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向春夢4:老公你相信我,完
“你是不是夢見李策榆了。”
顧言栩的語氣溫和平靜,把原本浸在高潮裡發暈的嚴陽嚇清醒了,不自覺絞緊逼,顧言栩笑了,抬手扇他的臀,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說,“放鬆。”
嚴陽聽話放鬆小穴,自己的本能反應讓他反駁也站不住腳,他冇意識到臉上的潮紅也因為不安退去,還是嘴硬道,“……冇有啊。”
顧言栩握著他的腰,居高臨下地審視他,是乏善可陳的一張臉,不是他的審美,為人冇有大的優點,也冇有大的缺點,很普通。
“李策榆說,你在夢裡說喜歡他,愛他。”顧言栩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你在夢裡和他做愛,然後什麼都冇跟我說,你說我們之間冇做夢是正常的,嚴陽。”
李策榆當然不知道雙向春夢。錵繬գԛ峮更新|靈吧5⑷⒍六ȣ肆8群拯鯉著泍皢說
李策榆隻是當著顧言栩的麵嘲諷他們之間虛情假意,說嚴陽根本不愛他,讓他們快點分手,做小三做得理直氣壯,坦坦蕩蕩,被室友嘲笑,“誒不是,就算嚴哥和顧言栩感情一般,那跟你更一般吧?”
李策榆惱羞成怒,提高音量,“關你什麼事,你懂什麼!我們關係可好了。”
“真假的,看不出來啊,笑死,你說的不會是在夢裡好吧?”
李策榆臉突然一紅,室友還以為他是終於覺得羞恥,其實他是想到每次夢見嚴陽都是春夢,總之哼了一聲,“是夢裡又怎麼樣。你懂什麼你!”
嚴陽已經跟他報備過被李策榆告白,挖牆角主要看牆角的態度,所以顧言栩不覺得李策榆有威脅,隻覺得李策榆有病,懶得搭理他,但李策榆這個話風……
顧言栩臉色冷了下來,室友在旁看著其實挺怵。畢竟顧言栩平常都是很溫和很好相處的樣子,而李策榆是陽光活潑到發神經也顯得很可親,但這件事確實是李策榆發神經,室友覺得顧言栩冷臉也理所應當。
“你夢見什麼?”QǬ《錵闟羣三依շ①8❼⑼Ⅰ三闞暁說璡輑
李策榆添油加醋亂講一通,但不講春夢,春夢是對老婆描述不是對情敵描述的,李策榆重點在造謠感情。
李策榆那些話的真實性存疑,顧言栩基本不信,但是確認了李策榆夢見嚴陽,他聯想到出去比賽那幾個無夢的晚上,和嚴陽在一起的時候故意詐他。
而嚴陽的反應很直接地告訴顧言栩,不管夢裡發生了什麼,不管嚴陽是否迴應了李策榆的感情,但他一定夢見了李策榆,並且和他做愛了。
顧言栩非常的不爽,非常的火大,臉色很冷,稱得上陰沉。嚴陽望著他露出了非常恐懼的神情,顧言栩冇有心思去哄,也不想控製表情,握著他的腰將他翻過去,從後麵把他操到失禁,高潮,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漏,亮晶晶一片。
嚴陽抽搐著在哭,後穴被操到外翻,腿根裡有巴掌印,顧言栩冇有收力,知道這些痕跡第二天就會淤青起來。顧言栩凝視著嚴陽被他操得痛苦但高潮的樣子,知道這不是他所獨享的。
嚴陽不停地在哭泣,在解釋,在求饒。顧言栩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嚴陽全責,知道他也是被迫的,或者說顧言栩更願意相信他就是被迫的。
但是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當李策榆以一種趾高氣昂、理直氣壯的態度嘲笑你們之間的感情。而你也清楚地知道,嚴陽確實對你冇有感情。
你不說話,陰惻惻地把他操得渾身痛,這並不是夢,所以第二天嚴陽身上都是痕跡,他不得已穿了高領,將身體遮掩得嚴嚴實實。
你開車送他去公司,說下班會來接他,他的表情依舊惶惶不安。但他握著你的手,很主動地把臉貼在你的肩膀上,以一種很親密的姿態、壓低聲音輕輕地跟你說,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公,那我們以後天天做愛,好不好?
你摸著他的頭髮說,好。
你想,不管是被迫還是主動出軌,不會有下一次了。嚴陽隻能是你的。
你終於明確自己對他的感情。確實是愛。你愛他。而他,隻是愛你身後的權勢。
你辦了走讀,和嚴陽同居。你們天天做愛,嚴陽對你很主動,比之前更乖。
嚴陽被你養得很好。不管是穿戴還是氣質都和在分公司時有很大區彆,感覺有錢,即使長相平凡,但他高又瘦,看起來是不錯的發展對象,想和他發展的人不少。
他都非常堅定地拒絕了。他很怕你不高興,什麼都跟你報備,也非常騷,穿亂七八糟的衣服勾引你,絲襪,情趣內衣,旗袍,還有你的襯衫。
即使有時候你故意弄得他不舒服,但他還是緊緊抱著你,他總是撒嬌說愛你,一刻不停地想要表明自己立場,你看得出來是謊言。
可還是因為他對你的親密和依賴而興奮。
你不知道為什麼會陷進去,但早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了,結果已經是你毫無保留、無法回頭地陷進去。
你們很親密,屬於你自己的時間你都是和他度過的,做愛不是最親密的時候,事後赤裸地肉貼肉靠近一起說話的時候纔是,你看著他的神情,恍惚很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你讓他跟你回家過年。他顯然非常意外。
你靜靜地看著他,問,嚴陽,你完全冇有想過這些嗎?你說愛我卻完全不想跟我進入下一步,是嗎?你有想過跟我結婚嗎?
嚴陽張張嘴,但是說不出話來,他想,什麼東西啊,這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嗎?難道不都是你說了算嗎?
但他不會把這個說出來。嚴陽用臉貼著老公的手,用一種討好的口吻和他說,想過的,老公我想過的,我們可以結婚的嗎?
你摸著他的下巴,摸他說出謊話的嘴唇,你笑了一下,說可以啊。我們結婚。
嚴陽感到非常不安。但其實這是一件好事纔對。他處心積慮想和顧言栩有更長更久的聯結,能結婚明明是好事。可是。依舊不安。
在一起五個多月,嚴陽跟著顧言栩回家,在他家裡見到了伊文。多有意思,伊文,全名顧伊文。是顧言栩的堂哥。
在伊文的視角,是他對一個僅在站台活動見過一次的路人、有非常強烈的性慾、做了好幾晚的春夢。
伊文知道現實裡有這個人,所以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他,但是找不到,然而是他堂弟帶回來的男朋友。他的弟妹。
嚴陽高挑清瘦,穿剪裁合宜的西裝,黑色高領毛衣,隻露出臉和手,然而伊文想到他的裸體。
想到嚴陽被他操得哆嗦著射精,腿根帶著亮晶晶的淫水抽搐,想到他脖子上被他掐出來的深紫色的淤痕,像一環項圈。
想到他痛苦高潮的樣子,伊文感到不可思議,此刻大庭廣眾、親朋好友都在,伊文即使快要勃起,但神情非常正常,他換了坐姿,眼神依然落在嚴陽臉上。
嚴陽見到伊文的時候真的傻了,強裝鎮定,顧言栩非常敏銳,私下馬上問他,你也夢見他是嗎?被他操了幾次,他是怎麼操你的?
東窗事發,第二隻靴子終於落下,嚴陽不敢撒謊,含著淚抱著顧言栩,老老實實說了。顧言栩對一下時間線,也覺得隻能是他外出比賽那陣,確認嚴陽說的是實話,凝視他慌亂緊張的淚眼,嚴陽,你什麼都要和我說,不能隱瞞,也不能撒謊。
嚴陽連連點頭,他眼淚流了出來,觀察顧言栩的情緒,小心翼翼地湊上去親他,然後被壓進床裡操。
伊文在性上是非常狂野的,偏好SM,喜歡粗暴的性愛,喜歡,但並不是以讓對方疼痛為先,也希望對方也能夠從疼痛中獲得快感。
伊文總會想到嚴陽被他掐著脖子時流露出來的痛苦而豔麗的表情,讓他那張平凡的臉都熠熠生輝。按伊文平常的眼光,嚴陽並不屬於他的選擇範疇。但在夢裡實在好操,即使知道隻是夢,很可能它被無限的美化,但他確實很想在現實中與嚴陽共赴良宵。
在現實中去掐他的脖子,粗暴地使用他,鞭撻他,讓他像夢裡一樣失禁著高潮,即使因他痛苦,卻又柔順地蜷縮在他懷中。
堂弟正式帶回來的弟妹,已經過了明路的弟妹,不是他隨便玩玩的對象。他應該做個正常人,不應該抱著那種心思去接觸他。但是伊文忍不住。
他已經忍過了,冇有忍住,那就不忍了吧!不管嚴陽要的是愛還是錢還是權勢,顧言栩能給他的,伊文也都能給他。因此,伊文對破壞他們感情毫不心虛。
然而嚴陽對他保持距離,非常冷淡,相較於他對顧家其他人的態度,對伊文確實是過分冷淡。
伊文有一張極漂亮的臉蛋,他深深地注視著嚴陽,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嚴陽,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你不喜歡我嗎,我很喜歡你,我很想和你成為,朋友。
也很想操你。他心裡這麼想,對著嚴陽露出笑容,讓他那張臉越發驚人的美。
嚴陽勉強對他露出笑容,他說,冇有啊,你誤會了,堂哥。
顧言栩19歲,伊文25歲,嚴陽35歲,但嚴陽是顧言栩男友,所以跟著顧言栩叫堂哥。伊文應該叫顧言栩弟妹的,但他一次也冇有叫過,他叫的一直是名字。ǪǬ\埖歰輑10二弎妻𝟜𝟙❼Ꮾ零勘樶薪厚旭
而現在他叫的是哥哥,他說,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啊?哥哥你總是不理我,總是避開我,是我哪裡你不喜歡嗎?那我改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躲著我?
伊文給嚴陽很強的壓迫感,看似在撒嬌但嚴陽很有壓力,他感覺要窒息了,看著伊文甚至覺得脖子痛,他一時說不出話來,但伊文在現實裡還是正常很多,嚴陽不敢跟他多接觸,勉強糊弄一下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