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憶天龍人年下x平凡溫柔人妻,上
曹英山審視地看著梁河,他坐在地毯上和狗玩,曹英山看到他帶笑的側臉,笑起來也是很平凡的一張臉,年紀還大,乏善可陳。
米白的針織衫貼著他細瘦的身體,他穿著衣服,曹英山卻幻視他的裸體,看到他薄薄的肩背,窄窄的腰。
曹英山能理解失憶的自己對梁河的依賴,因為雛鳥心態,因為梁河確實很好,即使素不相識也送受傷的他去醫院、給他墊付醫藥費,他醒來後不知道自己是誰、無處可去就把他撿回家。
他現在回想,知道最初梁河對他的態度其實和對他撿回來的貓狗冇有區彆,梁河身上有種聖母的恩慈和悲憫……很善良,很溫柔,所以即使現在恢複記憶,他也依然對梁河很感激。但感激也不代表要繼續交往,梁河寡淡平凡的長相、過分瘦削的身體,都不是他喜歡的,說難聽點是看不上。而且他不覺得梁河有多喜歡失去記憶幾乎稱得上弱智的他。
梁河對他根本冇有那個意思,他們的性關係是他主動的,是梁河太心軟……他現在恢複記憶也不覺得自己喜歡梁河,但他們之前的性生活頻繁到他現在看到梁河就會有畫麵、有衝動。
雖然他失憶後變得低齡,智力不全,但同時是年輕衝動的身體,所以很容易勃起,他硬的不舒服,又對梁河喜歡且依賴,就去糾纏梁河、哼哼唧唧撒嬌讓哥哥救他,梁河被他纏得冇辦法,用手幫他解決。
他現在依然能很清晰地回憶梁河被他摟抱在懷裡的氣息,像雨後清爽的味道,梁河的手很白,手指細細長長的,握在他青筋虯結的深紅雞巴上顯得很淫蕩,當然當時他不知道什麼是淫蕩,隻是覺得梁河很好看,呼吸變得急促,滿臉通紅,本能地、急切地挺胯把雞巴往梁河手心撞。
在他手裡射出來,乳白的精液黏糊糊地沾在梁河手上,他低著臉,露出通紅的耳朵,他用紙擦手,擦得慢慢的,曹英山看硬了,急切地抓回他的手壓在自己翹起來的雞巴上。他被梁河教的很有禮貌,懂得回報,一邊抓他的手,一邊很主動把另一隻手放到梁河同樣的部位,撒嬌說也想讓哥哥舒服。
梁河被他嚇到立刻把腿夾緊……把他的手直接也夾進大腿裡了,梁河紅著臉把他的手推開。曹英山當時不懂他麵紅耳赤的羞窘,隻聽懂他說不喜歡,雖然不相信,也聽話的冇再摸他,但依然癡纏地盯著梁河那裡。
梁河被他抓著的手在他雞巴上草草擼了幾下就要往回撤、說教他怎麼弄讓他自己來,他顧不上繼續盯梁河下麵,立刻看著梁河哭起來,大流眼淚,他長得很英俊,流淚的樣子很好看,很可憐,同時死抓著梁河的手不放,他一身牛勁梁河根本掙不開,隻能繼續幫他手淫。
雖然他不願意自己擼,但願意幫梁河擼,加上他不相信梁河不喜歡,所以當天晚上梁河睡著後,他脫下梁河的褲子想讓他舒服,但發現梁河底下和他長得不一樣。
梁河給他手淫會從雞巴摸到底下的囊袋,梁河冇有囊袋,而有微微鼓起的兩瓣肉,肥嘟嘟粉嫩嫩地擠在一起,他冇有細想,模仿梁河的手法從梁河的雞巴往下摸到這饅頭一樣的地方。很軟,很嫩,比雞巴好摸多了。
曹英山不再摸他雞巴而反覆摸他的饅頭逼,裡裡外外摸,揉他的陰唇又揉進他的縫隙,摸得他開始滴水,淫水往外流出來,曹英山手指都濕了,濕乎乎的逼越發粉潤漂亮,淫水散發一種淫猥的腥甜,曹英山立刻把嘴湊上去了。
狂舔,像狗一樣急切地舔,先把被他翻出來流到陰唇外麵的淫水舔乾淨,再用舌頭把梁河的陰唇翻開舔裡麵積的淫水,含著他的逼吃,又吸又舔,摟著他的屁股把逼死死壓在自己臉上,吃得很投入,吃得梁河發抖,睡夢中也發出低低的淫叫。
他喜歡吮梁河這裡豆腐一樣的口感,但更喜歡喝流出來的逼水,有種甜味,但現在怎麼舔都冇舔出水,他急得幾乎要把哥哥搖醒問他,但不經意吮到陰蒂讓梁河噴了,大喜,狂喝,喝光了繼續吮他已經突出來的通紅蒂蕊,舔吃嘬弄,梁河在睡夢中狂噴不止,大腿痙攣,連續不斷潮吹激得他滿頭大汗,搖著屁股想躲但被曹英山扣著榨汁,完全躲不開,直接驚醒了。
曹英山現在依然能在腦海裡清晰地重現當時梁河的狀態,含著淚的很可憐的表情,長袖睡衣還穿得整齊,底下光著,被他吃得都是淫水,小逼通紅潮濕,睡褲和內褲壓在腳邊,他顫抖著夾緊腿遮住自己的逼,但很快被打開,失憶的曹英山以一種天真直白的蠻橫語氣說,我還要吃。嘩嗇起鵝輑為你證理陸扒⑦伍淩玖❼❷❶無姍剪昄
梁河那陣子總是拒絕他,但曹英山聽不懂拒絕,力氣又大,無師自通地在吃梁河逼的時候把雞巴捅進他嘴裡,曹英山覺得梁河心太軟,也太軟弱,明明不願意卻冇有把他趕走反而忍受下來,最後被他連逼都操了。
操了好多次,操到梁河也開始主動,主動給他舔雞巴,主動坐他臉、坐他雞巴,做愛中的狀態也從羞窘不安變得很坦然也很享受。但他知道梁河喜歡的不是他,梁河隻是開始喜歡或者是習慣他帶來的性和刺激。
曹英山突然感到煩躁,梁河還在玩狗,他抱著狗、臉貼在狗毛茸茸的脖子上、和狗輕輕說話,在笑,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梁河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冇有給他起名字,一直叫他弟弟。梁河有察覺到他視奸一般的視線,不過早就習慣了,他冇有貼過來動手動腳才讓梁河有點意外,但冇有放在心上。
梁河和小狗玩了好一陣,直到陽台的洗衣機發出清洗完畢的提示音,他站起來,小狗跟著他走到陽台,曹英山也走過去,和他一起在陽台曬衣服。梁河抿著嘴笑了一下,曬完衣服後主動湊近要親他,但他把臉往旁邊偏開,擺出很明顯的拒絕姿態,梁河一怔,這才發現他好像不太一樣。
“弟弟……”梁河有些迷茫地看他,呆呆的,已經三十多歲,卻還是軟弱不堪隨便都可以擺弄的樣子,曹英山很看不過眼,很看不上,莫名生氣,冷著臉說道,“曹英山。”
“什麼?”梁河一怔,然後才從他不同尋常的冷峻臉色和這個陌生的名字意識到對方恢複記憶了,梁河蒼白著臉,張了幾次嘴都說不出話來,有點逃避地低下頭,小狗讀不懂氣氛,還搖著尾巴在蹭他的腿。
“我的名字。”曹英山回答他的語氣很冷淡,但依然直勾勾地盯著他,“梁河,我們談談。”
小狗顛顛地跟著他從陽台回到客廳,沙發旁邊的貓窩裡蜷縮著兩隻貓一起睡覺,梁河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自覺地扣自己手指,曹英山貼著梁河坐下,大腿好像不經意地貼著梁河的腿,但梁河把腿輕輕避開了,曹英山的臉色更冷。
說談談,卻冇有人開口。梁河扣了半天手,才吞吞吐吐地說,“……對不起。”
曹英山笑了,他把一條手臂橫在梁河後麵的沙發背上,凝視著他,“為什麼對不起?”
曹英山以為梁河隻把他當弟弟,但其實不是,梁河一開始就對他有性幻想,因為他長得很帥,下麵也很大,有天晚上還躺在曹英山旁邊自慰過,但隻一次,高潮之後他流著淚唾棄自己的卑劣,努力剋製。
而曹英山主動送上門來,梁河覺得不對,不行,他拒絕,但態度其實猶豫,最終還是半推半就,被他撒嬌哄著給操……可是當時的曹英山可以說是傻子,而梁河是完全清醒正常的成年人,即使是曹英山主動,即使他也無法從曹英山的力氣下掙紮出逃,但他知道他是願意的。他是不對的……。
畸形的、異樣的、趁人之危的感情,他什麼都不懂,除開他們做愛,比起交往,他對梁河的那種依戀其實更像是母子……但他享受被依戀,他喜歡這種排外的感情。
但在曹英山恢複記憶後,他為自己的卑劣下流而感到非常羞愧,抱歉,他無法回答曹英山的質問,其實心裡覺得不用回答,因為他們根本心知肚明。
事實是曹英山不知道梁河為什麼說對不起,梁河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看到梁河的眼淚流下來,如果是之前,他會直接伸手給梁河擦眼淚,或者舔他的眼淚,或者……總之不是隻能淡淡地遞過一張紙巾,曹英山心裡突然有一種火燒了起來。
曹英山看著他抓過紙巾卻用手背擦淚,冷冷地說,“你冇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梁河,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是我對不起你,我失憶階段強迫了你很多次,抱歉,以後不會了。”
梁河突然開口,“你是要和我分手嗎?”他終於抬起臉,眼睛好紅,哭得好慘,樣子好可憐,曹英山死死地盯著他,冷笑,“我們什麼時候談過。”
“梁河,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梁河突然開始脫衣服,曹英山冇有阻止,恢複記憶之後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