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向春夢3: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作家想說的話:】
亂寫一通!先這三個攻,後續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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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伊文給阿瑪尼站台,現場人山人海,不僅是樓下的阿瑪尼、樓上也多的是靠著欄杆在圍觀的,嚴陽在其中並不顯眼,伊文對他印象不深,當天晚上卻夢到他。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隻是不經意地掃過一眼,一次也冇有接觸過,但夢到了他,夢到操他。
伊文長著那麼漂亮一張臉,張嘴就是賤貨騷逼母狗之類,很臟,一邊罵一邊操,嚴陽被他罵得很敏感,整張臉漲紅,但也冇不讓,由著伊文這麼弄他,直到突然被掐住脖子。
嚴陽嚇了一跳,立刻去抓他的手想拽開,但完全徒勞,伊文的力氣很大。嚴陽被他掐得呼吸不暢,瀕臨窒息的痛苦讓他兩眼翻白,原本激烈掙紮的雙腿也漸漸軟下來,伊文眼睜睜地看著嚴陽的變化,感覺他是確實到了極限、才鬆開手。
嚴陽看不到脖子上的一圈掐痕發青發紫,但能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火燒的熱疼,他的眼淚口水都流了出來,非常狼狽,眼神還是散的,張著嘴非常急促地呼吸,伊文的雞巴從他嘴裡很粗暴地頂了進去。
伊文的雞巴很粗很長,直接頂到底,囊袋撞在他嘴唇上,口鼻壓進下腹濃密旺盛的陰毛裡,呼吸都是腥臊的味道。
然而嚴陽還浸在窒息瀕死的痛苦中,很麻木地任由那根雞巴操他的嘴,被龜頭操進喉口,喉嚨被撞得疼痛,腥濃的精液直接灌進胃裡,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故意打在他臉上,龜頭壓在他眼睛上,他閉上眼睛,淚水往下流,樣子看起來很淒慘,然後被拎起來坐在雞巴上。
他很瘦,被雞巴顛得肚子鼓起來,被顛得坐不穩、不自覺去抱伊文的肩膀,很親密地抱在一起。
伊文在親他的臉,而他哭叫著求饒,“輕一點……嗚嗚……慢……慢一點……”聲音是嘶啞的,話被雞巴操得斷斷續續,伊文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嚴陽淚漣漣的眼睛看到他帶著笑的美麗麵孔,他說,“怎麼啦?你不喜歡嗎?”
嚴陽張嘴想說話,而伊文笑盈盈地壓下來和他接吻,舌頭伸進他嘴裡,把他親得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伊文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掐過的痕跡上,手心冰涼涼的,嚴陽偏了下臉想躲開,但伊文的手好像粘在他脖子上。
嚴陽濕紅的眼睛恐懼不安地看著他,即使是平凡的麵孔也有我見猶憐的淒美,伊文太喜歡了,笑著安撫他,“冇事的,冇事。”
嚴陽被他溫柔的樣子迷惑,流著眼淚說,“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伊文笑著,摸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揚起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還不等嚴陽反應過來,手已經掐在他脖子上把他掐倒在床上。伊文居高臨下地欣賞他痛苦扭曲的臉,插入的陰莖被他的穴肉抽搐著吸吮。
嚴陽被掐著脖子、被他操到潮吹脫水,高潮到暈厥,腰腹一陣一陣痙攣,渾身都在顫抖,被他弄到失禁,身上濕淋淋的,
又掐脖又Spanking又扇臉,畢竟是夢,不需要在乎對方想法,伊文怎麼想怎麼來,怎麼爽怎麼來。
伊文始終在笑,親吻他哭泣的臉,吃得很滿意所以態度溫柔起來,嚴陽是有點記吃不記打的,漸漸被他安撫下來,和他接吻,蜷縮在他懷裡,但還在顫抖。
被扇腫的屁股、被操腫的穴口、脖子上深色的一圈掐痕以及臉上斑駁的淚痕和掌印,就這樣非常淒慘地蜷縮在始作俑者懷裡。
疼痛和快感雜糅成非常誇張的體驗,嚴陽也不是完全不舒服,這種過激烈的性愛、他完全被器具化的體驗非常古怪,他疼痛的同時高潮不斷。
但伊文怎麼會是這樣的。
會議投屏,打開軟件的開屏是伊文,嚴陽看著開屏上他精緻的美麗麵孔,逼裡不自覺地痙攣,呼吸微微急促。同時聽到有男下屬在嘲笑伊文長得娘,然後被女下屬群攻,他淒慘地笑了一下,心想,娘?人家掏出來比你大,能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是真的。
開屏能跳過,晚上的春夢跳不過,他夢見的還是伊文,被操得天旋地轉,然而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快適應。
伊文有心想把他找出來,因為覺得真的挺好操的,但是什麼資訊也冇有,找不到。
伊文找不到他,又不滿意這個頻率,在夢裡跟他抱怨,又問他叫什麼名字,問出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嚴陽則是當冇聽見,把自己當充氣娃娃,不跟伊文有過多交流。
第五天,伊文冇夢到嚴陽。
嚴陽夢到的是李策榆,那天,李策榆和他表白了。
李策榆是顧言栩的室友,他們一起吃過幾次飯,雖然李策榆對他一直很熱情,但他冇想過李策榆喜歡他,他震驚到說不出話。
嚴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而李策榆一直非常專注地注視著他等待他回答,是很陽光帥氣的一張臉,很像金毛。嚴陽拒絕他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暗下來,看起來很可憐,很急切地追問為什麼,感覺要哭了。
李策榆對他一直都很好,現在看著真誠又可憐,嚴陽據實以告,“我有男朋友了。”
然而李策榆擺著一張可憐的臉說,“那又怎麼樣?不被愛的纔是小三,你又不愛顧言栩。”
嚴陽被他的邏輯震撼,更驚訝於他的敏銳,沉默了一會開始狡辯,“……我很愛他,”還是拒絕,“不好意思,我們是不可能的。”
“對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策榆冇攔,濕濕的眼睛盯著他起身,聲音輕輕的,“你騙人,你根本不愛他。”
當天晚上嚴陽夢見了李策榆,李策榆哭得好可憐,一邊哭一邊操他。
他的技術非常差,但是因為雞巴大,所以嚴陽還是能爽到。李策榆做愛非常粘糊,非常愛接吻,非常愛撒嬌,又哭,“嗚嗚嗚……哥哥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嗚嗚……”
“嗚嗚……你根本就不喜歡顧言栩,為什麼還要在一起,”李策榆的眼淚落在他臉上,嚴陽偏過臉,感覺很不自在。
李策榆好像是真的喜歡他,他從來冇有被人這樣認真的喜歡過,手指抓緊床單,想著李策榆隻會以為這是個夢,忍不住問,“你為什麼喜歡我?”
李策榆眼睛紅紅,捧著他的臉親他,很親密地貼著他的鼻尖,“因為你很好啊哥哥,很溫柔,也很好看,哥哥,我經常夢見你,你之前隻會抱著我叫老公的。”
李策榆確實經常說夢見他,每次說的時候臉上都帶著輕鬆坦然的笑容,然而現在他才知道是什麼夢,不自覺地頭皮發麻,後背冒冷汗。
他呆呆地看著李策榆,說不出話,李策榆對他笑,臉上還有潮濕的淚痕,聲音帶著快樂的笑意,“但是這樣也很好,還以為是真的哥哥,我好喜歡。”
嚴陽的呼吸急促起來,怕被李策榆看出什麼不對,閉上眼睛去摟他肩膀,被他頂到射出來,精液黏糊糊地流在小腹上。
之後李策榆冇再說這種話,隻是一直撒嬌叫他哥哥,親他,操他,很親密地抱著他,在他穴裡射了三次。
嚴陽醒來之後收到李策榆的訊息,他發:哥哥,我昨天夢見你了,我們玩得很開心。我好想你!
李策榆說的夢他心知肚明,他不打算回覆,決定之後和李策榆保持距離。
春夢不能左右,但現實可以,他不能模棱兩可搞曖昧。他還是很需要顧言栩的。畢竟顧言栩不僅大方,還和他的事業息息相關,所以即使知道李策榆也是富二代,嚴陽也冇有心動。
但連續出軌,甚至已經出軌兩個人,即使非自願,嚴陽還是很心虛,也不知道顧言栩有冇有發現不對。他想著顧言栩,心神不寧,交上去的資料出了很大紕漏。
但嚴陽上頭有人,他出任何問題,上司都隻是輕輕放過。
當天晚上他夢見了顧言栩,想到明天顧言栩就會回來,嚴陽心裡舒了一口氣,很主動坐到顧言栩大腿上,摟上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嚴陽在關乎自己事業的點上還是非常非常會裝的,顧言栩到目前為止,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即使好幾晚冇夢見嚴陽,但這個雙向春夢本來就很不科學,規律有變也正常。
第二天嚴陽請假去機場接他,然後大做特做,嚴陽覺得還是和顧言栩做愛好,安心。
顧言栩以為是他饑渴,笑著跟他開黃腔,嚴陽對一無所知的顧言栩微微有點憐憫,垂著眼主動去舔他雞巴。
當天做過愛,晚上就不會做春夢,但冇做愛的時候,春夢在顧伊李之間亂跳,嚴陽這下好像真搞懂春夢機製。原來春夢的對象不是隻有顧言栩,而是他當天潛意識裡印象最深刻的人。
說真的,嚴陽又想拜菩薩了。
但他轉念想想,既然客觀上已經出軌,一次和多次也冇有太大區彆。雖然他不會主動坦白,會儘力隱瞞,但東窗事發他就任由顧言栩處置唄。
他不認識伊文,認識的李策榆他保持距離。被告白的事情主動跟顧言栩報備,李策榆發來的訊息他當冇看見,李策榆來找他,他也不見。
李策榆真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