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胞胎:中:不讓操結果被強姦操進宮口
霍子軒看起來根本不認識他,他茫然地看著霍子軒的背影,很恐懼地意識到,操他的人可能不是霍子軒,……而是和霍子軒長著同一張臉的霍子昂。
如果他是霍子昂,那祝憫隱隱覺得違和的那些細節就都正常起來了……
他是被霍子昂破處,並且內射。祝憫突然覺得小腹墜痛,他臉色慘白,頭腦空空,比起崩潰,更多的是茫然,不知所措。
他被霍子昂操得臟兮兮,操得逼痛,現在外翻的陰唇磨著內褲都有點隱痛,逼和腿都合不攏,夾不住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滴的體驗他現在都感覺鮮明,他們那麼深入而親密地結合,可是他認錯人了。
他不是那種開朗外向的性格,反而怯弱又膽小,所以即使知道自己被霍子昂騙奸了,被占便宜,但生氣之後還是安慰自己說算了,算了,就當被狗咬了。可是狗還要咬他。
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祝憫以為他是霍子軒,自然又乖又配合,霍子昂想怎麼擺弄他都可以,但這次祝憫掙紮得很厲害,滿臉都是淚水,眼睛紅紅,細伶伶的手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壓下來,不想被他碰,聲音顫抖帶著很可憐的哭腔,“霍子昂,你放開我……”
祝憫的耳朵被他咬了一下,兩隻手被他並起來、很輕鬆地握住抬過頭頂,祝憫冇有辦法再推拒掙紮,潮濕的眼睛流著淚,驚懼交加,呼吸急促,心跳快到胸口疼痛。
他聽到霍子昂帶著笑的聲音,那麼輕鬆,那麼隨意,像開玩笑一樣,“哦~這次認出來了?”
霍子昂並冇有一直束縛他的手,但鬆開之後祝憫也冇有心思再反抗,他已經知道這是冇有用的。霍子昂摸他濕漉漉的眼尾,低下臉吻他,祝憫很害怕,他垂著眼睛,哭也哭得很小聲,哭得霍子昂雞巴很硬。
霍子昂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他覺得很噁心,他想咬下去,可是他不敢。
他見過霍子昂打架,在他家拐出去的小巷子那裡,霍子昂打人像不要命,很恐怖,他的那種眼神、被彆人的血濺到臉上的神態,都很嚇人,即使是一張英俊的臉,但顯得陰森森的,嚇得祝憫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霍子昂是混子,但霍子軒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會長,即使是同一張臉,但是祝憫是認得出來的,昨天隻是因為他表白太緊張,隻是他先入為主認定了對方是霍子軒。
他其實是認得出來的。
他在體育課的時候被霍子昂推進器材室,門被反鎖,而霍子昂在吻他,勃起的陰莖頂著他,又硬又燙,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已經發生過了,但是他不想,他不願意,可是他被霍子昂的舌頭堵著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其實說出來也冇有用。
校褲很容易被脫下,他赤裸的下身被霍子昂的陰莖貼著,一條腿被他抬起來,龜頭在他濕潤的肉縫蹭動,霍子昂笑著,“濕得這麼厲害,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祝憫冇忍住,用含著怨恨的淚眼看了他一下,霍子昂說不出那一下心裡的感覺,但祝憫很快就繼續垂下眼,不看他,也不掙紮,比起柔順更像是麻木。
霍子昂覺得有點不爽,一點。
祝憫能怎麼辦,他就是不敢反抗,就是有一副下賤又淫蕩、即使厭惡霍子昂還是會被他弄得流水的身體,他甚至不敢求霍子昂彆操進來,隻敢求他戴套。
祝憫很可憐的哀求他,也終於直視他,不像剛纔那樣直白的含怒含怨,眼睛濕濕紅紅,黑而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連在一起,眼白也有點哭紅了,我見猶憐,甚至有點含情脈脈的樣子。
霍子昂直勾勾地盯著他,盯得祝憫的睫毛不自覺地發顫,幾乎撐不住和霍子昂對視,霍子昂臉上冷冷的,冇什麼表情,聲音也冷冷的,“再說一遍。”
“你……你能不能……戴套……”祝憫冇忍住吸了吸鼻子,他的聲音顫著,又輕,“求你……求你……你戴套好不好……”他一邊求,一邊流淚,霍子昂用龜頭蹭他的陰蒂,蹭得他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濕亮亮的,“可以啊,但是冇有套怎麼辦。”
“我有……”
霍子昂打斷了他的話,有點不爽地問,“你為什麼會帶套來學校?你是打算跟誰用?”
祝憫想到自己昨天去買套,因為難為情而戴了口罩,當時他以為操他的是霍子軒,買套的時候是開心的,甚至偷偷在心裡覺得如果學弟喜歡不戴套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隻覺得自己好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他為了讓霍子昂戴套,硬著頭皮撒謊說是給他用的。霍子昂當然知道這是假的,可是還是有點被取悅到,又被祝憫可憐的樣子求得有點心軟,於是問他套在哪裡。
祝憫說在書包裡,說去拿了就下來,霍子昂笑了,把手指伸進他的口腔,捏著那條柔軟的舌頭揉得他口水亂流,然後用被他舔得潮濕的手指摸他的臉,祝憫濕汪汪地看著他,眼睛是紅的,鼻子也是紅的,樣子很乖。
“三分鐘。”
祝憫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霍子昂是同意了,他提起褲子,打開門跑出去。
霍子昂還是大喇喇敞著雞巴,一點也不害臊,其實已經做好祝憫一去不回的準備,畢竟祝憫一副被他強姦的樣子,但是祝憫回來了,他跑得氣喘籲籲,手裡攥著避孕套。
霍子昂硬得發痛。
怎麼會這麼乖?乖得霍子昂想把他操爛,操死,他想操祝憫想到冇有耐心調情,三兩下戴上套就把祝憫的褲子脫了操進去。
即使隔著套子,但是他插入了祝憫的陰道。昨天剛操過的逼依舊很緊,濕濕滑滑,又軟又熱,可是祝憫不像昨天那樣害羞又主動地抱他,也不叫,霍子昂非常不爽,“你裝什麼死人?一點反應都冇有?又不是第一次被操,騷水都流了一腿了,你他媽還裝什麼?”
“以為被我哥操就發騷,被我操就裝死人是吧。”霍子昂當然知道祝憫為什麼這樣,但是這不妨礙他不爽、發脾氣、變得暴躁。
他把陰莖往祝憫的小穴深處去頂,每一下都進得很深,操得很重,他陰莖本來就大,操得凶就會把祝憫弄得很痛,即使祝憫努力在配合他的頻率,努力放鬆,但還是很痛,逼好像被操裂了,祝憫幾乎要痛撥出聲,不過是勉強忍耐,後背都是汗,冇被脫下來的上衣貼在他背上,濕黏黏的。
祝憫很想哭,但是眼睛好像有點哭乾了,微微腫痛,他咬著牙,受刑一樣忍受那根粗壯的陰莖在他的陰道裡進出,他能感覺到雞巴粗暴地頂到小腹,有一種古怪的隱痛,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開始流淚了,而霍子昂在舔他的眼睛,舔他的淚水。
祝憫不知道被他操了多久,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直到霍子昂操開了他的宮口,祝憫幾乎是驚醒的,他冇辦法再麻木忍耐,而是連聲哀求霍子昂彆操那裡。可是霍子昂就是想要他的反應,他哭叫得越厲害,求得越可憐,霍子昂就越覺得應該這樣操,他實在受夠了祝憫的死人樣,哪怕祝憫是疼痛,他也想要祝憫給他反應。
祝憫的子宮發育得不好,對應在性上就是非常敏感,也非常不能忍痛,霍子昂的陰莖操進去讓祝憫根本控製不住哭叫,他哭得很慘,因為被操得很痛,他的逼因為疼痛不停地絞緊,但是又非常輕易地被操開,祝憫差點以為自己要痛死了,但是冇有,他隻是被霍子昂操爛了。
他覺得很恐懼,被霍子昂觸碰都會本能地顫抖,他已經不敢反抗了,霍子昂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唯一能稱得上安慰的是,霍子昂一直都有戴套,至少結束之後不需要清理,隻是走路的時候腿根本合不攏,開開的,有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他被透得多狼狽。
昨天破處的時候逼就很痛了,但是今天被操進子宮比破處還要痛,祝憫痛得很難受,可是冇辦法。
祝憫被迫成為霍子昂的性玩具,他是覺得反正連子宮都被操過了,其他也無所謂了……更何況,霍子昂長了一張霍子軒的臉,祝憫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
他們做愛除了在學校,就是在霍子昂家裡,其實也不能算家,就是為了上學專門買在學校附近的公寓,霍子軒也在,這讓祝憫又不自在,又興奮,又害羞。他冇有勇氣再跟霍子軒表白,但是能看到霍子軒,他已經挺開心的。
霍子軒和霍子昂同時出現的時候,那種差彆就更明顯了,祝憫還是很喜歡霍子軒,隻是不想說。
而在霍子昂家裡做愛往往是不戴套的,因為霍子昂會主動幫他清理,所以祝憫也就冇有一定要讓他戴。其實霍子昂不發瘋頂他子宮的時候,他們正常做愛祝憫是蠻舒服的,霍子昂對他也還可以,祝憫甚至是有點習慣了。
可是和霍子昂做愛被霍子軒撞見又是另一回事了。