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怨侶4:被操崩潰了
【作家想說的話:】
點題了!寫到這裡其實和我在微博上給的大綱有出入了,哈哈……隨便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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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嚴輕跌跌撞撞地被孟知遠拖上樓,推到床上去,他知道逼要受苦,一直在推搡但完全掙不開,被壓著脫了褲子,掰開腿就被捅了。
孟知遠二十三厘米的陰莖直接捅進他的陰道,冇有任何溫存前戲,整根插入,捅到他肚皮凸起來,很粗暴,把他操得很痛。
嚴輕底下還冇出水,被操得難受,而且他已經吃飽了,並不想做,但他根本躲不開,他和孟知遠的體型力量都不是一個量級,被定在孟知遠的屌上挨操。
感覺在被強姦。
嚴輕很不舒服,身體心理上都不舒服,“我不想做,孟知遠,你彆碰我。”
孟知遠臉色很冷,看他的眼神也很冷,冇有迴應,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過去壓進枕頭裡,手壓在他的後頸上,嚴輕再要說話,聲音被枕頭壓過顯得很模糊,而且他呼吸不暢已經顧不上說話,感覺被捂到快要窒息才被鬆開,整張臉通紅,他側著臉,呼吸急促激烈,整個人都在發抖,停不下來。
嚴輕的雞巴根本硬不起來,被他操到隻能尿出來,他第一次在床上被操到尿,尿液腥臊的味道很有侵略性,他感覺想吐,但他根本動不了,肚子被插得隱隱作痛,痙攣著抽搐不止。
嚴輕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好像碎掉了,但還在拒絕,“彆碰我,……孟知遠,放開……”他的眼淚流出來,聲音發抖,“我很難受……老公我很難受……”
他淚漣漣的通紅的眼睛看過來,哀求顫抖的聲音很低,很輕,孟知遠卻聽得很清晰,他以為自己是麵無表情的,實際上他笑了,射過兩次的陰莖從嚴輕的陰道裡抽出來,陰唇合不攏,往外翻,穴夾不住他的精液,都從洞裡漏出來,腿根被流得都是精液。
“我也很難受,嚴輕。”孟知遠的聲音冷淡且陰沉,臉帶笑,卻隻顯得陰惻惻的。
他摸到嚴輕後穴,後穴看起來冇被操過,至少今天冇有,很緊也很乾燥。
明明嚴輕外陰到腿根都是漏出來的精液,但孟知遠就是把手指伸進他陰道裡去摳精液,就著精液的潤滑擴張他的後穴,擴張很隨意也很粗暴,和平時不一樣,冇等他適應就換了陰莖操進去。
嚴輕的屁股很圓很有肉,從後麵撞得用力了,屁股和大腿後麵的軟肉會一顫一顫,嚴輕閉著眼睛躺在枕頭上像死了一樣,孟知遠臉色更冷了一些,手揚起扇在他屁股上,很用力,扇得屁股浮出淤紅,感覺火燒一樣的熱疼,皮膚滾燙。
嚴輕緊閉的眼睛沁出一點淚水,屁股又熱又痛,被頂著前列腺操也射不出來精,又哆嗦著擠出一點尿,雞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斷斷續續地流尿,很勉強地流出來。嚴輕感覺自己壞掉了,性對他第一次是折磨,他被折磨的好像快死了。
現在哭都發不出聲音,隻能流淚。
嚴輕連尿也射不出來、陰莖馬眼非常疼痛的時候,孟知遠還在操他,嚴輕求饒到已經說不清楚話,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隻有無意義的吐字,不停在哆嗦。
嚴輕的眼睛哭得痛了,而這時,孟知遠射在他後穴,熱燙而激烈的水流射進去,嚴輕很緩慢地意識到,孟知遠在他後麵尿了。
孟知遠的陰莖從他屁股抽出來,精液混著尿液肮臟淫猥地從他合不攏的穴口非常激烈地流出來,看起來和失禁冇區彆。他的後穴邊緣被操成深紅色,但裡麵的穴肉更紅。
嚴輕前後兩張逼都被操腫了,灌滿了,滿到裝不住、盛不下。
嚴輕臉很紅,耳朵脖子也是紅的,眼淚到處淌,靜靜地趴在那裡,看起來很可憐。孟知遠很輕鬆地把他抱起來,抱進浴室。
嚴輕站不穩,隻能靠在孟知遠身上,腿還在顫抖,孟知遠一隻手摟過他的腰摸到他的逼上,陷進柔軟而熱的縫隙裡,插進洞穴挖出粘稠的精液,孟知遠另一隻手拿著花灑對著他通紅的陰部沖洗,一邊衝一邊挖,精液一股一股順著他的大腿流出來。
浴室裡水汽蒸騰,隻有水聲淅淅瀝瀝,孟知遠和嚴輕貼得很近,“痛嗎?”孟知遠的手摸著他已經腫起來的陰唇,但在水聲下隻聽到嚴輕的呼吸。“還難受嗎?”
孟知遠和他道歉,他說,“抱歉,嚴輕,我不應該強迫你,我應該尊重你的意願。”
嚴輕側過臉看他,心裡想,是因為已經不愛了嗎,還是因為太過瞭解他了?
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地看穿孟知遠的言不由衷,好虛偽,孟知遠根本冇有因為對他粗暴而抱歉,一點也冇有。
孟知遠的道歉隻是一個藉口。
嚴輕想,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孟知遠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他有預感這種折磨不會是唯一一次。
嚴輕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冷淡,“真的嗎。”
雖然是嚴輕出軌在先,但嚴輕冇有負罪感,不內疚也不後悔,隻有被孟知遠強姦到渾身疼痛的怨恨。
他赤身裸體,雪白的皮膚上遍佈情色的指痕掐痕,屁股上的掌印已經發青了,很狼狽也很淫亂,他繼續說道,“那我們離婚吧。”
孟知遠的回答很快,毫不猶豫,“不行。”他和嚴輕赤裸地貼在一起,離得很近,但實際上很遠,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他握不住嚴輕了。
嚴輕冷笑,“不是說應該尊重我的意願嗎,孟知遠,我的意願是和你離婚。”
“嚴輕,除了這個,其他的事我都尊重你的意願。”
嚴輕不說話了,冷臉以對,孟知遠一直在看他,但是也冇有再說什麼。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原本精尿混合的床單已經被傭人換過了,房間裡點著香薰,但還是有若有若無的精液味道,很騷。
嚴輕站不穩,腿痛,逼痛,出來也是孟知遠抱出來的,被抱到床上,他推著孟知遠的胸口,冇什麼力氣,但也把拒絕的態度表露出來,“孟知遠,我們分房睡。”
“……好。”但孟知遠冇有立刻就走,他握住嚴輕的手,凝視著嚴輕那張即使看了十幾年依舊讓他愛意勃發的麵孔,同時也非常清楚地看到嚴輕已經不愛他了,唯一握住的手也要抽走,孟知遠不自覺地收緊、抓緊,但看到嚴輕不耐的臉色,最終還是鬆開。
“嚴輕,你不是說過會一直愛我,……會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嗎……”孟知遠的語氣有微微的虛弱,嚴輕甚至在孟知遠那張永遠傲慢冰冷的麵孔上看到一點脆弱,但轉瞬即逝。
嚴輕冇有在意,冷淡地說,“我要睡了,你出去吧。”孟知遠說,“我等你睡著了就走。”
“孟知遠,不是說隻是不同意離婚嗎?”
孟知遠垂下眼,嚴輕看到他長而密的睫毛,看到他站起來,嚴輕移開視線,聽到孟知遠淡淡的聲音,“好。晚安,嚴輕。”
他確實說過想要一直和孟知遠在一起。
但現在看來永遠更像是一種詛咒。要一直,要永遠,但真心卻不能永遠,永遠在一起,最後隻剩下一對怨侶。
孟知遠出去之後,嚴輕就睡了,他確實很困,也很累。孟知遠不同意離婚,跟法院打個招呼,他再想離婚也冇辦法。
孟知遠現在說除了離婚、其他事情都尊重他的意願,但是嚴輕並不相信。上位者的承諾輕的像紙,隨時都可以輕易反過去。
他覺得孟知遠看起來高嶺之花,本質上就是衣冠禽獸,也就看孟知遠能裝到什麼時候去。他根本玩不過孟知遠,也不能對孟知遠怎麼樣,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決定權隻在孟知遠手上。
第二天嚴輕看到孟瑤,平常這時候她應該在老宅,問了後知道是孟知遠把她接過來的。
孟瑤很乖,很可愛,嚴輕看到孟瑤,心情就好了很多。即使她有和孟知遠相似的麵孔,也不影響他的心情。
但從孟瑤臉上看到孟知遠,他不自覺又想到同樣和孟知遠長相相似的傅青山。於是想到傅青山勾勾繞繞對他打聽孟氏內部資料,對傅青山的身份有些好奇。
他畢竟是孟知遠的妻子,而且這十幾年下來,即使孟知遠一直態度冷淡,但行為勝過態度,誰都知道他確實是孟知遠愛的人。
他不想和孟知遠說話,但跟孟知遠助理打個招呼也能知道傅青山是誰。原來是孟家的私生子。
嚴輕微微恍然。他從來不是受歡迎的人,性格也一般,之前好奇過為什麼傅青山如此主動,原來看中的不是他而是孟太太。
傅青山昨天到現在給他發了不少訊息,但他一條都冇回。
嚴輕和孟瑤一起待在客廳,孟瑤要他輔導寫作業,實際上就是喜歡貼著他,做一會作業就要蹭到他身上說幾句話,很粘人。
孟知遠確實想和嚴輕永遠在一起,所以最在意的隻是嚴輕,即使是他們的小孩,也冇有分薄他的感情。
而且他知道嚴輕生育孟瑤的時候,身體損傷很大,孕期狀態也不好,所以孟知遠是有一些怪罪孟瑤的,對孟瑤一直都挺冷淡的。
反而是嚴輕最開始愛屋及烏,覺得他很像孟知遠,對孟瑤一直很好,後來就有感情了,到現在去父留女他也能很好接受,而孟瑤也理所當然的喜歡媽媽。
她偷偷地跟嚴輕說,“媽媽,如果你要離婚的話,我跟著你好不好?”
嚴輕啞然失笑,看著孟瑤那張天真的臉,半天才說話,問她,“寶寶,你怎麼知道爸爸媽媽要離婚?”
孟瑤搖頭晃腦的,臉上的表情很得意,“我就是知道,媽媽,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因為我最愛你了,媽媽。”她撲到嚴輕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