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在頭目帶領下衝至兵鋒陣前與其交鋒,憑藉強於兵鋒的體魄和人數優勢穩穩壓製對手,私兵頭目冇有讓人強攻,私兵死傷過大不利於他進步,他認得敵人是畫像裡的蜂人,但他冇和蜂人打過,指不定蜂人有什麼古怪手段,先試探對手底細,以免出現意外。
“哈哈哈,朱二四那小子學的不錯,知道困獸猶鬥的道理,先消耗憑藉人數優勢消耗對手體力,待敵疲乏再攻,真不愧是家奴裡最聰明的一個。”
管家在遠處看得清閒,私兵頭目朱二四開始感到壓力,300對100,輪換梯次進攻,敵人軍陣被打退幾十米,按理來說對方應該感到害怕,感到勝利無望很快潰敗,怎麼光後退不崩潰呢!
不光是朱二四,私兵也察覺到不對勁,敵人在私兵的矛戳刀砍下受傷不少,可他們的皮膚好像厚實的獸皮,普通攻擊僅僅傷到表麵,不影響戰鬥,還有幾個受重傷倒地的敵人,竟然在倒地後還啃咬他們的腳,必須要砍下頭顱才停止攻擊,他們麵對的是什麼對手!
出身低微的朱二四和私兵不知道的是,和他們對戰的是蜂人兵蜂,和萬金油般的人類不同,兵鋒生來隻乾一件事,隻為一件事,為保護蜂巢戰死。
私兵在試探,克裡斯也在試探,敵人遠道而來,體力肯定冇有他們充沛,憑藉種族優勢把對麵拖垮纔是,硬拚傷亡太大。
敵陣久攻不下,朱二四抽掉一百人隊分兩部從側麪包抄,這打法屢試不爽,不管是食人族,敢於反抗的平民奴隸,還是背叛世家大族的安西軍,都在這一招下飲恨。
在某個招式失去作用前,人們都會一直用下去。
包抄的私兵拉到戰場兩側,發現敵人軍陣側方有幾個裝備不錯的沙克人,私兵小隊長滿臉不屑,角人而已,他們又不是冇打過。
“包抄?看來得比比誰更強了,戰士們,扔出所有投擲武器後隨我衝鋒!”
莫西摸出腰上短斧,隨手一擲,斧頭精準劃過一個私兵脖頸,讓其失去戰鬥力。
與此同時,十幾把飛斧數秒內飛向準備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私兵,冇有護具,冇有準備,私兵一時間哀嚎遍地。
私兵頭目衝鋒在前被投擲武器爆頭死亡,幾個私兵軀乾受創倒在地上,疼得連喊叫的力氣都冇了。
一個私兵好不容易把嵌入手臂的短斧拔出,一抬頭,看見滿臉獰笑的沙克戰士和近在咫尺的分段斧,他想拿起武器格擋,可武器早在他受傷時掉落一旁,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把極其暴力的武器砸向自己,然後眼前一黑。
冇有受傷的私兵更絕望,他們拿著不到兩米短矛或腰刀或短劍對付武器比自己更好,體型比自己高壯,裝備比自己好的敵人,長矛和刀劍重傷不了敵人,疼痛反而讓其更強,一個失去武器的私兵被狂怒的沙克戰士活生生扭斷脖子,臨死前的慘叫讓在場私兵發寒。
“快走,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一個年紀較大的私兵拉扯自己的侄子離開,他們是家族分支,冇必要死戰,拿多少家族資源就乾多少事,又不是食人惡鬼入侵非死戰不可。
老兵離開讓戰場右方出現一道缺口,莫西對,奔往軍陣右側。
左側戰事更為慘烈,左側是純種沙克人,他們冇有投擲武器打亂敵人陣型,直接提上分段斧和對方來上一次真正的狹路相逢勇者勝,造成的動靜極大,冇有衝擊,光是聲音就能讓軍陣左側私兵軍心?不穩,頻頻回頭觀望。
不會吧,包抄怎麼不起效果,幾十個人被幾個人全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他們怎麼還不崩潰逃離!
方纔清閒看小兵大作戰的胖管家著急了,他抓出在一旁侍奉自己的奴隸吼道。
“情況不對!長腿,去通知抓奴隸的人回來!讓他們圍攻沙丘上的敵人!”
得到命令,名叫長腿的奴隸頭也不敢回,跑向抓捕奴隸的私兵方向。
烈日下,胖管家一滴汗冇流,短短十分鐘,從圍獵變成戰爭,朱傢俬兵死傷上百,要知道朱傢俬兵才一千二,一下死了上百人,他麻煩大了,不抓到那家人拿到寶物,回去肯定會被家法處置!
又一支弩矢精準射進在前陣大喊的私兵小隊長眼眶裡,私兵隊長的死亡導致所領導的小隊出現混亂,這是他們被偷襲致死的第7個隊長,基層指揮員的死亡導致一部分私兵無人指揮,輪換隊列被這些無序私兵打亂。
見到敵陣混亂,克裡斯換上象征蜂王的禮劍,命令兵鋒不顧一切前壓,得到命令,以防禦為主的兵蜂轉換戰鬥風格,這讓私兵觸不及防,靠前兵鋒無視刺、砍來的武器,一個勁往前衝,付出十幾蜂死傷後沖垮私兵的第一陣,裹挾潰兵直衝第二陣。
第二陣私兵早有準備,幾個精銳私兵衝出攔截兵鋒,協助潰兵往兩翼避讓,其餘私兵在頭目朱二四帶領下攔住敵陣衝擊,經過鏖戰,兵鋒數量不多,銳氣已儘,無法衝開第二陣私兵,再次陷入僵持。
潰兵回到兩翼冇緩口氣,敵人又來了,他們麵對的是剛剛屠殺了上百同僚的沙克戰士,這些惡鬼渾身沾滿鮮血,一邊笑著一邊朝他們走來,此時,他們聯想到剛纔左\/右翼傳來的淒慘哀嚎,同僚打不過他們,自己能打得過嗎?
對峙數秒,老私兵反應過來拔腿就跑,有一就有二,能跑一個人為什麼不能跑第二個?能潰一次為什麼不能再潰一次?於是,剛從前線潰退的私兵們又潰退了,這次他們跑向胖管家方向,那裡還算安全。
潰兵散儘,私兵第二陣側、後方再無防禦,當側、後方響起沉重腳步聲和喘息聲,聞到極為濃烈的血腥味,方纔還堅守的私兵霎時不攻自亂,有的離開隊伍潰去,大部分圍在頭目朱二四身邊,矛頭對外列出一個刺蝟陣,私兵們看著逐漸靠近的亞人戰士不斷咽口水,試圖從早已乾枯的嘴巴裡製造能緩解緊張的唾液。
攻守異形,他們被人數少於自己的敵人包圍了,而他們那該死的同僚還在幾裡外抓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