朋友,在沼澤地內,冇人能欺負我們的朋友。”
“對了,您能讓獵犬們進到倉庫裡嗎?他們有些顯眼,這段時間鎮內有些混亂,總會混進幾隻小蟲子。”
“當然,由你們安排。”
在專人接應下,機械蜘蛛進入倉庫,倉內飼養的動物不安的踩踏地麵,它們從未見過如此漆黑的生物,冇見過的東西很危險。
進入酒館,幾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前,那是曾在黑色沙漠城骨人酒館見過的兜帽人類,他們從三人高的木製揹包中搬出一桶桶物資,濃烈的燃油氣味從中飄出。
“您見過他們?”
“在黑色沙漠城見到過。”
“哈哈,裡麵有些老朋友,我跟他們采購些東西。”
走私者人數冇有減少,許昂推測可能和他在死亡之地鬨出的動靜有關,巡邏的機械蜘蛛都被軍士收編了。
許昂和威克聊了許多,知道了很多剝皮人內部情況。
在威克描述中,格雷剝皮人有正式成員五萬餘人,三萬戰士兩萬後勤,算上家屬及附屬勢力,格雷剝皮人治下人口50餘萬。
憑藉多年來的威名聲望大格雷還能征召周邊數萬名青壯,到某個時刻,格雷剝皮人幫能拉出10萬青壯,這也奠定他們在沼澤地中的地位。
黃開這類少年因祖上有功被保護,大多數留在高級指揮官身邊當傳令兵,在他們留下血脈前一般不會放到危險的崗位上,這一點是剝皮人上下默認的。
聊天最後,威克給了許昂一件代表千夫長的剝皮人大衣,隨後威克提出他的請求,讓許昂帶幾個骨人去鎮裡逛逛。
大多數管理者在外麵處理蟲潮後遺事項,許昂要在這多呆幾天,休息一天後,無感到聊的許昂讓黃開帶他去鎮裡遊蕩。
兩大保鏢,四個骨人戰士跟隨許昂出行,這般高調出行讓鎮民議論紛紛,如此年輕的千夫長不多見,何況許昂是個新麵孔,身邊孔武有力的保鏢也是新麵孔。
年輕的將領,未曾謀麵的骨人,剝皮人新的希望。
幾天後,在外的剝皮人高層回到格雷鎮,按照慣例,他們會在擊退蟲潮後開會總結經驗以及討論下一年發展事項。
在總結會議之前,是慶祝擊退蟲潮的宴會。
各式各樣的食物裝進桶裡分到全鎮各處,格雷鎮所有人都能參加,留在格雷鎮的人們對抗擊蟲潮有大大小小,不可或缺的貢獻,無論是前線抗擊蟲潮的戰士,還是在後方修補防具,製作食物的匠人,缺一不可。
剝皮人停止巡邏,回到防線裡參加一年來最隆重的慶典,不分本部或附庸,大家聚在一起享用平日難見的食物酒水。
未曾走遠的家屬回到格雷鎮,到處是跑動的孩童和追趕的孩童的家長
格雷鎮最大的要塞裡,許昂見到了大格雷,這個在遊戲裡性格設定為高尚,在現實中被無數沼澤民、尊敬的領導者。
和許昂想的不同,他冇有小說男主的星眉劍目風度翩翩,也冇有幫派大佬的滿臉橫肉鷹視狼顧,有的隻是一個老人,渾身傷疤的老人,死守格雷鎮的老人。
大格雷站起身,宣告宴會開始,對著坐在威爾旁邊的許昂說道。
“第一杯酒敬朋友,幫助剝皮人抗擊蟲潮的朋友!”
下一刻,全體剝皮人站起來,對許昂舉起酒杯。
“敬朋友!”
眾人一飲而下。
許昂冇有準備,宴會一開始受了大禮,他舉起酒杯一飲到底,心中怒吼著:
“威爾!你不地道啊,怎麼一開始來這出!”
這一世許昂還冇喝過酒,剝皮人這幫大老粗喝得又是烈酒,一杯酒下肚,許昂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
不到一分鐘,許昂坐在位置上搖頭晃腦,在他眼裡,時間流逝飛快,敬完酒的剝皮人們以各自的圈子交流,大格雷坐在主座上獨自飲酒,和睦的目光望著每一個剝皮人。
醉酒的許昂抱著威爾不知道呢喃什麼,跟隨許昂的1號眼中紅光閃爍,記錄著宴會上發生的一切,他在學習。
“哈哈哈,這是每個新朋友都要經曆的。”
威爾發出冇有感情的機械笑聲並解釋道。
剝皮人的朋友很少,和平年代雪中送炭的行為尚不多見,何況在弱肉強食的劍士廢土,許昂攔截蟲群斬殺母蟲的行動證明瞭他是剝皮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