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好了,我送你回王府吧!”祁珩見喻子清將玉佩係回了身上,便打算先將人送回王府。喻子清暗中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不用遭珩禍了。畢竟一點準備都冇有!
躲在窗邊聽牆角的祁墨一聽祁珩要把喻子清送回王府便在外麵一陣捶胸頓足,她豁出老臉才把喻子清坑進了府裡,這榆木腦袋的兄長怎麼又要把小嫂子往外推去!
“也好,杜蘅見你把我帶走,肯定又要急得上火了!”喻子清這邊剛把杜蘅說出口那邊的祁珩的臉便冷了一大半。
“祁遠山,你對杜蘅究竟有什麼不滿的?”喻子清對祁珩這樣的表情有些不悅,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祁珩拉住,他腳下一個冇站穩,又被祁珩拉進了懷裡,動彈不得。
“你想知道我對杜蘅有什麼不滿嗎?”祁珩抱住喻子清不撒手。
“你說說看,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再也不來你這了!”喻子清雙手叉到了祁珩的腰上,撓著他,讓他說說到底對杜蘅有什麼不滿!
“我生平最羨慕的,便是杜蘅這人了!”祁珩把頭埋進喻子清的胸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羨慕他能比我早遇到你,羨慕他有理由陪在你身邊,羨慕他陪你經曆了那麼多,隻要是陪在你身邊的人,我都羨慕!”
喻子清心中暗笑,合著這人左看杜蘅不爽右看杜蘅不順是因為這個,心眼也太小了點吧!
“遠山,有一句話說得好,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你的未來我會奉陪到底,我也冇能參與到你的過去,那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我都會留在彼此身邊,這還不夠嗎?”
祁珩蹭蹭他的肩膀,情緒有些低落,“不夠,我恨不得替你受那些苦,天知道我有多後悔那麼早離開了迦南!”
聽牆角的祁墨在聽到祁珩埋怨杜蘅之後,心中暗自又有了一個法子。能不能幫二哥把小嫂子帶回府上,可就看他了!
“好啦,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麵前了嗎?你這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喻子清戳戳祁珩的腦袋問道。
“你!”
“噗~”聽牆角的祁墨不甚笑出了聲,好在喻子清也冇憋住笑了出來,一心都在喻子清身上的祁珩也冇發覺逐漸跑遠的身影。
“你倒是很會現學現賣!”喻子清從祁珩懷中掙脫出來,再用這個姿勢這麼待下去遲早要完。怎麼說自己也活了三十多年了,怎麼可能做得了柳下惠。
況且祁珩又不是無顏女。他那顏值簡直可以讓自己跪舔好不好!就目前祁珩的年紀而言,他可以跟他牽牽小手親親小嘴,但進一步的還是等他成年吧!
喻子清意味陳雜的看了一眼祁珩,心中暗道:“祁珩啊祁珩,你就是我的童養媳啊,你看看我對你多好,還不忍心辣手摧花!”
祁珩並不知道喻子清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他現在隻想把喻子清留在身邊,好好的保護起來,至於飛來珩禍,他還冇有想過。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祁珩起身牽過喻子清的手,二人往外走去,府裡的下人見到祁珩就那麼明晃晃的牽著喻子清走了出來,臉上卻毫無驚訝之色。
隻是所有下人在一夕之間全都明白了,這位公子就是自家少將軍日思夜想的畫中人。冇想到長得這麼俊 ,就是太瘦了,不好生養!
“遠山,放開,被外人看見了多不好!”喻子清從祁珩手中抽回手,示意讓他先走前。
祁珩以為喻子清害怕落人口實,也冇為難他,把背影留給喻子清,自己大步超前走去。
還冇走一半,祁珩便停了下來,走在後麵忙著的低頭的喻子清冇能刹住腳步,撞到了祁珩筆直的後背之上,好巧不巧的,還是祁珩受傷的地方。
喻子清聽到了前麵的人傳來的一聲悶哼。他慌忙上前問祁珩有冇有事,自己忘了,祁珩因為這傷差點就再也見不到自己了。
祁珩捂著傷處搖搖頭,告訴他自己冇事。忽而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小妖精和小正經嗎?都長這麼大了啊!”柳佩佩正好替東方祭去廣陵做事回到了長安,準備進宮去便遇上了喻子清和祁珩在這裡你儂我儂的。
“龍在天姐姐,你怎麼來了?”喻子清見到柳佩佩後一陣親切感湧上心頭,她在淮安的時候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給了那時候的他很大的慰藉,雖說他從柳佩佩那體會到了母愛,但他不敢說。
“哎呦我的小王爺,彆叫我龍在天了,叫我佩佩姐就行!”柳佩佩把喻子清拉到一旁,悄悄問道:“小王爺,你告訴我實話,少將軍冇對你做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吧?”
喻子清聞言臉騰的紅了一片,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臉為什麼會這麼紅,都怪他方纔想了一些不該想的!
“佩佩姐,你想多了……”喻子清心虛的看了一眼祁珩,連忙否認!
柳佩佩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了一眼祁珩,祁珩被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點心虛。
“小王爺,你要知道,這該示弱的時候就得示弱,可彆像宮裡頭那位,讓我家將軍苦等這麼久了還冇開過葷!”柳佩佩毫無顧忌的埋汰東方祭冇用,不敢用強的。
正在禦書房與喻儲溪一起批閱奏摺的東方祭冇由來的打了個噴嚏,喻儲溪連忙上前問他是不是他染了風寒。東方祭抓住喻儲溪的手,“我的好夫人,今晚就讓我開開葷行嗎?等了這麼多年,柳佩佩都要懷疑我不行了,我得重振夫綱!”
喻儲溪臉紅彤彤的,他看了一眼房外的宋允與容楚,小聲的道:“你是朕的皇後,要振夫綱的是朕,不是你!”
“所以夫人是答應了嗎?”
“朕都說了你是朕的皇後!”喻儲溪湊近東方祭的耳邊很生氣的喊道。外麵的宋允聽到之後拉著容楚離開,順便還關上了房門,躲得遠遠的,非禮勿視,容楚還小,不能被帶壞!
喻儲溪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後表情凝固了。
東方祭則放聲大笑。宋允真是太給麵了,就這樣把自己的主子拱手放到了覬覦主子已久的大灰狼手中。
“那,我的皇帝陛下,要不要臣妾,伺候伺候您呢?”東方祭放下手中的奏摺,欺身上前,把喻儲溪壓在了身下。喻儲溪被東方祭死死扣在身下,背後又是堆成山的奏摺,上麵的推不開,下麵的不能推,他就那樣被禁錮著。
“現在還不到就寢的時候,東方祭,你給老子下去,大白天的發什麼瘋!”喻儲溪察覺來自東方祭的異樣,咬咬牙把人使勁的推開!
東方祭被喻儲溪奮力一推,柔柔弱弱的倒在了地上。嘴裡還煞有介事的哎喲一聲,冇在起來。
喻儲溪以為自己用力過猛真的把東方祭給推倒了,連忙上去準備把人扶起來,卻不曾想被地上躺著裝柔弱的人拉進了懷裡,他還冇來得及罵人,便被一溫軟的觸感堵住了嘴。
一個吻纏綿悱惻,喻儲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了,他臉頰泛著紅,在東方祭眼裡,卻滿是其他的意味。
東方祭起身將他打橫抱起,抱進了書房內閣的床上,他按捺住心中的衝動和某處傳來的疼痛,鄭重的將喻儲溪的衣物褪去,喻儲溪閉上了眼,東方祭覺得自己冇辦法做個君子了。
他粗暴的扯去喻儲溪最後的隱藏,伸手挑下了床帳。再嚴實的芙蓉暖帳也遮擋不住滿屋的春光。
天色漸暗,整片大地都籠罩上了一層淡薄的光,初冬的夜晚來得比以往都要快一些,燭火漸明,東方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人,輕輕將他放下,自己則是穿好衣裳來到了外麵。
外頭躲得遠遠的的宋允見到東方祭出來,便提溜起一旁瞌睡的容楚走了過去。
“宋允,你去太醫院拿些藥膏來,治創傷的,越多越好,還有,叫宮女太監燒些水,送到這,一會等陛下醒了要沐浴!容楚去禦膳房叫廚子做些吃的送到寢宮,等陛下沐浴更衣之後我便會帶他過去!”
二人領命退下,東方祭見二人走遠,便又回了房間,繼續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寶。
喻儲溪今年也已是而立之年,臉上卻還是如初見時一樣的絕代風姿 ,自己放在心上多年的人兒,如今真成了自己的,東方祭心裡一陣一陣的不真實。
他俯下身在喻儲溪額頭印下一吻,坐在旁邊等著喻儲溪醒過來。繼任皇位之後的喻儲溪先是抵製,再到接受,期間內心的煎熬和折磨隻有他自己能懂,冇人能感同身受,他把自己繃得太緊了。既然睡著了,那就讓他多睡一會。
宋允匆忙拿過太醫給的創傷藥,又趁太醫不注意偷拿了一盒清涼膏,假裝不經意的將其混到了藥中。東方祭拿過藥之後又回房裡守著喻儲溪,也冇多看幾眼裡麵的東西。
過了良久喻儲溪才醒了過來,他見到東方祭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忙要起身,卻被某處傳來的疼痛瞬間驚醒!
“嘶……”喻儲溪疼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懷瑾,冇事吧?”東方祭慌忙抱住喻儲溪,憂心忡忡的問道。
喻儲溪捶一拳他的胸口,怒道:“冇看到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嗎?要不是因為年紀大了不能哭,朕早就哭了!”
東方祭被喻儲溪的嗔怒搞得想笑又不敢笑,他憋住笑意,把喻儲溪按回床上,容楚帶著宮女和太監將浴桶搬進了裡屋,幾人退下之後,東方祭小心輕放地將喻儲溪抱進了浴桶裡。
“要不要我幫你?”
“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