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向春夢if線:李策榆線,伊文線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下真的冇有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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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顧言栩、李策榆、伊文之間,要說嚴陽對顧言栩是有多不可替代的喜歡,那也是冇有的。顧言栩就贏在一個出現的順序。
畢竟嚴陽想要的這三位都能給他。但是已經跟顧言栩建立了關係,與其冒險再去和另外兩位打交道,不如就和顧言栩一路走到底。
何況這三位在他眼中都是差不多的無法捉摸的天龍人。他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會對他有這樣的迷戀。
即使顧言栩冇有在那個時間前往分公司實習,嚴陽的春夢也會同樣造訪。這一次,他夢見的是在公司樓下咖啡店認識的李策榆。
嚴陽和李策榆認識也有一陣了,這段關係完全出於李策榆的主動。
李策榆對他太主動了,太熱情了。但是,李策榆的家世讓嚴陽冇有辦法對他進行敷衍。李策榆經常約他出來,總是說特彆喜歡他,剛開始嚴陽冇有察覺到那個方麵,但漸漸的嚴陽也開竅了。
李策榆總是對他動手動腳,望著他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一張英俊的麵孔,還有非常顯赫的家世,嚴陽很猶豫。很少人遇到這種豪門卻能泰然處之吧。
他當然不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他知道李策榆想要跟他更進一步,然後他很突然地夢見了李策榆。
而李策榆特彆熟門熟路地就把他弄了。粗長的屌直接捅進他身體最深處,捅得他好痛,李策榆操他真叫一個不知輕重,雞巴又大的誇張,嚴陽痛得不停顫抖。
李策榆吻他,他的舌頭非常的熱,伸進他的嘴裡,像性交一樣玩弄他的口腔,隻是因為接吻他就渾身發軟。
他想,反正隻是一個夢……雖然做了這種夢,可能代表他潛意識已經有了接受的想法……但在夢裡先嚐試一番也不是不行……
可能因為李策榆對他異常的熱情和討好,他其實對李策榆是有一定好感的。
嚴陽長相平凡,性格內斂,從小到大都活的很普通,冇有特彆好的朋友,也冇有什麼仇人,就平平淡淡的活,到現在30多歲了,也冇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事情。更從來冇有遇到過李策榆這樣自身極其優秀,卻對他另眼相看的人。
如果李策榆對他冇有那種心思,他也會因為他的家世而對他很殷勤。而李策榆對他有想法,他自己又做了和李策榆的春夢,他想,這是不是一拍即合?
他將自己全盤交給李策榆。他很瘦,而李策榆很高大。他被李策榆握著腰掐在懷裡,被他的雞巴顛得逼漲漲的,肚子也被頂起來了,有種被填滿的感覺,淫水從他的後穴被操得濕黏黏淌出來。
嚴陽的眼淚流了下來,李策榆舔他的淚水,急切又緊張地問他,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很痛?你以前都不哭的,我把你弄痛了嗎?那我輕一點好不好?
嚴陽含著淚點頭,抱著他的肩膀,他此刻正騎在李策榆的雞巴上。李策榆順勢把他壓倒在床上,抬著他的一條腿,陰莖進得慢了一些,嚴陽的呼吸急促,越是慢,越能體驗那根陰莖在身體裡的感覺。
李策榆凝視著他赤裸的身體,對著滿臉淚痕的嚴陽笑道,你知道嗎,哥哥,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你的裸體,之前我做夢的時候總是模模糊糊的,隻能看清你的臉。隻能感受到很舒服。但今天感覺特彆清晰,特彆的快樂,哥哥,我真的喜歡你。你會喜歡我嗎?
李策榆臉上是純然天真的活潑,他壓下來親吻嚴陽,然後又追問嚴陽,你喜歡我嗎,哥哥?你會喜歡我嗎?說完又去親嚴陽的嘴,想讓他回答,又不讓他說話。
嚴陽摸一下他的肩膀,又摸他的耳朵,其實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回答他,這時候也覺得這個夢有點太過於真實了,主要是李策榆好真實啊。
真的好奇怪,其實他本來想把這個夢當做他潛意識裡已經做好的選擇,但他又覺得他對李策榆並冇有那樣子的心思啊。但這畢竟是夢,他毫不心虛地糊弄李策榆說,喜歡。然後特彆坦然地說,你很可愛。
李策榆的眼睛好亮,他們又親到一塊了。李策榆的雞巴突然在他的穴裡猛頂了兩下,他帶著歉意,又有一些期望地望著嚴陽說,可不可以用力一點?我好想用力一點弄你。
嚴陽考慮了一下,李策榆親他,舔他,又很陽光地說,不行的話也沒關係,你這麼瘦可能也經不住我操,那我就慢慢弄吧,好不好?
嚴陽覺得耳朵很熱,主動親了親他,但李策榆這個體格,即使是慢慢操,嚴陽也覺得有點撐不住啊。被他頂得射精,精液是流出來的,流得小腹濕漉漉的。而李策榆一次還冇射。
嚴陽看著他忍耐的樣子,看著他始終真誠,赤誠,閃亮的眼睛,忍不住心軟了,說,那不然你就隨你的意弄吧。嗯……不然你就調整一下頻率。他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要說什麼。而李策榆已經理解他的意思,非常興奮地壓著他親個不停,說好好,說哥哥,我真的太愛你了。
然後把他操個四腳朝天,亂七八糟,嚴陽腿都合不攏,後穴腫腫的,很紅,李策榆還以為操出血了,很緊張地湊上去看,嚴陽很不自在,但腿根被他壓著合不起來,下麵能感受到李策榆溫熱的呼吸。
冇出血,李策榆放下心,在他屁股上親了一下,然後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抱著抱著,又把雞巴插進去了,正麵抱著,再抬一條腿掛在他的腰上,好親密地貼在一起。
嚴陽隻覺得渾身疼痛,甚至生出一點猶豫,但很快還是攀附權貴的心思占了上風。醒來的時候,褲襠裡濕漉漉,春夢稱不上了無痕,甚至恍惚覺得身上痛,但隻是錯覺。
他匆匆洗澡,險而又險纔沒有遲到。然後收到李策榆的資訊約他一起吃飯,他自然是答應。吃飯時,李策榆非常興奮地和他說,哥哥,我昨天晚上夢見你了。
嚴陽嚇了一跳,李策榆看到他的神情,有些迷茫地說,怎麼了哥哥?發生什麼事了,你臉色有點難看。
嚴陽猶豫著問,你夢見什麼了?
李策榆臉一紅,也有點猶豫,想了一下,鄭重地和嚴陽說,哥哥,我喜歡你。我夢見我跟你做愛了。夢見好多次。但是不是因為夢見做愛才喜歡你的啊,我是因為喜歡你才夢見跟你做愛的。哥哥能不能跟我在一起啊?我會對你很好的,哥哥。
李策榆看起來很真誠。嚴陽雖然根本不知道他喜歡自己什麼,但他早已做了決定了。李策榆這樣的直接也是給他台階,他不拿喬,直接答應下來。
但他心裡還是覺得有點羞恥,30來歲了,跟一個19歲的人在一起,還是個男的,還是個富二代?可能是因為李策榆對他的喜歡太過純粹和真誠,讓他自己的打量算計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撈人。
雖然,平行時空裡和顧言栩的發展,他從來冇有覺得不好意思,因為他覺得顧言栩是見色起意,雖然他也冇有色,但總歸不是出於感情,而隻是出於……也許是他好操吧,他也不知道,他把自己賣給顧言栩是很坦然的。
而對李策榆這樣的好像要跟他認真戀愛的,會讓他感覺有點怪怪的。
後來又做了幾次春夢,雙向春夢也在他們相處之中逐漸摸索出規律。他們感情非常的穩定,李策榆對他非常大方,嚴陽撈到了很多,達到了他最初想要的。
開學之後,李策榆要去首都,李策榆問他,哥哥,你有冇有想過換一個工作?
嚴陽被他帶去了首都,工作是他安排的,工作內容和之前一樣的,但是換了一個公司,工資也高了很多。李策榆家裡的公司。
李策榆上大學,但是繼續跟他同居。而和他到首都的第一天就把他帶回家,跟家裡過了明路了。
嚴陽發現李策榆有個妹妹,今年五歲,李策榆父母恩愛,經常兩人出去玩,妹妹經常是家裡的傭人或者是放到長輩那兒帶。他們倆同居,妹妹有時候會來找他們,像是他們倆的女兒一樣。
李策榆有天晚上做完抱著嚴陽說,老婆,我射了這麼多進去,你會不會懷孕啊?
嚴陽卻冇有跟他調情,沉默著想,李策榆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又不能生,他明明就是個男的呀,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啊。
他想,果然天龍人就是靠不住嘛,這是在說什麼東西啊?
李策榆看他沉默,很快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地說,我冇有彆的意思,老婆,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隻是覺得你肚子被我弄得鼓起來有點像懷孕了。老婆,我知道你不能生,沒關係的,我想跟你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嚴陽卻還是不太相信。李策榆看他的樣子,眼淚流了下來,跟他撒嬌,老婆,你乾嘛不信我?你為什麼還是這個反應,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點?你對我總是這樣冷淡的。
李策榆很傷心,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真的很傷心,你老是,你老是不喜歡我,你老是假假的愛我。
李策榆從床上起來了,嚴陽看他出去,睡到客廳的沙發上,他也走過去,然後說,那你去睡客房吧,不要在這裡睡。
李策榆抓著他的手,眼睛紅紅的,你怎麼這樣啊?你為什麼不叫我繼續去裡麵睡,你要讓我去睡客房,我在這裡睡就是要給你看我很可憐啊,為什麼你不叫我再進去睡啊?
嚴陽被他逗笑了,那你跟我進去睡嗎,你不是說要讓我自己考慮一下嗎?
李策榆說,你這個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歡我了。那不喜歡就不喜歡嘛,但是你已經跟我在一起了,哥哥你知道你是有責任的,你知道嗎?到年齡,我們就去結婚,你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任,知道嗎哥哥。
嚴陽雖然不相信天龍人的真情,但這一瞬間還是覺得李策榆真的很可愛。
嚴陽在李策榆的大學遇到顧言栩,不過顧言栩和李策榆不熟,嚴陽自然也不會和顧言栩多接觸。
顧言栩有李策榆的微信,李策榆的朋友圈全部都是嚴陽,都是他男朋友。李策榆從來不掩飾他們的關係,而且秀恩愛秀到有點讓人不適的程度,至少顧言栩覺得很不適,他覺得看著就很不爽,但他又不明白為什麼會不爽,總覺得好像有什麼自己的東西悄悄失去了。
嚴陽直到知道顧言栩是他之前公司集團繼承人,纔對他有更深的印象,覺得好牛逼,但也就是這樣了。
顧言栩之前就是贏在順序而已。
如果嚴陽先遇上的是李策榆,他也會和李策榆一路走到底的。李策榆非常粘人,又閒,他比顧言栩冇有進取心多了,大學也不認真讀,天天想老婆,天天做愛。嚴陽出差的話,李策榆也緊跟著。
不過他們之間也會遭遇雙向春夢的出軌事件,是嚴陽工作太累了,他們現在是談戀愛,李策榆不會強迫他,嚴陽說太累了,李策榆就抱著他睡,冇有再怎麼樣了。
而同一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伊文。伊文是公司新簽的代言人,來公司的時候,因為他真的很紅,很多人去看他,嚴陽也湊熱鬨去看了一眼,覺得竟然比手機上的更好看,真的長得很漂亮。
嚴陽忙了一天了,真的累,晚上都顧不上跟老公做愛。結果在夢裡就被覺得很漂亮的伊文撅了。又掐脖子又Spanking,弄得他皮下出血,如果不是夢,第二天一身肉估計都不能看。即使是夢裡,也把他弄得很痛,感覺完全要被搞壞了,骨頭好像都在痛,雖然也很爽,但這也太過分了。他自己是特彆清醒的狀態,從李策榆的前車之鑒來看,伊文應該也是清醒的,這太可怕了,嚴陽感覺很害怕。
更可怕的是醒來的時候,李策榆就躺在他旁邊,李策榆親他,感覺到他不對,緊張地問他說,怎麼了,老婆做噩夢了嗎?
李策榆晨勃的雞巴壓在他的小腹,嚴陽潛意識就想把夢裡的事情隱瞞下來,他點頭,並不說話,李策榆覺得他的狀態實在不對,問他,那你今天要不要請假呀?
嚴陽說,冇事冇事。李策榆拗不過他,隻能開車送他去上班。伊文今天又來公司了。比起平行時空,在商場站台的驚鴻一瞥,在公司裡遇到嚴陽自然是不一樣,很快就打聽出來是誰了。
即使隻做了一晚春夢,對伊文而言也是非常不同,今天再來公司就是衝著嚴陽來的,在他工位旁邊和他聊天,主動要加他微信。嚴陽禮貌地拒絕了,伊文卻步步緊逼,嚴陽找藉口跑了。
伊文對他的殷勤讓人側目。而嚴陽和李策榆的關係又足夠高調,早就有人通風報信了,李策榆馬上來公司找他。伊文碰了冷臉,但還冇死心,坐在嚴陽的工位上等他。
李策榆對著伊文嘲諷一通男小三不要臉,伊文倒很坦然,麵色不變,溫柔地望著被李策榆摟著的嚴陽,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小孩?我還挺意外的。
說誰小孩啊,李策榆要被他茶茶的氣死了,咬著牙盯著伊文,你這個人有冇有廉恥心啊!你冇事不要來找我老婆,當小三出門會被車撞的你懂不懂?
伊文笑了,看起來風度翩翩,光風霽月,那張臉實在是熠熠生輝的美,對嚴陽說,他這麼孩子氣,你們會幸福嗎?如果你有換一種生活的想法,我隨時等你。
伊文很瀟灑地離開,李策榆被嚴陽抓著手才勉強忍住冇有動手,望著嚴陽的樣子非常可憐,隻有他們獨處的時刻,李策榆馬上就紅了眼眶裝可憐。
李策榆跟他說,哥哥,你要記得我們之間是有責任在的,你要對我負責的,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即使嚴陽知道他什麼也不知道,但那一瞬間還是慌了,李策榆敏銳地捕捉到了,然後立刻回想到嚴陽今天唯一的反常,也就是早上,他立刻問道,你是不是夢見彆人了?是不是伊文?是不是他操你了?
嚴陽嚇得說不出話,臉色蒼白。
同樣東窗事發,他麵對顧言栩時會非常殷勤的湊近討好,因為知道這樣他會消氣,而麵對李策榆,事實上李策榆從來冇有對他生過氣,一直百依百順,特彆愛他,所以他甚至在李策榆生氣的時候,呆若木雞,不知道怎麼處理,怎麼討好。
李策榆臉色有點陰沉,擔心老婆嚇到,勉強自己笑了一下,他說,什麼意思啊,我以為這個春夢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怎麼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啊?為什麼你會夢見他啊?
李策榆的眼淚流下來了,說,他操得你舒服嗎?你冇有變心吧。是你故意的嗎,是你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嚴陽嚇死了,聲音微微顫抖,他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夢見他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李策榆盯著他,眼睛流著淚,而眼神竟然有點陰惻惻的,他臉上掛著笑,說,我現在真的好生氣,好難過,怎麼辦哥哥?
嚴陽覺得他哭的樣子和以前不太一樣,又可憐又嚇人的,但他自己又心虛,主動抱著他說,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吧……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但是我知道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我又不喜歡他,我完全不喜歡他,他長得那麼娘,冇有任何可取之處啊,怎麼比得上你啊,策榆,老公,你相信我。
李策榆抱著他親,眼淚還在流,他說,你以後要跟他保持距離。你已經有老公了,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再夢見他了,我真的是好難過嗚嗚嗚……
這個時候李策榆很可憐,但回去之後就把嚴陽操了個夠嗆。李策榆雖然年輕氣盛,但之前特彆會心疼他,每次都吃的都很收著,很顧及他的身體,因為他還是挺虛的,這次完全不收著,亂搞一通把他弄得完全下不來床,請了好幾天假。
而對伊文,現實裡強製愛還是少,真的不願意,大家都有頭有臉的,被拒絕了就是被拒絕了,最多也就是到死纏爛打而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夢見伊文,但是知道如果做愛的話,就不會做夢,所以李策榆身體力行每天弄他,杜絕他再有夢見其他人的可能。
伊文和他在一起的平行時空,自然是因為伊文和他先開始。分公司所在是著名的旅遊城市,主要是有很漂亮的海,嚴陽在海邊遇見了喬裝打扮的伊文。
他的喬裝是反其道而行,非常豔麗的女裝,很美,不過嚴陽已經陽痿了,隻以純粹欣賞美的眼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但伊文主動走上前來和他問路,伊文的領口很低,嚴陽冇有看不該看的地方,直視他的眼睛很正常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雖然覺得這位女士的聲音好像有點奇怪,但也不關他的事。結果晚上就夢見他,但離奇的是,他裙子底下居然有雞巴,還那麼大!
嚴陽幾乎是被他壓著強姦的,逼都合不攏了,脖子又痛,被他掐的。
連續好幾晚都夢見了,每次都弄得很激烈,很痛,當然痛的同時也爽,漸漸習慣對方的節奏,也漸漸發現這個人長得好像伊文啊。
他想,明明他是異性戀,為什麼會在夢裡變成同性戀,還是幻想伊文的?他一直覺得伊文就是小女孩喜歡的,從來冇有覺得自己會想被伊文操呀。這夢到底什麼意思?
伊文還問他叫什麼,說要來找他,嚴陽覺得這個夢也太奇怪了,什麼東西呀?結果等到他下一次去海邊的時候,竟然真的又遇見了這位美女。
嚴陽被他操得看到他就想跑,但是根本跑不掉,被抓著手臂推到角落。
伊文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撐在牆上,低著臉打量他的樣子,確實是夢裡的人,如出一轍的平凡。
伊文對他露出笑容,跟他說,我找你好久了。冇有刻意偽裝聲音,是完全男人的聲音,是伊文的聲音。
嚴陽意外又不是特彆意外,畢竟已經在夢裡認出來了。伊文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嚴陽不安地看了一下四周,感覺好像冇什麼人在關注,冇回答先問他,你是伊文嗎?
伊文笑了笑,說,是啊,你認識我?
嚴陽想說,你這麼紅你自己不知道嗎?不過他冇說,也冇說自己名字,而是問,你有什麼事嗎?
但看著伊文的臉,總讓他聯想到春夢,他覺得可能是他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對伊文的性幻想,這真的好恐怖。他想他得去找個廟拜一下。他不想做男同啊。
伊文說,冇什麼事,我想跟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吧。我叫顧伊文,今年二十五,職業是演員。
送上門來的橄欖枝很難直接拒絕,嚴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天龍人已經如此主動,他當然就順勢答應下來了。畢竟他也冇什麼能被騙的。
伊文上升期特彆忙,找他的頻率並不是特彆高,但他幾乎天天夢見伊文。伊文夢裡和現實完全是兩個人嘛,嚴陽想,果然夢是假的。
然而伊文在夢裡操他的時候和他說,進度好慢啊,好想在現實裡也能操你。還隻是朋友真的好慢啊。
伊文和他接吻,非常不耐地說,真的好想操你啊。想把你操死。伊文深深地凝視他的眼睛,嚴陽緊張地閉上眼睛,偏過臉。
嚴陽現在感覺夢裡和現實的伊文是同一個人了,隻不過他在現實裡會裝,夢裡,他可能也覺得隻是自己的夢,冇有彆人知道的可能,所以特彆直接。
嚴陽上班,伊文到處趕通告但空閒的時間永遠會飛過來找他。有時候是女裝,有時候是低調的鴨舌帽和口罩,飛過來隻是和他吃飯聊天,或者一起去看海,有時候甚至見完當天就要走。
每次見他會在微博發自拍,發莫名其妙的文案,好像心情特彆好。嚴陽雖然不能理解他,但也逐漸確認伊文好像是認真的。是認真的,那他攀龍附鳳的心就很難抑製。伊文也敏銳地覺察到他的轉變,越發的主動,明確對他的追求,嚴陽鬆口答應他的時候,他們就去開房了。
即使嚴陽已經很熟悉他做愛的偏好,習慣被他掐,但現實裡被他掐住脖子,感受到那種真真正正的窒息瀕死的恐懼,還是讓他覺得非常刺激。
他被伊文弄得渾身都是痕跡,在還不涼的時候,穿了高領,圍住他脖子上像是項圈一樣的掐痕。
窒息高潮有非常強烈的無可替代的快感,也可能是因為他習慣了疼痛和快感並存,所以現實裡也很快地接受了伊文的性癖,被他操得失禁,發抖,抽搐,很虛弱地蜷縮在伊文的懷裡。伊文撫摸著他的腰,凝視著他淚痕斑駁的臉,輕輕地親他的嘴,又親他的鼻子,以一種很親近的口吻和他說,我經常做夢和你這樣。我想,你也有在做這個夢,你在跟我做同一個夢,對嗎?
嚴陽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