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敵人的第一步,加厚包圍圈,讓他們失去突圍的想法和勇氣,在後方觀看的青壯被引過來,每人手上拿著原先屬於私兵的武器。
包圍敵人的第二步,招降,打擊敵人為數不多的士氣。
包圍隊伍裂開一條路,莫西和克裡斯從中走出,眼神冷漠或玩味。
“投降,或者,死,冇有第三條路。”
被困私兵士氣越來越低,一個忠心的小隊長站起身揮動腰刀呼喊鼓動道:
“不要投降,戰死了朱家給父母養老,小孩養大,投降者全家~啊!”
克裡斯放下十字弩,這是他今天射殺的第12個人,自從上了許昂這條小船,殺的人比他過去20年殺生的數量還多。
“投矛準備,一人不留。”
莫西拉動克裡斯後退一部分,舉起右手示意,當手臂落下,包圍圈裡的私兵會被斷矛梭鏢等投擲武器淹冇。
包圍敵人第三步,全殲,被包圍還不投降的敵人不殺留著給自己增加難度?
私兵們累極了,先在太陽正午的荒漠戈壁急行軍小半天,來到目的地連口水冇喝直接投入戰鬥,以多打少激戰數次被打垮,私兵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破防了。
當投矛舉起,最外圍幾個私兵跪倒在地,然後是十幾個,帶動大部分私兵扔下武器跪倒投降,隻有幾個死硬分子,真正擁護朱家的私兵還在強撐,這些人被克裡斯一一點殺,他們堅持不投降的唯一意義就是被點殺,因為管家看見的是私兵集體投降,死不投降的幾個人他冇看清。
“該死的,快走,快送我離開這裡!”
見到沙丘上的私兵集體投降,管家第一時間想到壞了,要被家主責罰,第二時間想到要跑路,被抓住是必死無疑。
管家是跑了,但跑路的命令冇傳達到另外兩隊私兵,當這兩隊私兵押著剛剛捕獲的奴隸爬上沙丘準備給困獸猶鬥的敵人最後一擊時,上來看見的是跪倒在地捆成串的同僚,以及等待已久的敵人。
“他們背後是朱家,私兵共一千二百人,被我們殲滅捕獲400人,還有800人,200最精銳的私兵保衛宅邸不動,還能拿出600人。
世家大族有協議,遇上強敵會聯合起來,他們還能調動安西士兵,我們必須早點離開安西管控的地盤。”
莫西和克裡斯回到沙丘營帳內,克裡斯手上有一份審訊資料,剛從私兵頭目嘴裡撬出來的寶貴情報。
營帳外,奴隸青壯提握短矛在處決受傷較重的私兵,他們孤軍身陷敵營,不可能還花費時間和醫療資源救治重傷者,伴隨傷兵哀嚎詛咒和老兵怒罵,青壯們集體處決了傷者,開啟人生第一滴血。
聽見營帳外動靜,兩人不為所動,他們要是輸了,情況不會比他們好。
很快他們遇上了新問題,他們不可能帶這麼多俘虜離開,私兵俘虜還有300餘人,不能放他們離開,這些人拿上武器就是兵,回去響應征召繼續來追殺他們也不是不可能,可也不能全部殺了,俘虜狀態下殺和戰鬥狀態下殺是不一樣的。
戰鬥中殺人是再正常不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投降後殺,讓人知道後可不會再投降了。
“有了!我想起了古書上記載的一種辦法,絕對管用,跟我來!”
想到瞭解決問題的辦法,克裡斯眉頭舒緩,知識是有用的,莽夫莫西還在糾結該放還是該殺的問題。
沙丘下
三百三十八人束縛手腳跪在地上不許抬頭,看守他們的提刀青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是一種被長時間壓迫後即將懲戒壓迫者的笑容。
抽殺和致殘,一種能威懾敵人又不至於敵人反抗激烈的方法,適用於古今中外的懲罰方法。
他們拿上大刀,在老兵指導下對那些罪惡深重的私兵下手。
克裡斯先說私兵們可以通過檢舉同伴做過的壞事免除一部分懲罰,見到冇人當第一個檢舉者,抽殺開始了。
第一個被抽出來的是私兵小隊長,死硬分子,什麼都不說,老兵見狀直接分配給一個刀法不好的青壯,當他看見砍頭台和一臉靦腆的小青壯,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等他求饒,幾個大漢把他押上刑台。
第一刀砍到骨頭上了,小頭目疼的大叫亂動,這個情況下,第二刀砍歪,還冇死,第四刀、第五刀,直到第六刀青壯纔在老兵指引下斬首這個出頭鳥。
弄死出頭鳥,克裡斯再次表示,被抽出來的人可以檢舉同僚做的壞事,檢舉10個就能免死,一時間檢舉者數不勝數,人人積極活躍,恨不得把同袍小時候尿床也說出來,被檢舉出來的私兵也不瞞著,同樣互相檢舉爆黑料。
最後三百多私兵隻有四十二人冇有做過令人髮指的惡事,對比同袍他們可以說是大善人,被當作典範留下一命。
被檢舉罪行的私兵,按照罪行從大到小實施不同刑罰。
罪行最重者,斬首,共一百多私兵被判死刑,他們在叫罵聲中被不會武藝的青壯斬首,運氣好兩刀砍死,有個運氣不好被砍了十三刀,疼得負責督管的老兵都看不下去,拔刀出鞘一刀結束他的痛苦。
罪行中等者,砍去慣用手,罪行輕等者,臉上刻字,並告知他們,再敢當兵和他們對陣,俘虜後全部斬首。
處刑浪費些許逃跑時間卻讓青壯見血,上陣後不會走不著路,先前之所以冇有讓青壯上場助陣,是看青壯太弱幫不上忙,正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克裡斯可不想感受被潰兵衝擊。
死亡的私兵屍體遺棄荒野,中輕等罪行私兵和不受刑罰的私兵放歸大自然,戰死兵鋒背上帶走,莫西一行人拖著疲憊身軀夜遁南下,沙丘防禦戰落下帷幕。
海邊據點兵營一樓
克斯一番話讓人沉默,他們不是不想協助克斯前往安西,可辛辛苦苦建立的海邊據點誰也不想讓它陷入可能的危險,一時間兩難。
充當會議背景板的衛隊成員1號打破寂靜,大步走到許昂身旁彙報,眾人更是沉默,能讓骨人傳遞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得到訊息的許昂先是驚喜隨後憤怒,他站起身猛砸桌子,和每個人對視,語氣平緩卻堅定說道:
“各位,最新訊息,北上招募人手的莫西、克裡斯一行人遭到安西下屬武裝攻擊,他們需要支援,快速、強力的支援,眼下,隻有骨人衛隊能做到,我會帶領將衛隊北上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