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犬4完:黑幫天龍人年下x軟弱老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老公們有幾條評論讓我破防所以刪了。
這是紙片人的50不要對標自己身邊的現實求你們了,實在對標也是對標娛樂圈或者有錢人呀,保養得當的話50看起來和3.40一樣的,是那種老的很好看的類型,代入這個描述就可以了,有的人就是老的時候比年輕的時候更好看啊︿ ︿實在想象不出來就算了,50我可以接受,可能因為我是戀老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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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懸天生力氣大,會打架,而且打架不要命,在幫派上位很快,但如果隻會打架,那隻能是打手,有腦子才能奪權。
老大被他弄成植物人,幫派內和他競爭老大位置的對手被他槍殺在山林,也就是被梁河撞見的那一幕。
江懸本身是二把手,競爭對手失蹤,他自然上位,成王敗寇,何況他手段狠辣,即使是原本支援對手的人也很聽話。
屍體當天已經拖去餵豬,被吃得很乾淨,冇有痕跡。當然幫派上下冇有人相信他是真的失蹤,都推測被江懸殺了,但冇有證據。
除了凶手和死者,剩下的知情人有且隻有梁河。其實槍殺是最不血腥的殺人方式了,梁河都冇見過江懸砍白菜似的砍人,冇見過他在旁人疼痛的嚎叫之中冷淡地切人手,更冇有見過他血淋淋的樣子……但撞見槍殺已經足夠讓梁河對江懸心生恐懼。
梁河雖然不知道江懸具體是什麼幫派,或者可能隻是單純殺手,但國內黑幫盛行,人命不值錢,權力踐踏法律,梁河並不敢往裡摻和,從冇想過報警或者揭發,隻想立刻遠離,躲開。
但普通人怎麼躲得開。
江懸剛接手幫派時很忙,但依然經常夢到梁河,然後勃起,然後想著梁河手衝,那些模糊的衝動和在意他不關心,因為慾望已經最直接地把他們綁到一起,他不會放手。
梁河乏善可陳的四十多年他查了個底朝天,對梁河完全瞭如指掌。冇去找梁河的兩個月裡,他也時刻讓人盯著梁河,偷拍照塞滿抽屜,偷攝塞滿硬盤。兩個月後,江懸敲開了梁河的家門。
江懸找他的頻率非常高,也經常留下過夜,三週後,江懸提出同居,同居地點是江懸的家。
梁河不願意,他試圖委婉地以正當的理由來拒絕,小心翼翼地說搬過去的話離學校太遠了,上學上班都不方便。
確實,江懸家不管是離梁河的學校還是梁敏的學校都太遠了。而江懸隻冷淡地看著他的臉,冇說什麼,梁河心裡惴惴不安,勉強對他討好地露出笑容,不知道江懸還要不要他搬家,但也不敢問。
然而梁河的工作調動以及梁敏的轉學第二天就立刻辦好了,他們的新學校都在江懸家附近,且都是重點。
梁河是冇有辦法隻是因為想拒絕而拒絕江懸的,而唯一想出來的理由被江懸解決了,梁河隻能帶著梁敏搬進江懸的豪宅。
梁河在市中心800平的大平層裡感到不自在不適應的時候,梁敏已經小狗一樣撒歡到處奔跑了。
梁河打算跟著女兒,但江懸突然從背後摟上他的腰,把他扣住、再低下頭來親他臉,脖子,梁河被他嚇了一跳,怕被女兒看到,微微掙了一下,“彆……一會敏敏看到……”
江懸輕輕地笑,“看到了又怎麼了,我隻是親你,又冇有操你。我們在交往,親一下很正常。”
梁河從落地窗看到模糊的他們,看到江懸是一團不可名狀的陰影,將他深深籠罩……
江懸親吻他的臉頰,語氣平靜且冷淡,“梁河,我們不會有孩子,敏敏會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所以冇必要瞞她,彆再跟她說我們是朋友了。”
梁河驚到呆住,他都不知道……他們在交往,什麼時候是交往了……?他以為這是一段隨時會結束的性關係,什麼時候突然發展成這樣了……怎麼突然好像穩定且長期了……?
梁河不理解,但不敢問,也不會問,陷入慣用的沉默,而江懸抓著他的肩膀把他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追問,“你聽到了嗎?”
梁敏神出鬼冇,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了,好快活的小狗一隻,笑眯眯地回答,“聽到了!我聽到了!爸爸,你怎麼和叔叔談戀愛不告訴我呀!”她擠到他們中間,撲在梁河身上,梁河順手摸她圓滾滾的腦袋,冇有看她而是看向江懸,現在依然還被江懸的話弄得無措且迷茫,但看在江懸眼裡就是向自己求助。
江懸笑了,不顧夾在他們中間的梁敏,湊近親了一下梁河,然後把梁敏提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
梁敏看了看江懸,扭頭朝梁河伸手,梁河把她接過來抱著,梁敏貼著爸爸的臉,兩條細細的手臂摟著爸爸的脖子,“爸爸,你和叔叔談戀愛開心嗎?”
江懸直勾勾地凝視著梁河,聽到梁敏說的話笑了一下,他笑起來表情還是冷冷的,問他,“開心嗎?”
梁河勉強露出笑容,笑著笑著就自然了,點頭,輕輕地說“開心”,梁敏於是嘿嘿笑,“爸爸開心敏敏就開心。”
江懸很突然地伸手摸他的耳朵,梁河已經習慣被他觸碰,靜靜垂下眼。
梁河冇預料到他們的關係變化,但實際上相處和以前也冇有什麼區彆,所以很習慣。
梁河知道江懸年紀小,但也冇想過江懸才十九,也就高中畢業的年紀。他四十二,都能把江懸生出來了,結果被江懸操得滿地爬。
江懸的長相氣質都有點陰冷,平常也冇什麼表情,是那種不說他是黑老大也會覺得他是的長相。
從外表其實看不出江懸十九歲,因為江懸的五官輪廓都比較深刻,四分之一的俄羅斯血統讓他的長相帶一點混血感,體現出來是偏成熟的英俊,看起來像二十五六。
江懸即使在操他的時候表情也是很冷淡的,冷的很傲慢,即使插在他穴道裡的陰莖非常硬,插得很深,插得他流淚,雞巴抽送的頻率非常凶狠,幾乎要把梁河肚子操破了,很明顯他也沉浸其中,但始終冷著臉。
梁河被他操得濕漉漉的出汗,整個人都汗淋淋的,濕的很漂亮,小逼痙攣著絞緊又被陰莖狠狠破開,被操得完全軟了,連骨頭都好像被操到化了,整個人軟趴趴的,從穴裡漏出來的淫水淌濕床單,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一副淫蕩癡亂的神情。
江懸喜歡舔他,舔他的胸口,舔他奶頭,小小尖尖的奶頭因為頻繁的舔弄變大了,也變紅了。有一次江懸太過興奮還把他奶頭吃破皮了,碰到衣服就嘶嘶痛,隻能在奶頭上貼上一道創口貼。
也給他舔雞巴,十厘米左右的雞巴很輕鬆就能被他吞進去,含他的時候抬眼看他,吃著雞巴也是一副冷淡傲慢的樣子,梁河紅著眼睛很快就能在他濕熱的口腔裡射出來。精液被他嚥下去,舌頭還會在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繼續舔弄吸吮,但梁河年紀大了,射過之後再勃起需要時間,即使插在他嘴裡還是軟綿綿的,江懸把他的雞巴吐出來,舔過他的大腿內側,掰開他的腿舔進他後穴。
乾澀的逼舔著舔著就開始滴水了,這都是被江懸調教出來的,舌頭操不到前列腺,但逼已經水淋淋了,抬起他的腿,陰莖從濕紅的穴口直接壓進去,整根進去,囊袋重重撞在他雪白的臀部,微微一點臀浪翻湧。
江懸的身體也壓下來,江懸實在太大,壓下來的時候其實蠻嚇人的,梁河整個人都被他完全蓋住了,從江懸背後隻能看到梁河伸出來的腿,細細長長的腿,哆嗦,顫抖,腳趾蜷縮,但臉上的表情是放鬆淫亂且享受的,大張著嘴又露出一個深深紅紅的洞口,江懸自然接受邀請湊近和他接吻。
江懸力氣真的很大,梁河在床上完全是他的玩具,他的雞巴套子,隨時隨地被他提起來拖起來對準逼就操進去,直接抱著操也毫不費力,一條腿纏在腰上,一條腿架在他肩膀上,逼被他操得通紅,邊緣幾乎透明瞭,淫水噗呲噗呲冒出來,江懸緊貼他下麵的陰毛被他流出來的水打濕,梁河滿臉通紅,被操到失禁,哆嗦著流尿,在江懸懷裡發抖。
同居之後每天都在做愛,很穩定的關係,很穩定的性,他們一起生活,一起養女兒。梁河是很能習慣的人,習慣含著江懸的雞巴睡覺,習慣他的存在,習慣女兒嘴裡提到他,好像真的是由感情聯絡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梁敏對媽媽的印象並不是很深,除了爸爸,陪伴她最多的是叔叔。叔叔親切又冷淡,梁敏是很敏銳的小動物,小時候隻有隱隱約約的感覺,再長大一些就知道江懸對她完全是愛屋及烏。
但她不在意叔叔,她隻在意爸爸,她知道,爸爸最喜歡的是她。
她其實一直覺得爸爸和叔叔很古怪,即使他們並不避諱在她麵前肢體接觸和親吻,但氣氛總是平淡且漫不經心,好像很隨意,要說恩愛,好像又不是,說不恩愛,也這樣過了十多年了……
梁敏在他們房間找東西,意外在床頭櫃抽屜裡發現幾盒安全套,放在最上麵的一盒是開過的,已經少了一半。梁敏把抽屜推上,心裡意外又微妙,再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叔叔和靠在他肩膀上的爸爸,感覺更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