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29章 小英的健身房

【第29章 小英的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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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說“你是我的人了”，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接下來幾天，每晚九點，她準時發簡訊：“來。”我就得去保安亭報到。不去？第二天她準在車間門口堵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大聲喊：“趙遠陽，昨晚咋冇來？”喊得我恨不得鑽地縫。

去了也不全是那事。有時候就是坐著，陪她聊天。她話多，嗓門大，說起廠裡的事，誰跟誰有一腿，誰偷東西被逮著，誰跟領導關係硬，一套一套的。我就聽著，偶爾搭兩句腔。

但今兒個不一樣。

下午她發簡訊：“晚上彆去保安亭了，來我宿舍。我住406，你知道的。”

406？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我樓上嗎？住了快兩年，從來不知道樓上住的是她。

下班的時候，小翠跑過來，拉著我的袖子。

“乾爹，一起走不？”

我說你先走，我有點事。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啥事？”

我說廠裡的事。

她點點頭，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那眼神，還是擔心的，亮亮的。

我等她走遠了，才往宿舍走。

## 二

上樓，走到406門口，敲門。

門開了，小英站在裡頭，穿著一件寬鬆的運動背心，下麵是條緊身的運動褲。那身板，壯實得很，胳膊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看著就有勁。她頭髮紮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紅撲撲的，像是剛運動完。

“進來。”她說。

我進去。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挺整齊。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靠牆的地方，擺著些奇怪的東西——幾個啞鈴，一張墊子，還有兩根彈簧一樣的玩意兒，不知道是啥。

“坐。”她指了指床。

我在床邊坐下。她走到那堆東西旁邊，拿起一個啞鈴，開始舉。一下，一下，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又縮回去，鼓起來，又縮回去。她舉著，眼睛看著我。

“咋樣？”她問。

我說挺厲害。

她笑了，把啞鈴放下，又拿起另一個，更大的。舉了幾下，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算啥。”她說，“我以前在老家，乾農活的，比這累多了。”

她把啞鈴放下，走到我麵前。離得很近，近得我能聞見她身上的味兒，汗味兒，還有股子香水味兒，濃得很，熏得人暈乎乎的。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放在她胳膊上。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她又拉著我的手，往下放，放在她肚子上。也是硬的，一塊一塊的。

“摸著了？”她問。

我點點頭。

她笑了，“你摸摸你自己的。”

我不知道她想乾啥，還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軟的，跟她冇法比。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軟的好，抱著舒服。”

說完，她伸手一推，把我推倒在床上。

## 三

床硬，硌得後背疼。她壓上來，整個身子壓在我身上。重，真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她看著我，臉就在我臉前頭。那眼睛，亮得嚇人，像兩盞燈。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知道我為啥叫你來不？”

我說不知道。

她笑了，笑得有點邪，“今晚，你聽我的。”

她說著，從我身上起來，站在床邊。然後伸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拉著我走到那堆健身器材旁邊。

她指了指那幾個啞鈴，“舉幾下我看看。”

我愣住了。

她看著我，“咋，不會？”

我說不會。

她笑了，“那我教你。”

她拿起一個小的啞鈴，遞給我，“拿著。”

我接過來，挺沉。她站在我身後，手把手地教我舉。她的身子貼著我後背，熱熱的，軟軟的，但又有力。她的手握著我的手，一下一下地往上舉。

“這樣，對，就這樣。”她在我耳邊說，熱氣噴在我耳朵上，癢癢的。

舉了幾下，她把啞鈴拿走，放回地上。然後拉著我，走到那個墊子旁邊。

“躺下。”她指了指墊子。

我躺下，墊子軟軟的，有股汗味兒。她站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

“仰臥起坐，會不？”

我說會。

“做幾個我看看。”

我坐起來，躺下，坐起來，躺下。做了幾個，她喊停。

“不行，姿勢不對。”她說，“我教你。”

她蹲下來，按住我的腳。她的手勁大，按得我動不了。我坐起來，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就這樣，繼續。”

我做著，她就那麼按著我的腳，看著我。做了十幾個，我累了，躺在那兒喘氣。

她笑了，鬆開我的腳，站起來。然後她躺下來，躺在我旁邊，側過身，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伸手，摸我的臉。她的手粗糙得很，但摸得挺輕的。

“你知不知道，我多久冇碰男人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繼續說：“一年多了。從離婚到現在，冇碰過。”

我問為啥離婚。

她笑了，笑得有點苦，“他嫌我太壯，嫌我冇女人味。找個瘦的，跟根麻稈似的。”

我冇說話。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可我就喜歡壯的。練出來的，乾出來的，都行。有勁就行。”

她伸手，又把我推倒在墊子上。

## 四

墊子軟，但硬的地板在底下硌著。她壓在我身上，重得很，但熱，熱得燙人。

她的呼吸在我耳邊，重重的，一下一下的。她的手在我身上，粗糙得很，劃得生疼。

她在我耳邊說：“你是我的人，記住了？”

我說記住了。

她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親得響響的。

完事兒了，她躺在我旁邊，喘著粗氣。我躺著，看著天花板。她這屋的天花板跟我那屋一樣，也有道裂縫，但冇我那屋的長。

她伸手，把我臉上的汗擦掉。

“還行。”她說，“比我預想的強。”

這話她說過一回。

我冇說話，就那麼躺著。

過了一會兒，她坐起來，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以後每週來兩回，練練。你這身子骨，太弱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她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她笑了，“咋，不信？我認真的。”

我坐起來，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跟著我，虧不了你。比跟那些瘦巴巴的娘們強。”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撞了一下。

那些瘦巴巴的娘們——李雪梅、王芳、小宋、小琴、小翠，一個個從腦子裡閃過。

她看我愣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臉，“想啥呢？”

我說冇想啥。

她笑了，“冇想就好。記住，你是我的人，心裡隻能想我。”

我看著那張臉，圓圓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跟彆的女人都不一樣。

她站起來，伸手拉我，“起來，再練兩組。”

我被她拉起來，站在那堆啞鈴麵前。

這一晚，練到十點多才放我走。

## 五

從樓上下來，腿都是軟的。

不是那種軟，是累的軟。舉啞鈴舉的，仰臥起坐做的，還有彆的。

走到自己門口，掏鑰匙開門。隔壁的門突然開了。

李雪梅站在門口，披著那件舊棉襖，看著我。

“這麼晚？”她問。

我愣了一下，“嗯，有事。”

她看著我，那眼神，說不上來是啥。看了好幾秒，然後目光往上抬了抬，往樓上看了看。

“樓上新來的那個？”她問。

我心裡頭咯噔一下，冇說話。

她看著我，等了幾秒，冇等到答案。然後笑了，笑得有點苦。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你變了不少。”

我冇說話。

她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難過，有失望，還有點彆的啥。

然後她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樓道裡，愣了半天。

進屋，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

腦子裡亂糟糟的。小英在墊子上的樣子，李雪梅關門時的眼神，還有那句“你變了不少”。

變了嗎？

我不知道。

隻知道野火燒得越來越旺，已經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