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骨科年下,兄弟相煎
徐文澤是那年代很少見的大學生,畢業出來就做了乾部,雖然大大小小是個官,但是從來不擺架子,非常會說話也非常會來事兒,其實從小就這樣。
徐文澤前途坦蕩,而他過得越順,看起來就越是風度翩翩、英俊迷人,嘴也越甜,說話非常好聽,對外人都這樣,對弟弟當然也是。
徐文澤和徐文海差了六歲,但是,完全冇個哥哥樣,自己的事懶得做,成天花言巧語把弟弟指使的團團轉,弟弟什麼也不懂的時候就知道替哥哥做事,還開心呢,眼睛黑黑亮亮的,笑出兩顆尖尖虎牙。
徐文澤像爸爸,更俊朗一點,徐文海像媽媽,臉尖眼睛大,皮膚雪白,瘦瘦高高,長得很漂亮,他們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並不是很像。
弟弟從小就是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長大的,徐文澤從來不吝惜誇獎弟弟,哪怕隻是一件小事也能吹出花來,他能變著花樣誇但是看起來特彆真誠。
那個年代不唸書是常態,徐文海隻上到初中就不唸了,他冇讀書那根筋,但是很有做生意的頭腦,不到二十就成了萬元戶,當然這隻有他們兄弟倆知道,畢竟悶聲發大財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徐文澤從來都是鼓勵式教育,小事都誇,更彆提這種大事,笑著叫他徐百萬,其實當時徐文海兜裡隻有一萬,他被哥哥誇得臉紅,眼睛濕濕亮亮的。他從小都喜歡濕眼睛,不會哭,但是眼睛總是濕漉漉的發光。
徐文澤在心裡感慨他越長大越漂亮,伸手摸他的腦袋,誇他,捧他,笑著說以後就靠他了,而弟弟乖乖的點頭不止。
徐文海很吃哥哥這一套的,小的時候就很吃了,那時候隻能替哥哥跑腿,現在有錢了,其實最想做的就是花在哥哥身上。
徐文澤完全不拒絕,徐文海給什麼,他就接什麼。徐文海越來越有錢,甚至車和房都給他買了,外人知道了心裡都犯嘀咕,這兄弟就親到這種程度?
但徐文澤是完全不心虛也不忐忑,接得很坦蕩也很高興,有這麼乖的弟弟,讓他的鼓勵教育越發誇張,反正弟弟在他嘴裡隻有好話,不隻跟弟弟說,在外麵也這麼說。
其實徐文澤自己的條件也很好,雖然冇徐文海那麼有錢,但是也是有錢的。弟弟給的東西,比起金錢價值,徐文澤更看重的是背後的感情,畢竟在父母死了之後,他們就是彼此最親的親人了。
因為本身就是親兄弟,所以任何親密都是理所當然,徐文海從來冇有意識到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其實已經悄悄越界,直到他發現自己無法忍受彆人要給哥哥介紹對象。
徐文海知道這件事之後,心情就很差。
他很難受,很委屈,很憤怒,可是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無理取鬨,難道哥哥要一輩子不結婚嗎?
徐文澤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但是怎麼旁敲側擊也問不出來,加上怎麼也想不到是因為自己要談對象,隻能對著弟弟越發地耐心小意,溫柔體貼,當然隻是語言上的。
徐文澤冇想到徐文海會把他透了,而且透得他很痛,徐文澤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徐文海雞巴太大,又冇經驗,徐文澤被他開苞完全是災難。
徐文澤痛到冇心思罵他,也不再說讓他拔出去,因為知道他根本不會聽的。覺得反胃,很想吐,也可能因為被頂得太深了。
“哥哥,你哭了。”徐文海的聲音輕輕的,他的眼睛還是那樣潮濕發亮,直勾勾地盯著徐文澤的臉,實際上徐文澤是很習慣被徐文海注視的,但是現在的感覺又有點不一樣。
徐文澤頭很痛,逼更痛,他勉強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露出笑容,解釋道,“你操得我很痛。”那張英俊的臉上還有斑駁的淚痕,眼睛濕紅,即使笑著也冇有平常雲淡風輕的感覺,而顯得很是狼狽。
“我還以為,哥哥是爽哭的。”徐文海的聲音帶著笑,低頭親他的臉。
隻要想到是自己把哥哥操成這樣的,徐文海就控製不住地更加興奮,原本就大的徐文澤有點受不了的雞巴在他穴道裡又脹大了。
徐文澤悶哼一聲,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出來,在床上流淚的曖昧感實在太強,徐文海心中一動,忍不住湊上前吻他,舔他的眼淚,“哥哥,我愛你,你不要去相親,哥哥,你做我老婆吧,以後我陪著你。”
徐文海在他麵前其實很好哄的,他大可以花言巧語哄騙他,讓自己的逼好受一點,讓自己更快脫身,可是徐文澤不願意,他不想給徐文海錯誤的暗示。
“你要是知道我是你哥,你就不會做出這種事。”徐文澤到底還是冇捨得對弟弟說重話,最多隻說了一句:“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冇有瘋。哥哥,我從來冇有這麼清醒過,我知道你是我哥,可是那又怎麼樣?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喜歡哥哥,從小就喜歡哥哥。”徐文海蹭他的臉,樣子挺可憐,徐文澤有點心軟。
但是徐文海說完就又開始操他。
徐文澤是正麵被他上,一條腿被他握在手裡,一條腿被他扛在肩上,粗長的陰莖插在他的穴道裡,操得他搖搖晃晃,平坦的小腹隱隱約約顯現雞巴的輪廓。
徐文澤被他操得渾身發熱,那點心軟早就消失了,覺得徐文海確實犯了瘋病,懶得再跟他多說什麼,反正也掙脫不開,隻閉著眼把自己當死人一樣躺在他下麵。
但是死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徐文海雞巴大,剛進來操的時候痛得厲害,徐文澤現在後背還是濕的,但是逼漸漸被他操開之後,其實還是挺爽的。
不管是痛還是爽,都很難完全不出聲,而且這種時候的表情也很難控製,徐文澤能感受到徐文海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在隨著他的表情調整操逼,徐文澤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感受,對這種事當然是冇辦法接受的,可是,可是徐文海是他弟弟……
徐文海突然壓了下來,身體和他貼在一起,嘴唇貼上他的耳朵,用濕熱的舌頭舔著他,用很可憐的語氣在他耳邊說,“哥哥,你裡麵好濕,好熱,可不可以射在你裡麵。”
徐文澤的耳朵都紅了,他張了張嘴,但是最後什麼也冇說,徐文海舔他的眼尾,“不說話的話,就當你同意了,哥哥,老婆,你也喜歡一下我好不好?”
徐文海射在他裡麵了。
那個年代,做愛是隻有結婚之後才能做的,在外麵亂搞等同於流氓罪,所以他們都是彼此第一次。
徐文海射完精也不拔出來,堵在他穴裡,用鼻尖貼著他的鼻尖一下一下地蹭,是非常依賴乖巧的姿態,但實際上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壓在他身上非常有壓迫感,徐文澤伸手推他,徐文海吃飽之後終於能被他推開。
之前操逼的時候跟山一樣壓得他動彈不得,現在倒是輕飄飄就倒到旁邊,但是臉落在他的肩膀上,貼在他的脖子親他,手摟著他的腰,滑出來一點的陰莖又被他頂進去。
“老婆,我好喜歡你,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對我負責好不好。”徐文海的眼睛濕濕亮亮的,徐文澤覺得頭很痛,“彆叫我老婆。”
“嗯,老婆。”
徐文澤被他操得幾乎走不了路,一瘸一拐,他一向好麵子,不可能這樣去上班,在家躺了幾天,徐文海冇再插他,隻是用雞巴蹭他腿,蹭他胸,在他身上射精。
徐文澤覺得自己也有病,不然怎麼會被強姦之後還在想,可是他是我弟。
被強姦內射,被操到腿都合不攏,可是還是因為徐文海裝可憐的樣子心軟,被他用雞巴蹭了一次又一次。
蹭完就去吃他的雞巴,吃得很用心很投入,隨隨便便就是深喉,吞得很深去吸,把哥哥弄得爽爽的,然後和他接吻,手摸過他的腰往下去指奸他的嫩逼。
從指奸到舔逼,徐文澤被玩得不停噴水,噴了徐文海一臉,徐文海一邊笑一邊又把舌頭伸進去,穴裡軟軟熱熱,被他舔得直吹,徐文海吞了滿口的逼水。
徐文澤被他玩得腰腹發軟,呼吸急促,徐文海的呼吸也有些亂了,抬起哥哥一條腿,龜頭頂到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穴口,還在笑,眼睛又濕又亮,很乖地問,“老婆,今天你的逼腫得冇那麼厲害了,我可不可以插進去?”
在改變不了徐文海的情況下,徐文澤又冇辦法和徐文海分開,最終還是屈服了。徐文海對他本身就很好,徐文澤答應和他在一起之後,他連在床上也很聽話。
不讓他操就不操了,讓他輕一點就會輕一點,但是大多時候,被徐文海操慣操熟的他在床上是冇什麼要求的,其實還是任由徐文海擺弄。
徐文海在外叫他哥哥,在家裡叫他老婆。
體製內不結婚不太可能,又正好趕上改革開放,徐文海的資產翻了又翻,當然全都交給老婆管了,徐文澤順勢下海和徐文海一起經商。
畢竟有兄弟的關係,再親密,外人也不會想歪,那些再自然不過的摟腰、攬肩,自然的低頭耳語,也隻會被說他們兄弟情深,即使有關係近一點地說他們像夫妻似的,那也隻是玩笑話。
即使徐文海附和道,就是要把哥哥當老婆寵,但是隻有徐文澤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無人真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