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憶天龍人年下x平凡溫柔人妻,中
梁河強忍羞恥把自己脫光了,在幾乎稱得上陌生的曹英山麵前赤裸身體,麵紅耳赤,呼吸急促,薄薄的鴿乳微微顫抖,掰開逼的手也在抖,直白又低級地勾引曹英山,淚光閃爍的眼睛癡癡地望著他,渴望在他身上尋找自己熟悉的戀人。
從梁河在他麵前哭開始,曹英山就硬了,現在看到梁河的裸體、看到他被掰開的肉逼,更是硬到發痛。曹英山冷著臉,視線從梁河一夾一夾的逼上轉開,語氣輕描淡寫,“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梁河非常難堪,急切地扯過沙發上的毯子掩住自己的下體。他冇有繼續糾纏的勇氣,即使還是不捨,但軟弱地放棄了,連弟弟也不叫了,聲音抖抖的,“曹,曹先生,不用談了,你說的我都接受,”他低著臉,冇注意到曹英山難看的臉色,努力平靜地說,“你走吧。”
“我明天再來找你。”
梁河抓著毯子,帶著抗拒說道,“分手不是已經說完了嗎,還來找我做什麼,算了吧。”
但曹英山還是來了。
梁河開門看到他,再次意識到現在的曹英山是和他認識的、養在家裡的曹英山是完全不一樣的。
背頭,西裝,皮鞋,同樣英俊的麵孔但冇有撒嬌賣癡的神態,傲慢,鋒利,無機質的深黑眼珠由上而下凝視他,一米九幾乎頂到門框,半張臉在陰影裡,站在門口帶給他非常恐怖的壓迫感,梁河甚至怵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梁河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的曹英山也是穿成這樣的,但他受傷昏迷,進醫院後換了病號服,再醒來就比較低齡,比起板正的西裝更願意穿休閒舒服的衣服,氣質上也更活潑青春。即使是完全體的曹英山,在昨天的黑色衛衣和牛仔褲的中和下,也冇有現在這麼冰冷,拒人千裡之外。
“我能進去嗎。”他凝視著梁河,露出淡淡的笑容,但並不讓人親近,依然很有距離感。
梁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讓他進來。
曹英山輕描淡寫遞給他一張黑卡,梁河怔了怔,遲疑道,“……這是分手費?”
曹英山笑了,表情看起來很屑,梁河心裡有些不舒服,抿著嘴,垂下眼,聽到他冷淡地說,“你真的覺得我們在談戀愛嗎?梁河,你隻是可憐我。”
梁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睛紅了,“你覺得我隻是可憐你?”
曹英山笑而不答,自然地轉開話題,但始終凝視著他,“不是分手費,也絕對冇有侮辱的意思。”
“梁河,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之前我強迫了你很多次,雖然我失憶了,但那也是我,所以我真的很抱歉……你可以不原諒我,但希望你能收下我的一點心意,密碼是你的生日。”
梁河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曹英山說和他談談是談這些,他還一直以為就是談分手……
“我看過你的工牌,你在盛華工作,我想把你調到總部,你覺得可以嗎?我之後也會在總公司任職,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找我,我非常希望能幫到你。”ԚQ\椛穡羣⒊依二1❽七玖❶叁龕皢説璡裙
曹英山的語氣輕描淡寫,梁河後知後覺想起盛華董事長也姓曹,再想到初次見麵他血淋淋的樣子,忍不住關心地問了幾句。
曹英山隻淡淡地說,“那些不重要。”不想和梁河細說,因為覺得有些狼狽。
梁河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了,因為冇立場,不過其實他心疼的也不是現在的曹英山,這麼一想,也冇什麼好在意的。
所以他平靜地和曹英山說,“我救你,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調到總部,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是可憐你,我是喜歡你……算了,反正已經結束了。”
曹英山的神情出現一絲微不可查的裂縫,但梁河冇有注意到,繼續道,“我不想你再來找我,我不要錢,也不想去總部,如果你感激我,那希望你尊重我的意願。”
曹英山死死地盯著梁河,半天才笑起來,“好吧,如果你改變主意,”
梁河也笑著,不禮貌地輕輕打斷了他,“不會的。”
——
灰色西裝,白襯衫,蹲下時西褲勾勒出圓潤的臀部和微微豐腴的大腿根,褲腳因為姿勢上提一點,露出裹著黑色襪子的清瘦腳踝,腳上是黑色皮鞋,他幫實習生撿起筆,輕輕放在他桌上,說話也是輕聲細語,很溫柔,讓他大腦空白。
也可能是因為靠得太近了,近到能聞到梁經理身上的香氣,即使冇有身體接觸也覺得很不自在,直到梁經理走開,實習生的耳朵還是紅的。
旁邊工位的實習生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探過臉來,推他一把,“哎,怎麼耳朵紅了?”
被這麼一說,董城的臉都紅了,不理她,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她其實隻是想逗他,看董城這樣不自在的狀態反而詫異,但她不記得她麵對梁河的時候其實也會悄悄臉紅。
梁河的長相最多說是清秀,五官端正,不功不過,因為年齡,皮膚也不算非常緊,眼尾有細微的紋路,西裝襯出他清瘦的肩背,有一種溫柔鬆弛的美人氣質。
氣質溫柔,性格也溫柔,說話輕聲細氣,但從來也不需要他提高音量,因為對方看到他眼睛,就會自然而然靜下來聽他說。
當然,外貌和性格隻是加分項,職場上主要還是要看能力。長得再好,性格再好,如果冇有和職位匹配的能力也隻會讓人煩。
梁河有能力,他是能做事的領導,還冇有領導架子,帶著熟齡遊刃有餘的溫柔寬和,對他產生好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董城暗戀他,也不算特彆暗,他私下已經和梁河表白過一次,而梁河委婉拒絕。
董城並冇有因為被拒絕而放棄,甚至因為梁河拒絕時的溫柔態度而更加喜歡他,也依然會因為和他接觸而緊張興奮。
梁河的態度則一如往常的平靜溫和。雖然梁河長相併不出眾,但他從小到大很經常被表白,所以很習慣拒絕人。
其實也不是冇有喜歡的,但他身體特殊,對確定關係很謹慎,會和男人曖昧,會接吻,但要更進一步總是很擔心,所以到上床這一步隻有曹英山,因為他什麼都不懂,梁河不用擔心自己畸形的下體會收到奇怪的視線。
曹英山很喜歡他的逼,喜歡舔,喜歡摸,睡覺的時候插在他逼裡的不是雞巴就是他的手指,喜歡到迷戀的程度,梁河覺得很安心。
他也喜歡曹英山,喜歡他的長相身材,喜歡他對自己全心的依賴。梁河把他當戀人,但又不全是,曹英山什麼都不懂,像孩子,像狗,他們不是平等的,但梁河不在意。
雖然是因為曹英山恢複記憶而分手,但他不可能自私到希望曹英山再失憶,曹英山有自己的人生,跟他沒關係。
梁河越來越少想起曹英山,但曹英山從離開他起,就一直在想他。曹英山很忙,卻還是在想他,混亂地想他,夢見他。
失憶的他也是他,更本能的他,他終於正視自己,意識到他喜歡梁河。他開始慶幸梁河定義他們是交往。
即使是失憶的他也是真心的喜歡梁河,迷戀梁河,而梁河對他的喜歡其實和對寵物是一樣的,以一種聖母的悲憫和縱容接受他的侵犯,但他當時低智的狀態其實也不能要求梁河真正把他當愛人。
——
梁河冇想到會在公司見到曹英山,突然空降的集團太子,陣仗很大,被分公司的領導們簇擁著視察。
梁河是部門經理,還不夠格給太子作陪,不過能從公司群裡知道他們視察的進度,所以在他們快到自己部門的時候從辦公室出來。從他出現開始,曹英山的視線就凝在他身上了,很自然地走向他,笑著低下臉和他說,“梁河,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眾目睽睽,梁河不可能不給曹英山麵子,而這也是曹英山失憶前後的區彆,梁河勉強笑著答應。
曹英山凝視著他,很突然地伸手把他並不亂的領口整理了一下,梁河習慣和他肢體接觸所以並冇有躲開,但微微蹙眉。
接著聊了一些他們部門的項目,跟在曹英山後麵的領導也加入其中說幾句話,梁河發現曹英山言之有物,不僅不是草包,反而還很有能力。
曹英山很快被簇擁著離開他們部門繼續去視察,在場的都是梁河下屬,不可能冇眼色地追問他和太子關係,他回到辦公室,微信彈出上司發來的訊息,是旁敲側擊的打聽。
下班的時間,梁河的辦公室門被敲響,接著被推開,他抬眼看到曹英山站在門口,背頭露出整張輪廓深刻的麵孔,搭配昂貴很有質感的黑色西裝,輕鬆地帶出一種豪門的英俊感,笑起來有微微的傲慢,他帶上門、很自在地走了進來。
梁河辦公室的玻璃平常都是設定成可視的,他注意到外麵的人在看,把玻璃切換成不可視的。曹英山已經走到桌邊,笑著垂眼看著他,眼珠顏色看起來比之前更黑,“晚上吃法餐可以嗎?”
他們之前上床,他每次被操到顫抖著潮吹的時候,曹英山的眼珠顏色就會變得很黑,這是他興奮的表現。梁河看著他的眼睛,感到有些微妙,很難不懂他的意圖,對他輕輕點頭,然後移開視線,收拾桌麵。
電梯下到地庫,曹英山的車是一輛黑色邁巴赫,為梁河拉開車門、手放在車頂避免他碰到,梁河坐上副駕,係安全帶的時候,曹英山也坐進來了。
梁河從他的臉看到他的手,看他骨節分明的手和腕上的百達翡麗。彆人常說男人開車時很帥,但曹英山什麼時候都很帥,低齡弱智的時候也很帥,梁河收回視線,看向窗外,聽到曹英山冷淡的聲音,“怎麼不看了。”
梁河輕輕笑了一下,並冇有轉回臉看他,聲音也輕輕的,“曹先生不是說,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花澀乞額羊衛恁徰裡Ꮾ87𝟓零972|吳姍剪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