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怨侶5:怨偶天成,完
【作家想說的話:】
意思是嚴輕和青山發展下去又是一對怨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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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孟知遠變了,變得很主動,甚至頻頻對他示弱,裝可憐。
孟知遠有一張非常英俊的臉,落寞憂鬱的表情賞心悅目。何況嚴輕十幾年對他的印象都是又高傲又冷漠,他示弱可憐的樣子讓嚴輕其實爽到,有一種地位逆差的快感。
其實他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位的。嚴輕高中時期瘋狂迷戀孟知遠的時候,孟知遠縱容他,是一種絕對冷靜的旁觀角度,即使知道嚴輕有在使用他的東西,甚至姦淫他的枕頭,他不介意,不阻止,但他也並不迴應。
孟知遠對嚴輕的愛緩慢滋生且悄無聲息,等他終於意識到的時候,嚴輕對他的愛已經退成一種淺薄的成為習慣的追逐。
他縱容嚴輕的狂熱,享受嚴輕的狂熱,也因此意識到嚴輕的愛並不可信,他用婚姻、用孩子加強和嚴輕的聯絡,但嚴輕依舊變心。嚴輕要離婚。
孟知遠對孟瑤心存芥蒂,又因為孟瑤分去了嚴輕的注意力而隱隱吃醋,對孟瑤一直一般,孩子是最敏感的,他知道孟瑤對他也冇什麼感情,所以即使讓孩子陪伴嚴輕,也不會曲線救國。
但這會讓嚴輕高興。所以他把孟瑤接回家裡住,果然嚴輕很高興,孟瑤也很高興。
嚴輕對孟知遠也不能說完全冇感情,是習慣也有依賴,但已經不是愛情了。而且孟知遠那次失控有點把他嚇到,他不想再經曆那麼痛苦的強姦,繼續留在孟家就是他為刀俎我為魚肉,即使孟知遠把他關起來鎖起來,他也冇什麼辦法。
但孟知遠不再強勢而是小心翼翼地對他示弱挽留,這讓嚴輕覺得很新鮮。嚴輕三十多,已經不再迷戀傲慢的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更想自己做掌控者。
傅青山有美麗的混血麵孔,又活潑開朗,像逗人開心的小貓小狗。之前要和他分手的時候,傅青山在他麵前哭得很慘,很狼狽,但畢竟有一張優越的臉,所以顯得很漂亮,很可憐。傅青山的可憐是一種建立在年輕麵孔上的可憐,帶著青春感,少年感,紅著眼眶楚楚動人。他被嚴輕掌控是理所當然。
而孟知遠的可憐其實更多的是流露出一種脆弱,陰鬱,靜靜的,不吵不鬨,也不哭,很偶爾的情況,纔會紅一點眼眶,眼睛微微濕潤,嚴輕覺得好新鮮,真的好新鮮!孟知遠怎麼會這樣?孟知遠怎麼會主動來乞求他的愛?孟知遠在……等待他的掌控。
這種上位者強忍的悲傷、罕見的脆弱以及對孟知遠來說已經稱得上低姿態的乞求,讓嚴輕很有征服欲,有微微的憐愛,也有性慾。孟知遠對他的情緒很瞭解,順勢引誘嚴輕和他做了,終於把陰莖又插入嚴輕的陰道。
嚴輕承認,他的態度在對這樣的孟知遠時,有些鬆動。
而不管嚴輕對孟知遠感覺如何,性愛的快感是完全客觀的。技術好,雞巴大,該爽還是爽,即使是被孟知遠強姦得很痛的時候,嚴輕也不能說是隻有痛的,隻不過是痛大於快感。
和孟知遠做愛還是很爽,因為孟知遠操了他太久,對他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很熟悉,很會操他,也很願意讓他舒服,嚴輕被他頂得渾身發熱,又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精液一股股被頂得流出來,小腹濕漉漉的有隱約的陰莖起伏。
孟知遠操得很深,他結紮了,所以和嚴輕做愛都是內射,嚴輕也喜歡被內射,喜歡穴到肚子被精液弄得熱熱的。
孟知遠把他操得潮吹幾次,陰莖猛鑿宮口,粗大的龜頭抵著宮口射出滾燙的精液,精液量很大,完全是噴出來的,宮頸又很敏感,被精液噴得隱隱有種灼燒感,很刺激。嚴輕哆嗦著流出眼淚,反應和以前一樣,讓孟知遠心裡微微一蕩,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孟知遠壓下去和他接吻,看著嚴輕被他操得意亂神迷的樣子,心裡知道路還很長。但至少他現在的方向對了。
孟知遠除了那次失態把嚴輕奸到失禁,渾身疼痛,但後續孟知遠確實如他所說的做到尊重嚴輕除離婚外的意願。
嚴輕吃軟不吃硬,也可能確實還不習慣孟知遠的新風格,心裡挺喜歡的,和傅青山滾到床上去的時候還在想著孟知遠。
傅青山年輕氣盛,這陣子又因為他們糾纏不清積壓了太多的怨氣和不滿,做起愛來冇輕冇重,把嚴輕操得也冇空再想孟知遠,隻能暈乎乎地張著嘴叫床。
柔軟濕熱的陰道,緊緻狹窄的後穴,傅青山從前操到後,陰唇操得肥嘟嘟的合不攏,穴口水淋淋都是淌出來的淫水,陰蒂也紅紅地翹著。好肥美,好淫亂,好漂亮。
後穴也被操得通紅,邊緣腫腫的,雞巴抽出來就是深深的一個圓洞口。傅青山把套子從陰莖上擼下來,已經是他射的第四次了,他把裝著精液的避孕套故意扔到嚴輕肚子上。
嚴輕皮膚很白,小腹瘦而平坦,薄薄的,隨著呼吸起伏,避孕套冇有打結,粘稠濡濕的精液從套子裡滑出來,滑到他的肚皮上,嚴輕對此冇什麼感覺,因為還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滿臉潮紅,嗚嗚咽咽地在喘,渾身顫抖,微微豐潤的腿根一陣一陣抽搐。
傅青山以一種親密癡迷的視線看著他,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就是嚴輕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所以越發珍惜每一次的接觸,摸著嚴輕的腰,簡單戴上套子又頂了進去,頂進他的陰道裡,操得很深,操得很用力,嚴輕渾身發燙,逼好像要被他的雞巴搗碎了。
二十歲的雞巴實在很硬,冇有技術胡亂頂撞也彆有風味,不是抵著敏感點鑿,而是因為足夠大,亂定也能時不時擦過G點,操得嚴輕汁水橫流,汗涔涔地急促喘息,非常爽。
嚴輕喘息著被他操到又射出來,逼裡絞緊一陣潮吹,淫水淅淅瀝瀝地淌出來,像失禁一樣,但是味道隻有微微腥甜。
在他和孟知遠婚後睡過無數次的床上操得濕漉漉,床單都是潮濕的淫水,把傅青山叫到家裡來睡其實是一種蹬鼻子上臉,在試探孟知遠的底線。
試探他所說的除了離婚都尊重他的意願。
因為嚴輕不是很相信。但哪怕是裝的,嚴輕和傅青山睡完下樓的時候,孟知遠在客廳坐著,望著他,但什麼也冇說,表情甚至不是冷淡而稱得上受傷,帶著憂鬱。
嚴輕看他難過竟然有點想解釋,不過事實如此,冇什麼能解釋的,所以嚴輕隻推了一把傅青山讓他先走。
傅青山眼睛很紅,眼眶含淚,又漂亮,又可憐,但隻是淚漣漣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三回頭地走。孟知遠好像對傅青山的綠茶表現冇感覺,其實已經擋過去,傅青山再回頭隻能看到孟知遠的背影,嚴輕被他擋得嚴嚴實實。傅青山咬牙切齒,表情陰沉沉的。
嚴輕也和孟知遠結婚很久了,既然躋身上流,那麼上流社會的權力和虛偽在他麵前無所遁形,他非常清楚孟知遠不同意,他離不了婚。除非孟家倒台。
他再想到傅青山接近他的企圖,覺得可以利用,也算互惠互利吧。
但即使在出軌前孟知遠對他毫無防備,也不至於會把內部資料給他,因為冇有必要。而現在,嚴輕稍加打探,孟知遠便瞭然於心了。他露出笑容,孟知遠現在經常對他笑,他那張臉笑起來更加英俊,但即使笑也並不顯得可親,依舊有高高在上的氣質。
而孟知遠的語氣很親昵,“嚴輕,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現在是靠什麼留住你?放棄吧。那個野種什麼也給不了你。”
確實,他們彼此都清楚,這段婚姻的強製延續是因為孟知遠的權勢。同時,嚴輕也清楚不用再多爭取了。
傅青山很聽話,他不覺得傅青山會是下一個孟知遠,所以和傅青山合作他很放心,但現在要靠傅青山自己而不能從內部突破孟氏,這很難。孟知遠很有商業才能,傅青山現在羽翼都未豐,能扳倒他還早著呢。
實際上孟知遠已經在給傅青山使絆子了,傅青山的應對從勉強到現在逐漸有些成長,但在嚴輕麵前一點風都冇露。即使公司的事讓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對著嚴輕也隻有笑容。
而除了傅青山,其他人更冇希望了。有能力幫他擺脫孟知遠的本來就不多,而幫他,必然會得罪孟知遠,他一無所有,那種人誰會冒著得罪孟知遠的風險幫他?即使有,那很可能他隻是換了個籠子。
那還不如孟知遠。反正現在孟知遠不管他養小情人,也不會強迫他,孟知遠現在的態度是隻要不離婚,怎麼樣都行。其實已經很扭曲,但孟知遠好像不在乎。雖然嚴輕覺得總有一天孟知遠會食言,但畢竟那天還冇來。
孟瑤畢竟隻是小學生,知道能繼續和媽媽在一起就開心了,離婚不離婚的,反正她要跟著媽媽。
她也感覺到爸爸變了,對媽媽更好更溫柔了,有時候對她也挺溫和的,但經常來家裡的傅叔叔對她更好。
傅叔叔還幫她開過一次家長會,孟瑤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老師還以為那是她爸爸,其實因為傅青山過去介紹自己隻說,“我是瑤瑤家長,孩子媽媽冇空,我來開家長會。”而孟瑤笑眯眯地解釋隻是叔叔。
叔叔有偷偷問過她給她做爸爸好不好,孟瑤吃著冰淇淋笑,不說話,心裡其實覺得無所謂啦,隻要媽媽是媽媽就夠了,爸爸有什麼用。
嚴輕反正離不了婚,也認了甩不開孟知遠,雖然覺得已經吃膩了,但是畢竟綁在一起,偶爾再吃吃也可以,不吃白不吃。
而傅青山是他還冇玩夠,冇覺得會和傅青山長長久久。總之,嚴輕和這一對異母兄弟不清不楚的維持關係。
直到嚴輕兩年後再看中新的人。
孟知遠甩不開也倒罷了,嚴輕意外的是傅青山也甩不開。傅青山倒不是用權勢逼他,隻是哭起來實在可憐……
嚴輕歎一口氣,給傅青山遞紙巾,還赤身裸體,但很坦然,反而輕飄飄地說,“有什麼好哭的呢?哭也要分開的。”
傅青山笑了,臉上還有淚,很美麗,而嚴輕一瞬間卻聯想到了孟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