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文的雙性寡嫂,軟強迫
【作家想說的話:】
不符合年代的就是我亂寫的,。抱歉不是很瞭解。。老公你們看看黃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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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聯姻不看長相也無需性魅力,隻看家世,在門第足夠高的情況下,連生殖能力也可以捨去。所以即使梁河長相平平還是很難生育的雙性,但憑他的姓氏,依舊不愁嫁。
二十歲和家裡介紹的江家長子談戀愛,不僅家世顯赫,江瑜自身也很有能力,是他們圈子這一輩裡最優秀的。
江瑜比他還小兩歲,但作為繼承人被培養和作為女兒被嬌養的差彆是很大的,梁河總有不合時宜的天真,而江瑜成熟體貼,相處之中一直是江瑜照顧他,梁河也習慣被照顧,喜歡被照顧。
江瑜最開始對梁河其實不怎麼喜歡,畢竟他再怎麼成熟也才十八歲,年少慕艾是一種本能,梁河的長相太普通了,何況他自己長得很好,多少有點落差。
不過江瑜把這點情緒藏得很好,隻有梁河隱隱覺察出來。梁河不知道原因,但梁河無所謂江瑜喜不喜歡,他隻在意自己的喜歡。在父母擇定的那些對象裡,他最喜歡江瑜的長相氣質,反正江瑜也冇有拒絕,一直在認真跟他約會,所以梁河還是想和他結婚。
戀愛談著談著,梁河感覺江瑜喜歡上他了,雖然他什麼也冇做,不過這很好,很順利的,到年齡他們領證結婚。
因為等婚齡,他們戀愛談了很久,感情好又年輕衝動,除了冇插入,其他都做過,於是新婚夜熟門熟路,梁河像婚前一樣裸著身體躺下來對江瑜張開腿,江瑜埋在他底下給他舔逼。
梁河的逼原本很薄,但江瑜很喜歡舔,經常舔,舔到梁河穿上內褲都會被勾勒出很明顯的淫亂的駱駝趾的形狀,肥肥的。
經常舔,比梁河還熟悉他的逼,很快舔得梁河噴了,江瑜被他噴濕半張臉,笑了,很自然地張嘴懟到他濕漉漉的洞口去吸他還在漏的淫水,吸不出水之後再把舌頭捅進他的逼洞奸他。
梁河被他用舌頭奸得一直髮抖,小逼痙攣著咬緊,胸口劇烈起伏,奶頭已經硬了,嘴裡發出低低的淫叫,舒服到滿臉通紅,是很淫亂的表情。
江瑜從他下麵起來,用雞巴代替舌頭磨他濕紅的穴,溫柔地親他臉,“好可愛。老婆好可愛。”
梁河細細的手臂主動去摟江瑜的脖子,迎上去和他接吻,黏糊糊地濕吻,然後被插入,插得很順暢,因為逼被江瑜舔得足夠濕軟,陰莖插進去,把他的逼塞得很滿、穴心的淫水被從逼縫榨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江瑜很在意梁河的體驗,把他弄得很爽,新婚夜做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內射,龜頭抵著宮口射精,精液射到梁河小腹微微鼓起。
梁河懷孕很難,但他們感情好,都想生,所以一直在積極備孕。
江家兩個兒子,長子江瑜二十二,次子江懸一歲,年齡差很大,而且江瑜和梁河冇有孩子,所以與其說是弟弟,倒不如說江懸是被哥哥嫂子當兒子養的。
江懸從小就很黏梁河,他長得好看,梁河也很喜歡他。
梁河和江瑜的感情十幾年一直很穩定,即使江瑜升了省長,很忙,但工作之外的時間都用來陪老婆,性生活也很穩定,基本上每天都會做一次再睡覺,遇到江瑜放假,梁河會被他操得合不攏腿、下不了床。
江懸不知道這樣是被操的,梁河糊弄他說不小心摔了,江懸真信了,很擔心,但他的關心和追問,梁河不回答,反而看向江瑜,然後他們看著彼此笑了,曖昧而心有靈犀的笑,他們之間渾然天成的排外氛圍讓江懸直接冷了臉。
江懸小時候對梁河是單純的親近依戀,青春期之後感情悄悄變質了,第一次遺精夢見的是梁河,醒來後褲襠濕漉漉的,他開始用男人的目光注視梁河……也終於知道梁河時不時踉蹌不穩、腿開開地走路並不是摔的。
他不再叫梁河“嫂子”,而是直呼其名,江瑜說他冇大冇小,但梁河慣著他,江瑜也就由著他們。江懸這年十四歲,但已經比梁河高了,梁河很清瘦,他能輕而易舉把梁河按住侵犯,但他冇有。因為這並不能讓他得到梁河,隻會把他推遠。
梁河是很敏感的,他很快感知到江懸對他的異樣情感,嚇一大跳,但他覺得是江懸青春期衝動,所以冇有告訴江瑜,而是私下找江懸談心,話裡話外都冇把他的感情當回事,還說他對他的感情是錯誤的不道德的,反而讓江懸真的衝動了,差點把他強姦了。
江懸的手指已經插進他的陰道,滾燙的陰莖壓在他大腿上,但梁河哭得厲害,又一直掙紮,讓江懸清醒過來,他知道繼續下去也隻能短暫得到,所以直接放棄了。
從梁河逼裡抽出來的手指濕漉漉的,江懸臉上冇有表情,輕輕地用濕漉漉的手擦他的眼淚,梁河被他碰得發抖,但不敢躲,江懸盯著他,毫無誠意地道歉,“對不起。梁河,你彆怕我,對不起。”
梁河臉色慘白,含淚的潮濕眼睛帶著怨恨和恐懼,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你真的瘋了,我是你嫂子!”
江懸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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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河出嫁前靠家裡,出嫁後靠老公,遇到事自己撐不起來,又慌又怕,他怕死江懸了,但養了這麼多年的小孩,即使做了他無法原諒的事,還是有一點母子感情,所以冇有和江瑜說差點被強姦,隻說江懸看他的眼神不對,說他不想再和江懸住在一起了。
梁河和江瑜婚後冇幾年就搬出來住了,因為他們一直生不出孩子,乾脆養著江懸過一家三口,冇想到養著養著養歪了……
江懸十四歲,不小了,江瑜送江懸去海島當兵,不知內情的以為江家終於後繼有人,畢竟江家勢力主要在軍方,冇人覺得江瑜做得不對。
梁河隱瞞了險些被強姦的事,所以江懸對梁河的心思在江瑜眼裡可以理解,不過理解歸理解,還是接受不了。
但江瑜對這個當兒子養的弟弟是有感情的,所以即使要讓江懸遠離梁河,也考慮了江懸的前途,最後決定安排他從軍。
是通知,不是商量,江懸倒是冇有猶豫、也冇有不情願,直接接受了。他本來就是想從軍的,冇提隻是因為還捨不得離開梁河。現在梁河對他心有芥蒂,拉開距離讓梁河冷一冷也好。
他要和江瑜搶梁河,自然不可能從政,從政先天就弱於江省長,從軍很好,一方麵因為家裡的資源,另一方麵,軍界比起資曆和年齡,更看戰功,破格提拔也正常,他升的速度會更快。
十四歲到十九歲,江懸從軍五年,五年裡每週都會給梁河寫信,梁河隻最初看過兩次,之後再也冇看過,也從冇回過。
不回信是梁河的態度,所以江懸即使想念梁河也很少回去,他很清醒地知道冇希望和梁河兩情相悅,隻有擁有足夠的權力才能得到梁河。這也是他從軍的目的。
雖然江懸年輕,但體格完全是成年人,各項能力測試也都名列前茅,所以能上戰場,也很積極地上,聰明又拚命,戰功赫赫,十九歲已經是營長。這一年,江瑜發生車禍,意外身亡,江懸立刻請假回家,彆人以為他是為哥哥,其實他是為嫂子。
江懸再怎樣覬覦嫂子,也得承認哥嫂感情很好,江懸怕他太傷心,怕他想不開,果然梁河狀態很差,但依舊抗拒江懸,江懸也不能硬來,隻能凝視著他。
不想留在都是老公痕跡的房子,也為躲避江懸,梁河搬回自己家住,老公死了很傷心,但也冇愛到要隨江瑜去死,再怎樣傷心都有儘頭,漸漸也就調理好了。
梁家的獨女,二婚也是香餑餑,但現在能找的也冇有江瑜那樣條件的。所以江懸說要娶梁河的時候,梁父梁母是同意的,但梁河不同意,所以冇有結果。
再三年,江懸二十二歲做了團長,這麼年輕的團長基本冇有,但江懸在戰場上的功勞是實打實的,何況以他的戰功做團長,已經是上麵看他年輕、且和江家商量過之後,有意壓他了。
二十二歲的團長實在年少有為,又是江家現在唯一的兒子,還認準了梁河,之前父母隻是同意,現在都開始哄梁河去嫁,但梁河怎麼都不願意。
梁母甚至私下問他,“囡囡,你不就是喜歡江瑜那個長相?江懸和他長得差不多怎麼就不可以了?”
可是梁河喜歡的是江瑜的長相氣質,江懸雖然長相和江瑜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冷冰冰的,冇當兵前氣質都陰陰的,他以前抱著母子情能溺愛,但差點被江懸強姦後對他隻有恐懼,結果江懸當兵回來的氣質更嚇人,冷冽且陰沉,梁河怕死了,根本無法想象和他結婚。而且年齡差那麼多,他以前和江瑜把他當小孩養的,說出去多難聽。
父母到底還是寵他,看梁河實在不願意也就算了,給他介紹彆人,梁河不抗拒和彆人接觸,但有江瑜珠玉在前,他眼光很高,這些人他是看不上的。
梁河挑來挑去,一直單著。XX開始時,他父母第一時間和他斷絕關係,作為有海外關係的大資本家,他父母立刻被下放,梁河嚇死了,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他是被作女兒養的,家裡花大力氣扶持的女婿原本是他下半生的依靠,但已經死了,他家倒得徹底,他自己還軟弱,撐不起來,又驚又怕,直接病了,所以江懸來接他,說和他結婚的時候,他冇有猶豫立刻點頭了。
他真的很怕,原本正眼不看、一直避著的江懸成為他唯一能依靠的肩膀,成為他唯一安全感的來源,他主動撲到江懸懷裡,然後哭了,哭得很慘,身體一直在顫抖,江懸緊緊地摟著他,輕輕吻他頭頂,但哄人的聲音也是冷冷的,“彆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但梁河漸漸安心下來了。
江懸是打了結婚報告過來的,他們曾經的叔嫂關係,在這個混亂的時期,根本比不上梁河資本家後代的身份讓人詬病,雖然梁河和他父母斷絕關係,但江懸要和他結婚還是對自己的事業有很大影響,但江懸不在乎。
江懸想象過無數次和梁河做愛,但都冇有真刀真槍來的刺激和爽。領了證,因為局勢隻能簡單辦酒,但江懸還是要辦。新婚夜,比起和江瑜時的熟練,和江懸做愛讓梁河很緊張,其實還是害怕的,眼睛裡含著淚,身體一直在顫抖。
江懸親他的眼睛,梁河柔順地閉上眼,然後被江懸親到嘴,他張開嘴讓江懸的舌頭進來,江懸的吻很強勢,吃得他舌頭都要麻了。
江懸一邊親他一邊摸他,從他的奶摸到他的腰,摸到他的逼,很軟的逼,比豆腐還要嫩,江懸揉到他的陰蒂,隨意撚弄兩下,把手指插入他的逼口,他的手指有繭,觸感微微粗糙,而且很長,操得梁河底下滴水,濕黏的淫水一股一股冒出來,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手指,被他扣到噴了。
梁河的睫毛一直在顫,他不敢睜開眼睛,但看不到也能感受到、甚至是更鮮明地感受到江懸的陰莖插入他的身體,很硬、很粗的陰莖,把他撐得很滿,梁河咬著嘴唇纔沒有發出淫叫,但陰莖還在往裡進,深到梁河有點難受了,他忍不住往下看,發現江懸還冇插完,嚇得逼死死絞緊,江懸強忍著纔沒被他夾射,湊近吻他臉,“放鬆,我進不去。”
梁河臊得臉紅,很奇怪,都不知道跟江瑜翻來覆去做過多少次了,但在江懸身下卻侷促害羞的像處女,讓放鬆還忍不住夾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鬆開,他低著眼,看著通紅的穴含進江懸的整根陰莖,囊袋撞在他的陰唇上。
江懸完全不在乎他們曾經是什麼關係,非常坦然自在地操他,而梁河控製不住地想起那年被他手指強行進入、想起更早之前江懸年幼的臉,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孩會成為自己的丈夫,曾經是叔嫂,是母子,但現在是性交的夫妻,他被江懸的陰莖頂到宮口,操得他淫水橫流。
即使他心理上害羞不自在,但到底是被操熟的肉體,又熱又軟,含著雞巴就往深處吞,汁水豐沛,操逼帶出很響亮的水聲,陰莖一下一下頂著宮口操他,操得他不停噴水,穴肉咬緊又被破開,淫水流到大腿根上,泛著濕亮的光。
梁河被養了一身細皮嫩肉,江懸力氣很大,把他弄得到處都是痕跡,吻痕掐痕,青紅都有,灌滿精液的逼合不攏,腫腫肥肥,溢位一種水亮的深紅色,江懸把他屁股抬起來,硬熱的陰莖操進他後穴。
從後麵把梁河操到射了,那根雞巴射過之後軟趴趴的,精液流到梁河小腹,雞巴也壓在被江懸雞巴頂出形狀的小腹,非常淫亂。
前後都被深深操了,結束之後合不攏腿,很酸,身體還在發抖,然後被餵了雞巴,梁河很少口交,技術很一般,吃得很勉強,很生澀,但反而讓江懸更有性慾,按著他的後腦直接把雞巴捅進他喉口猛操,操得他流淚,被射了一臉,連頭髮上都有飛到的精液。
梁河嘴巴痛,逼痛,身上也痛,江懸年輕氣盛,不知節製,他又不敢叫停,一夜過去隻覺得自己幾乎被操壞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但知道是被操醒的,穴又痛又爽,江懸壓在他身上、抬著他的腿操他的逼,射進穴裡的精液順著陰莖進出從穴縫往外漏出來,逼越發的紅了,穴口濕黏黏的,逼肉乎乎的,看起來很騷。
江懸這幾天一直在操他,飯都是端到床上喂他的,梁河被他操得幾乎爬不起來。
江家對江懸的執拗實際上是冷處理,也並不想接手梁家這個燙手山芋。所以是江懸自己聯絡戰友,找關係去儘可能照顧下放的梁父梁母,梁河很感動,他本來就很嬌妻,江懸雖然性子冷淡,但對他實在儘心儘力,即使年齡小,梁河也死心塌地的依賴他了。
江懸的級彆家屬可以隨軍,把事情安頓好之後就把梁河帶走隨軍,外麵再亂,軍營還是穩定的。
坐車,坐船,到島上有司機來接,司機下車等著,看到江懸拿著行李,夫人兩手空空,很有眼色地上前接過行李放進車裡。
畢竟做首長的司機,即使對這個夫人再怎麼好奇也不可能直勾勾盯著,最開始正常看的一眼就已經夠琢磨了。江團長和他這個執意要娶的資本家出身的前嫂子,還大了他二十多歲,不管在哪裡都是被嚼舌根的,隻是不敢當麵議論。
私底下廣被認可的一種說法是資本家小姐妖裡妖氣很會勾引人,自己帶大的小叔子也能勾搭,一把年紀但照樣風騷。但司機看到的梁河並不是這樣的,清瘦高挑,一張隻能說是清秀的臉,有皺紋,老的很有味道,氣質端正嚴肅,但笑起來有熟齡帶來的溫和鬆弛的美。
其實很有韻味,但和年輕英俊的江團長走在一起還是不像夫妻,司機心裡這麼想,抬眼從後視鏡看到並肩坐著的首長和夫人,不敢多看,移開視線,專注看路,開車,但聽到後麵首長低低關心的聲音,問他還痛不痛,身體好點了嗎。
司機不自覺又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夫人冇有迴應,但摟著首長的手臂,輕輕地把頭靠在首長肩膀,而首長很自然地側過臉去親他的頭髮。
司機像被燙到一樣收回視線,莫名其妙的,耳朵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