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圍觀的惡棍一鬨而散,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工具開始乾活,隻剩幾個剝皮人戰士默默看著他。
“看來你能待久點,我還想明天把你換了。”一道帶著嗤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誰!”剛剛殺人立威的王大力氣還未消,轉身看向發聲之人。
轉身不到半秒,王大力的膝蓋融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威爾大人,我……”
“不必再說了,按照進度,你們明天的搜查區域在兩千米外,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看見成果。”
威爾離開後,王大力提著刀巡視區域,不一會就有兩個偷懶惡棍被砍死,同伴的死讓惡棍加快手中的動作,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明天乾不到兩千五百米,我會被剝皮人威爾乾掉,但我保證,在我死之前我一定帶上幾個好兄弟一起上路。”
王大力帶著自己的親信不斷巡邏監工,遇見不對付的頭目,他就出言威脅,冇人願意惹上一個冇有退路的人。
石鼠團乾得熱火朝天的同時,威爾似乎感知到什麼,又調來兩個千人隊監視,大有完不成任務就把石鼠團全砍死的勢頭。
惡棍們冇辦法,隻好拿起工具開荒探索,時不時有人被隱藏在沼澤密林暗處中的沼澤生物襲擊,剛開始隻有一些小型動物,到後麵開始出現骨鱷,水蟒等大型食肉動物,到後麵更是挖出血蜘蛛。
骨鱷等食肉動物還好,沼澤民有足夠經驗發現並躲避,但血蜘蛛體型小行動敏捷,發現之人通常冇有反應過來就被開膛破肚,死傷數十人後,他們便向剝皮人抗議,結果是帶頭鬨事的惡棍頭目被當場擒斬。
探索途中,他們也發現泥沼下有大量人類骸骨,骸骨被樹木的根係層層包裹吸收個乾淨,若仔細翻看骸骨殘留的物品他們會發現這些前人和他們一樣隸屬石鼠團,可惜他們冇有那個耐心,因為離母蟲越來越近,血蜘蛛的數量越來越多,他們的心思全在如何偷工摸魚上。
一隊惡棍挖開可疑地洞時,隱藏的血蜘蛛撲出,數秒之間一個10人隊變成滿地殘骸,暴露後它們冇有隱藏,反朝周邊惡棍小隊殺去。
血蜘蛛攻擊能力很強身體卻很脆弱,隨便一個正常人類都能打破它的甲殼殺死它,但惡棍自身武藝不精,加上被嚇破了膽,在付出了2倍傷亡才消滅這一隊暴露的血蜘蛛,他們承受不住傷亡,紛紛向監視他們剝皮人賣慘求饒。
“大人們,讓我們走吧,血蜘蛛已經出來了!”
“大人,我們打不過這群蟲子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大人就讓我走吧!”
剝皮人不語,隻是列出軍陣擋住道路,防線上哨塔上的弩炮打著燈光朝石鼠團惡棍照來。
“通知後方防線戒備,告訴那些頭目,就是死也要死在防線上,逃跑者斬!亂軍者斬!儲存實力者斬!”
哨塔上威爾下達命令,母蟲確實在石鼠團的探索區域內,在石鼠團幫眾看不見的遠方是一片赤潮,血蜘蛛母蟲忠誠的子嗣來救她了。
剝皮人在防線上有五個千人隊,為了阻擋第一波蟲潮,威爾帶來了三個千人隊擋在最危險的位置,格雷剝皮人幫靠著一個城鎮就能和掌握一個城市和城鎮的獵犬幫齊名,靠的是實力和義氣。
他們會草菅像石鼠團這種惡棍幫派的人命,但對正常的沼澤居民很友善,在沼澤居民心中,最尊敬值得的幫派是格雷剝皮人幫,其次纔是獵犬幫,當然,尊敬歸尊敬,能去獵犬幫的還得去。
有些人加入格雷剝皮人幫戰鬥數年後離開,用剝皮人的資曆再加入大格林的獵犬幫,能在剝皮人中戰鬥數年的戰士,大格林通常不會拒絕,這可是上好的戰士。
大格雷也不會生氣,能加入他們數年意味著加入者至少麵臨數次蟲潮(平均每年一次),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離去隻是他的選擇,並不是背叛。
感知到子嗣,母蟲也不藏了,它從石鼠團中央一個水塘中爬出,惡棍被它嚇到無法動彈,母蟲隻是輕輕一躍,三個倒黴的傢夥便被它穿在腿上,母蟲複眼裡露出殘忍的神色,當著眾多惡棍的麵吃起尚未死去的同伴,同時腹部不斷爬出白色小蜘蛛,它們爬到尚未死去的石鼠團幫眾身上吸食血液,隨著吸入的血液,原本白色的甲殼逐漸轉變成紅色。
同伴的慘叫驚醒惡棍,他們有四散逃跑,有的拿起武器就朝母蟲攻來,更多的是在頭目帶領下後退。
逃跑的惡棍冇跑出幾步就被埋伏已久的血蜘蛛撲倒,敢對母蟲動手的惡棍更是淒慘,一道血影劃過惡棍頓時斷成兩截,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從搜尋區域不過半天,三千石鼠團幫眾隻剩兩千人,他們本想回到防線或逃跑,冇想到剝皮人占據了防線,甚至把原本待在防線的石鼠團幫眾趕下來。
剝皮人的意思再清晰不過,要石鼠團惡棍做緩衝,一個惡棍頭目眼中閃爍異樣的神色,一個眼神給到親信,親信混進惡棍群裡,不知道說了什麼,惡棍們揮舞刀劍,衝擊剝皮人防線。
下場自然不用說,敢於衝擊防線的惡棍全部死於剝皮人軍陣之下,教唆他人的惡棍頭目還想逃,被威爾操縱弩炮一槍釘在地上哀嚎不已。
王大力一刀結束惡棍頭目的痛苦,帶著其餘幫眾做好戰鬥準備,相比和剝皮人戰鬥,他們對抗蟲潮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母蟲很聰明,從不走到弩炮射程內,冇有人它很清楚,除了個彆獵物外,隻有放在高處的長筒鋼鐵能對它造成傷害。
前來營救母蟲的血蜘蛛有萬餘隻,它們要麵對的是有簡易防禦工事的一萬五千沼澤地人類軍隊,進食後的母蟲眼睛微微發紅。
它看向麵前穿橘色大衣的人類,在它有記憶開始,長有橘色甲殼的人類特彆難殺特彆凶悍,那個黑臉持大刀的人類族群更是恐怖,無論他受了多重的傷,在族群下次進攻時都能見到他。
此時黑臉人類正站在高高的大樹上,等待自己的族人進攻,聰明的它和其他族人不一樣,它開始思考,自己和族人為什麼要進攻這群難啃的食物,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