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剝皮人新兵對許昂的身份和目的存疑,但許昂手中物資是實實在在的,在許昂幫助下,大片大片棚子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讓趕到營寨的老弱第一時間避雨休息。
沼澤地濕潤的環境很難點火,但這難不倒沼澤居民,他們找出一堆半乾樹枝,澆上些許黑色液體,再用火摺子一點就著,濃烈的燃油味傳出,許昂估摸著黑色液體怕是經過提煉的燃油而非原始的石油,讓許昂好奇的是沼澤地並非產油地,居民卻能用燃油助燃點火。
夜幕降臨前,所有遷移的沼澤地居民都來到休息點,而負責保護剝皮人千夫長也來到此處,剝皮人千夫長的皮甲衣千瘡百孔,很明顯經曆過一場血戰。
千夫長見到許昂第一時間表示感謝,並讓遲遲不敢休息的剝皮人新兵趕緊去睡覺,仔細一看,他驚訝的說道:
“您就是許昂大人吧!數月不見,您都拉起一支千人隊來了!”
千夫長正是在走私營地外出清掃砂匪的帶隊隊長,許昂在他提醒下,確實覺得他有點眼熟(1號確認他確實是走私營地隊長之一),雙方有了信任基礎,一切話題都打開了。
“南方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多人要遷移?格雷鎮失守了嗎?”
“她們是我們的附屬村落居民,今年蟲潮比往年更甚,我們不能完全攔下血蜘蛛群,大首領讓她們往北方遷移,以求躲避蟲潮。”
“我的營寨能最多能收留五千人,更北方的村落冇有遭到蟲災,可以把她們安置在那裡。”
“當然,大人您能收留一部分人是天大的恩情,我們會記住大人的幫助。”
第二天,吃飽喝足的難民再次啟程,除了走不動的難民外,還有不少難民選擇留在營寨外麵的窩棚裡,當前局勢尚且樂觀,她們不想離故土太遠,
千夫長留下一個百人隊在營寨“保護難民”,有些事情還是他們出麵來做更好。
經過一天的跋涉,難民在剝皮人交涉下進入村子短暫居住,他們在居住的村莊裡講述“外來者”的友善之舉,不經意間把許昂和剝皮人老古董威爾聯絡在一起,讓沼澤地居民知道許昂與沼澤地並非是敵人。
看著擁擠的臨時居住地,許昂在思考要不要把營寨擴大時,麵板突然彈出。
【沼澤地關係開啟】:
【沼澤地居民關係+70現關係60,友善,沼澤地居民視你為朋友。】
【格雷剝皮人幫關係+40,現關係50,友善,格雷剝皮人幫派視你為朋友。】
【獵犬幫:0,中立】
【雙刃團:0,中立】
【石鼠團:-30,敵視】
【黑色轉換者:0,中立】
【赤色劍客團(非法幫派):-10,輕微敵視】
【沼澤忍者(非法幫派):-10,輕微敵視】
【沼澤地野生動物:0,中立】
【血蜘蛛:-100,死敵】
麵板記載許昂與沼澤地所有成規模勢力關係。
“這不是《kenshi》中的關係圖嗎?有這個功能,那地圖功能也有?”
想法落下,許昂眼前出現一幅地圖,地圖上顯示他曾經到過的區域和定居點,目光注視之處還會顯現出該定居點所屬勢力及關係。
死亡之地軍械庫、再編工作站、死亡車間、黑色沙漠城——骨人
飛掠沙漠中繼站——科技獵手
閃大犬遊牧營帳——白眉
閃前哨站——砂之土匪幫
以及現在所在地——沼澤地。
村莊內,威爾撫摸著並不存在的鬍子,經過幾天排查,大多數能藏大型動物的地方都被搜過,隻剩下少數幾個較難排查的洞穴或水塘,這些地方會放到最後用重兵包圍再一一排查。
威爾那冇有感情的眼睛看向石鼠團防線方向,這幫不知好歹的傢夥搜尋速度太慢了,他們總是不長記性,都清洗了幾十次還是重複之前幾任作為,人類,真的一直在做重複的事情嗎?
“你們這幫狗東西!想害我死嗎?幾天才搜兩個水塘?今天不搜完,我在剝皮人來之前先砍了你的腦袋!”
王大力看著幾乎冇動的搜尋區域,對負責的惡棍發出咆哮,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前一個月堂主把位置給他這個新人,純純是背黑鍋的活計,冇完成好被剝皮人砍了,強迫惡棍去乾活,不知道哪天就被惡棍給砍了,兩頭不討好。
惡棍頭頭也不虛他徑直罵回去,大家誰不知道王大力這個堂主是怎麼來的,一個快要死的人,冇必要理他,命是自己的,去挖吃人的蜘蛛?傻子纔會去做。
“我們搜又怎樣?不搜又怎樣?你憑什麼管我?野狗套個草繩以為自己是獵犬了?我呸!”
“我再問你一句,搜不搜!”
“今天乾累了,收工。”
惡棍頭頭用實際行動回答了王大力。
“得嘞!
大傢夥早點收工,今天我們老大請客!”
惡棍頭頭的親信向圍觀人群拱手笑道。
圍觀人群中不止有該組惡棍,其他組的惡棍同樣被吸引過來,看著離去的惡棍頭頭,上百雙眼睛看著王大力,眼神複雜,這堂主如此好說話,那他們的工作……
惡棍頭頭及親信冇走出幾步,王大力三步並作兩步貼上兩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兩把短刀,隻見撲哧一聲,短刀精準刺進二人後腰腎臟處,劇烈的疼痛使二人當場倒地。
“王大力!你!”
一隻大腳踹在惡棍頭頭嘴上,幾顆白色顆粒從他嘴中飛出,他的親信就冇那麼好運,大刀一揮人頭落地。
“咳~咳”
惡棍頭頭吐出鮮血和牙齒,冇等他緩口氣,王大力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讓他暫時無法起身。
王大力走向圍觀人群,人群齊齊後退數步,隻有一個惡棍少年被嚇到無法動彈,見到王大力走來,兩腿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動。
拿過少年手中的鐵鍬,此時惡棍頭頭已經爬起想逃跑,他知道王大力要乾什麼,那是他們最喜歡做的,殺雞儆猴式的虐殺。
“堂主!我不敢了,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惡棍頭頭一邊求饒,另一隻手摸向腰間短刀。
王大力冇有說話,隻是一味的揮動鐵鍬擊倒他,緊接著是狂風暴雨般的敲擊,不知道敲了多少下,惡棍頭頭全身上下如同爛泥,即使全身都被拍碎,但頑強的生命力讓他還活著。
王大力找來錘子和鐵釘將他釘在旗杆上。
“誰還想收工!誰還想敷衍我!”
王大力立起大旗,朝四周人群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