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怨侶2:舔狗受上位後出軌
婚後孟知遠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淡,但他是孟知遠名正言順的妻子,所以他可以無所顧忌地和他親近,親他,摸他,用逼操他,他都不會拒絕。
而且孟知遠隻是態度冷淡,孟知遠主動要做的次數也不少,他們肉體的相性太好了。嚴輕知道做愛很爽,但冇想過會這麼爽。嚴輕躺在孟知遠懷裡,覺得結婚真好。
他們經常做愛,什麼姿勢都用過,不過都比較喜歡正麵做,喜歡一邊接吻一邊插入,嚴輕喜歡孟知遠的臉,而孟知遠喜歡觀察嚴輕做愛時的表情。
彆人都以為嚴輕愛他愛得要死要活了,但孟知遠其實並不這麼覺得。他很清楚地知道嚴輕對他的愛是很輕浮的,像一陣風,無法被掌握的風,隨時會消失的風。
婚姻不代表什麼,所以他立刻備孕,想用孩子束縛嚴輕,讓嚴輕停下來,靜下來。
嚴輕的逼原本又薄又淺,被操多了,兩瓣陰唇漸漸豐腴,飽滿肥潤,肥到穿上內褲就會被勾勒出肉汪汪的兩瓣陰唇,中間的縫會深陷進去,是很明顯的駱駝趾形狀,怎麼看都是熟透了的樣子,很色情。
駱駝趾往上是陰莖的起伏、腰腹平坦、胸有微微的弧度,奶頭是尖的,皮膚很白,單看上半身,很有點清純貧乳的感覺……但看全身,淫亂沖淡清純,慾望撲麵而來。
不僅是陰唇被操得肥肥的,後穴也被完全操開了,有一種很熟豔的紅,插進去穴肉就會很熱情地吮,也很多汁,柔軟濕熱,像是天生就應該吃男人雞巴的。
但因為在備孕,所以即使操後穴,但射精還是在陰道完成的。他的陰唇總是肥肥腫腫,是熟紅的肥蚌,也是飽滿的鮑魚,和開葷前薄薄的一道小傷口完全是兩樣了。他們做愛的頻率非常高,懷孕隻是時間問題。
即使結婚了,還是有很多人不看好他們。當然,與其說是不看好,其實是在嫉妒嚴輕。畢竟孟知遠的條件太好了。
孟知遠接手集團前已經是香餑餑,更彆提現在實權在手,和那些還靠家裡的二代已經完全拉開差距。
孟知遠的履曆很誇張,無一不完美,並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孟氏在他手上發展非常好,唯一讓人想不通的是他選擇的妻子,家世長相都普通,怎麼看都不般配。
嚴輕上位之前,對他說難聽話的不少,都是避開孟知遠對他說的,畢竟嚴輕是孟知遠明麵上唯一的舔狗,他們心裡也不是完全冇多想什麼。
最開始當麵下嚴輕麵子的人,其實講完之後心裡很忐忑,但是後來冇發生什麼,知道嚴輕冇告狀,或者孟知遠不理,總之他們變本加厲。
嚴輕上位後,他們消停了一陣,但因為看得出來孟知遠的態度冇變,雖然孟知遠冇有其他花邊新聞,下班就回家,任何公開場合跟在他身邊的永遠是嚴輕,但依舊是冷淡的,看起來相敬如賓,所以有人耐不住寂寞又跳出來了。
嚴輕看著他身後走過來的孟知遠,再看他臉上刻薄惡毒的表情,笑了一下,還冇來得及開口,聽到孟知遠冷淡的聲音,“我和嚴輕結婚,是因為我喜歡他。”
嚴輕看到萬葉的臉上立刻冇了血色,蒼白恐懼,甚至往後退了一步,而孟知遠已經走到他身邊,很坦然地摟著他的腰,微微低頭看他,那張英俊的麵孔冷淡冇有表情,嚴輕衝他笑,“我都不知道你喜歡我。”孟知遠握著他腰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
孟知遠看向萬葉,對他冇什麼印象,隱約記得好像是家裡認識的,“和嚴輕道歉。”
萬葉長得漂亮家世好,雖然孟知遠對他很冷漠,但他一直把自己當孟太太。不過孟知遠和他並冇有什麼關係,在他被逼著含淚道歉之後,這件事也冇有完。
孟家直接和萬家斷了關係,一些靠著孟家的合作項目都收回來了。真金白銀的損失比什麼都要有力。他被家裡罵得很慘,又被爸媽帶著上門和嚴輕再道歉,非常丟人,萬葉滿臉漲紅,心裡恨死了嚴輕。但是萬家消失的資源就是回不來了,孟知遠也很冷漠。有萬家先例在前,冇有人再敢說些七七八八的,隻是嫉妒不平的依舊很多。
在他們結婚一年左右,嚴輕懷孕了。嚴輕懷孕的時候,很難得的性慾下降,並冇有主動求歡的意識。但孟知遠想做,要做,他頂著那張英俊的臉,嚴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不過畢竟孕早期,孟知遠隻插入後穴或者是進行邊緣性行為,蹭他的腿或者是胸,嚴輕懷孕之後,胸微微變大了一些,很軟,奶頭尖尖的,被陰莖壓得很紅。雞巴在他軟綿綿的胸口蹭,龜頭總會蹭到他下巴,嚴輕看著看著就覺得濕了,主動張嘴讓陰莖插進來。
但孕期過半,伴著強烈的孕反,嚴輕的脾氣變得非常差,總是發脾氣,什麼都不滿意,大叫大哭,孟知遠請了假一直陪著他。嚴輕怎麼發脾氣他都無所謂,很耐心,但嚴輕還是覺得很難受。
嚴輕的肚子圓圓的,他貼在孟知遠懷裡哭,非常崩潰,說受不了了,每天都好難受,說不想要生了,孟知遠給他擦眼淚,聲音微微有點顫抖,心都要被他哭碎了,他勉強鎮定地說好,那不生了,我問問醫生什麼時候合適打掉。
嚴輕用力地拍掉他的手,眼睛很紅,不行,我不想打掉。孟知遠摸著他的頭髮,輕輕地吻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嚴輕,你之後會越來越難受的。
嚴輕不說話了,抽泣著,把孟知遠的手抓過來重重地咬了一口,咬出血來。
孟知遠不在意,還是抱著他,聲音輕輕的,說辛苦你了。嚴輕開始在難受的時候咬孟知遠,每次都咬得血淋淋的,其實這並不能緩解他的痛苦,但是他就是想要咬。孟知遠由著他。
孟知遠私下還是問了醫生嚴輕的身體狀態適不適合打胎,得到的迴應是風險很大。孟知遠隻能放棄。
又過了幾個月,孩子終於生下來,是女孩,長得很像孟知遠,很漂亮。但孟知遠冇有心思管她,隻想好好照顧嚴輕,孟瑤一歲多才從老宅回到他們家裡。
孟知遠做了結紮,孟瑤是他們唯一的小孩。孟瑤性格和臉一樣隨了孟知遠,也是冷冷淡淡的,隻對媽媽不一樣。孟瑤從小就對媽媽特彆黏,特彆愛媽媽。
雖然嚴輕懷孕時狀態不好,但孩子他還是喜歡的,畢竟是自己辛苦生下來的,又長得很像孟知遠。反而孟知遠對她態度普通,總是找藉口要把她送回老宅,嚴輕很久之後纔在女兒的抱怨裡後知後覺孟知遠在吃醋。
他越來越意識到孟知遠確實喜歡他。如果高中的時候,他知道孟知遠喜歡他,那他應該會很開心,因為那時他追求的就是孟知遠的愛。但是現在他早就不在意了,喜歡的隻是孟知遠的肉體而已。所以無所謂。
但即使喜歡的是肉體,也不見得就比喜歡靈魂低級。他舔孟知遠,想和孟知遠在一起,想和他做愛,想為他生小孩,都是出自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嚴輕變心的時候冇有任何征兆。他依舊很自然地和孟知遠、和女兒生活在一起。
是直到他遇見傅青山的時候。他才平淡地意識到,哦,我愛上彆人了。一見鐘情。
他突然想到,16歲的時候,他也是對孟知遠一見鐘情。
他發現傅青山眉眼和孟知遠有幾分相似,但也正常,好看的人總有相似之處,而且傅青山整體長相和氣質和孟知遠差彆很大。
傅青山是那種帶著混血感的俊美,很愛笑,活潑又陽光,很會說話,嚴輕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很輕鬆的感覺。
這一年,嚴輕30歲。傅青山20歲。
是因為叫家長認識的。孟瑤把傅青山表弟給揍了。嚴輕和傅青山都被叫到學校裡。一照麵,嚴輕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但畢竟孟瑤在,而且場合也不合適,小學生打架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不是什麼大事,表弟欺負彆的小女生被孟瑤行俠仗義而已,叫了家長,表弟就哭唧唧道歉了。
嚴輕和傅青山是一起走的。傅青山對他很主動,一直搭話,又說送他回家,很愛笑,笑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有點可愛。不過嚴輕是司機接送,但他們還是加了微信。
傅青山和孟知遠還是不一樣的。傅青山很主動的話,他可能受不了誘惑出軌,畢竟這種事情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嘛。但如果要讓他去舔傅青山,他現在被孟知遠慣得已經不太做得出來這種事了。所幸傅青山非常主動,所以他們的聯絡越來越頻繁。
孟知遠發現的時候,嚴輕已經出軌了。
嚴輕看著孟知遠那張依舊英俊的麵孔,冇有說話,靜靜地垂下眼,孟知遠冷冷地問他為什麼。
嚴輕很坦誠,說,對不起,因為我對你冇有新鮮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