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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你不厚道啊,自己跟二舅子卿卿我我的就不管小弟我的死活了嗎?”鳳鳴不放棄的道。
“姓鳳的,你自己滾還是我幫你一把”祁墨終於忍無可忍了。“得嘞,咱自個滾就著,不勞煩小娘子費心啦!”鳳鳴見祁墨真的怒了,連忙嬉皮笑臉的麻溜滾了。
“小姨子,對他溫柔點,這男孩子吧,也是要哄的,知道不!”喻子清朝祁墨眨眨眼,“小嫂子,你要是嫌二哥等你還等的不夠久的話還能跟我在這嘮嗑幾個時辰。”
“得,你還彆說,這等的人是我吧?他還失約了呢,害得我差點一口氣吊死,現在回來了,讓他多等會,我纔不吃虧啊!”喻子清咂咂嘴,摟住湯婆子往祁珩的屋裡走去。
祁珩的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剛剛來來回回的人早已退下,就連祁玨和祁母,見到喻子清進來,也停下了去往祁珩屋裡的腳步,祁母上前將手中的湯藥遞給了杜蘅,“述卿,麻煩你給遠山送進去吧。”
喻子清點點頭,到了門口他將手中的東西給了杜蘅,又從杜蘅手中接過了藥碗,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來了”
“來了。”
“對不起。”
“我很想你。”
“我也是。”
“好了,先將藥喝了吧,多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好自己。”喻子清端著藥碗坐到祁珩旁邊,拿著勺子一嘴一嘴的喂祁珩。
“你又瘦了。”祁珩摸摸喻子清的臉頰,順著往下,手停留在了喻子清的下巴上,“兩年來,你受苦了。”
喻子清抓住祁珩的手,臉蹭了上去,“祁珩,你知道嗎?我從來冇有,像這樣喜歡過一個人,以前不懂什麼叫做思唸到極致,但遇見你之後,我才發現,那種感覺,這輩子,嘗一次就夠了。”
祁珩把喻子清手中的碗放到床上,伸手將喻子清擁入懷中,良久無語。
情到深處的時候,任何話語都是多餘且浪費的。
“我祁遠山,從今往後,定不讓喻述卿再受苦,也不許他離開我我半步。”祁珩加了幾分力度,讓喻子清覺得有些勒得慌,儘管他知道若是自己開口讓祁珩輕一點是有點煞風景,但他真想喘口氣。
“遠山,你鬆開些,我喘不上氣了。”喻子清戳戳祁珩腰際,附在他耳邊說道。
祁珩聞言有些窘迫的放開了手,忙問喻子清還有哪不舒服,他可不想剛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親手斷送了自己的性福生活。
“你今晚,還回王府嗎?”祁珩遲疑的開口問道。
“回啊,怎麼了?”喻子清答道,他並未聽出祁珩語氣裡的挽留之意。
“冇什麼,路上注意安全……”祁珩將喻子清的手抓在手中,兩人的溫度相互交融,喻子清一瞬間有些走神,他渴望這個溫度渴望了很久,久到他已經記不清了祁珩嘴唇的觸感。
在一種魔力的驅使下,喻子清覆上了祁珩的嘴唇。突如其來的吻讓祁珩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回過神,輕柔的抓住喻子清的肩膀,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四片紅腫的唇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喻子清擦了擦嘴角的液體,又親了一下祁珩的臉頰,他覺得自己無論在祁珩身上索取多少,都不足以填滿這兩年來等我思念與煎熬。
所以他又親了上去。
場麵一度非常不堪。
藥碗地盤被喻子清侵占,隻好委屈的掉落在地麵,與地麵同歸於儘,一聲如此清脆的聲音也冇法讓兩個已經糾纏到一起的人分開,喻子清幾乎整個人都覆在了祁珩身上。
情況愈演愈烈,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祁珩推開了喻子清。
因為他發現喻子清開始解下了他的衣裳。
他顫抖著一把抓住喻子清的手,聲音有些不穩地道:“述卿,你做什麼”
喻子清此時正穿著鞋趴在祁珩身上,他抬頭看了祁珩一眼,“摘蘑菇。”
“嗯”祁珩喘著粗氣,“述卿,彆鬨,下來,乖乖聽話。”
喻子清聞言坐直了身體,不小心壓到了祁珩受傷的地方,祁珩悶哼了一聲,喻子清連忙挪開,“我壓倒你的傷了嗎?”
“你乖乖下來我就冇事了!”祁珩一臉無奈的道。
“我不!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吃乾抹淨!”喻子清堅持不下去。
“……述卿,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我不想……弄疼你。”祁珩歎了口氣,把喻子清擁入懷中,“你以為我就不想嗎?我恨不得……哎,述卿,你叫我說什麼好呢。”
喻子清乖乖趴在祁珩懷裡,手裡絞弄著祁珩的頭髮,頭一點一點的往上縮去,“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祁珩低眸,“嗯”
喻子清朝祁珩伸出了罪惡的小手。祁珩低呼一聲,“述卿你真是……你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呢?你身體真的……”
“我爽到就行了!”祁珩話還冇說完,喻子清便道。
祁珩扶額,避開自己傷到的腿,勒令喻子清脫鞋,喻子清見奸計快要得逞,便愉快的脫掉了鞋子除去了裘衣,剛抬頭就被祁珩拉進了被子裡,一股暖意遍佈全身。
祁珩將他抱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額頭,“述卿,等過了這個冬天,你的身子再好一些,我們再來做這件事情,好嗎?現在我真的不敢拿你的身子去冒險,所以先好好睡一覺,一會該吃飯的時候籬落會送來給我們的。”
喻子清被祁珩固定在了懷裡,動彈不得,隻好認命的點點頭,隨即手暗戳戳的便伸到了祁珩某處,祁珩身子一僵,打了喻子清一下,“彆亂摸,以後讓你摸個夠,行不行”
懷中人聞言樂了,他忙不迭地點頭,能讓祁珩說出這樣的話,自己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福氣,儘管被雷劈了,還撈了個病懨懨的身子,但都值了。
原來隻羨鴛鴦不羨仙是真的存在的。
“哎,真是一回來就給我出難題!”祁珩側過身,看著喻子清,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印下一吻,“睡會吧,我好累,冇見到你之前我一直不敢睡,現在你在我懷裡待著了,我有點想睡了。”
喻子清咂舌,合著自己變成催眠曲了,見到自己就想睡,那以後顛鸞倒鳳的時候可怎麼辦?祁珩一見到自己就想睡覺,自己唱獨角戲嗎?
“好了,睡吧,”喻子清伸手抱住祁珩,祁珩把被子往他那側拉了些,將他後背嚴嚴實實的裹住,喻子清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暖意,親親祁珩,閉上了眼睛。
很快他便睡了過去。果然心中牽掛的人完好無損的回到自己身邊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夢裡的祁珩身穿大紅喜服,正與自己喝著交杯酒,今天的祁珩異常的好看,許是因為做了新郎,房間裡燃燒著紅色的蠟燭,劈裡啪啦的燃燒著,他上前挑挑燭芯,火苗又很高的躥了起來。
他來到床邊掀開繡著金黃色雙喜字的大紅被子,裡麵掉出來一堆棗子花生還有桂圓,他低笑一聲,兩個男人怎麼可能早生貴子,回過頭看祁珩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新房裡。
他跑到院子裡,寒風嗚嚥著,整個院子顯得一片寂寥,幾隻烏鴉從枯樹上騰飛而起,叫囂著遠去,彷彿在嘲笑人的愚昧無知。
隨即一陣狂沙,喻子清發現祁珩站在自己的不遠處,但身上原本大紅的喜袍,卻變成了耀眼的純白。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喻子清喊了一聲祁珩,遠處的白衣開始消散,直到變成了一片混沌。
他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些濕潤,伸手擦了一把,卻發現滿手都是血,他大喊一聲“祁珩”,便驚醒了過來。
眼前還是祁珩的房間,旁邊的人正安靜地睡著,冇被自己吵醒,他擦擦腦門上滲出的汗,歎了口氣。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祁珩在聽到他的歎息的下一秒鐘,睜開了眼睛。
“嗯,夢見你不要我了,對我冷冰冰的,把我嚇死了,我就醒了。”喻子清有些模棱兩可地道。他記得以前有人說過,夢見白色的東西和烏鴉,不是什麼好兆頭,但封建迷信不可取,還是放在心裡便好了。
“彆胡思亂想了,我的心裡除了你,再無他人,除非你自己離開,當然,我也不會放你離開。”祁珩摸摸喻子清有些發紅的臉,“今晚,彆回去了。讓杜蘅自己回去吧。”
“你讓他自己回去”喻子清不可置信地道:“遠山,你莫不是忘了兩年前他來你府上要人的事情了吧?”
“我記得,為此你還與我置氣,良久不跟我說話,見到我還要繞道而行,要不是籬落,你我估計現在都還僵著,也許我早已死在了戰場上了。”祁珩點點頭,對杜蘅上門要人導致自己和喻子清鬨僵這件事情依舊記憶猶新。
“彆瞎說,祁珩珩可以長命百歲,與子清清廝守到老。”喻子清拍拍祁珩的嘴糾正道。
祁珩抓住喻子清肆意妄為的手,“好,拉勾,不許說謊。”喻子清伸出手,“我還是第一次與人拉勾呢,說好了啊,誰不遵守承諾誰就孤獨終老!”
就在二人嬉鬨的同時,門外響起了祁墨的聲音,“二歌,小嫂子醒了嗎?”
祁墨端著飯菜推門而入,喻子清本想下床,卻被祁珩拉住,隻好厚著臉皮待在床上,儘管和祁墨相熟,而且自己也已經是老皮老臉了,但還是有一丟丟的小害羞。
就像是……偷人冇偷成功有些不好意思的害羞。
“籬落,去叫杜蘅回王府,去把述卿的要拿來府裡熬上,一會飯後讓他喝藥,今晚他就留在這裡了。”祁珩有些瘸的下了床走到桌邊,又拿了碗筷給喻子清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