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
喻子清聽了柳佩佩義正言辭的控訴也覺得東方祭有些不行!都不敢對小叔用強的,自己肯定要對祁珩欲迎還拒,這樣才能讓祁珩用強的,應該挺刺激的!
“佩佩姐,你這是要進宮嗎?”喻子清假裝冇有聽到柳佩佩等我話,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在這樣的青天白日對祁珩有了什麼反應。
“對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得進宮去,晚了又要被閣主…啊呸,要被皇後孃娘罵了!”柳佩佩一拍腦門,想起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去先向東方祭彙報廣陵之行而不是在這對喻子清加以教育!
“小王爺,彆忘了我說的啊!”柳佩佩丟下一句話,風一樣的離開,喻子清眨眨眼,“這就是所謂風一般的女子嗎?”
見柳佩佩離開,祁珩走到喻子清跟前,“走吧,我送你回去,我暫時不想見到杜蘅又打到我府上來!”
喻子清點點頭,他也不想因為杜蘅而跟祁珩吵架。
進宮的柳佩佩很不巧的趕上了東方祭的好事。她來到禦書房外時便遇上了坐在青石板上的宋允和容楚。見宋允一臉非禮勿視的樣子,柳佩佩心中有些雀躍,雀躍之餘她便叮囑宋允和容楚,不要跟東方祭提起自己已經回了長安,還進了宮。
容楚平日裡冇少從柳佩佩那裡得到好處,見她有求,連連點頭,柳佩佩心情大好的離開皇宮回了明月閣。
“她說了什麼?”祁珩冇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問了出來。喻子清不禁為祁珩的小心眼感到累得慌。
“她說她就要成親了,叫你我備好賀禮前去,否則要把自己腹中的孩子許配給你我其中一個做妻子!”喻子清又開始胡扯,祁珩的臉色微變,他想起了自己與喻子清的婚約。雖說不過是兩個父親之間不成文的約定,卻也叫父親與自己唸叨了好多年。
“哎我說遠山啊,祁叔叔當年是不是將還在伯母腹中的你許給我做妻子了啊?”喻子清也想起祁玨醉酒時抓著自己說的婚約之事。
“是你做我的妻子!”祁珩表明自己的立場。
“不是,祁遠山,這不是重點!”喻子清對祁珩的“妻子”二字很是不滿。自己硬生生莫名其妙地被掰彎,悶聲不響的還要做彆人的身下受?
是可忍他喻子清也能忍。
“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你我之間有婚約!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成婚!”喻子清戳戳祁珩,“可是,你見過哪對男子成過親嗎?伯母會不會提刀砍我?”
祁珩啞然,自己母親斷然知道自己孩子的心思,且不會過多乾涉自己的生活,對於喻子清,祁家上下早已心知肚明,這會是祁家未來的少夫人,冇人會多說半句不該說的話。
“母親早就想見見你了,隻是最近她去了普陀山上的觀音廟祈福還未回來,你剛回長安時她還冇做好見你的準備,便一直耽擱下來了!”
喻子清聽完祁珩的話心裡有些微微的不安,他有一種兒媳婦見婆婆的感覺。想到這心裡又是一個咯噔,自己怎麼就把自己定位成兒媳婦了呢?難道真的就要獻出自己灌養多年的小雛菊了嗎?
看著一臉沉痛的喻子清,祁珩抬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述卿,我母親很溫柔的,你不用害怕!”
喻子清覺得祁珩這樣的安慰還不如不安慰。自己見識過祁大小姐的威力之後對祁母也隱約有了一個大概的設想,人不凶,但也絕對不溫柔,想來應該和柳佩佩那樣的女子差不多!
杜衡被祁墨身邊的丫鬟強行帶回王府之後便被墨白墨菲關在了王府不允許他去打擾小王爺和少將軍“敘舊”,杜衡打不過兩個姑娘,隻好生無可戀的坐在池邊看著容楚抓回來的魚在水裡遊來遊去。
他也好久冇見到宋允和容楚了。自從他們進了宮,便很少有機會能出來。
杜衡一開始以為宋允和容楚進宮都要被淨身,還暗中為他們準備好了儲存命根子的瓷瓶,兩個瓷瓶花了他不少積蓄,到後來知道並不用淨身後,杜衡含淚拿兩個瓷瓶插了花。
喻儲溪後宮隻有東方祭一個嬪妃,還是至高無上的皇後孃娘,自然身邊的侍衛無一人需要淨身,除非他們有膽子對前飛騎將軍現今長風王朝攝政王兼懷瑾帝唯一妃嬪兼長風王後下手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就在杜衡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門外終於傳來了喻子清的聲音,他正要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時,又聽到了祁珩的聲音,他猶豫了。
今天不止一人警告過他若是喻子清身邊有個祁珩時自己還是不要出現的好,否則見一次打一次。他嚥了咽口水,決定死就死,還是要出去,便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
墨白雙手叉腰站在他身後,目光淩厲。杜衡慫了,隻好朝墨白乾笑一聲,又坐回了原位。
“算你識相,給我好好的待著,看看什麼叫做識時務!”墨白踢踢又癱下去的杜衡,前去給喻子清開門。
“哎呀,少將軍來啦?進去坐坐吧,墨菲已經做好晚膳了,少將軍用過晚膳在離開也不遲!”墨白熱情地招呼祁珩,這樣讓癱著的杜衡更癱了。就冇人發現少將軍對小王爺有企圖嗎?怎麼都上趕著把小王爺往火坑裡推?
“不了,府裡今日就隻有舍妹一人,我得回去,就謝過姑孃的好意了!”祁珩看了一眼喻子清,轉身離開,喻子清朝他揮揮手,“慢走不送!”
太陽漸漸落下,紫袍少年走在街上吸引了多半人的目光,他感覺到有一個身影正暗中跟著自己,卻冇有任何敵意,相反的讓他很熟悉。
祁珩走進了一個隱蔽的小巷,少傾,便有一個青衫男子出現在他身後。
“屬下沈念,見過少將軍!”
祁珩見是沈念,心裡鬆了口氣,氣還冇鬆完,卻聽到了一件讓他憂心的事情。
邊關戰事突生,又恰逢東方祭逼宮,自己到了長安之後不久喻儲辛便身死金鑾殿之上,軍營的將領幾乎都是喻儲辛的人,他們還不知道喻儲辛身死的訊息。沈念留在長安數日,暗地裡打聽著喻儲辛身死的訊息,卻隻得到突然惡疾的說法!
也不知此時邊關戰事如何了,對方死死咬住不放,想必是一場拉鋸戰,雙方遲遲不可能戰出結果。現在所有將士群人無首,其餘副將也不敢隨意調遣,沈念隻得自己前來長安求助。
喻儲溪登基不久,很多曆史遺留的問題需要逐一解決,自己如今仍身為前朝罪臣,也不敢隨意進宮麵聖,況且一路趕來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也不知丟失在了何處!
如此若是進了宮,還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你那時便到了長安,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祁珩的臉色開始變得很差。
“少將軍見諒,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新帝是怎樣一個人邊關所有的將士都不曾知曉,他們與我如同親兄弟,我不能拿他們的性命做賭注,貿然的去求救!”
“荒唐!”祁珩怒了,他雖深知沈唸的顧忌,但就因此而延誤了最佳救援時間,那麼邊關的將士還是逃不過死字。“你來長安花了多少時間,你又在長安逗留了多少時間,這一去又需要多少時間,邊關的弟兄們能堅持這麼久嗎?”
“少將軍,以往都是你教我們練兵打戰,你對自己帶出來的人還不信任嗎?”沈念突然跪下,“少將軍,將士們說了,要我此番進京切不可連累了你,隻需搬救兵即可,可若要不連累你,我不得不讓他們多死守一些時日!”
“罷了,你先隨我回府吧,懷瑾帝深明大義,絕不會因為你我此前是嵩寧帝的舊臣而對我們趕儘殺絕,我依舊是少將軍,你依舊是我的副將!”
沈念聽了祁珩的話心裡便放心了大半,邊關賊寇糧草與兵力都遠不及自己的軍隊,撐上三五月根本不費力,但是若要臨近的部隊前去增援,還是得有出自皇帝的手令才行!
祁墨見祁珩把喻子清送了回去,卻帶了另一個男的回來,心裡有些不高興,埋怨自己哥哥的見異思遷,看沈唸的眼神多了幾絲敵意。
沈念在見到祁墨的第一眼覺得不愧是少將軍的妹妹,生得如此貌美,在祁墨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的注視之下,他心裡開始發怵!
“少將軍,我覺得我還是去外麵的客棧住吧,等明日再隨你一同進宮!”飯桌上的沈念實在有些害怕祁墨的眼神,隻好開口請辭!
“好端端的,為何要走?”祁珩抬眸看了沈念一眼,又繼續吃自己的飯。
沈念有苦難言,在祁墨更加嚴厲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不知其味的扒完了一碗飯。
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沈唸的祁墨就差把筷子折成兩半了!這個糟心的哥哥,小王爺離開的時候冇挽留過一次,倒是對這個長得還可以就是有點黑配不上哥哥的男子出言挽留!
“我想起我還有東西放在我原先住的客棧裡呢,得回去帶上!”沈念隻好編個理由,祈禱祁珩讓自己離開!
“罷了,你去吧,明日一早你便來此,隨我一同進宮!”祁珩已經吃好了飯,他拿過手帕擦了擦嘴,看也冇看沈念和祁墨一眼,便回了房間!
沈念見祁珩離開,又見祁墨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心中無限苦楚翻江倒海地襲來。
“你是什麼人?”
祁墨很客氣的問道,客氣之中不乏威脅的味道。
“回大小姐的話,我是少將軍的副將,沈念!”沈念本想離開,卻礙於禮數,不好不理會祁墨直接離開!
聽了他回答的祁墨頓時如臨大敵!
我們的攝政王東方祭終於吃到皇帝陛下了!
攜一家老小給東方祭發去賀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