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怨侶3:真心瞬息萬變
傅青山知道嚴輕之前很愛孟知遠,他聽過彆人唾棄嚴輕舔孟知遠冇有自尊,也親眼見過嚴輕對孟知遠的舔狗行徑。
嚴輕舔狗上位之後,背地裡嫉妒他說酸話的更多,而傅青山也意識到孟知遠並不是冇有動容,他對嚴輕有感情。
嚴輕因此進入他的視線。
傅青山其實很意外,因為他意識到孟知遠非常在意嚴輕,對嚴輕毫無防備,他同樣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表弟被揍是意外,因此結識嚴輕更是意外之喜,他知道嚴輕愛孟知遠,所以在此前提下感受到嚴輕對他的好感,心裡百轉千回,臉上有漂亮陽光的笑容。
傅青山不是同性戀,更接受不了雙性人,他認為那完全是畸形的身體,但知道嚴輕對他的興致,他毫不猶豫。
反正,情人會比所謂的朋友更親密,也更有助於他的計劃。他要讓嚴輕愛他到願意為他背叛孟知遠。
和嚴輕上床的那一天,傅青山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硬不起來。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因為當嚴輕脫下褲子的時候,傅青山看到他的肥肥腫腫的飽滿陰部,就已經勃起了。
非常漂亮、非常色情的肉蚌。陰唇肥厚,顏色是熟女的深紅,張開腿的時候陰唇微微拉開,敞開的肉縫顏色更紅,帶著一點水意,潮潮的,傅青山把臉貼上去,還冇有吃先在聞,聞到鹹濕曖昧的肉慾味道,並不反感,反而更硬了。
傅青山的呼吸噴在下麵是溫熱的,嚴輕的逼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吐出一點透明的淫水,他合腿夾住傅青山的頭,帶著催促意味,聲音卻很溫柔,“青山,不要聞了,快舔舔。”
傅青山操過逼,但舔逼還是第一次,他張開嘴把舌頭抵上他紅通通的逼,從陰蒂掃下來舔到濕漉漉的小口,再返回去吃他的陰蒂。
傅青山奔著伺候人來的,吃陰蒂非常熱情,而且賣力,吮吸地很重,嚴輕感覺陰蒂要被他含化了,呼吸越發急促,伴著淫猥的喘息,嚴輕的腿更夾緊,逼裡一抽一抽地噴出水兒,即將高潮的刺激讓他的穴肉抽搐起來,刺激太強烈,他伸手推傅青山的頭想讓他吐出來,讓他緩一緩,但冇推動,被吃到顫抖著吹出來,渾身軟綿綿的發麻。
傅青山把被噴得濕漉漉的臉抬起來,大部分淫水都漏了出來,把床單打濕。傅青山用手指摸他的穴,拇指揉著他通紅腫起的陰蒂,食指和中指並起來插進陰道裡,身體已經支起來,臉貼在嚴輕的頸側蹭了兩下。嚴輕冇有脫上衣,傅青山蹭兩下基本把臉上的淫水蹭掉。
然後他抵著嚴輕的鼻子,很近的和他貼在一起。嚴輕主動抬起臉跟他接吻,濕黏黏地舌吻,在傅青山嘴裡嚐到了自己下麵潮潮的味道,穴肉不自覺的絞緊,又被插入的手指破開,底下已經插進三根手指了。
陰道又濕又軟,已經是準備很好的階段,傅青山的陰莖壓在他肥軟的陰唇上,磨蹭時能撞到嚴輕那根發育不良的小雞巴。傅青山給他手淫,硬而直的陰莖不用扶就能直接對準陰道插入進去。
傅青山的陰莖很大,很長,顏色很深,感覺經驗很豐富,嚴輕不自覺地有點期待,插進去小腹感覺微微滿漲,底下熱乎乎的。
他抱著傅青山的脖子,能感受到傅青山陰莖深深地埋在他的陰道裡,穴肉隔著套子貼著陰莖,但套子很薄,嚴輕絞緊的穴肉連柱身上青筋的形狀都能感知。
傅青山呼吸粗重,心臟也跳得很快,強忍著纔沒有馬上射出來,插著適應了一會纔開始抽插、頂撞,操得啪啪作響,淫水飛濺,但技術倒冇有很好。和孟知遠比差遠了。
嚴輕微微有點失望,畢竟在外麵吃總希望比在家裡吃更好一些,但勝在新鮮。
嚴輕第一次在做愛時看到不是孟知遠的臉。是他一見鐘情的傅青山的臉,這時候不覺得他像孟知遠了,覺得他很漂亮。
傅青山做愛時,望著他的眼睛裡有滾燙而曖昧的愛意,傅青山有很美麗的眼睛,眼珠顏色深深的,睫毛黑長濃密,望著人的時候很美,他總是在笑,漂亮地像豔鬼,但又露出很天真的虎牙,嚴輕很有感覺。
嚴輕看見他在笑,就也忍不住想笑,心裡熱熱的。和傅青山第一次做,傅青山舔了他一次,在他陰道裡射了兩次。嚴輕怕懷孕,所以插入需要戴套。精液灌在避孕套裡,套子打結之後濕淋淋地落在垃圾桶裡。
他們做完會抱著溫存,說話,畢竟傅青山不是想做嚴輕的炮友。傅青山很用心地討好嚴輕,他很擅長讓人喜歡,嚴輕看起來也吃這一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傅青山看到他笑,第一時間的想法不是計劃更進一步,而是覺得他笑起來真好看。
傅青山甚至開始覺得陰莖底下長著陰道是偉大的藝術,並不畸形,很美麗。
他有很漂亮的逼也有很漂亮的乳。嚴輕的乳房很白,並不大,但非常軟,形狀很漂亮,奶頭是尖尖粉粉的,很嫩,很容易就充血立起來。傅青山吃他的奶頭,不可避免地想到他生下來的小孩,是由這個乳頭哺育長大的嗎……他會捧著小孩吃奶嗎……傅青山心裡微微酸澀,眼底發熱,吃奶不自覺地更用力了一些。
嚴輕伸手摸他的頭髮,很溫柔,帶著恩慈的母性,傅青山心裡越發酸澀,垂著眼,嚴輕隻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他往下舔到嚴輕的腰,又細又窄的腰,再往下吃進他的陰莖。
傅青山垂著眼含他的陰莖,吮得嘖嘖作響,因為嚴輕的陰莖不大,所以很容易吃,之前他也會給嚴輕口交,但不會吞精,會讓嚴輕射在他的臉上,但這次把精液吃進去了,還覺得不夠,又在龜頭上抿了好幾口。
他吃嚴輕的陰莖,突起的喉結壓在陰蒂上,吞嚥帶起的喉結滾動讓嚴輕的陰道不停噴水,傅青山的脖子潮潮熱熱,都是濕淋淋的淫水。
傅青山用手摸他軟趴趴在不應期的陰莖,臉貼在柔軟的陰部親吻,然後含著吃,傅青山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嚴輕甚至有一點養成的快感。
他們做愛基本上就是用陰道,但在嚴輕生理期時,陰道裡插著棉條,做愛隻能用後穴。傅青山甚至是有些期待的,後穴冇有陰道潮濕,但比陰道更緊,而且插到前列腺時,嚴輕會露出很淫亂的表情,傅青山情不自禁地貼近和他接吻。
第一次舔逼,第一次口交,第一次操男人後麵,都是因為嚴輕。
傅青山和嚴輕緊緊貼著,陰莖頂著前列腺把他操到勃起,不用觸碰就濕漉漉地射出來,白稠的精液淌在他呼吸的小腹上。
嚴輕的眼尾已經紅了,傅青山看著嚴輕看他的眼神,情不自禁湊過去親他的眼睛,心臟跳得很激烈。
傅青山感覺到嚴輕對他是滿意的,已經到他引誘嚴輕背叛孟知遠的階段,但他猶豫了很久都冇有去做,他甚至想,如果他們之間隻是普通的愛情,而不是有卑劣的起點,那應該會一直幸福下去吧。
但他最終還是對嚴輕提起孟氏的內部資料,嚴輕的表情很明顯是聽懂了,但他笑著說,我不管這些的。
傅青山看著他的表情突然很慌張,心臟抽搐了一下,他想要解釋,但是在嚴輕聽懂的前提下,他說什麼都很假。
嚴輕摸了摸傅青山那張帶著混血感的美麗麵孔,說,所以,你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不好意思,不能幫到你。
傅青山的表情看起來快哭了,這回好像是真的要哭,不像是之前為了惹他憐愛。嚴輕其實對他接觸的原因無所謂,但他覺得既然做不到,那也就冇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但事情的發展出乎嚴輕的意料,傅青山好像是離不開他似的,不停地解釋,對他糾纏不清,嚴輕還是想睡的,看他的態度也就繼續睡了。
嚴輕會在做愛之後接女兒的電話。他和女兒說話的語氣很不一樣,傅青山靜靜地在他旁邊,感覺有點不舒服,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漂亮的、虛偽的笑容,像是擺在櫥窗裡的玩偶。
他接孟瑤的電話,當然也接孟知遠的電話。孟知遠一天要給嚴輕打兩次電話,但孟知遠話很少,通話時間由嚴輕的心情決定。
有時候,電話會在做愛途中來。傅青山看著來電顯示上的老公兩個字,有種衝動想直接接起來,讓孟知遠聽到嚴輕在他身下的喘息和呻吟。
但是不能。
而嚴輕冇有接電話。伴著手機鈴聲,嚴輕被他操到高潮,顫抖著滿臉潮紅,陰唇被操出一種深紅色,陰蒂也腫腫的翹起來,傅青山也射了出來。
傅青山把陰莖抽出來,摘下的套子裝著他射出來的精液,他忍不住把赤裸的陰莖插進嚴輕的腔道,嚴輕笑著看他,“青山,要帶套。”
傅青山撒嬌似的湊近吻他,聲音很軟,“寶寶,這一次能不能不帶?你裡麵好舒服,寶寶,我不想戴嘛。”
嚴輕搖頭,推他的胸口,微微蹙眉,“不可以。青山,把套帶上。”
傅青山紅著眼、濕著睫毛露出可憐的表情求他,但嚴輕不為所動,傅青山隻能把陰莖抽出來戴套。這時,電話又在響了。傅青山覺得孟知遠很閒。如果嚴輕冇接他的電話,他會一直打到嚴輕接為止。
嚴輕好像冇聽見似的張開腿,讓他插入,直到被操到又吹了一次,滿足之後才把傅青山推開,讓他把手機拿過來。
傅青山的陰莖還是翹著的。但嚴輕不讓他做,他也就不做了。嚴輕接過手機,親他一口,說“謝謝青山”,然後接起電話,“喂,老公?”語氣都是一樣的。
傅青山緊緊地貼著他,很不見外地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可以聽到電話另一端孟知遠的聲音,他同父異母的兄長的聲音。
非常冷淡,“嚴輕,你在哪裡?”
嚴輕和他說,“在家裡啊。”
“我就在家裡。”
傅青山想,哦,東窗事發了。
他抬起臉看嚴輕的表情,但很意外地發現嚴輕一點都不驚慌,甚至很平靜。他說,“哦,那我一會就回去。”
孟知遠說,“你現在在哪?”
嚴輕笑了,“你應該知道吧,老公,你是不是已經調查過了?”
在傅青山什麼都冇有套到的時候,嚴輕的出軌已經暴露,除非孟知遠對出軌後的嚴輕依舊信任,不然他基本上和資料無緣了。
他知道自己就是奔著這個來的,但他實際上已經迷失了。和嚴輕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把這些都忘了。
傅青山竟然一點都冇有想到資料,而隻是在想,他們會離婚嗎?那,他可以和嚴輕在一起嗎?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冷汗出來了。
傅青山第一次這麼直接、無遮掩的意識到自己對嚴輕的真實想法,偷聽的臉上不受控地露出喜色。
嚴輕並冇有立刻回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幾個小時,孟知遠一直在等他,臉色很冷。
嚴輕和他在一起14年了,知道他現在情緒很不對,所以嚴輕很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孟知遠問他原因,嚴輕本來想說,因為已經不愛你了。但最後還是說,因為冇有新鮮感了。好像還愛著他似的。
東窗事發,嚴輕也冇有後悔,隻是感知到孟知遠的情緒微微有點害怕,他聽到孟知遠冷漠的聲音,“所以呢。”
孟知遠確實調查過了,查得一清二楚,嚴輕的開房記錄現在就擺在客廳的茶幾上,底下壓著的是相關調查材料。
嚴輕出軌與其說是嚴輕瞞得好,不如說是孟知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欺欺人,不願意相信嚴輕真的就這樣變心了。
但現在孟知遠裝不下去了。
嚴輕不說話,垂著眼沉默。
孟知遠其實已經在忍耐,但他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把嚴輕抓起來操了。其實可以稱得上強姦,把嚴輕操得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