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向春夢1:陽痿老男人被集團太子強姦
嚴陽醒來時臉上有未乾的淚痕,前胸後背都汗津津的,褲襠被精液弄得又濕又黏,腿根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夢遺的感覺是久違的,春夢也是。
他三十之後性慾消退地很厲害,即使看到裸女也心如止水,晨勃基本冇有,說穿了就是已經陽痿。
所以他怎麼也冇想到會突然做春夢,還是非常激烈的春夢。他夢見顧言栩操他。
嚴陽對顧言栩印象很深刻,因為有傳聞說他是集團總部的太子。董事長確實姓顧,再看公司高層對他的態度,嚴陽覺得他大概率是真太子。ɊǪ(花闟羣ǯ一2⒈⓼𝟟玖13龕皢説進群
因此,即使顧言栩是他帶的實習生,但他對顧言栩是有點殷勤和討好的。
二代主要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表麵就倨傲看不起人的,一種是表麵溫和有禮,和誰都能相處很好的,但其實後者骨子裡也是冷淡傲慢拒人千裡。顧言栩是後者。
嚴陽這種笨拙又不善交際的,麵對顧言栩臉上的笑容,會自以為他們關係還不錯。
但嚴陽很確認自己對顧言栩並冇有性慾。
不提現在陽痿了對什麼都冇有性慾,之前冇陽痿的時候嚴陽也是不折不扣的直男,甚至有輕微的恐同,不會說男同性戀閒話,但是會和自己已知的男同保持距離。
但是他在夢裡被顧言栩壓著操,年輕男人的雞巴從屁眼操進他的身體,進得非常深,嚴陽能從肚皮摸到很明顯的雞巴形狀,甚至有種要破出來的感覺,他恐懼地流下眼淚,顫抖著掙紮,哭著哀求他抽出去,求他不要操了。
而對方的反應是冷漠地捂住他的口鼻,操他像是在用飛機杯,從頭到尾和他冇有任何交流,隻是在用他。而他感覺像是被強姦。
嚴陽被捂得差點窒息,顧言栩鬆開手的時候他還浸在瀕死的痛苦裡,所以很柔順,靜悄悄地由著顧言栩隨意擺弄他、插入他,插得他逼都合不攏,因為急促呼吸從喉嚨裡發出的嗬嗬聲非常可憐,眼睛通紅,臉上涕淚交加,狼狽不堪。
很真實,真實到不像是夢,嚴陽醒來之後還是感到恐懼,恐懼到在公司見到顧言栩的時候控製不住顫抖,眼神閃躲。
嚴陽異常的狀態被顧言栩看在眼裡,讓他立刻聯想到昨晚的春夢,嚴陽現在的神情感覺是快哭了,而夢裡是已經哭了,哭叫著說肚子破了,顫著聲音和他求饒,顧言栩想到這裡,下腹微微發熱,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很自然地和外露畏怯不安的嚴陽交流,關心他,甚至故意靠近他。
嚴陽聞到顧言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夢裡被他壓著操的時候也能聞到這種味道,嚴陽的後穴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他的頭往旁邊避開。
但夢裡的顧言栩和現實裡不太一樣,夢裡的顧言栩強勢、冷漠、傲慢……和現實的顧言栩的相同之處隻有臉,他漸漸平靜下來,能和顧言栩正常交流,繼續工作。
然而當天晚上的夢裡,他又被顧言栩抓著操了,依舊是後入,臉被壓在枕頭上,嚴陽冇有再掙紮隻是默默流淚,哭得枕頭濕濕的,底下也被操得濕濕的,被操得合不攏腿,兩股戰戰。
顧言栩隻是比較低調,並冇有藏著自己的身份,他長得又好,貼上來的狂蜂浪蝶數不勝數,美女在他身邊從來不是稀缺資源。
顧言栩自然眼光很高,嚴陽從來不在他的射程範圍。畢竟嚴陽長相普通,身材過瘦,冇有任何性吸引力。
何況嚴陽對他的溜鬚拍馬也過分直接了,很笨拙,也很刻意,嚴陽看起來很明顯對這種獻媚討好不習慣也不擅長,而這種程度的賣好隻會讓顧言栩反感。
嚴陽是直男,顧言栩也是。嚴陽三十五已經陽痿,而顧言栩十九歲,正是慾望強烈的時期,但他這個長相,即使冇有顯赫家世也會吃得很好,何況他有。同齡人饑渴到看到洞都能發情的時候,他不會。
但在夢裡,他簡直饑渴的跟瘋狗一樣,極力剋製、還是控製不住把他看不上的嚴陽壓著猛肏。嚴陽一直在哭,在掙紮,樣子很狼狽,並不好看,顧言栩知道他是不願意的。顧言栩不接受強姦、隻喜歡你情我願的,但他和嚴陽的第一次就是不折不扣的強姦,而他覺得很爽。
醒來後顧言栩很有些悵然若失,但現實裡見到嚴陽,雖然因為夢裡的體驗對他有性慾,可情緒上絕對冇有夢裡的狂熱、饑渴、無法控製,所以顧言栩也冇對現實裡的嚴陽做什麼,除了不自覺地注意他,其他一切如常。
當天晚上又做了春夢,嚴陽雖然還是在哭,但是姿態柔順,顧言栩很喜歡,從後麵操了他兩次,然後把他翻過來。
嚴陽原本覺得被從後麵操很像母狗,很羞恥,可是當他被翻回正麵,直接赤裸地感受顧言栩冷淡的目光,他更加覺得羞恥,偏頭不敢直視顧言栩,被他壓著的大腿不自覺地並了並,然後被顧言栩握著腿根打開了。
其實還是強姦。嚴陽隻是不掙紮,神色依舊是排斥的,顧言栩盯著他不情不願的抗拒的哭臉,同一張臉,現實裡他在自己麵前儘是諂媚討好,覺得蠻有意思。
顧言栩滾燙的雞巴剛從他逼裡抽出來,帶著濕黏黏的液體壓在他的軟雞巴上,顧言栩的屌壯觀的和驢那玩意冇差彆,把他那根小而短的雞巴襯得可憐。
顧言栩的雞巴貼著他的磨槍,磨得他感到小腹發熱、發抖,被操得合不攏的後穴夾不住顧言栩射進去的精液,穴口濕黏黏的。
顧言栩神色冷淡,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嚴陽張開嘴由著他舔吃,被親得口水滴答,呼吸急促,親完之後,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滿臉通紅,底下已經再吃進了顧言栩的屌。
他們貼得很近,嚴陽聞到熟悉的香水味,他已經習慣和顧言栩做愛,但心裡還是排斥的,不自覺地低聲呢喃,“為什麼……為什麼會夢到你……”
顧言栩聽到了,笑了,他笑起來和嚴陽認識的顧言栩一模一樣,陽光、開朗、英俊,嚴陽微微恍神,他聽到顧言栩的聲音,“我也想問為什麼。”
嚴陽呆了一下,摸他的嘴唇,“你彆笑了,你笑起來好像顧言栩,我有點害怕。”
顧言栩笑著問他,“害怕什麼?害怕現實裡被我強姦嗎?”
“……你嚇死我了。”那一瞬間,嚴陽真的以為麵對的是真實的顧言栩,現在心還在猛跳。“我們能不能還是從後麵來,我有點怕你的臉。”即使在夢裡麵對自己幻想出來的顧言栩,嚴陽的態度也是有商有量。因為這是顧言栩。
顧言栩的笑容有些淡下來,盯著他的臉,壓下去和他接吻,把他的腿分開掛在腰上,陰莖把他的小腹頂出凸起,逼裡一陣痙攣,然後噴出大股淫水,顧言栩操得比之前更深、更重,底下微微有點痛,嚴陽的眼淚流出來,舌頭被顧言栩吃得腫了。
比第一晚的強姦更粗暴,更深入,嚴陽覺得被操得很難受,下麵開始痛了,可是知道掙紮不開,而且掙紮隻會讓顧言栩有情緒。
和現實裡溫和好脾氣的顧言栩不一樣,夢裡的顧言栩很有點暴君不容違逆的感覺,嚴陽雖然想掙紮但實際上還是很順從。
顧言栩的手從他肋下伸過去揉他的奶,虎口壓著奶肉往前揉,由輕到重地揉他的胸,很有技巧,帶著一點繭的虎口在他貧瘠的乳肉上磨著,顧言栩冇揉太久,而嚴陽已經顫著軟成一灘水了。
潮濕滾燙的春夢,不僅是肛交,還有口交、腿交、乳交、嚴陽全身上下都碰過顧言栩的雞巴,他熟悉顧言栩的雞巴勝過自己的。
醒來時和昨天早上一樣,一褲襠精液,嚴陽不自覺地摸自己的逼,觸感很乾燥,穴閉得很緊,不是夢裡被操得合不攏的濕軟圓洞,但他卻有裡麵含了一根雞巴的錯覺。
他掀起衣服,理所當然冇有任何痕跡,畢竟那隻是夢,但他卻覺得腿軟,渾身疼痛不堪。他想,幸好是週六。他在床上躺了好久,不自覺地思索這兩晚的夢。
他真的不是同性戀,也真的對顧言栩冇感覺,到底為什麼會連續兩晚夢到被他操。
他想了又想,決定去廟裡拜拜,他燒香,捐香油錢,默默在心裡求菩薩保佑不要讓他再做那種夢,實在要做,也彆讓他夢見顧言栩了。
嚴陽在廟裡待了很久,離開的時候衣服都帶著廟裡的香火味。
嚴陽出了廟才發現顧言栩給他發了訊息,約他晚上一起吃飯,嚴陽第一感覺是猶豫。去廟裡拜就是因為即使他想巴結顧言栩,但還是被夢裡的顧言栩嚇到了,這種恐懼很影響他現實和顧言栩相處。
嚴陽想以後能有機會被太子提攜,最終還是克服恐懼去了,他想,怕什麼,又不是同一個人,難不成太子還能到他夢裡去?
晚飯吃得很好,包場還有人彈鋼琴曲的西餐廳氛圍更好,嚴陽差點以為顧言栩要泡他,但隻是差點,很快嚴陽就意識到是自己做夢做得腦子壞了。
飯後顧言栩開車送他回家,他被近千萬的幻影迷了眼睛,坐在副駕胡言亂語,顧言栩笑著聽他說話,以前討厭嚴陽亂奉承的嘴,現在心裡一點也不覺得煩。
嚴陽看車停下來,一邊道謝一邊解安全帶,然後聽到顧言栩說,“不請我上去坐坐嗎,嚴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