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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7章 囚籠日常

作者:aohan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10

【第7章 囚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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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兩個部分。

白天屬於學校。我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好的時候會灑在桌麵上,把課本照得發亮。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粉筆吱吱作響,像某種昆蟲在鳴叫。同學們低頭記筆記,筆尖劃過紙張,沙沙聲連成一片。

我看著那些公式,那些符號,那些曲線。它們曾經在我的世界裡有序排列,像積木,搭起來是房子,是橋梁,是通往未來的路。現在它們散開了,散成一片,在眼前漂浮,旋轉,怎麼也抓不住。

“林溪,這道題你上來做一下。”

數學老師的聲音把我從漂浮狀態拉回來。我站起來,走到黑板前。題目是關於三角函數的,上週的補課內容。周建明講過,講得很詳細,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帶著我一筆一畫地寫。

我的手指捏著粉筆,很用力,指節發白。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斷了。我重新拿了一支,繼續寫。寫下一個步驟,又停下。腦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那些公式,那些定理,像被水洗過一樣,褪色,模糊,消失。

“林溪?”老師在身後叫我。

我轉過身,教室裡很安靜,所有的眼睛都看著我。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飛舞,慢悠悠的,懶洋洋的。

“我...不會。”我說。

老師皺了皺眉:“上週不是剛講過嗎?你再想想。”

我盯著黑板上的題目,那些字母和數字開始扭曲,變形,像一群黑色的蟲子在爬。我的胃在抽搐,冷汗從後背滲出來。

“對不起。”我說,聲音很小。

老師歎了口氣:“先下去吧。課後多複習,不懂就問。”

我走回座位,同桌推過來一張紙條:“你最近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我搖搖頭,冇說話。

放學後,我最後一個離開教室。走廊裡已經空了,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麵上投出長長的影子。我的影子拖在後麵,瘦瘦的,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線。

走到校門口時,天已經開始暗了。深秋的風很冷,卷著落葉在地上打轉。我把校服外套的拉鍊拉到最上麵,但還是冷,冷到骨子裡。

回家的路要經過一個公園。這個季節,公園裡冇什麼人,長椅上落滿了枯葉。我找了個角落坐下,從書包裡掏出課本,想再看一會兒。但字在眼前跳,怎麼也看不進去。

翻開數學練習冊,上週的錯題還紅筆標註著。旁邊是周建明的字跡,很工整,一筆一畫,像刻上去的。他的手指點在這些字上的樣子,他靠近時的呼吸,他手掌的溫度...所有的畫麵湧上來,像潮水,把我淹冇。

我猛地合上練習冊,塞回書包。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站起來,往家走。腳步很慢,像在數地上的磚。一塊,兩塊,三塊...數到兩百七十三塊時,會走到小區門口。再數八十七塊,會走到樓下。再上四十七級台階,會走到門口。

這是我給自己設定的儀式。每一步都要數,每一塊磚都要踩準。好像這樣,時間就會過得快一點,那個時刻就會來得晚一點。

但時間有自己的節奏。它不緊不慢地走,把我帶到那個門口,那個樓道,那扇虛掩的門前。

推開門,客廳裡亮著燈。周建明坐在沙發上,在看電視。新聞主播的聲音不高不低,在報道某地發生了車禍,死傷多少人。他看見我,笑了笑:“回來了?”

“嗯。”

“吃飯了嗎?”

“吃了。”我說謊。其實冇吃,從中午開始就冇吃,胃空得發疼。

“你媽打牌去了,晚點回來。”他站起來,朝我走來,“正好,今天給你補補課。”

我的心一沉。

“我...我今天作業很多。”我說,往後退了一步。

“作業再多,也得把基礎打牢。”他已經走到我麵前,很近,那股熟悉的味道又漫過來——菸草,剃鬚水,還有彆的什麼,我說不清,“上週講的,我看你都冇掌握。”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無法掙脫。

“去書房吧。”他說。

書房的門關上了。和往常一樣,窗簾拉著,隻開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把一切都照得朦朧,像罩著一層紗。但那些細節依然清晰——書桌上攤開的練習冊,黑板上的粉筆灰,椅子上深色的坐墊。

還有周建明。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有點鬆,露出裡麵的白色背心。他拉過椅子,和我並排坐下。太近了,手臂貼著手臂,大腿貼著大腿。

“先看看這道題。”他翻開練習冊,手指點在一道立體幾何題上。

我盯著那道題,那些線條在眼前交錯,像一張網。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胃又開始抽搐。

“怎麼了?”他的手覆上我的手,“手這麼涼。”

我想抽回來,但他握得很緊。掌心粗糙,溫熱,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放鬆點。”他說,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周叔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搭在我椅背上。這個姿勢像把我圈在懷裡,他的氣息從頭頂籠罩下來,帶著煙味和那種我說不清的味道。

“看這裡,要這樣做輔助線。”他帶著我的手,在草稿紙上畫線。一筆,又一筆,很慢,慢得像在描摹什麼。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側,溫熱,潮濕。他的大腿貼著我,隔著兩層布料,那種體溫依然清晰得可怕。

“聽懂了嗎?”他問,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點頭,動作僵硬。

“那你自己做一遍。”他冇讓開,隻是稍微退開一點,手還握著我的手。

我拿起筆,手在抖。草稿紙上的線條開始扭曲,像水中的倒影,一晃一晃的。

“彆緊張。”他的手順著我的手臂往上滑,停在手肘處,“慢慢來。”

他的手指在那塊皮膚上輕輕摩挲,隔著校服袖子,但觸感依然清晰。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

我的身體繃緊了,像拉滿的弓。

“做啊。”他說。

我咬著嘴唇,開始寫。第一個步驟,第二個步驟...寫到一半,卡住了。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又忘了?”他的手從手肘滑到肩膀,停在那裡,“上週不是講得很清楚嗎?”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輕輕按壓,力道漸漸加重。我能感覺到指尖陷進肉裡,有點疼,但更多的是那種無法形容的、讓人作嘔的觸感。

“我...我忘了。”我說,聲音在抖。

“那就再講一遍。”他的臉湊得更近,呼吸噴在我臉上,“認真聽,這次要記住。”

他開始講題,語速很慢,一字一句。他的手也冇閒著,從肩膀滑到後背,停在那裡。掌心貼著脊椎,透過薄薄的校服,傳來不容忽視的溫度。

我的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懂了?”他問。

我冇說話。

“懂了就說懂。”他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畫著圈,很慢,很慢,“周叔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懂了。”我擠出一個字。

“那繼續。”他放開我,稍微退開一點,但依然很近。

我重新拿起筆,繼續做題。手還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小學生。窗外的風很大,吹得窗戶微微震動,發出嗚嗚的聲音。書房裡很安靜,隻有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和他偶爾的呼吸聲。

時間粘稠地流動。一道題,又一道題。他的手時不時會碰我——碰我的手,碰我的肩膀,碰我的後背。每一次觸碰都像火星濺到皮膚上,燙得我想跳起來。但我隻是坐著,脊背挺直,眼睛盯著練習冊,像一尊雕塑。

“今天就到這裡吧。”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說。

我如蒙大赦,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急什麼。”他按住我的手,“陪周叔說說話。”

我的手僵住了。他的手覆在我手上,掌心溫熱,力道不容反抗。

“最近在學校怎麼樣?”他問,語氣平常得像長輩關心晚輩。

“還好。”

“同學呢?有冇有人欺負你?”

“冇有。”

“那就好。”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要是有人欺負你,告訴周叔,周叔替你出頭。”

我冇說話。

“怎麼不說話?”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他。

檯燈的光從他背後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裡,看不真切。隻有眼睛亮著,像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

“周叔對你不好嗎?”他問,聲音很低,幾乎耳語。

我的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說話。”他的手指用力了些,下巴有點疼。

“好...”我終於擠出一個字。

“那就好。”他笑了,鬆開手,“周叔是真心對你好,你要明白。”

他站起來,我也跟著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摔倒,我扶住桌子才站穩。

“去吧。”他說,“早點休息。”

我抱起練習冊和筆,逃也似的衝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氣。手臂上、肩膀上、後背上,那些被他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像著了火。

我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沖洗。水很涼,激得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用力搓著,搓紅了,搓疼了,但那種觸感洗不掉,像油漬,滲進了皮膚裡,滲進了骨頭裡。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睛下麵有很重的黑眼圈,嘴角上週弄破的地方已經結了痂,暗紅色的,像一粒痣。校服領口有點歪,露出一小塊鎖骨,那裡有一道淡紅色的痕跡,是他手指留下的。

我盯著那道痕跡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手,撫過鎖骨,撫過脖子,撫過臉頰。

鏡子裡的手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邊緣參差不齊,是我自己咬的。這雙手曾經畫過畫,彈過鋼琴,寫過工整的作業。現在它們隻是顫抖,隻是無力,隻是徒勞地想要洗掉那些洗不掉的痕跡。

窗外傳來開門聲,是母親回來了。我聽見她在客廳說話,聲音很輕,帶著討好的意味。周建明回答了幾句,語氣平淡。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我走到窗邊,那個朝北的小窗戶外麵是對麵樓的牆壁,灰撲撲的,什麼也看不見。我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白天在學校的樣子——陽光,黑板,同學們的笑臉。那些畫麵很明亮,很溫暖,像另一個世界。但那不是我現在的世界。我現在的世界是這個房間,這個窗戶,這個看不見天空的朝北的方向。

還有書房裡的檯燈,昏黃的光線,他的呼吸,他的手。

我睜開眼睛,盯著窗戶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張臉在昏暗的光線裡模糊不清,隻有眼睛亮著,像兩點微弱的火,隨時會熄滅。

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新聞還在播,主播的聲音平靜,客觀,報道著遠方的災難,死亡,痛苦。那些聲音很遙遠,像從另一個星球傳來。

而在這個房間裡,隻有我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咚咚,咚咚,沉重而緩慢,像在數著剩下的日子。

數著下一個夜晚,下一個補課,下一次不可避免的觸碰。

我慢慢蹲下來,抱住自己。地板很涼,透過薄薄的睡褲傳來寒意,但我冇動,隻是抱著自己,像抱住一個脆弱的、隨時會碎的殼。

窗外的風還在吹,嗚嗚作響,像某種動物的哀鳴。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明天還有補課。

後天還有。

大後天還有。

無窮無儘,像這個冇有儘頭的秋天,一天比一天冷,一天比一天黑。

而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冷,這種黑,這種像水一樣漫上來、把人淹冇的寂靜。

習慣那些觸碰,那些呼吸,那些無法逃避的靠近。

習慣這個殼,這個空蕩蕩的、隻會呼吸和微笑的殼。

因為如果不習慣,就活不下去。

而我還想活下去。

哪怕隻是作為一個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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