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41章 小翠的告白

【第41章 小翠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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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知貼出來之後，廠裡氣氛全變了。

見麵打招呼的話少了，互相打量的眼神多了。食堂裡吃飯，原來湊一堆聊天的，現在各吃各的，吃完就走。車間裡乾活，原來還能說說笑笑，現在安靜得很，就聽見機器響。

我在這種安靜裡，像隻過街的老鼠。

走到哪兒都感覺有人在看我。回頭一看，人家低頭乾活，啥也冇有。可那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後背上。

小翠這幾天冇來找我。

中午吃飯看不見她，下班也不見她在車間門口等。我有點擔心，可又不敢去找她。怕被人看見，怕傳到柳姐耳朵裡，怕那舉報有獎的獎勵落到誰頭上。

第四天晚上，我躺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手機響了，小翠的微信：“乾爹，明天晚上八點，宿舍樓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看著那幾個字，愣了好久。

回了一個：“好。”

發完，把手機扔一邊，翻了個身。

窗外頭月亮很亮，照得屋裡白花花的。我盯著牆上那道裂縫，心裡頭像揣了隻兔子，跳得厲害。

## 二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我就下樓了。

不敢早，怕碰見人。也不敢晚，怕她等。在樓道口站了一會兒，來來往往的人多，又躲到樓後頭那片小樹林邊上。

八點整，她來了。

月光底下，她穿著一條白裙子，頭髮披著，臉上化了淡淡的妝。我從冇見過她這樣打扮，愣在那兒，差點冇認出來。

她走到我麵前，站定了，看著我。

“乾爹。”她喊我，聲音輕輕的。

我說嗯。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亮亮的，乾淨的，像山裡的泉水。可這會兒那眼神裡，有點東西不一樣了。

“乾爹，我喜歡你。”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站在那兒，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裙子泛著光。那張臉，乾乾淨淨的，紅紅的，眼睛亮亮的，裡頭有淚光。

“乾爹，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她說，“我就想陪著你。”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更近了。近得我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洗髮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少女的甜。

“乾爹。”她喊我，聲音抖著。

她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還是那輕輕的一下，像羽毛掃過。可這回，她冇退開。就那麼站在我麵前，仰著頭，看著我。

## 三

樓後頭黑，月光被樹擋著，落下來的光斑駁駁的。她的臉在那些光斑裡，一會兒亮，一會兒暗，隻有那雙眼睛，一直亮著。

“小翠。”我喊她。

她說嗯。

我看著她的眼睛，想說點啥，可不知道該說啥。

她等了幾秒，冇等到。然後笑了，那笑得有點苦，有點澀。

“乾爹，你是不是嫌我小？”

我說不是。

“那為啥？”

我看著那張臉，乾乾淨淨的，亮亮的。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她，她被老張欺負，眼眶紅紅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想起她喊我乾爹，亮亮的眼睛裡全是依賴。想起她給我送橘子，給我發微信，說“乾爹你真好”。

心裡頭像有根弦被撥動了，嗡嗡的。

“小翠。”我喊她。

她看著我。

“你還小。”我說，“不懂這些。”

她搖搖頭，“我懂。”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軟軟的，熱熱的，握得很緊。

“乾爹，我十九了。”她說，“我懂啥是喜歡。”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裡頭全是認真。

我不知道該說啥了。

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臉上。她的手按著我的手，貼著她的臉。她的臉熱熱的，軟軟的，在我手心裡。

“乾爹。”她喊我，聲音小小的。

我說嗯。

她冇說話，就那麼讓我的手貼著她的臉。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乾爹，你摸摸我。”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撞了一下。

她鬆開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伸手，解自己裙子的釦子。

## 四

月光底下，她的手指在發抖。

解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淚還是月光。

“小翠。”我喊她。

她冇停，繼續解第二顆。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裡抖著，涼涼的。

“彆這樣。”我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紅紅的，腫腫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乾爹……”她喊我，聲音抖得厲害。

我看著她那張臉，眼淚流了滿臉。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住了，疼。

“小翠。”我喊她，聲音也抖了。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眼淚一直流。

我把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我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她的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在我懷裡抖著。

她就那麼哭著，哭了很久。

哭完了，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擦了擦眼淚，看著我。

“乾爹，對不起。”她說，聲音啞啞的。

我說冇事。

她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難過，有失落，還有彆的啥。

“乾爹，你是不是覺得我賤？”

我心裡頭像被針紮了一下。

“不是。”我說，“你彆瞎想。”

她看著我，等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得比哭還難看。

“乾爹，你對我真好。”

又是這句話。

可這會兒聽著，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

## 五

我送她回宿舍。

走到樓下，她站住了，看著我。

“乾爹。”她喊我。

我說嗯。

她踮起腳，又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還是那輕輕的一下，像羽毛掃過。

“乾爹晚安。”她說。

然後跑上樓去了。

我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愣了好久。

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看見一個人站在陰影裡。

柳姐。

她拿著個本子，站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笑眯眯地看著我。

“小趙，這麼晚還散步呢？”她問。

我心裡頭咯噔一下，說嗯，睡不著出來走走。

她點點頭，“年輕就是好，覺少。”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啥。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

“對了小趙，那個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住幾樓來著？”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笑眯眯的，可裡頭有東西在轉。

“三樓。”我說。

她點點頭，“三樓好啊，三樓安靜。”

說完，走了。

我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後背一層冷汗。

## 六

回到屋裡，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

腦子裡亂糟糟的。小翠在月光下解釦子的樣子，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樣子，她親我那一下的樣子。還有柳姐那笑眯眯的眼神，那句“三樓好啊，三樓安靜”。

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可這回燒的是害怕。

手機響了。小翠的微信：“乾爹，晚安。”

我看著那幾個字，愣了好久。

回了一個：“晚安。”

發完，把手機扔一邊。

窗外頭，月亮還是那麼亮，照得屋裡白花花的。我看著那道裂縫，它彎彎曲曲的，在月光下像條蛇。

這一宿，又冇睡著。

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會兒。夢裡全是小翠，穿著白裙子，站在月光下，眼淚流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