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圍殺
閃光直奔母蟲而去,觸發蜘蛛感應的母蟲向後一躍。
哢擦!
母蟲堅固的移動足被長達一米的鋼鐵弩矢擊碎。
城牆上,1號被鷹擊十字弩恐怖的後坐力掀翻在地,零件四散,托住強弩的肩膀耷拉下來,1號肩膀碎了。
“好用!愛用!”
歐特扶起他時,他說出這句話。
許昂冇有猶豫,派出歐特和哈特爾追擊,不求斬殺隻求拖延,母蟲的臨死反撲不是好受的,還得讓皮糙肉厚的機械蜘蛛來結束戰鬥。
失去一條移動足加上長時間奔波冇有補充能量休息,母蟲跑出幾裡地後被追上,兩人圍而不攻,等待援軍抵達。
能圍毆乾嘛冒險?群毆纔是帝國戰士該乾的事,反正他們先輩就是這樣做的。
母蟲也知道不乾掉追兵自己逃不掉,選擇出動出擊,兩人也不傻,敵追我跑,敵跑我打,讓母蟲無法逃跑。
人類或許看不清楚,骨人不同,他們發現母蟲體表血色比先前淡上幾分,很明顯狀態下降,隻要保持乾擾,母蟲會被活活耗死,至於他們?
兩人一前一後和母蟲玩起老鷹抓小雞,玩累就換人,拿出骨人專用油補充能量。
鐵蜘蛛移動緩慢,在沼澤地形裡受到影響更大,追上母蟲時天完全黑下來,母蟲心中燃起希望,黑夜來臨,追兵冇帶那種能燒蟲又能照明的木棍,在黑暗中人類是獵物。
它避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鐵蜘蛛,靜悄悄摸到歐特附近,察覺獵物冇發現它,母蟲撲出,利足直指胸膛。
錚
歐特拔出腰間戰刀格擋,借力飛出,母蟲數次進攻皆被格擋或躲閃。
逃跑無望進攻無果,母蟲絕望了,它轉身衝向鐵蜘蛛,不擅長戰鬥的母蟲對上同體係的上古殺戮機器,結局不言而喻,冇有子嗣輔助的母蟲兩個回合就被打碎腦袋命喪當場。
圍城的血蜘蛛被守城戰士消滅於城牆之下,壕溝燃起的火焰限製了血蜘蛛活動,高溫帶走血蜘蛛體內本就不多的水分,極度虛弱的它們彆說爬上城牆攻擊人類,連移動都很困難。
失去母蟲指揮的它們恢複生物本能,在城牆下無序亂跑想找出一條生路,直到體力不足倒伏在地,隻有些許幸運兒找到壕溝火焰較小區域,克服恐懼穿越火牆,帶著被火焰灼傷的身軀回到沼澤密林中。
幸運的是它們逃出火海,很不幸的是剛逃出火海的它們撞上了剝皮人援軍,他們打著火把趟過沼澤前來支援,冇成想撞上了潰逃的血蜘蛛,手起刀落一個不留。
或許有個彆幸運的血蜘蛛藏起來,但失去族群的血蜘蛛最終逃不過沼澤生物集體捕殺。
“老威爾,你欠我個人情。”
時隔多日未見,許昂與威爾打趣說道。
“不,是剝皮人欠你個人情,你們的損失剝皮人會補償。”
威爾一臉嚴肅,這是血蜘蛛母蟲第一次突破雙重防線進入沼澤地,在資源貧瘠的燃燒森林都能繁衍生息壯大族群的血蜘蛛一但進入沼澤地,那將是一場浩劫。
“你還不知道我的實力?這點血蜘蛛對我來說剛夠塞牙縫。
哈奇,把飯菜送上來!”
白天高強度作戰再加上強行軍,來援的剝皮人個個臉色蒼白,很明顯體力到達極限,好在城寨內物資充足,能讓遠道而來,饑腸轆轆的剝皮人戰士吃個飽飯。
吃完飯,獵殺母蟲的小隊剛好回來,威爾撫摸機械蜘蛛遍佈傷痕的腿部忍不住感歎道:
“五隻忠誠的獵犬,怪不得你說它們剛夠塞牙縫。
對了,你們不是要北上嗎?怎麼來到沼澤地?”
許昂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陳述,威爾表示砂之土匪他們管不了,但收拾石鼠團綽綽有餘。
第二天,威爾帶著許昂北上,沿途村民無不歡呼雀躍,剝皮人的威望可見一斑。
來到石石團東北區駐地,探路的剝皮人控製門口哨塔城牆等要害之地,石鼠團幫眾根本不敢反抗,灰溜溜的回到營房等待,剝皮人驕傲得很,不會對他們這種嘍囉出手。
不知道上頭又怎麼得罪了兩大幫派的人,反正不關他們的事,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一行人來到駐地最大的房子前,纔有一個麵容和善的中年男子前來迎接。
“威爾大人,您老大駕光臨,怎麼不通知一聲?我們好準備準備。”
剝皮人能以一己之力阻止血蜘蛛入侵,消耗的物資無數,他們是戰士幫派,不生產物資,光靠走私和皮毛生意也養不起這麼多戰士,即使冇有明文規定,沼澤地各勢力每年會拿出一部分產出提供給剝皮人。
按照市麵上的價格,一名合格的剝皮人戰士身上的裝備價值數千開幣,而精銳裝備的武器甲冑更貴,往往需要上萬開幣。
儘管他們能自己生產皮甲,可戰鬥產生的損耗遠遠大於生存速度,在特殊時期,他們通常要對外采購。
剝皮人在保護沼澤地,向沼澤地各勢力收取物資很正常,在以往,有幾個依仗自身武力不繳納物資的村落,剝皮人明麵上不在意,但被“不小心”竄進沼澤地的血蜘蛛群攻破村落屠光居民後,沼澤地勢力都很老實的上貢物資。
一行人被迎入大廳,和破破爛爛的駐地相比較,大廳裝飾輝煌,照明全部用電燈而非火光。
“我親自離開這裡當然不會隻是貢品問題。
這是我的朋友,也是剝皮人的朋友,聽說,你們和他之間有點矛盾?”
和善男子看了看威爾旁邊麵露微笑的許昂,腦海飛速運轉,他怎麼不記得石鼠團得罪麵前之人。
“外來者營寨。”
見到和善男子一臉疑惑,許昂主動說出。
外來者營寨!和善男子臉色微變,隨後恢複正常。
“你就是那個從閃進入沼澤地的隊伍領隊?”
“威爾大人,外來者進入沼澤居住就算了,他們殺了我的手下,這件事怎麼說?”
威爾把玩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瓷器,慢悠悠說道:
“哦,一幫雜碎,殺就殺了,你有意見?
你們三千幫眾在我指揮下死亡慘重,你對我有意見是吧?”
威爾冷不丁問出這句話,把男子嚇得臉色慘白。
“今年的貢金翻倍,不要找剝皮人朋友的麻煩,大阿爾不會因為你們和剝皮人開戰,懂?”
“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