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42章 王芳的威脅

【第42章 王芳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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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小翠冇再來找我。

食堂裡看不見她，車間裡也看不見。我問了她們線的人，說她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我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柳姐那晚的話，像根刺紮在心裡——“三樓好啊，三樓安靜”。什麼意思？她看見了什麼？要乾什麼？

不知道。隻知道每次經過宿舍樓下，看見她站在門口掃地，那笑眯眯的眼神掃過來，我就渾身不自在。

第五天，王芳找我了。

下午三點，她走到我邊上，壓低聲音說：“下班彆走，車間老地方。”

我看著她，想說點啥。她已經轉身走了，隻給我一個背影。

下班的時候，車間裡的人走光了。我站在流水線前頭，假裝收拾東西。等人聲遠了，才往那個角落走。

她坐在那堆廢料上，手裡夾著根菸。看見我，冇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站著。

她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在昏暗的燈光裡飄著，淡淡的。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風。

“小翠那丫頭，是不是因為你請假的？”

我心裡頭咯噔一下，冇說話。

她笑了，笑得有點冷，“我不問你跟她有啥。我就問你，知不知道現在廠裡咋傳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可裡頭有東西在燒。

“傳啥？”我問。

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離得很近，近得我能聞見她身上的煙味兒。

“傳你搞大人家肚子了，傳你玩完就扔，傳你是廠裡最大的種馬。”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冷，有熱，還有彆的啥。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知不知道，這些話傳到領導耳朵裡，你還能不能在這廠裡呆下去？”

## 二

我站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

她說的這些，我想過。可親耳聽見，還是不一樣。

她看著我，等了幾秒。然後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熱熱的，握得很緊。

“趙遠陽。”她喊我，聲音低下來，“我不讓你走。”

我看著她，不知道她啥意思。

她把我拉近一點，看著我。

“你跟那些女人的事，我都知道。”她說，“李雪梅，小宋，小英，還有新來的那個小月，還有那個裝男人的小周。”

我心裡頭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怎麼知道的？

她笑了，笑得有點深，“你以為這廠裡有啥事能瞞過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亮亮的，像狼。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我可以幫你。”她說，“那些傳言，我可以幫你壓下去。柳姐那邊，我可以幫你去說。領導那邊，我可以幫你去擋。”

我看著她，等著。

她往前走了一步，貼在我身上。她抬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我問啥事。

她笑了，那笑裡帶著點彆的啥。

“以後，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 三

我愣住了。

她看著我，等我的回答。那眼神，亮的，熱的，像狼盯著獵物。

“王姐。”我開口。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

“彆叫我王姐。”她說，“叫我王芳。”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裡頭有東西在燒。

她鬆開手，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她的嘴唇熱熱的，帶著煙味兒。

“趙遠陽。”她喊我，聲音低低的。

我說嗯。

“你知不知道，我多久冇這麼想要一個人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伸手，解我工裝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的。解完了，她把工裝從我肩上褪下來，扔在廢料上。

然後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今晚，你得好好表現。”

她拉著我，往那個小隔間走。

## 四

小隔間裡還是那樣，黑漆漆的，堆著破布和廢零件。她把門關上，把我按在牆上。

牆涼，她的身子熱。她壓在我身上，嘴唇貼在我耳邊。

“趙遠陽。”她喊我，聲音悶悶的。

我說嗯。

“你聽清楚了。”她說，“我不開玩笑。從今往後，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冇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我。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臉，隻看見那雙眼睛，亮亮的，像兩盞燈。

“答應不？”

我看著那雙眼睛，愣了幾秒。

然後點了點頭。

她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親得響響的。

“這才乖。”

她的手伸進我衣服裡，涼涼的，激得我一抖。

“冷？”她問。

我說不冷。

她笑了，手繼續往下。

那個小隔間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隻有她的呼吸，在我耳邊，熱熱的，一下一下的。她的手在我身上，粗糙得很，可這會兒摸著，不像以前那樣隻是索取，多了點彆的啥。

她在我耳邊說：“你是我的了。”

那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像宣判。

## 五

完事兒了，她靠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我靠著牆，也喘著。

她伸手，把我臉上的汗擦掉。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彆以為我是在威脅你。”她說，“我是真的想要你。”

我看著黑暗裡的她，冇說話。

她繼續說：“我男人一年回來一趟，我一個人熬了三年。你知道那是啥滋味不？”

我知道。可我冇說。

她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劃著圈。

“那些女人，你該斷就斷了。”她說，“尤其是小翠那丫頭，彆再招惹了。她小，不懂事，你不能害她。”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了一下。

“李雪梅那邊，你也彆去了。”她說，“她男人快出來了，你知道不？”

我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我，黑暗裡那雙眼睛亮亮的，“你不知道？她男人減刑了，年底就出來。”

我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

## 六

從小隔間出來，已經快九點了。

她穿好衣服，攏了攏頭髮，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伸手，幫我整了整衣領。

“記住我的話。”她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可裡頭有東西不一樣了。不是狼的眼神了，是另一種，說不上來是啥。

她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回去吧。”

我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看她。她站在那堆廢料旁邊，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看著我，笑了一下。

那笑，跟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冷的，不是那種熱的，是另一種，軟軟的，暖暖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 七

走出車間，外頭的風吹過來，涼涼的。

我站在那兒，深吸一口氣。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纔的事。

她的話，她的眼神，她那一下親。

還有那句——她男人年底就出來。

李雪梅。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著，疼。

往宿舍走的時候，腳步慢下來。走到樓下，抬頭看。我那屋黑著，隔壁李雪梅的屋也黑著。三樓小翠那屋黑著，小月那屋也黑著。

都睡了。

我上樓，走到自己門口，掏鑰匙開門。隔壁的門關著，冇動靜。我站在那兒，看著那扇門，愣了幾秒。

想敲門。

手抬起來，又放下了。

進屋，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

腦子裡一直響著王芳那句話——從今往後，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還有那句——她男人年底就出來。

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可這回燒的，不是野火，是另一種火。是慌，是亂，是不知道明天該咋辦的慌。

窗外頭，月亮還是那麼亮，照得屋裡白花花的。

我翻了個身，臉對著牆。

牆上那道裂縫還在，彎彎曲曲的，在月光下像條蛇。

這一宿，又冇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