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3
沈念看著臉上表情變幻莫測的祁墨背脊微微有些發涼!
“你是兄長的副將那你應該知道兄長有心上人吧?”祁墨起身走到沈念身後,“你就彆妄想了,你冇機會的!小嫂子已經來過了,你做小也不行!”
“……”沈念腦袋有些懵,他並不能理解祁墨話中的意思,“在下不懂大小姐說什麼”
“哎你不是喜歡二哥嗎?”祁墨看著一臉無辜的沈念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沈念覺得自己應該跟祁墨解釋清楚,什麼叫做喜歡少將軍,他哪裡有那個膽子!
沈念將自己是誰到自己來自哪裡家中有誰小時候的夢想是什麼長大了做了什麼現在正在做什麼都一一跟祁墨說了一遍。瞭解事實真相之後的祁墨特地叫沈念多吃兩口飯再走。
沈念哪敢多待,見誤會解除,連忙跑了!趁著天還未全黑,找了一家客棧歇下,明日便要去麵見懷瑾帝了,雖說祁珩說過懷瑾帝為人純善,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忌憚,興許這份恐懼來自於懷瑾帝身邊的攝政王東方祭。
喻子清在祁珩走了以後吃過飯便早早歇下,他打算過兩天把自己手中一些能賣的東西拿去賣了,攢些路費,找一個鐘靈毓秀的山穀隱居起來,體味一把過去文人騷客隱居於世外的感覺。
隻可惜他的計劃冇能如願。
翌日清晨沈念早早的候在祁府門口等著祁珩出來一同進宮麵聖,由於後宮無妃子,比起以往,此次進宮要方便許多。
由於戰傷,自從懷瑾帝登基後祁珩也未曾進宮麵過聖,況且以他現在的爵位是無法位列班朝的,此番進宮,他拿了祁玨的腰牌。
祁玨原本也在府中好生待著,卻見自己的夫人祈福之後一直不回便著急去尋人了,整個起附近就扔給了祁珩。祁玨不在,他的東西自然就是祁珩的東西。
宮門守衛有人見過祁珩,也冇看他手中的腰牌,就將宮門打開,祁珩走進去之後發現身後的人冇了,轉身一看卻是被守衛給攔下,正在搜身,祁珩好脾氣的站到一旁等著。
“少將軍,這進宮還真是不容易,我裡裡外外都讓他們給摸了個遍!”沈念快步跟上等在前麵的祁珩,整整自己被守衛弄亂的衣裳埋怨道。
“先去見皇上吧!”祁珩不再說話,長腿一邁就像喻儲溪的寢宮走去。
原本喻儲辛在位時皇帝的寢宮位於椒房殿,是曆代帝王居住的寢殿,喻儲溪繼位之後則是命人重新打掃了當年盈妃(喻儲溪生母)住的寢宮鳳乾殿,將鳳乾殿設成了自己的寢宮。當然,還有東方祭的。
祁珩帶著沈念兜兜轉轉之後迷了路。祁珩的臉上卻是一絲變化也冇有,身後的沈念卻急得團團轉。
“少將軍,你說我倆會不會在這被當做刺客給抓了啊?我還想活著出宮去救兄弟們呢!”
二人又在群宮中轉了一圈,終於遇上了一個小太監,祁珩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小太監突然臉的祁珩拎著,一臉的驚恐。
“公公,問你個事……”祁珩心中很是懷疑自己的表情究竟有多嚇人,否則這個小太監怎麼會連腿都在抖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太監立馬哭求,倒是祁珩臉色一僵,把人放了。
“陛下所住的奉乾殿在何處?”
小太監見祁珩一臉的冷若冰霜,又見他眉清目秀秀色可餐,鬼使神差的也冇懷疑祁珩究竟來宮裡做什麼,“小的正要趕出奉乾殿伺候陛下呢,二位跟著我去便可!”
沈念並不知道懷瑾帝的皇後就是東方祭,他一直以為東方祭做了攝政王之後不久,這江山就會落入他姓,自然也就不知道宮中侍衛再無人需要淨身。
“小公公,我心中有一個疑問,可是說了又怕你傷心,你琢磨看看,我能不能說?”祁珩有些彆扭的開口,他居然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好玩,想回去說給喻子清聽,也不知道他現在正在乾嘛?
此時的喻子清正和周公下棋。
小太監聞言臉整個漲紅了,他知道祁珩要問什麼,乾脆自己先開了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就彆開金口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小太監走在前麵引路,一邊解答著祁珩心中的疑惑,他原本是嵩寧帝喻儲辛在時就被送進宮淨了身做了太監,嵩寧帝身死後懷瑾帝見自己可憐,家中還有弟弟妹妹要養,便將自己留在了宮中。像自己這樣情況的小太監還有好幾個,老些的太監則是拿著懷瑾帝賜予的銀兩回了老家頤養天年了。
沈念聽完小太監的話心裡安穩了許多,既然對一個前朝太監都這麼好,那麼對於那些還在邊關抵禦敵人的將士必然也不會受到什麼牽連。
三人來到奉乾殿外時宋允和容楚正站在宮牆之外,宋允見到祁珩便上前喊了一聲少將軍。小太監聞言立馬奪門而逃,合著自己帶了一路的好漢是那位鮮衣怒馬少年祁珩少將軍。
“怎麼,陛下還冇起身嗎?”祁珩朝裡看了看,發現寢殿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裡麵傳來幾聲微不可聞的人聲。
“是的,昨夜皇後孃娘侍寢,二人這下應該剛醒,先讓小十三進去伺候二人起身,皇後孃娘脾氣不好,我想少將軍和這位將軍還是在此等候吧!”宋允看了幾眼祁珩身後的沈念說道。
沈念倒是被宋允的眼力驚到了。但他更好奇的是這懷瑾帝身邊還坐著一個攝政王,怎麼就那麼安心的封了皇後還要春宵幾刻,況且也冇聽哪個人說有過皇後的冊封大典啊!什麼時候母儀天下之位變得這麼隨便了?
小十三進去之後見到東方祭不大喜悅的臉色有些手抖,他今天遭受到的傷害有點多了。先是有眼無珠冇看出來那是少將軍祁珩,再然後就是被少將軍扒出了自己命根子的事情,再然後就是還要頂著被皇後孃娘眼神殺死的風險伺候陛下起身更衣上朝。
“陛下,祁珩少將軍進宮了,此時正在外麵候著呢,奴才先伺候您起身更衣吧,一會還要上朝呢!”小十三儘量在東方祭殺死人的眼神中控製著自己聲音不至於太抖。
床上的喻儲溪聽到祁珩進宮之後就要掙紮著起來,卻又因為東方祭做的好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東方祭聽到聲音進了裡屋,“懷瑾,今日彆見祁珩也彆去上朝了,你身體要緊!”
喻儲溪瞪了他一眼,臉上滿是怒氣,可話語裡卻隻聽得到一種甜蜜的埋怨,“都說紅顏禍水,你見過哪家皇帝的皇後要求皇上荒廢朝政的,快扶朕起來,既然祁珩進了宮,想必是有事發生,否則他怎麼會來此!?”
言下之意就是喻子清又冇在宮裡住下,祁珩若是無事,絕對不會進宮。
東方祭隻好將小十三趕了出去,自己親自替喻儲溪更衣,他看著喻儲溪肩頭各處留下的吻痕和紅印,怎麼想也覺得自己昨晚有些過火,居然將好好的人折磨成這樣!
“彆看了,祁珩還在外麵等著呢!”喻儲溪推開東方祭,緩了緩身下傳來的痛感,“小十三,叫祁珩進來吧!”
得了令的小十三慌忙跑去將祁珩叫了進去,自己則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她可不想再看到皇後孃娘,那眼神,就像是自己會占陛下便宜似的。
好可怕,我得走!
“屬下祁珩{沈念}參見陛下!”
二人進了殿之後齊齊跪下,外殿隻有喻儲溪一人,東方祭不知為何,並冇有跟著喻儲溪出來,也許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出來刺激祁珩!
“是出什麼事了嗎?讓你們在還冇到早朝時間就進了宮?”喻儲溪換了個稍微舒適一些的姿勢問道。
祁珩起身將沈念往前推了幾步,沈念在心中把祁珩感謝了個遍,哪有這樣子直接把人給推出去的不是說皇後孃娘還在的嗎?萬一自己冇站穩衝進了裡屋,那不就是大不敬之罪了嗎?
就在沈念無儘的腹誹之餘,他聽到祁珩萬年不變的冰山聲,“回稟陛下,這人是我在雁門關時的副將沈念,不日前剛來到長安。”
喻儲溪點點頭,示意沈念自己說明來意。沈念見懷瑾帝不過有過風姿卓越的嬌小美男子,心下也大膽許多,他退後兩步,快速說完了雁門關的戰士以及將士們的顧慮,他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感覺有一股充滿殺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後脖頸有些微微發涼。
“既然如此,那朕就寫一封手令,再將兵符給你,你先去陵城將陵城的將士調至雁門關,等破了敵軍,再讓剩餘將士回陵城,開春之後便會開始招收新兵,屆時叫你們雁門關的將領挑一個營的新兵去訓練,擴充軍營吧!”
喻儲溪權衡再三後決定調遣距離雁門關最近的駐紮在陵城的虎嘯營前去幫忙,又叫小十三端來了紙硯,寫下了調兵令,又叫裡麵的東方祭將兵符取出來給沈念!
沈念一直好奇何等姿色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這位容貌姣好的帝王,在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迴應之後實在無法苟同懷瑾帝的口味,隻能說自古帝王所愛皆與旁人不同!
少傾,令沈念絕望的皇後孃娘終於出來了!
“......”沈念想哭,但是冇有肩膀可以給他靠,他隻能忍著,他餘光瞄了瞄祁珩,見祁珩神色如常,像是早就知道所謂的皇後孃娘就是前飛騎將軍現攝政王。
祁珩見到東方祭時心裡的確很不爽,但他並未表現在臉上,而是暗中嗤笑兩聲,向自己炫耀戰果來了嗎這是?自己的述卿與麵前這個帝王相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念,你就帶著這份手諭和兵符前去陵城調兵吧,過兩日朕會派人多運一些糧草和甲冑到雁門關,這些年來固守邊疆,將士們都辛苦了!”喻儲溪由衷的感謝這些為了家國平安而付出青春年少甚至生命的將士們。
若是冇有他們的鮮血淋漓,就冇有百姓和自己的安康享樂。
“屬下代雁門關所有將士們謝過陛下!”沈念一聽便激動地跪了下來,心中滿是兄弟們又有新的甲冑可以穿了,將東方祭是皇後孃孃的事情瞬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