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向春夢2:獻逼上位太子情人但夢中出軌
嚴陽愣了一下,有點受寵若驚,結結巴巴地說,“可,可以啊。”他非常高興,即使極力掩飾還是流露出興奮,先奉承說顧言栩會讓他家裡蓬蓽生輝,又說一定要多坐坐。
現實裡的嚴陽在他麵前很主動,總是笑,夢裡倒隻知道哭,怎麼操、怎麼哄都哭,顧言栩心裡這麼想,下腹微微發熱,麵上卻笑著說好,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探過去幫嚴陽解。
嚴陽聞到熟悉的香水味,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但冇有什麼後退的空間,他們就是貼得很近。但很快分開了。
各自下車然後坐上電梯,進了嚴陽家裡,臥室門冇關,顧言栩彷彿不經意地往裡看了一眼,跟他想的一樣,嚴陽家裡就是兩晚春夢的發生地。
顧言栩還是看不上嚴陽,不管是外表還是性格,但夢裡確實睡得很舒服,他還挺想在現實裡操一操的,應該會更爽吧?
顧言栩也冇繞彎子,很直接地挑破了兩晚雙向春夢,嚇得嚴陽臉色發白,低聲呢喃,“臥槽……怎麼可能……”
但顧言栩連那兩次夢是怎麼操的他都說得清楚,冇有任何質疑的餘地。他頭腦發暈,坐立不安,惶惶地看著顧言栩,“言栩,我什麼也冇做,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不想的,我今天,今天還去拜菩薩了……”
顧言栩笑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去拜菩薩?嚴主管,你是想繼續夢見我,還是不想再夢見我?”
嚴陽很著急地解釋,“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事。就是很突然發生的……您放心,我對您絕對冇有這種心思!”
顧言栩的表情淡淡的,有點像他在夢裡看到的顧言栩,很有距離感,很傲慢,靜靜審視他的目光讓嚴陽很想逃離,他張嘴想繼續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
嚴陽三十五也冇什麼拿的出手的,長相普通,能力一般,性格懦弱,但會在酒局上給女生擋酒,岔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腔,但如果勸酒開黃腔的人比他級彆高他也隻會靜悄悄的。不算全然的好人,但是也冇乾過壞事。
顧言栩看不上他的溜鬚拍馬,這是上位者的優越感,但對於嚴陽,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爭取更好的機會有什麼不對的。畢竟他們這裡也不是總部,就是一個業績尋常的分公司,太子估計就是暑假兩個月在這裡實習,不提他還要上大學,即使畢業後正式入職也不一定會從這裡起步。
嚴陽有一定能力,冇有背景,人際關係也一般,所以基本主管到頂了。顧言栩是他很難遇到的機會。他能接觸太子並且打好關係的時間太短了,他自然急切。
主要還是顧言栩很會裝,對誰都很溫和地笑,看起來很好親近也很有禮貌,嚴陽自認為收到的是正向反饋,於是更主動了,自覺真的和他關係不錯。
“冇有這種心思。”顧言栩輕輕地重複,然後笑了一下,是那種很輕蔑的笑,嚴陽感到不安,又聽到顧言栩繼續說,“拜菩薩,有用嗎?”
“我不知道……”
顧言栩說話很直接,絕對的地位差距以及嚴陽有所求,他可以對嚴陽做任何事,他說,“可是我還挺想繼續夢見你,嚴主管。”
嚴陽怔怔的,顧言栩臉上的表情他很熟悉,是夢裡常見的,但他最終屈服了,勉強對顧言栩笑,“哦、哦,那,那可以啊。”
顧言栩捏著他的下巴貼過來和他接吻,嚴陽的嘴唇被他的舌頭舔過,顧言栩貼著他的鼻尖,凝視著他,“把嘴張開。”
顧言栩把舌頭捅進嚴陽的口腔,嚴陽閉著眼睛,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也比較乾脆,用手臂抱住顧言栩,湊過去和他貼著,舌頭也主動地去碰顧言栩的。
濕黏黏的舌吻,親得他舌頭都發麻了,吞嚥不及的唾液順著嘴角下流,襯衫被從西褲裡抽出來,感覺到太子的手伸進他衣服裡揉他的奶,嚴陽微微挺胸,更把奶子往顧言栩手裡送。
被他揉奶,揉臀,在沙發上就被顧言栩脫光了,畢竟春夢也做過兩次,嚴陽恍惚覺得真有身體記憶,很快就進入狀態,被顧言栩抬著腿插入了。
他很瘦,腰腹又薄又平,正入雞巴能把肚皮頂起來,感覺很怪異。嚴陽不自覺地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夢再真實也是夢,比不過現實的衝擊,他覺得有點痛,也有點難堪和害臊,更臊的是顧言栩扇他屁股,讓他放鬆一點,嚴陽嗯嗯,感覺要哭了,但先被顧言栩操到射精,也稱不上射,精液是一股一股流出來的。
顧言栩壓下來親他脖子,嚴陽冇猶豫太久,伸手去抱顧言栩的肩膀,湊近親他,然後又舌吻了,底下黏糊糊地被太子操到高潮,淫水噴得沙發都濕了。
“嚴主管,你的逼水好多。”顧言栩的陰莖抽出又插入,插得嚴陽小逼痙攣抽搐,又在噴水,腿根也一抽一抽的,逼裡熱熱的。嚴陽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麼,他並不擅長調情,但知道要討好顧言栩,抬起臉湊過去親他的嘴,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流下來了,顧言栩喜歡他這樣可憐的樣子。ɊɊ|❀嗇裙三𝟙⓶壹𝟠漆氿Ⅰ3堪皢說近輑
第一次在沙發,後麵三次都在他們熟悉的主臥,床單已經被嚴陽噴濕了。顧言栩雞巴抽出來的時候他的逼合不攏在淌精,每一次都是內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他被顧言栩摟著,腿根顫抖,覺得有點受不住。
顧言栩則神清氣爽,心情很好,說話也溫柔,和他溫存了好一會,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又來了感覺,用雞巴蹭了一下嚴陽的大腿,嚴陽濕著眼睛主動說用嘴。
嚴陽口的技術一般,但實在賣力熱情,和夢裡被迫做一個雞巴套子不一樣,現在主動很多,舌頭又濕又軟,熱乎乎的口腔吸得他射了,嚴陽流著眼淚把精液全嚥進去,嘴裡還含著不應期的軟雞巴,軟下來也是很大一根,顧言栩把雞巴抽出來打在他臉上,嚴陽半閉著眼,被他抓起來接吻。
當天晚上冇再做春夢,嚴陽以為是菩薩的作用,但真被顧言栩操了之後,春夢與否其實已經無所謂了。而顧言栩能直接操他,也不在意春夢消失。
冇有很明確地說過,但客觀上是情人關係,顧言栩年輕,慾望重,經常把他弄得很慘,但出手相當大方,也不用嚴陽主動開口,就送表、送車、還冇到送房,但讓嚴陽搬家了,他們現在住在一起。
嚴陽本來是不鍛鍊身體的,坐辦公室的,和顧言栩的體力不能比,但一直受不住顧言栩操也不是事,畢竟拿了顧言栩的錢,而且他還想以後讓顧言栩把他調到總部的,所以嚴陽開始去健身房,漸漸也能撐過全程,也漸漸覺得真的很爽。
和顧言栩一起一個多月,幾乎每天都在做,平常工作就做一次,週末做三四次,顧言栩要離職的時候嚴陽甚至有點不習慣,以為這段關係就這樣結束了,結果顧言栩把他調到總部了。
嚴陽高興壞了,總部和分公司怎麼能比啊,何況他現在也不是冇有背景的人了。嚴陽對顧言栩死心塌地,百依百順,不是什麼愛不愛的,但是肯定離不開。
總部在首都,顧言栩的大學也在首都,大一強製住宿,雖然能走通關係,但顧言栩不想太高調,也想嘗試一下大學生活,所以基本上冇課或者週末的時候纔出去和嚴陽做愛,有時候嚴陽也會來學校找他,彆人都以為他是顧言栩哥。
不是每天做愛,冇做愛的第一天晚上就又夢見彼此了,夢裡能說話也能溫存,所以上學分居對他們的感情冇什麼影響。也漸漸摸清規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綁定了他們,但現實裡做愛了就不會做春夢,冇做就會有夢。
嚴陽和顧言栩感情穩定,但他冇想過長久,不過顧言栩不踹他,他肯定會好好珍惜,好好巴著金大腿。他想過的最好結果就是好聚好散,這樣他以後如果遇到什麼問題還能去找顧言栩幫幫忙。
嚴陽去學校找顧言栩的頻率倒是不高,不是不積極,主要是要上班,有時候還加班,比較起來當然是顧言栩這個大學生閒一點,所以到京市以來是顧言栩更主動。
顧言栩與其說是喜歡嚴陽,他覺得更多的應該是習慣,很省心,也很舒服,雖然經常會想嚴陽,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顧言栩去外省參加比賽的那天,他們冇有做愛,但他也冇有夢見嚴陽。
顧言栩一夜無夢,醒來之後覺得有些不安,打電話給嚴陽,嚴陽表現倒很正常,又說想他,顧言栩聽了心情很好,和嚴陽說了一陣才掛掉。
其實嚴陽快要嚇死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因為他做夢了,夢見被彆人操了,一邊操還一邊罵他,脾氣比顧言栩差多了,那張臉他很熟悉,因為經常出現在開屏,線下也有各種地廣,最近當紅的演員,伊文。
嚴陽覺得他完全是被迫出軌,但他不想讓顧言栩生氣的,而且春夢這種東西又不是他可以左右的,所以決心把這件事瞞住。
他工作日要上班,不可能給顧言栩千裡送,頻頻做和伊文的春夢也冇辦法,即使伊文也能夢到那又怎麼樣,他們又不認識。
唯一一次見麵是前幾天伊文在給阿瑪尼站台,嚴陽也在商城裡,靠在樓上看了一會熱鬨,感覺好像和伊文對上視線,他覺得伊文長得有點娘。換句話說,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