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30章 倒置的關係

【第30章 倒置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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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梅那句“你變了不少”，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宿。

變了嗎？我也不知道。隻知道這幾個月，日子過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黑白電視，就倆台——上班，下班，睡覺。現在是彩色的，台多得很，轉都轉不過來。

第二天上班，腿還是軟的。小英昨晚上那兩小時“健身”，比乾一天活都累。站在流水線前頭，腿打晃，手也抖。王芳走過來，站在我邊上看了半天。

“咋了？”她問，“昨晚偷牛去了？”

我說冇，鍛鍊身體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怪怪的，冇說啥，走了。

中午去食堂，李雪梅站在視窗裡頭。輪到我，她打了菜，遞給我。遞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來是啥，有點冷，有點苦，還有點彆的。然後低下頭，冇說話。

我端著盤子走開，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

小翠跑過來，在我對麵坐下。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乾爹，你咋了？臉色不好。”

我說冇事，冇睡好。

她點點頭，低頭吃飯。吃了幾口，又抬起頭看我。

“乾爹。”她喊我。

我說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

我愣了一下，說冇有。

她看著我，那眼神，乾淨的，亮亮的，像山裡的泉水。看得我心裡頭髮虛。

## 二

下午乾活，手機響了。小英的簡訊：“晚上九點，保安亭。”

我看著那幾個字，愣了幾秒。

回了一個字：“好。”

下班的時候，天陰著，像是要下雨。我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天發呆。小翠跑過來，拉著我的袖子。

“乾爹，一起走不？”

我說你先走，我有點事。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又是有事？”

我點點頭。

她冇說話，就那麼看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鬆開我的袖子，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那眼神，還是擔心的，亮亮的，但多了點彆的啥。

我等她走遠了，才往宿舍走。

回屋躺了一會兒，八點半了。起來洗了把臉，下樓往保安亭走。

路過三樓的時候，樓梯間的門開著一條縫。裡頭有光透出來，還有說話的聲音，低低的。我冇在意，繼續往下走。

走到保安亭，推門進去。小英坐在裡頭，穿著那件短袖，胳膊露著。看見我，笑了。

“來了？”

我說嗯。

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

“還行，比昨晚上鬆快點。”她說，“練練就好。”

我冇說話。

她拉著我，走到保安亭後頭那個小隔間。推開門，裡頭黑漆漆的。她把我拉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 三

隔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門縫裡透進來一絲光，細細的，在地上畫出一道線。

我站在那兒，等著。等著她像前兩回那樣壓上來。

可這回不一樣。

她冇動。

就那麼站著，在黑暗裡看著我。我看不見她，但能感覺到那目光，熱熱的，直直的，像兩道光。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粗糙得很，但握得很緊。

“今兒個，你聽我的？”她問。

我說聽。

她笑了，“那好。”

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腰上。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來。”她說。

我愣了一下。

她等了幾秒，冇等到動靜，又開口了：“咋，不會？”

我說會。

“會就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麵前。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臉，隻看見一個輪廓，高高的，壯壯的，像一堵牆。

我伸手，解她製服的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她站著不動，就那麼讓我解。解完了，製服敞開，露出裡頭的短袖。我又解短袖的釦子。一顆一顆，解得很慢，手有點抖。

她伸手，按住我的手。

“抖啥？”她問。

我說冇抖。

她笑了，“冇抖就好。”

她鬆開手，讓我繼續。

短袖脫了，扔在地上。她站在我麵前，在黑暗裡，隻能看見一個輪廓。那輪廓，壯實的，有力的，像一座山。

我伸手，放在她肩上。肩寬，硬，全是肌肉。我往下摸，胳膊，背，腰。哪兒都是硬的，結實的，像練過的。

她站著不動，就那麼讓我摸。

摸完了，她開口了：“咋樣？”

我說挺好。

她笑了，笑得響響的，“那就來。”

## 四

她靠在牆上，我站在她麵前。牆涼，她熱，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她的手在我背上，粗糙得很，劃得生疼。她的呼吸在我耳邊，重重的，一下一下的。

可她冇動。

就那麼靠著牆，讓我來。

這種感覺，跟以前都不一樣。

李雪梅是軟的，王芳是急的，小宋是冷的，小琴是苦的，小翠是甜的。她們都是讓我來，但那種來，跟我主動的來，不一樣。

現在是我主動。

她像一座山，立在那兒，讓我攀。讓我爬。讓我征服。

可到底是她在被我征服，還是我在被她征服？

分不清。

隻知道她在我耳邊喘著氣，一下一下的，重重的。那聲音，聽著不像她在享受，倒像她在驗收——驗收我的表現。

完事兒了，我靠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她伸手，把我臉上的汗擦掉。

“還行。”她說，“比上回有進步。”

我抬起頭，看著黑暗裡的她。看不清臉，隻看見那雙眼睛，亮亮的，像兩盞燈。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知道我為啥喜歡這樣不？”

我說不知道。

她笑了，“因為這樣，我才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撞了一下。

她繼續說：“以前那個，在床上跟死魚似的，動都不動。我纔不要那樣的。”

我冇說話。

她伸手，摸我的臉。粗糙的指腹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麻麻的。

“你這樣好。”她說，“主動，有勁。”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啥。

她拉著我，走出隔間。保安亭裡的燈光照過來，晃得我眯眼。她站在我麵前，還是那身製服，釦子扣得好好的，跟冇事人一樣。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明晚還來。”她說，“九點。”

我點點頭。

推開門，外頭的風涼涼的。我往宿舍走，腿有點軟，但心裡頭像有啥東西不一樣了。

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保安亭的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在夜裡頭像個眼睛。

## 五

上樓，走到自己門口，掏鑰匙開門。

開門的時候，往隔壁看了一眼。李雪梅的屋黑著，冇動靜。可我感覺有人在看我，從門縫裡，從黑暗裡。

我冇敢多看，開門進屋。

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纔的事。

她靠在牆上，我站在她麵前。她像一座山，立在那兒，讓我攀。讓我爬。

可到底是她在被我征服，還是我在被她征服？

分不清。

隻知道那種感覺，跟以前都不一樣。不是我在要她，是她讓我要她。主動權在我手裡，可決定權在她那兒。

倒過來了。

全倒過來了。

我翻了個身，臉對著牆。牆上那道裂縫在黑暗裡彎彎曲曲的，像條蛇。

腦子裡突然想起小英那句話——“這樣我才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她想要的，不是被要，是知道我被她要。

這女人，跟彆的都不一樣。

窗外頭，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汪汪的，在夜裡頭傳得老遠。

我閉上眼。

這一宿，又冇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