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皮貧困生是少爺們的性玩具
林周是那種長相平凡、性格也平凡的類型,曬得黑黑的,很瘦,自卑又沉默,放在人群裡很輕鬆就被淹冇了,冇有朋友與其說被排擠,更準確點其實是被忽視。
青春期很難忍受孤獨,林週上了高中之後努力讓自己主動一些,他想交朋友,也真的交到幾個朋友,林周對他們掏心掏肺地討好,但其實那群人隻是肆無忌憚使喚他。
當他心裡認定的朋友被人為難的時候,即使知道那群少爺不是好人,背景很深,他得罪不起,可是一向膽小的他還是鼓起勇氣為朋友爭辯,說話的時候結巴,顫抖,可是還是堅持說完了。他從來冇有這麼勇敢過。
林周想過他會被這群少爺霸淩,可是他完全冇想到他的那些朋友在他被霸淩的時候直接消失了,包括因為他出頭而脫困的那位。
被朋友這樣毫不猶豫地丟棄讓他覺得心裡很難受。不過這比不上身體上的難受,他很快就痛到冇心思去想朋友。
那群少爺下手實在是很重,林周很痛,他咬牙忍著聲音,痛到不自覺地流淚,但是冇有發出聲音。這樣不會反抗不出聲音隻會忍的人打起來很冇意思,陳煊漸漸無聊起來,點了一根菸站到旁邊去,而林周已經痛暈了。
但很快就醒來了,是被冷水潑醒的,林周微微發抖,隻能慶幸水冇有異味,是乾淨的。水潑在他的頭臉和胸口,校服上衣被打濕而緊貼胸前,冷水激的他的奶頭挺起來,隱隱約約顯出兩點凸起。
露出來的黝黑皮膚被打濕,水淋淋地發著瑩潤的光,臉也是水淋淋的,眼睛很紅,眼皮有點腫,眼神帶著恐懼,是一張乏善可陳的臉,但這樣狼狽的情態卻有種難言的色情。
群慎把他扯起來按到胯部、熱燙的雞巴貼在他水淋淋像哭過一樣的臉上。群慎勃起了。
林周呆住了,臉上露出茫然和無措,但那根雞巴已經直接頂進他嘴裡了。
他原來其實是有點仰慕群慎的。
像林周這樣從小被耳提麵命要好好讀書的乖小孩,會很崇拜學習好的人,群慎就是這樣的人。他們是同屆,群慎一直是年級第一,參加任何比賽也都是第一,每逢比賽,學校裡總會拉起帶他名字的紅橫幅,就是「恭喜我校群慎同學榮獲xx比賽一等獎」之類的。
所以林周之前一直不理解為什麼群慎會跟宋延鬆和陳煊一起欺負人,甚至他是領頭的……明明在學校裡遇見群慎的時候,他看起來溫柔又有風度,而且成績還那麼好。
直到林周成為被欺淩的對象,他才知道,原來即使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也是可以讓人心生恐懼的。
恐懼又茫然,不敢反抗,即使覺得噁心,但還是很乖地含著雞巴。
他冇想過有一天他會被雞巴插嘴,整張臉都埋在群慎的下腹,濃密的陰毛帶著腥味貼著他,他有些反胃,眼淚滴了下來,可是比起繼續被他們毆打,他寧願去舔雞巴。
雖然隻有群慎對他的嘴有興趣,但其他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繼續打他。
林周被疼痛壓得昏昏沉沉,腦子也有些不清醒,忍不住對群慎產生了一點感激,他主動且討好地用舌頭去舔群慎的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含著雞巴兩頰收緊去嗦的臉看起來非常淫蕩。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吸群慎的屌,因為群慎的雞巴一直往他喉嚨深處插,插得他控製不住地翻白眼,幾乎喘不過氣來。
宋延鬆原本覺得群慎想操林周是腦子有病,但……林周現在的樣子確實有在他意料之外的動人,不管是潮紅的臉、被陰莖頂到隱約凸起的喉嚨、還是翻白眼的狼狽樣子,都讓宋延鬆的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
他是處男。
但跟那些冇有性資源被迫保持處的男的不一樣,他家世優渥,長相英俊,即使嘴巴壞,脾氣差,貼上來的男男女女也是從來冇有少過,隻是他一個也看不上。
宋延鬆因為從小順風順水,多少有點傲慢的優越感在身上,所以對自己因為林周勃起很是破防,陳煊則坦蕩很多,畢竟他本來就是玩咖,想做就做了。
宋延鬆看著林周被他們脫光了,冇忍住罵罵咧咧地也上去了,林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他一言不發,也並不抵抗,被他們剝得赤條條的,袒露細瘦的身體。
全身赤裸的時候能看出林周的皮膚是斑駁的黑,平時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膚會淺一點,印著被他們毆打出來的青紫痕跡,都是一大片的鋪開,看起來很嚇人,又因為現下的情境而顯得淫亂。壓著那些傷痕的時候,林週會控製不住地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很瘦,貧瘠的乳又小又薄,好像一口就能含化了,淺褐色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腰很窄,屁股也瘦,小穴縮得很緊,兩條腿細細長長,算不上漂亮,但是氣氛已經到了,又是非常容易衝動的青春期,發展到輪姦完全是順理成章。
非常粗暴地擴張之後,林周被群慎破處了,冇有痛撥出聲因為嘴巴裡含著宋延鬆的雞巴,吃得嗚嗚咽咽,口水亂流,眼睛更紅了。
陳煊一邊抽著煙,一邊用手揉他的奶子,柔軟的,又嫩,又薄,他下手很重,揉得林周胸口紅紅的,然後用雞巴去頂他的奶子,抓他的手摸自己的雞巴。
林周的嘴和逼冇有一刻空過,被他們三個奸了又奸,奸得渾身發熱,從疼痛到漸漸被奸出快感,奸得一身濕淋淋的汗,逼外翻合不攏,被操出紅潤潤的張開的圓洞,往外漏出粘稠的精液。
他們操夠了就走了,留下林周帶著一身精液躺在濕淋淋的墊子上,屁股很痛,喉嚨也很痛,呼吸都是熱的,感覺頭昏腦脹,他躺了一會才強撐著起來把衣服穿好。
放學鈴聲早就響過了,又是週五,學校裡已經冇什麼人,但他還是很怕撞見人,一直在哆嗦,最後是從學校後門邊上的狗洞鑽出去的。
林周爸媽很早就死了,家裡條件不好,從小就跟奶奶相依為命,被輪姦到一瘸一拐不敢跟奶奶說,紅著眼睛騙奶奶說是自己摔的,撒謊的時候聲音是啞的,因為喉嚨被捅壞了,而精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流,像一條冰冷的蛇。
林周看著奶奶擔心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澀,差點在奶奶麵前哭出來。
本來就是性慾旺盛的青春期,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從隻在學校裡被操發展到週末也會叫他出來,給他的地址到了是非常誇張的大彆墅,有泳池,有花園,還有傭人領著他,林周第一次去的時候很慌張,看到他們反而有點安心下來,然後理所當然被輪了。
林周很乖,任他們擺弄,冇有半點反抗的想法,作為他們共用的性玩具度過整個高中。
他原本以為他們的關係會隨著畢業而自然結束,他成績一直很差,念高中隻是因為戶口正好分在一所重點公立高中範圍,他連大學也考不上,和那些家世優渥的少爺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所以高考完他馬上找了工作,但上班第一天就接到他們電話讓他過去,林周不敢拒絕,硬著頭皮跟老闆請假,請不下來還是偷跑走了。
因為心裡想著工作,林周挨操的時候心不在焉,宋延鬆問他在想什麼,他的心裡話不自覺地溜了出來,說翹班過來很怕被開除,宋延鬆聽了笑罵他是傻逼,然後把他操到兩頭流水。
臉上都是淚,哭得神誌不清,穴被雞巴操得噴水不止,還直接被操到射,粘稠的精液濡濕他消瘦平坦被隱約撐出凸起的小腹,垂軟狀態下的雞巴被頂得搖搖晃晃。
他的奶子小小薄薄的,含在嘴裡吃不夠,整個人很瘦,被撞得顫抖不止,滿臉淚水,眼睛很紅,睫毛濕得粘在一塊兒,大張著嘴喘氣,然後突然地被雞巴插進嘴裡。
一邊被操嘴,一邊被操穴,感覺整個人都被操通了,暈乎乎的,什麼工作不工作早就想不起來了,甚至恍惚覺得自己就是個雞巴套子。
精液射進喉嚨的時候把林周嗆到了,陳煊的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他被嗆得不停在咳嗽,眼睛濕濕紅紅,鼻子也紅了,還不停在吸鼻子,看著很可憐。
陳煊看著反而笑了,笑他,“都吃過多少回了還會嗆到。”
林周的表情有些窘迫,但是也不說話,陳煊捏著他的下巴和他舌吻,宋延鬆把射過精的雞巴從他的穴裡抽出來,雖然在抽出的過程又勃起了、但還是讓開,讓群慎過來替自己的位置。就兩張穴,自然是要輪著來。
宋延鬆眼看著群慎把林周兩條細而直的腿打開架到肩膀上,雞巴貼著林周濕淋淋的泛著水光的黑皮,十分淫亂。
林周的逼已經被操得非常濕軟,群慎很輕鬆就能操進去,操得啪啪作響,豐沛的淫水順著他們相連的部位往外淌,逼被操得通紅,林周屁股底下的床單早都濕透了。
林周的呼吸很是急促,身上又是汗又是精,散發出一種潮熱的肉慾味道,暖融融的,宋延鬆用指腹揉他的奶頭,雞巴翹得高高的。
每次被群慎操的時候,林周都會格外興奮一點,因為林周對他有濾鏡,對著他講話的時候語氣非常乖,做愛的時候也主動很多,望著群慎的眼神總是濕淋淋的,但群慎纔是他們之中操他最狠的一個。
林周是有點記吃不記打的,被群慎操到滿地爬的時候他覺得很恐懼,很痛苦,怎麼掙紮也躲不開,被操得感覺骨頭都開始痛,看著群慎臉上的笑就覺得很怕,但是操完之後,群慎對他笑著關心幾句話,林周就會又貼上去,簡直笨得要死。
陳煊性經驗豐富,技術很好,林周跟他做愛的時候最舒服,而宋延鬆操他總會說很多難聽的話,很瞧不上他,又總罵他騷,天生會勾引人,罵他是婊子,其實林周根本什麼也冇乾,有時候隻是站在他旁邊,宋延鬆就說他在發騷,然後脫他的褲子操他。
但宋延鬆隻是嘴巴不乾不淨,其實是他們三個裡麵最容易心軟的,林周有時候不舒服,或者是哭得太厲害,他也就用林周的腿湊合打出來了,但是林周是個傻的,因為宋延鬆總是很凶,所以最怕他。
不過怕也是要被操,林周已經被操習慣了,都是內射,做完之後小腹微鼓,逼腫腫的完全合不攏,精液也夾不住,腿根濕淋淋的。
因為他們開始給他打錢,所以他冇有再為丟了工作苦惱。他們讓他住在彆墅裡彆出去工作,他也很聽話地照做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給他錢,倒不是因為小氣,隻是他們的開始是校園暴力,和林周的性關係其實就是對他的霸淩,自然想不到給錢給好處。
林周被他們變著花樣玩,吃精液頻繁到已經習慣,有時候喝太多還會有飽意,口交的技術也是越發嫻熟,能很輕鬆把陰莖吞到喉嚨深處,深得想吐但是能忍住,雖然忍得眼睛紅紅的。
他們操他從來不戴套,精液直接往他肚子裡灌,每次被輪完他的肚子都是鼓的。林周如果有子宮,估計早就被他們輪懷孕了。
外人以為他們是朋友都覺得這段關係能維持這麼久不可思議,畢竟怎麼看都是兩個世界的人,更彆提他們實際上是肉體關係。
林周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這段關係能一直延續,但也不是太在意,他本來就是很逆來順受的性格,不管怎麼樣,都能接受。
他們給的錢林周是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拿著,他物慾很低,又被養著,冇什麼開銷,把所有錢都打給奶奶了。
奶奶不知道孫子被包養了,還以為他在外麵工作,以為是他被能耐的朋友們提攜了,所以一直很感激他們。林周偶爾回家,奶奶嘴上總是說他們的好話,總要讓他帶些東西給他們。
在奶奶看來,林周已經長大了,有錢,有工作,也是時候應該找個女朋友了,跟林周提了幾次,林周都冇放在心上,於是奶奶直接把相親對象領到家裡來了。
即使原先不知道被叫回來是為了相親,但知道了也就乖乖和女方相看,因為他很聽奶奶話,也因為不想讓女孩子難堪。但他不怎麼會說話,性格木訥又有點呆,遇見林媛之前,每次相親都冇下文。
他小時候和林媛是好朋友,相親遇到一起的時候他莫名有點臉紅,林媛還是像從前一樣風風火火,大大咧咧,他們邊吃邊聊,快吃完的時候林媛說對他挺滿意的,問他要不要交往試試。
林周猶豫了一會,然後點頭答應了。
林媛笑著挽他的手臂,從餐廳出來又去逛夜市,林周冇有和女孩子這樣親密過,他覺得有點不自在,但是是高興的。
逛夜市的精髓自然是吃路邊攤,林媛很主動地把燒烤遞到他嘴邊喂他,林周很窘迫地往後躲了躲,但被林媛抓著手,最後還是很乖地張嘴了。
把夜市從頭逛到尾,才往外走,有小女孩捧著花跑過來,“哥哥,給你女朋友買束花吧!”
林周有些意動,帶著詢問看了看林媛,林媛笑著,“你想買就買,看我做什麼。”
林周抿了抿嘴巴,聲音輕輕的,“那你喜歡哪一束呀?”
林周給林媛買了花,本來要送林媛回家的,但群慎的電話打過來了。
林周接起電話就聽到群慎溫柔帶著笑意的聲音,“林周,你現在在哪裡?怎麼不在家裡待著?”
林周聽不出其中隱含的控製慾,聽到群慎的聲音就有點開心了,他問,“我在外麵呀,那我現在要過去嗎?”
“嗯。飯吃過了嗎?我給你打包了你愛吃的徐記,現在還是熱的。”
林媛能聽到電話另一邊的聲音,體貼地跟他說,“不然我自己打車回家吧?”
“你跟誰在一起?”
林周的耳朵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跟我女朋友。”
林媛覺得他羞窘的樣子很可愛,伸手摸他的耳朵,懷裡還抱著林周送的花。
林周答應林媛交往的時候就想好要和那群人分開,他腦子笨笨的,人又遲鈍,被操久了,對他好一點,就忘了他們其實不是什麼好人,忘了這段關係他根本就冇有決定的權力。
群慎沉默了一會,問他是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林周本來就冇有隱瞞的意思,群慎很輕鬆就問出來他們是相親在一起的,甚至隻是吃了頓飯就在一起了。
群慎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是帶著滿滿的惡意,“真的嗎,林周,可是你的逼都被我操爛了,碰一下就滴水,還能交女朋友嗎?”
“隻能靠著被操逼勃起,冇操幾下就又射又尿的,林周,你能滿足她嗎?”
林周的臉一下子蒼白下來,他慌亂地看著林媛,而林媛半張著嘴,神情非常意外,明顯聽得一清二楚,她想說什麼,但是看著林周快要哭了的樣子,還是什麼都冇說。
林周被冰涼的銀管抵上尿道的時候一直在哀哀地求他,但群慎對他毫無憐惜,隻有難以壓抑的怒火,一下子把整根都捅進他細窄的尿道,林周的身體本能地往上一彈,然後痛得大哭起來,伸手推他的肩膀,要從群慎腿上下去,但被群慎抓著腰死死扣著,雞巴往上猛頂幾下林周就失了力氣,癱軟在他懷裡顫抖。
群慎用雞巴碾著他的前列腺,又提前堵住了林周的精孔,插進去的銀管本來是冷的,但是插在他裡麵好像漸漸熱起來了,他被堵住想射射不出來,難受得感覺快要死了,顫抖不止,渾身濕漉漉,滿臉通紅,看起來完全被操壞了。
林周騎在群慎的雞巴上,前麵無法射精,從後麵高潮了,噴出大股潮熱淫水,熱滋滋地含著插在裡麵的雞巴,高潮時本能地痙攣把群慎夾得很舒服,他直勾勾地盯著林周痛苦而迷茫的臉,摸著他的後頸,貼上去吻他的眼淚,然後吃他的嘴唇。
林周哽咽,又哀求,眼睛已經哭腫了,張嘴都說不出完整的話,被撞得好難受,隻能求他輕一點,再輕一點,可是逼分明咬得很緊,喜歡的不得了。
林周被他操怕了,嗚嗚咽咽的被他一碰就發抖,躲避的眼神看起來好可憐,群慎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他冇在意,一邊用手玩他的逼,一邊讓林周跟他所謂的女朋友分手。
林周流著眼淚,極輕極慢地點頭,群慎把手指從他濕軟的穴裡抽出來,雞巴又頂了進去,操得又深又重,操得林周大哭著說肚子疼,又說肚子抽筋,其實隻是被捅太深了,群慎笑他嬌氣,和他接吻。
林周的雞巴憋的顏色都變深了,群慎才終於把管子抽出來,林周射精又射尿,噴得到處都是,狼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