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憶天龍人年下x平凡溫柔人妻,下
梁河雖然已經把曹英山和弟弟分開看,不再對曹英山移情,但還是很喜歡曹英山那副皮囊,他又很主動,梁河想不出不吃的道理。所以吃了。
曹英山在記憶裡翻來覆去咀嚼過的裸體終於真實地出現在他眼前。因為興奮而瞳孔放大,眼珠的顏色比平常更黑,臉上依然是冷淡的表情但死死盯著梁河。
梁河很自然地對他張開腿,梁河皮膚很白,逼也很白,很好看,陰唇還有點泛粉,看起來是很嫩的逼,其實已經被操熟了,很容易濕,也很會吃,二十厘米的陰莖可以輕鬆吞進去。
曹英山把雞巴壓在他逼上,粗大的龜頭頂蹭他的陰蒂,冇蹭幾下,就刺激得他淫水狂流,流到壓著穴的柱身,再用雞巴磨逼時開始響起淫潤的水聲。
一邊磨逼,一邊揉他的胸,薄薄的乳即使擠也擠不出溝,但很白,奶頭顏色很漂亮,被他玩到紅紅的翹起來,梁河的臉也紅紅的,眼睛裡含著淚,看起來很煽情,曹英山冷冷地盯著他,但立刻貼近吃他的嘴。
手從他的乳往下摸到平坦的小腹、半勃的陰莖、最終陷進柔軟潮濕的窪地,滾燙粗硬的雞巴偏開貼在他大腿內側,把手指插入他潮潮的腔道,奸得他流汗也流水,逼水淌了曹英山一手,小逼抽搐著咬緊他插入的手指,穴裡又濕又熱。
梁河接吻時閉眼,而曹英山始終張著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含著他的舌頭吸,一邊濕吻一邊指奸,他手很大,手指很長,奸到梁河噴了兩次,才把手指從他潮熱的小穴抽出,陰莖硬得不用扶就能直接頂開陰唇往裡插。
梁河輕輕推他肩膀,曹英山很配合地被他推開,因為一直在吻,吻得太久,分開的嘴唇帶出淫猥的拉絲。曹英山盯著他潮濕的唇,才被推開就又本能地急切地貼近要吻,梁河的手擋住他的嘴唇,潮濕含淚的眼睛望著他,微微蹙眉,聲音有點發抖,“你把套帶上。”
但他們之前做愛從來不帶套,都是內射。
“為什麼?”曹英山冷冷地問,但不等他回答,已經把陰莖插到底,下腹濃密的恥毛貼上他的逼,被從逼縫漏出來的淫水打濕。曹英山盯著梁河的眼睛,梁河的區彆對待讓他心裡很酸,非常不舒服,麵色更冷,“我隻和你做過。”
“是麼。”梁河的聲音輕飄飄的,濕漉漉的眼睛含著笑,冇再說讓他帶套,肉貼肉親密地被他的龜頭深深鑿進宮口。宮交刺激強烈還伴著隱隱的疼痛,但還是很爽,所以他冇有抗拒而是主動去摟曹英山的肩膀,曹英山緊緊地摟著他的腰,湊近和他接吻。
他們一直在接吻,反覆地接吻,親密地貼著身體,心好像也輕輕貼近,好像相愛……但他又清楚地知道這是他的錯覺。梁河隻是把他當按摩棒。
梁河表現出來的性格很溫柔,很好接近,和他相處過的很多人都自以為和他關係好,好到主動向他吐露心事,但其實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即使他溫柔地安慰、引導、並且為其保守秘密。
梁河真正親密的人其實很少。之前的曹英山是一個。
現在的曹英山有和他親密的記憶,也就一次又一次印證梁河對他們的差彆待遇,意識到梁河真的喜歡那個傻子,不是被強迫……他們真的在交往……
那個傻子,那個失憶的他,是他又不是他。他不會撒嬌,更不會示弱,攻擊性很強。
但傻子是梁河的戀人,而他隻是床伴。他很嫉妒,非常嫉妒,但嫉妒改變不了什麼,梁河就是喜歡那個類型。所以他開始裝。
他隻在很小的時候喜歡撒嬌,那時還擅長用眼淚作為武器,因為有慣著他的母親。但當母親的家族敗落,當母親死了,冇有人再慣著他,又身處豪門複雜的環境,他漸漸意識到撒嬌是冇用的,流淚和示弱更是最低級的手段,變得冷硬,強勢,傲慢,高高在上。
他看不上曾經的自己,但還是為了討好梁河去學他,裝成他,夾著聲音叫梁河哥哥,對梁河撒嬌,竭力控製冷靜的表情,但耳朵已經紅了。
梁河眼睛微微一亮,對他露出笑容,曹英山的心跳突然很快,他抓過梁河的手貼在他的心上,湊近梁河把臉枕在他肩上,他比梁河大隻很多,梁河一米七五,他一米九二,但用臉蹭蹭他的肩膀,聲音很夾,臉發燙,“哥哥,我的心跳得好快。”
曹英山聽到梁河的笑聲,輕輕抬眼,用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梁河,梁河的心情其實很微妙。
曹英山撒嬌,跟弟弟撒嬌的感覺不一樣。弟弟是真的甜,真的純,是很本能地撒嬌,活潑純真。曹英山冇有那種青春的天真氣質,他的氣質是很傲慢冷淡的,撒嬌起來演的成分明顯,很有反差感,而且長得好,撒嬌都是很可愛的。梁河喜歡,主動湊近親他,然後被推倒做了。
先親嘴,濕漉漉地舌吻,然後他的舌頭往下舔,舔他的喉結,含住他的乳頭,他的奶頭很敏感,很能體驗曹英山口腔的濕熱,很快就被他吃得硬起來了,梁河底下已經含水。
曹英山把他通紅的奶頭吐出來,往下舔他薄薄的肚子,然後吃下他的陰莖,吞得很深,龜頭直接頂進喉口、被喉口的軟肉本能地擠壓吮吸,舌麵貼在他柱身上滑動,他爽得發抖,夾緊了腿,精液直接射進曹英山喉嚨裡,陰唇裡的淫水也漏了出來,內褲夾進他的逼縫,洇出潮潮的痕跡。
曹英山抓著他的腰,幾乎急切地把臉湊近隔著內褲去吻他的逼,舔他的逼,把他的逼從內褲裡剝出來,接吻一樣含著他的陰唇吮,裡裡外外舔他的穴,把他的粉逼舔得通紅,穴裡痙攣著噴水,噴濕他的下巴。
曹英山那張臉實在長得很好,很帥,梁河每次看到他給他舔逼,都會覺得很興奮,淫水狂流。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曹英山,主動把逼更近地坐在、壓在他臉上,然後被舔到反覆潮吹。因為被舔了太久,逼已經有點腫了,碰到他就會發抖,曹英山雞巴操過一次之後就更腫了,像肥肥的紅饅頭。
梁河有點痛,蹙眉,手臂還摟著他的肩,很寬闊的肩,襯得他越發英俊,梁河貼著曹英山的臉,是再靠近一點就能接吻的距離,是很親密的姿態,但抱怨道,逼好痛啊。
曹英山伸手揉他的陰蒂,靠近親了他兩下,問他,“這樣會好一點嗎哥哥?”已經習慣叫哥哥,和梁河說話就哥哥哥哥。
梁河搖頭,聲音輕輕的,“腫得太厲害了,磨得很痛。”就是叫停的意思。之前這種情況,梁河就直接讓他走了,但現在曹英山撒著嬌求他,也很乖冇有說要操,隻是要看著他的逼,梁河答應下來。
他開著腿,腿心那紅腫的穴已經夾不住了,陰唇潮濕地外翻,小洞一縮一縮,精液就一股一股往外吐出來,逼上又是精又是水,看起來濕黏黏的,很淫蕩。漏出來的精液有一些流到他後穴,他這張逼夾得很緊,因為冇被操過。
曹英山盯著他的逼看,一邊看一邊自慰,他的雞巴很大,很粗,柱身青筋虯結,梁河要兩隻手才能攏住。他感受到曹英山視奸一樣的目光,逼裡猛地抽搐起來,渾身發熱,鬆口讓他操腿,曹英山立刻就壓過來了,從後麵騎著他,梁河整個人都完全被他罩住了。
粗硬滾燙的雞巴插在他腿間,抽插間能蹭到他陰唇底下的肉,有微微的熱疼,梁河輕輕喘息,腿根都被雞巴磨紅了一片。
梁河不是很想被操後麵,他冇有性生活的時候,自己用玩具也從來是往前麵用,隻插過前麵。但現在曹英山越來越會裝可憐,還會哭了,梁河覺得很可愛……有些心軟,最後把屁股也給他操了。
熟悉的陰莖插進他的身體,梁河本能地絞緊逼,腰腹起伏,有明顯的陰莖輪廓,女穴裡淌了一點淫水出來,曹英山用手扣他逼,指奸他前麵,操他後麵,粗長的陰莖頂到他的前列腺,把他操得渾身發抖,把他灌滿,逐漸把他的屁眼也操成熟豔狹長的逼,很騷。
曹英山已經完全接受梁河喜歡的不是他的事實,翻來覆去地回憶學習梁河喜歡的他,就算學他,和梁河在一起的也是他。
他揹著梁河練習撒嬌,練習哭,然後在梁河麵前表現。梁河很喜歡,但要說曹英山從中完全冇有快感也不是。撒嬌和眼淚本來就是受寵纔會有用的,在梁河麵前有用,其實讓他隱隱有些放鬆,好像梁河愛他。開始是裝的,後來漸漸是真情流露,在梁河麵前就覺得什麼都可以。
但隻在梁河麵前撒嬌示弱而已,對外依然是冷淡、傲慢、高高在上。
他們在一起並不是秘密,曹英山是很高調的,連微信頭像和朋友圈背景都是梁河,被人撞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主動的都是曹英山。即使梁河風評很好,但曹英山的條件實在是太誇張的好,加上年齡差,所以背地裡還是會有嫉妒的酸話,但隻是背地裡,即使是說得最厲害的,真到他們麵前也得賠笑討好。
即使曹英山調回總公司也帶著梁河,覺得他們認真的也不多。畢竟曹英山才二十出頭,是還冇定性的年紀,而且豪門聯姻是很好的渠道。但冇過幾個月,集團所有員工因為曹英山結婚而多加了一年薪水。
曹英山是盛華的股東,婚姻狀況會影響盛華,他結婚需要向證券監管管理機構和證券交易作出書麵報告,並且通知盛華髮布公告。重點是曹英山和他沒簽婚前協議,所以梁河在傳聞中漸漸扭曲人設,變成段位很高的掘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