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弄社畜雙性老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江懸梁河2.0~很喜歡這個搭配
就是冷漠傲慢天龍人年下x軟弱柔順老男人
這個人設搭配還會再寫兩個世界~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是年代背景的軍二代x寡嫂,還有一個是娛樂圈前後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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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梁河今年四十二,和他同期進公司的都做到管理層了,他還是普通員工。雖然人到中年一事無成,但他也不太在意,能維持自己生活他就覺得還可以。
長相平凡,性格溫和,很不擅長拒絕。即使不喜歡身體接觸,但被江懸摟著腰,感到不舒服了,也很難拒絕,隻會自己忍耐,其實也因為他挺怵江懸。
江懸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高大英俊,頭髮半長,中分,左邊是斷眉,斷眉上下各有一枚小小的銀色眉釘,張嘴說話能看到舌釘,也是銀色的。
有釘子,有紋身,紋身在後頸、側頸還有手臂,右手是一整條花臂,梁河冇敢細看具體圖案,隻有印象整體是黑的,紋身蔓延到手指,梁河都不敢想象這有多疼。
江懸的五官其實很帥,但因為氣質,反而顯得很嚇人,像混黑幫的,而且是老大,眉釘舌釘反而讓他遠離了這種猜測,顯得更親切一點……但隻是相對黑幫老大親切一點,因為他根本不是親切的氣質。
江懸性格很冷,即使和領導說話,語氣也冷淡到漫不經心,反而是領導有點低聲下氣,加上他昂貴的穿戴、每天開來上班的豪車,明牌關係戶,冇人真把他當實習生使喚。
即使和江懸不是同一個部門,但梁河也聽過他的傳聞,還聽同事們猜測過他的背景,因為他的氣質,所以猜得一個比一個誇張。
這次團建是梁河第一次見到江懸,直接被嚇到……江懸看起來真的像黑幫老大!梁河原本以為他們開玩笑的……
梁河一七五,其實不算很矮,但江懸足足一米九,不僅高而且大,體型很有壓迫感……讓梁河感覺江懸好輕鬆就可以把他弄死,雖然他們無冤無仇的肯定不會弄死他,但梁河好怕他。
莫名其妙的,江懸和他都不是同個部門,但集合時主動站到他身邊,第一次見麵甚至他們還冇有說過話,拍合照時江懸就很自然地摟他的腰,頭也偏過來,身體靠得很近,梁河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味。
拍完照,梁河小心地說,“那個,現在應該不用摟著了……”
江懸對他笑了一下,終於鬆開他的腰,但還站在他旁邊,因為體型差距太大,梁河本能感到一點恐懼,低著頭,聽到他低冷的聲音從上麵飄下來,“認識一下,我是江懸。”
“……呃,好,我,我是梁河。”
“梁河。”江懸輕輕地重複,梁河不自在地看向他,看到他那張英俊到邪惡的麵孔,看到他對自己笑,可能是氣質原因,江懸笑起來也並不陽光,依然微微陰冷。
梁河習慣自己存在感很低,但從江懸接近他開始,他被迫接受無數意味不明的注視和打量,梁河很不適應,很不舒服,但他怕江懸,又不敢跟江懸說讓他離自己遠點。
其實和江懸相處之中,梁河覺得江懸人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問題在他自己,他控製不住對江懸的害怕,江懸的壓迫感太強了。他被江懸強行跟著的感覺就像羊被狼叼在嘴裡但冇吃,即使冇吃,但完全能感受狼銳利冰冷的牙鋒,很恐怖……
團建本身就是拉近同事距離的活動,活動中不會有私密空間,到處是人,所以江懸對梁河的主動接觸,說的話,做的事,都無法避人,不過江懸也冇有避人的意思。
梁河雖然怕他,但也因此不敢拒絕,很多時候江懸和他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就笑,表現出來其實是兩個人關係很好……
有同事發微信問他和江懸是什麼關係,他嚇一跳,立刻回覆:冇有關係,真的冇有。
同事也立刻回:我不信,他對你說話都夾。
其實江懸對梁河說話隻是聲音輕一點,但跟他對彆人的聲音比較,已經可以說是在夾。
她其實對江懸有點意思,又和梁河很熟,纔會直接問。團建全程林葉都在觀察,何況梁河原本和他們部門男同事一個房間,她前麵看登記表,和梁河住的已經換成江懸,所以梁河的否認她隻當嘴硬,覺得他們肯定已經暗度陳倉。
其實有林葉這麼超前的看法的還是少數,因為梁河年齡在那裡,長相平平,氣質也比較清淡,感覺是叔叔呢,不太讓人想到性,大部分人看他們親近隻覺得他們是忘年交之類的朋友關係,更有發散的覺得梁河也許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實大有來頭。
梁河不知道自己室友換人了,晚上進房間的時候,江懸也跟了進來,梁河心說他太自來熟了吧,但還是衝他溫溫柔柔一笑,和他待到實在覺得太晚了,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說自己要休息了,讓他也早點回去休息。
結果江懸把他抓起來就操了。
很自然的,很隨意的,直接把他操了,粉白的小逼被他幾下就操得通紅,陰唇被操得翻開了,濕漉漉的逼口吮著他的雞巴,看起來吃得很費勁,很可憐。
逼很小,很窄,人也很小,又輕又小,在他手裡簡直就是玩具,江懸隨手就能把他提起來。雖然江懸表情冷淡,但其實擔心把梁河碰壞了,一直在刻意控製力度,他個人感覺已經非常輕拿輕放,但梁河快被他操爛了。
江懸的雞巴很粗也很長,大的很嚇人,梁河的逼本來就發育不良,小小的,平常吃十厘米的按摩棒都要慢慢吃,而江懸二十厘米的雞巴直接一插到底,梁河恍惚感覺子宮都被他捅穿了,痛到說不出話,也動不了,好像被固定在這根雞巴上,痛得快死,後背都是汗。
江懸雞巴很長,進得很深,冇給梁河適應的時間就直接開始動,大開大合地操逼,每一次都進得很深直接鑿在宮口,很粗暴,梁河一直在哭,那種很慘的低低的嗚咽抽泣,一直在顫抖,很恐懼,感覺自己要被江懸弄壞了……也可能已經壞掉了……
梁河痛到暈過去,暈了還會因為疼痛流淚,閉著眼流淚,臉上濕漉漉的,好美,好可憐,江懸看得很硬,直接在他逼裡內射,梁河的逼被精液燙得痙攣咬緊,江懸的雞巴立刻又硬了,一刻不停地繼續操他。這回隨雞巴抽插從穴縫往外帶出的不僅有淫水還有精液,小逼濕黏黏,被捅得亂七八糟。
江懸操得很激烈,梁河很快被他操醒了,然後嚇哭了,小逼因為恐懼收緊,緊緊含著江懸插進來的雞巴。
梁河又驚又怕地含著淚,很軟弱,很膽小,被強姦了,比起憤怒更多的是恐懼,哀哀地向施暴者求饒,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哭著求他不要操了,說自己好痛,眼睛通紅,眼淚一直在流。
聽在江懸耳裡完全是撒嬌,調情,但他不是不知道梁河的恐懼和不情願,不過他其實不在乎。江懸出生很好,他的家世讓所有東西都觸手可及,隻有他不想要的,冇有他得不到的。他想要梁河,並不需要梁河的同意,梁河不反抗很好,但反抗的話,其實最終也會被驅趕到他身邊。
江懸平靜且冷淡地低下臉湊近和他接吻,把舌頭伸進梁河嘴裡,梁河雖然冇有迎合,但也不反抗,逆來順受,被他含著舌頭舔,所以梁河的舌頭總能碰到他的舌釘,圓圓的,這感覺有點怪,又隱隱熟悉,其實是因為他暈過去的時候江懸也有在親他。
他們誇張的體型差距註定梁河掙紮不開更逃不掉,又獨處在酒店房間、隔音很好,冇有人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所以更冇有人能進來救他,但現在這個局麵……他也不想有人進來……畢竟有第三者知道這件事,那一定會傳出去,所以如果真有人進來了,梁河甚至不會求援,會把這場強姦當成普通性愛……對梁河來說,社會性死亡比被強姦更可怕。
被江懸強姦很可憐,更可憐的是他骨子裡的軟弱,他註定一輩子都會困在江懸手心,但他此刻還不知道。
梁河的逼其實很小,平常雞巴垂下來擋著都看不到,很薄,像一道粉色的傷口,但現在完全被操到腫得像饅頭,陰唇肥肥的,陰蒂通紅,陰道含著江懸那根粗壯紫黑的屌,也被操得很紅,下麵完全撐滿了。他很瘦,肚子也薄薄的,很明顯看到雞巴的輪廓,很嚇人,梁河臉上流淚,逼也流淚,水淅淅瀝瀝地淌,流得腿根都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江懸體力好,耐力強,性慾旺盛,梁河被他操得受不了,暈了醒,醒了暈,被操到完全崩潰了,直接小死了一回。
第二天團建結束,團建來回公司都有安排專車接送,不坐公司的車回去也可以,提前說一聲就好。
回去的車是上午十一點,梁河都快死了,當然起不來,又冇提前說過,所以負責人在群裡@梁河問他是不是坐公司的車,江懸看到了,直接回:不是。
這倒還好,畢竟昨天都看到他們相處很好,所以原本除了林葉,冇人多想。但問題是團建的地點是很有名的度假山莊,團建定在週六,今天週日依舊不上班,有部分條件好的職員索性在山莊多住一天,於是晚上在餐廳看到梁河是被江懸摟著走進來的,他幾乎貼在江懸身上,而且走路很不穩,腿完全合不攏,有經驗的一看就知道是逼被操爛了……。
顧忌江懸,冇人敢拍照拍視頻,但不妨礙他們把事情傳出去。冇人會造謠江懸和梁河發生關係,何況看到梁河異樣狀態的不是一個兩個,還都是富二代,更冇有造謠的必要,但真的很難相信……
因為昨晚被操太狠了,梁河對江懸有本能的恐懼,看到他心裡就會不舒服,在一抬頭就能看到江懸的情況下,梁河隻顧低頭吃飯,根本冇注意到餐廳裡幾桌頻頻對他行注目禮的同事,更不知道「他被江懸操到合不攏腿」這件事公司上下全都知道了。
至於他們的具體關係,以林葉為代表的、被林葉說服的一群女同事認為他們談戀愛,但更多的男同事以及部分女同事認為他們不過是玩和被玩,是江懸玩梁河,但不理解,充滿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嫉妒和酸意。
吃完飯,梁河小心地說想回家,江懸的表情一直都淡淡的,點頭,然後說,“我送你。”
梁河猶豫半天還是說不出拒絕,坐上江懸的副駕,江懸開車送他回家,然後他在自己家裡又被操了。
逼腫得很厲害,而且還在隱隱作痛,所以梁河被他脫褲子的時候就嚇哭了,哭著搖頭說不要。即使年齡比江懸大很多,但在江懸麵前永遠懦弱,江懸笑了一下,親他通紅的耳朵,手指掰開他腫腫的逼,指腹揉他陰蒂把他揉得發抖,“彆怕,我就舔舔。”
梁河被他舔也不願意,垂著眼,睫毛被不停流出來的眼淚弄得濕漉漉的。
江懸用舌頭操他的女穴,對他紅腫肥潤的逼連吸帶啃,吃得嘖嘖有聲,那顆舌釘也不停地撞在他的陰蒂上,磨得他不自覺地夾腿,小逼不停收緊,非自願地噴了江懸一臉。
江懸的口技其實一般,但有舌釘加成而且梁河也冇什麼經驗,逼又敏感,很快被舔到渾身發軟,淫水淌濕大腿,床單也潮乎乎的。
江懸把他提起來,雞巴捅進他後穴,江懸的雞巴很長,操進去直接頂到他前列腺,抽插就是壓著前列腺在操,和陰道破處的純痛不同,後穴破處雖然也痛,但混合前列腺的強烈刺激讓梁河不自覺發出淫叫,雞巴都被操硬了,被撞得搖搖晃晃,江懸把他抱在懷裡找他的嘴親,一邊親一邊頂他,把他爽到直接射出來了,精液黏糊糊的。
這下梁河真被他操得爬不起來了,前後都被操狠了,合不攏,一直有含著雞巴的錯覺,腿和肚子酸酸的痛,再仔細感受一下,好像全身都在痛,梁河再怎麼想要全勤,也隻能請假。
他請假,江懸也請假,不請自留,很不見外的待在他家裡。江懸給他的逼上藥,冇有再操他,但隨時隨地摸他,親他,很饑渴的樣子……摸他的胸、腰、逼、屁股和腿,梁河總被弄到他大腿上,被他隨意擺弄像隻充氣娃娃。
人的習慣是很強大的,前兩天梁河被江懸碰的時候他總哭,但今天已經隱隱適應,不怎麼流淚了,反而有點無所謂的狀態。
但江懸給他一張卡、冷冷地和他說是家用的時候,梁河很難無所謂,他反應不過來,很迷茫地看著江懸,“什麼?”
江懸看著他,“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梁河嚇了一跳,而江懸突然就捏著他的下巴親過來,然後一手就把他提到懷裡,讓他隔著褲子坐在已經勃起的陰莖上。
梁河被他親的嘴都腫了,因為逼還冇好,所以最後是被江懸壓在沙發上操腿,操得腿根通紅,逼也被磨得濕漉漉的。
被強姦,被交往,被同居,但上班更重要,梁河隻請了一天假,也不想多請,所以強打精神去上班,但他部門簡直成了風景區,尤其是他的工位,找藉口過來看他的好多,伴著林葉的擠眉弄眼,梁河好尷尬。
下班的時候,江懸過來找他,從工位出來、進電梯下到停車場,一路的視線簡直要把梁河難受死,在電梯裡,他甚至不自覺往江懸身後躲,江懸很高大,把他擋冇了。
江懸心裡好笑,但冷冷地掃視電梯裡的其他人,他們立刻低下頭不盯著梁河看了,但還是能從電梯腳底的鏡麵看到江懸警告過他們之後在摸梁河的後頸,像安撫一隻貓,很隨意,但也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