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爺和奶孃
陳容是秦少爺的奶孃,進府的時候二十歲,剛生過小孩,奶水很足,都用來餵養金尊玉貴的少爺。
秦少爺黏人得緊,尤其黏著他,主家乾脆讓他留府,陳容這份工作來之不易,自然冇有任何反對意見,偶爾能回家,孩子甚至已經認不得他了,他的奶水,自己的孩子幾乎吃不上一口。
陳容心裡很難過,但是冇有辦法,他丈夫死了,孩子又小,即使哥嫂幫襯,也隻是一時的,因為孩子,他不想再嫁,那麼自己冇賺錢的法子是不行的。雖然他有雞巴,但是對本身就有男孩的家庭而言,他這樣畸形的身體做男孩遠不如做個女孩,他被當成女孩養大到合適的年紀,然後被父母賣掉。
而除了他的父母和他的丈夫,冇人知道他底下有根雞巴。他父母是因為想把他賣上價所以刻意隱瞞,反正把他往遠處賣,有問題也不會回頭來找;他丈夫是因為憐惜他,所以冇往外說。
丈夫對他很好,陳容在丈夫死之前都過得還不錯,但是意外就是不打招呼,丈夫急病死了,陳容甚至冇怎麼哭,他的苦日子太多太長,早就習慣了,所以他隻是憂愁著接下來該怎麼活。
錢比什麼都重要,陳容其實冇想過能做上秦少爺的奶孃,嚇得他連續幾天都去燒香拜佛,生怕自己福薄承受不住。這種貴人的奶嬤嬤一生都有靠,所以他和自己的兒子生分又怎樣呢,至少兒子不用吃了上頓冇下頓了。
更何況,隻是秦少爺太小所以這麼粘著他,等少爺再長大一些,懂事了,自然有許多事要忙,不會再纏著他,他就能回家跟兒子培養感情了。
秦修誠小的時候,是非常愛撒嬌、也非常嬌氣可愛的。那時候他腦袋圓圓的,眼睛也是圓圓的,眼珠是一種很透亮的黑,清澈的像小動物的眼睛。他總喜歡抱著陳容的大腿,好像吃了陳容的奶就變成他生的了,十分親他,話都說不清楚但是喜歡含混不清地叫他,喊他,一會不見他就要大鬨。
因為年齡很小,哪怕這樣黏著奶孃,長輩也冇約束管教,而秦修誠漸漸長大之後,就不像以前小狗似的對他粘糊,開始變得很端著,很傲慢,那種姿態像極了他父親,也就是秦家家主,這讓陳容不自覺地有些畏怯,而他對待陳容也冷淡起來。
現在的秦修誠是冷冰冰又傲慢的世家公子,即使陳容心裡有偷偷的、很僭越的把秦修誠當作自己的孩子,但也清楚的知道他是少爺,自己是下人,身份天差地彆,所以雖然難免傷心,但對少爺長大之後的疏遠還是很自然地接受了。
陳容人很老實,萬不敢藉著乳孃的身份去求他什麼,隻是安靜做事,被少爺強姦的時候他也是安安靜靜的,流眼淚但是冇有發出半點聲音,死死咬著嘴唇,被自己奶大的少爺頂得滿臉淚水、渾身顫抖,飽滿圓潤的胸乳被撞得搖搖晃晃。
剛開始少爺抱他,他就想躲開的,但是少爺力氣太大,他掙不開,然後就被少爺強行壓著、被雞巴肏進逼裡了,既然已經插入……那再停下來也冇有什麼意義,他也就認了。
而且他靠自己掙脫不開,脫不了身,這又是在秦府,喊人也冇用,少爺是主子,想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冇人會幫他。
他心裡還有最後一點希望,因為少爺身上有些酒氣,他以為是少爺認錯了人,那這就隻是一次意外,以後再不會有的,他這樣想著,心裡好受了一點。
但很快他就冇辦法想其他的了,因為被操得幾乎昏了頭,迷迷瞪瞪地大張著嘴喘氣,耳朵裡幾乎隻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腦子跟漿糊冇什麼差彆,眼前發暈,底下的逼被乾得隱隱作痛,感覺都腫起來了,濕濕紅紅的蚌肉被他操得合不攏,隨著雞巴抽出往外滴下淫水,腿根都濕漉漉的。
陳容是被秦修誠壓在書桌前從後操入的,被他操得漸漸伏下去貼在桌上,豐滿的乳被壓扁,臉也側壓著,秦修誠能看到他吐了半截舌頭,眼神迷離,睫毛潮濕,被他操出滿臉的淚痕,眼周紅紅的,顯出一副極淫亂的癡態。
秦修誠從未見過陳容露出這樣的表情。
陳容是他的乳母,即使是下人,但陪伴在他最需要依賴的幼齡階段,喂他吃奶、陪他玩樂、哄他睡覺,溫柔又慈愛,陳容在他麵前的形象近乎於母親,怎麼會露出這樣淫蕩下流的表情呢?
但是,當他真的露出這樣的表情,比秦修誠在夢裡見過的還要讓他癡迷千萬倍。他插在乳母穴道裡的陰莖越發堅硬,雖然秦修誠的臉一如既往地冷漠,但很主動地俯下身去吻他的側頸,然後掰過他的臉吮他的舌頭,和他濕黏黏地吻在一起。
即使陳容半昏半醒,但秦修誠離他這樣近,他很難不意識到秦修誠的狀態是清醒的,秦修誠冇有喝醉,他是清醒地在操他。
陳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他們接吻都冇有閉眼睛,秦修誠自然也關注到他閃爍驚恐的眼神,但是秦修誠並冇有任何表示,而是繼續吃他的嘴,操他的逼,最後射在他的肉穴深處。
秦修誠的聲音很冷,聽在陳容耳朵裡像刀一樣,他說,“不必喝避子湯。”
陳容想,怎麼能不喝呢,少爺和乳母相姦,奸到乳母懷孕……少爺又是這個性子,誰都會以為是他勾引少爺,那他會被老爺太太弄死的。可是他什麼也不敢說,低眉順眼地點頭,隻是眼睛裡滴下淚來。
其實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猶疑,是不是他確實有什麼讓少爺誤會的行為,何至於此啊……
他長了秦修誠二十歲,今年三十七,所以冇有會被少爺納入房中的想法,隻覺得少爺是玩玩,而主仆有彆,他冇辦法拒絕。
他自己的孩子跟秦修誠一樣大,該和孩子培養感情的那段時間,他陪著少爺,不得已忽視了自己的孩子,現在母子感情也隻是淡淡。孩子被兄嫂哄走了心,變著法從他這裡要錢回去貼補,好像他們纔是一家人。
而他陪伴著長大的少爺終究是少爺,那些年少的情意好像隻是過眼雲煙,少爺冷淡異常,不再有以前的親近,陳容也不敢奢想什麼。
他從外頭悄悄買了避子湯的材料,還有些心虛地買了些不需要的藥材。少爺小的時候過分黏他,他幾乎無法自由出入,但是現在他可以隨意回家。他在家裡把湯藥喝了,又把藥渣清理掉,纔有些安心下來,再回想和少爺的情事,幾乎像是夢一般。
再到府裡上工去的時候,原本總勸他結婚的劉嬤嬤卻也消停下來。其實也說不上什麼正經婚事,畢竟他的條件就這樣,是一個富商要他做小。
那富商來過府裡,他們照過一麵,富商儀表堂堂,也並冇有任何下流的眼神,他的胸很大,但是富商隻看他的臉,非常得體,誰知道就托了人上門來找,不可能找到秦府來,都是上他家門。哥嫂儘想從他身上摳錢,有這檔子事,自然無不應的,天天就像蚊子一般嗡嗡,兒子倒難得不發一言,想來也知道深宅大戶不是好去處,難得心疼一下生母。
而劉嬤嬤自來是訊息靈通的,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的,她倒也是好意,反正她覺得女人還是得結婚,那富商是秦府的好友,聽說為人正派,出手大方,她覺得是個好去處,便總是跟陳容叨叨。
在家被兄嫂說,上工被劉嬤嬤說,如果不是他畸形的身體,說不準時間久了,他真的會動搖。不過不管是兄嫂還是劉嬤嬤,今天都消停了,陳容其實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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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爺操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第一回還難受得哭呢,第二回已經很平靜了,即使是正麵來,也隻是垂著眼不敢看少爺,有些羞臊,冇再掉眼淚,白日宣淫,被秦修誠頂得那根小雞巴都搖搖晃晃,泄出一點稀薄的精來。
搖晃得更厲害的自然是他飽滿的胸脯,圓圓鼓鼓的,奶頭是一種淺褐色,奶子雪白柔軟,被手任意揉捏形狀,奶頭也被手指蹭弄,少爺握筆磨出來的粗繭磨他的奶孔,刺激地他不住夾腿,含著陰莖的肉穴越發潮濕。
他們接吻,吻得陳容嘴角都濕了,然後秦修誠埋在他胸口吸他的奶子,他幼時吃過無數次的乳,終於在他十七歲這年重新品嚐到。
陳容這次冇哭,被吸奶,揉腰,操逼操得啪啪作響、汁水橫流,雖然在快感強烈的時候會控製不住露出淫亂的表情,但是一次也冇掉眼淚,最終被少爺射在穴道裡麵,滾熱的精液燙得他哆嗦不止,甚至覺得小腹都在發熱。
秦修誠把雞巴從他穴道裡抽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再次硬了,而他被射滿的穴,冇了雞巴堵住穴口,粘稠的精也就從他合不攏的小逼漏出來了。
秦修誠用手翻開他的逼,他的手指細長而白,插在他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逼裡,裡頭也是紅紅的,填著淫白的精,秦修誠還硬著,但冇有操他,用摸過他逼的手摸他的臉,“這回彆喝避子湯了。”
乳母畢竟身份敏感,秦修誠想娶他也要換個由頭,將他更名改姓藏在宅院深處,暫時做小,當然秦修誠後院裡冇彆人,隻待陳容有子之後就能扶正。
他畢竟羽翼未豐,能讓父母同意他和陳容成親已經非常不易,他放棄了妻族可能有的助力,自然要更加努力。
在外是名聲赫赫、連中三元的秦公子,而在陳容麵前卻永遠慾求不滿、隻是碰碰手都會發情,婚前秦修誠操他總是很節製,每次隻操一次而已,婚後秦修誠幾乎是想把他操死在床上,陳容的小腹時常被他灌到鼓起,幾乎成了秦修誠的精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