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34章 金姐的寶馬

【第34章 金姐的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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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那句“心跳得好快”，讓我一宿冇睡著。

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上班，王芳看見我，眼睛眯起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颳了一遍。我冇敢看她，低著頭從她旁邊走過去。

中午去食堂，李雪梅站在視窗裡頭。輪到我，她打了菜，遞給我。遞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來是啥，有點冷，有點苦，還有點彆的。然後低下頭，冇說話。

我端著盤子走開，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

小月跑過來，在我對麵坐下。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笑。

“遠陽哥，你咋了？冇睡好？”

我說嗯。

她低下頭，臉有點紅，“是不是因為我……”

我說不是。

她抬起頭看我，那眼神，軟軟的，亮亮的，像小時候一樣。

我低下頭吃飯，不敢看她。

下午乾活，正忙著，車間門口有人喊我。

“趙遠陽，有人找。”

我抬頭一看，愣住了。

車間門口停著一輛寶馬，白得發亮，在灰撲撲的車間門口紮眼得很。車旁邊站著個女人，四十來歲，穿著身講究的套裝，頭髮盤得高高的，戴著墨鏡，脖子上掛著條細細的金鍊子。

她站在那兒，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跟這破車間完全不是一路的。

我走過去。她摘下墨鏡，看著我。那雙眼睛，精得很，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趙遠陽？”她問，聲音不高，但聽著就有分量。

我說是。

她點點頭，“我是金姐，你們廠供應商的。廠長說你技術好，跟我走一趟，去我們倉庫看看設備。”

我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她說，轉身往寶馬走，走了兩步，回頭看我，“上車。”

我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咋辦。

她笑了，笑得有點深，“咋，不敢坐？”

我看看車間裡頭，王芳站在流水線那頭，正往這邊看。小月也在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咬咬牙，跟著上了車。

## 二

寶馬裡頭香得很，一股高級的香水味兒，跟廠裡的汗味兒完全是兩個世界。座位軟得跟沙發似的，坐著都不習慣。

她開著車，冇說話。我坐著，也不知道說啥。

車往鎮上開，過了鎮子，又往郊區開。開到一個高檔酒店門口，停下了。

我愣住了，“不是去倉庫嗎？”

她轉過頭看我，笑了，“倉庫不急，先喝杯茶。”

我看著那酒店， shiny shiny的，門口站著穿製服的保安。我這身工裝，站那兒都不配。

“下車。”她說。

我隻好下車。

跟著她進了酒店，大堂大得嚇人，水晶燈吊得老高，地上光得能照見人影。我走在上頭，鞋底咯吱咯吱響，渾身不自在。

她帶我進電梯，按了頂層。

電梯往上走，我看著數字一格一格跳，心跳也跟著一格一格跳。

頂層到了，門開了，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她走到一間房門口，刷卡，門開了。

“進來。”她說。

## 三

房間大得嚇人。

一張大床，白得發亮，看著就軟。落地窗，一整麵牆都是玻璃，外頭是城市的景色，樓房密密麻麻的，像積木搭的。窗簾是電動的，她按了個按鈕，窗簾慢慢關上，屋裡暗下來。

她走到窗邊，站在那兒，背對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轉過身，看著我。屋裡暗，隻有床頭燈亮著，照得她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四十來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臉上看不出啥皺紋，就是眼睛底下有點細紋，看著有味道。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離得很近，近得我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兒，濃得很，但不刺鼻，就是高級。

“你知道我為啥叫你來不？”她問。

我說不知道。

她笑了，笑得有點深，“我看過你乾活。技術好，人老實，話不多。我喜歡這樣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該說啥。

她伸手，摸我的臉。她的手軟軟的，涼涼的，帶著股香味。指腹在我臉上劃過，從額頭到眉毛，從眉毛到鼻子，從鼻子到嘴唇。

“乾這行多久了？”她問。

我說五年。

她點點頭，“五年，不容易。”

她把手收回去，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床軟得厲害，一坐就陷下去。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趙遠陽，你知道我想要啥不？”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跟彆的女人都不一樣。不是李雪梅那種軟，不是王芳那種熱，不是小宋那種冷，不是小英那種硬，不是小月那種純。是另一種，複雜的，說不上來是啥。有慾望，有打量，有居高臨下，還有點彆的。

我冇說話。

她笑了，“行，不問你。”

她伸手，開始解我工裝的釦子。

## 四

她的手很慢，一顆一顆解著，不急不慌的。解完了，她把工裝從我肩上褪下來，扔在一邊。

然後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還行。”她說，“比我想的結實。”

我不知道說啥，就那麼坐著。

她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套裝脫了，扔在椅子上。裡頭是件真絲的襯衫，薄薄的，透透的。她解開釦子，襯衫也脫了。然後是裙子，絲襪，一件一件，扔在椅子上。

她站在我麵前，就剩一套貼身的內衣，黑色的，薄薄的，透出裡頭的影子。

皮膚白，白得晃眼。身材保持得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一點不像四十多的人。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伸手，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知道不，我最喜歡你這樣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盞燈。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軟，陷進去就起不來。她壓上來，壓在我身上。她的身子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那股高級的香水味兒。

她在我耳邊說：“今晚，你是我的。”

## 五

完事兒了，她躺在我旁邊，手指在我胸口劃著圈。

我躺著，看著天花板。酒店的天花板很高，吊著個水晶燈，亮閃閃的。落地窗的窗簾拉著，看不見外頭，但能感覺到那扇大窗戶，外頭是整座城市。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覺得我咋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想了想，“挺好。”

她笑了，“挺好？就挺好？”

我不知道該說啥。

她靠過來，頭靠在我肩膀上，“你這個人，話真少。”

我冇說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我男人死了三年了。留了廠子，留了錢，就留我一個人。”

我聽著，冇接話。

她繼續說：“錢我有的是，就是冇人說話。那些圍著我轉的，不是圖錢就是圖彆的。冇一個真心的。”

我轉過頭看她。她靠在我肩膀上，臉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你不一樣。”她說，“你不圖我啥。”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撞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趙遠陽，以後跟我，不虧你。”

我看著那雙眼睛，不知道該說啥。

她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不急著回，慢慢想。”

## 六

從酒店出來，天已經黑了。

她開車送我回廠裡，車停在廠門口往東兩百米那個老地方。熄了火，她轉過頭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上麵有我電話。想好了，打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金鳳，XX貿易公司總經理。電話，手機，都有。

“下去吧。”她說。

我開門下車。外頭的風涼涼的，吹在身上，激得我一抖。

她開車走了，尾燈在黑暗裡越來越遠，最後看不見了。

我站在那兒，愣了好久。

然後往宿舍走。走到樓下，抬頭看。我那屋黑著，隔壁李雪梅的屋黑著。三樓小月那屋亮著燈，窗戶上有個影子，一晃一晃的。

我上樓，走到自己門口，掏鑰匙開門。

門開了，我進去，把門關上。

屋裡黑著，冷清清的。我冇開燈，就那麼站在門口，腦子裡亂糟糟的。

掏出那張名片，在黑暗裡看了看。上頭那幾個字，在月光下看得清楚——金鳳，總經理。

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

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小月的微信：“遠陽哥，你咋這麼晚纔回來？”

我看著那幾個字，愣了好久。

然後回了一個：“有點事。”

她回：“哦。那早點睡，晚安。”

我回：“晚安。”

發完，把手機扔一邊，躺床上。

看著天花板，冇有裂縫，隻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白花花一片。

可腦子裡全是酒店那間房，那扇落地窗，那個女人。

還有那句——“以後跟我，不虧你”。

野火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