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ter78
當杜蘅還在滿府的找喻子清的時候喻子清已經被祁珩抱進了祁府,當杜蘅來到祁玨麵前問可否看見了祁珩和王爺的時候,喻子清已經脫掉了祁珩的褲子。
“遠山,我……”喻子清抱住祁珩,不想讓他再有下一步的動作,“我難受。”
“那我停下來。”祁珩止住了動作,吻了吻喻子清的耳垂,喘著粗氣。
“彆,不許停,你都進來了,你還想怎樣!”喻子清帶著哭腔喊道,真是的,自己怎麼知道會這麼疼,隻要祁珩動一下,自己就開始哼哼唧唧的疼,但還是捨不得他出去。
“那你忍著點,很快就好了,一會就不疼了。”祁珩瞎幾把扯淡的哄著喻子清,喻子清也知道祁珩就是瞎幾把扯淡的哄自己,他咬咬下嘴唇 ,“小爺我豁出去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來吧小遠山,述卿哥哥接納你!”
祁珩抬手解下了帷帳,帳內人影婆娑浮動,帳外燭光搖曳,除了冇有一身紅色喜服和他人的祝福,今天,就是他們融為一體的日子。
祁玨四處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既然是兩個人同時不見的,那就冇有必要去深究了,他拍拍杜蘅的肩膀,“小杜蘅,先迴帶著墨白墨菲回王府吧,今晚攝政王和陛下應該要去王府歇下,早些收拾了纔是,至於述卿嘛!有遠山在,你大可放心,明日一早,我親自把述卿送回王府,你可安心了?”
杜蘅見祁玨如此篤定,不再堅持,隨墨白墨菲回了王府,心中暗自祈禱祁珩不要對喻子清做些什麼纔好。
喻子清這次是徹徹底底的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飛來珩禍”,他貓著腰蜷縮在祁珩的懷裡,背部傳來的痛感一下一下的撕扯著他早已崩壞的神經。
“好點了嗎?”祁珩低眸看著喻子清緋紅的臉問道。喻子清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將頭埋進了祁珩的腋窩底下,使勁聞了聞,也冇聞到汗臭味,倒是聞到了一股獨屬於祁珩的清香。
“你還好意思問,我讓你停下你乾嘛不停下,害得小爺我現在動一下都……”話還冇說完,喻子清就自己作死挪了一下,隨即疼痛蔓延至全身。
“我……”祁珩有些無語,明明自己已經停下了,是他自己要接著的,真是誰在下麵誰有理了。他捏捏喻子清的臉,“好了,下次我一定輕點,不行你打我幾下,解解恨!”
喻子清白了他一眼,“滾蛋,要是真想彌補我受傷的心靈,下次就讓我在上麵!”
祁珩聞言翻身就把他壓在了身下,手探向下麵的某處凸起,一邊玩弄著一邊壞笑的問道:“是嗎?你很想試試嗎?”喻子清咂舌,這祁珩還有這樣老流氓的一麵,不過他很喜歡啊!就算這麼流氓,還真他孃的帥呆了。
很快底下傳來的反應讓他止不住的想罵娘。
“遠山,住手……”喻子清聲音開始打結,雙腿開始發顫。祁珩卻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祁珩的壞,體現的淋漓儘致。
終於精疲力儘的喻子清躺屍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寥寥數十年的直男貞操在今晚毀於一旦,不禁扼腕歎息,不過對象是祁珩這樣一個高顏值麵癱獨寵一人外表冷淡內心火熱的美男子,那倒也不虧,穩賺不賠。
此時的喻子清壓根冇想到被自己留下蕭府的杜蘅怎樣了。
翌日清晨,祁珩和喻子清一同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迎麵就對上了祁墨和祁玨二人,祁墨意味深長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了,祁玨見祁墨離開,也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匆匆溜走。喻子清看著莫名其妙的兩人一頭霧水。
祁珩上前拉拉他的衣襟,將他脖子上的吻痕遮去了,喻子清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倆人為什麼會是那樣對我表情。儘管自己在祁珩麵前不要臉,但在嶽父大人和小姨子麵前還是需要要點臉麵的,萬幸的是冇有被祁伯母看到,否則就真的丟臉丟到婆家了。
杜蘅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端坐在床上等著門口有聲音響起,直到思源來叫自己起身,也未聽到祁玨的聲音,便翻身下床跟思源莊玨打了個招呼便跑去了祁府。容楚起來後不見杜蘅,一聽說杜蘅去了祁府,開始編排杜蘅,說杜蘅意圖破壞王爺和將軍的感情。
幾人聞言大笑,直到喻儲溪和東方祭起身才止住了笑。柳佩佩冇有孃家,二人便省去了回門這檔子事兒,快快活活的過著二人世界,柳佩佩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蕭頤恩卻已是個寵妻狂魔。
在喻子清同喻儲溪說自己意欲回迦南祭拜父親的事情之後,喻儲溪便讓他在中元節之前抵達迦南,帶上宋允和容楚一起前去,給文苑王府的亡魂修繕一座陵園,直到中秋節之後再回長安。
喻子清覺得此方法可行,便答應了下來。王府上下開始準備帶往迦南的東西。文苑王府早就已經毀得一乾二淨,此番前去幾人隻能住驛館或者客棧。
來到迦南之後先是找了落腳之地,在安頓好了之後幾人又出了門。客棧老闆見幾人氣宇軒昂相貌不凡且不是本地人口音,便覺這應該是哪兒來的王侯將相之子,好生招待著。
思源帶著幾人在各處巷子裡兜兜轉轉著,在出了最後一個巷口之後終於找到了老者和老嫗的家。
八十多歲的兩個老人此時一人躺在一張藤椅上在院中曬著太陽,老者手中還拿著一把蒲扇,正給老嫗納涼,喻子清覺得時分好笑,你說你都曬太陽了乾嘛還要吹點涼風呢?
兩位老人儘管年事已高,耳力和眼力卻比尋常的老人家要好上了幾倍,二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齊齊回過頭來,四目相對時,喻子清差點哭了出來。
兩位老人的臉變得如同枯樹枝一般,皺巴巴的長著,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卻是清亮的光,老者丟掉手中的蒲扇,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抓住喻子清的手,上下看了看,轉頭朝老嫗喊道:“老婆子,你看吧,我說的冇錯,小王爺回來看我們啦!”
老嫗聞言連忙跟著跑了過來,對著喻子清的臉就是一通摸,喻子清低下頭,讓老嫗摸了個夠,儘管他們手上的老繭刺得自己的臉生疼,但這樣的感覺,他很是懷念,以至於兩位老人去世後的很長時間裡,喻子清都會時不時地想起那日痛得讓人戀戀不捨的觸感。
“是小王爺,真的是小王爺,冇想到我老婆子還能活著再見到小王爺呢。”老嫗笑著看向了祁珩,“你不是那個當年跟著小王爺一起去崇聖廟的那個小公子嗎?”
祁珩點點頭,溫聲道:“是的,老奶奶,我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老嫗和老伯笑作一團,故人再見時,秋分葉落日。庭院中還未落滿黃葉,秋意就在人們的心尖上蔓延開來。
宋允和杜蘅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幾人圍著院中的石桌坐下,吃了久彆重逢的第一頓團圓飯。飯後容楚和思源去收拾碗筷,宋允和思源則是幫兩位老人劈柴挑水,忙得不亦樂乎。
喻子清和祁珩則是與兩位老人坐在院裡閒聊。憑藉著女人天生敏銳的直覺,老嫗看出了二人的關係,老者則是有些遲鈍,在老嫗幾次三番的暗示下,纔看出了一點眉目。
“你們兩個可曾想過以後會麵臨怎樣的問題”老嫗正色道:“冇有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也無為人父母的喜悅,這些,若是你們過了不惑之年,定然會想要索取,但你們給不了對方。”
祁珩點點頭,接過話來,“奶奶您說的這些我都懂,甚至曾經有想過若是他日丨我內人為我誕下一子或一女我會有多開心。但我當我再次遇見述卿的時候,這些東西在我腦海裡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我心裡想的唸的在意的都隻有述卿,他受了太多的苦,我就算用我往後的餘生與彌補,也彌補不了多少。”
喻子清彆過臉,不想讓祁珩看到自己眼中滿盈的淚水,長這麼大除了祁珩,冇有人真正把他放在心上,杜蘅不算,第一次從祁珩嘴裡聽到了這樣的話,他真的很感動。
老嫗點點頭,還想說什麼,卻被老者一把扯住 :“老婆子,如今你我都已是耄耋之年,這小年輕們的思想早已與我們不一樣了,況且祁公子都如此說了,你還不放心他嗎?”
“我隻是給他二人提個醒,前路漫漫,人生浮沉,天地為爐,誰不是在艱難的度日,唯有小王爺,我不想見到他被這些傷了心。”
老者搖搖頭,對老嫗的話表示否定,“此間少年,唯有祁公子一人能將小王爺捧在手心,也唯有他能護小王爺一世周全,既然如此,你又何須多費這心思。況且你我還能活幾年擔心這些,倒不如用這些時間好好和小王爺和祁公子敘敘舊呢。”
喻子清將眼淚儘數逼了回去,天色越來越暗,他擔心兩位老人的身體,便將他們送回了房間,思源和容楚正幫杜蘅和宋允劈柴,見四人的任務還冇有完成一半,喻子清便和祁珩先回了客棧。
迦南的夜不同於長安的夜。長安城繁華,夜晚街上行人依舊紛紛,而迦南則是人煙稀少,到了晚上街上行人隻不過二三,兩人手牽手走在街道上,也無人對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
“述卿,想哭就哭吧。”祁珩抓緊喻子清的手道。
喻子清停下腳步,雙手叉腰,“祁遠山你有毛病啊?喜歡看人哭,老子很堅強不需要抱抱,你懂不懂?”
祁珩搖搖頭,“不懂,但我不想你難過還要憋在心裡就像你說的,你我已經拜了高堂,我是你夫君,有義務讓你過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